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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想着,冷小天不由给秋沫夹了一筷子青菜:“孕妇就该多吃蔬菜。”
冷肖凝起眉头: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放开我的女人()
阳光很好的午后,秋沫和阿秀坐在后院的椅子上晒着手上的茶叶。
秋沫将那些洗干净的茶叶一一铺在晾晒布上,阳光打在她一头柔顺的长发上,有几缕顽皮的蹦到了额前,她伸出手轻轻掖到耳后,朝阿秀一笑。
阿秀被她那明亮的笑容一照,心情顿时阳光起来,边摘着茶叶边问:“少奶奶,我们晒这些茶叶做什么用啊?”
“做枕头。”秋沫挑出软软的茶梗,“用茶叶做成的枕头啊,不但能促进睡眠,而且还有助于改善大脑的血液循环,冷肖这阵子总失眠,我就想这些茶叶说不定会有用处。”
阿秀笑嘻嘻的说:“少奶奶,你对少爷可真好,又为他种田,又为他做枕头,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动的哭了。”
秋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佯怒道:“就你嘴贫。”
两个人正说笑着,忽然听见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秋沫回过头,就看见林近枫斜倚在栏杆外面,一双扬起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你怎么来了?”秋沫一惊,险些打翻了眼前的茶叶筐。
阿秀也是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除了少爷之外,这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她正痴痴的打量,就听见秋沫说:“阿秀,你先回去。”
“可是。。”她担忧的看了眼秋沫。
“没事的,你回去吧。”她向阿秀点点头。
阿秀犹豫了下,最终是一步三回头的向主宅走去。
见阿秀走远,秋沫才一脸不悦的开口说:“你倒底想怎样?这可是冷宅。”
“我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林近枫说着,一个攀越就已经顺着栏杆跳了进来,秋沫被他吓得倒退一步,却被他迅速的抓住了手腕,他抬头放眼这所巨大奢华的豪宅,不由露出几分讽刺的笑容。
“c。c,你原来一直生活在金窝里,怪不得会心甘情愿跟着那个男人。”
“你胡说什么,放开。”秋沫用力甩着手,却甩不开他的禁锢,她气恼的盯着他:怎么会遇到这么死皮赖脸的人。
林近枫恢复了正色,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胸前,眼神由她的脸巡逡般移向她的小腹,冷凝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冰霜:“你怀孕了?”
“不关你的事。”秋沫习惯性的护住肚子,敌视着他。
“那个男人就这么好?”林近枫嘴角扯出一丝嘲笑:“你知道他今天的事业是怎么得来的吗?是踏过多少人的血肉?是搞垮了多少企业?”
“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请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喊警卫了。”
“那几个废物?”林近枫一副根本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倒是认真的盯着秋沫,一字字像是警告:“离开这个城市。”
秋沫不说话,但是眼神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坚定,有明显的恐惧在眼底闪烁着。
“零帝很快就会来,既然我能找到你,他就一定能,别以为冷肖会护你,就算是他,也阻挡不了零帝,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会不择手段,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
“我不会走。”她的眼神落向腕上的那只镯子,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色彩,她虽然害怕,但是她不会离开他,她已经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观,她绝对不会半途而废,她依然相信,只要她一心一意的付出,一定会百分百的得到他的爱。
“你是不是傻了?”林近枫的大手收紧,眼神无奈的看向她。
秋沫往后挣脱着,刚退了一步,忽然落入一个宽大坚实的怀抱,一只手伸过来,轻易的帮她摆脱了林近枫的钳制。
冷肖利如鹰鸷的眼神自秋沫的头顶直直的射向还惊愣的林近枫。
“放开我的女人。”
你关心我?()
林近枫感觉到手里的温暖一逝,先是愣了愣,马上就双手插兜,歪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的女人?她哪里写着是你的女人?”
这样挑衅的语气下,秋沫不由紧张的看了看冷肖,他的侧颜冷俊如雕,薄唇微微抿着,一双晶亮的黑眸渐渐浮上一层阴郁的黑气。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过谁敢当面挑战他的脾气,她真是替林近枫暗暗捏了把汗。
果然,冷肖轻轻将她推至一边,长腿向前迈了两步来到林近枫面前。
那表情…………非常奇特,既危险又优雅。
纵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近枫在看到他这样一副表情时,也不免有些笑容僵硬。
他经常听爸爸说起,冷氏财团的冷少,为人冰冷无情,一句话就可以定人生死,在他的大笔一挥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企业马革裹尸,横死商场,他的势力像是充足了气的热气球,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是林古的儿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他难道没有教育你,什么地方可以来,什么地方不可以来?”
林近枫不想被他的气势压制下去,挺了挺胸膛说:“我林近枫想去的地方就是可以去的地方。”
“胆识很好,但是,太愚蠢。”
一句话的尾音刚落,林近枫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剧痛自脸侧传来。
冷肖这一拳又快又狠,直接命中他的右脸。
“啊。”秋沫捂住嘴里那声惊叫,她没想到,冷肖竟然会动手打人。
而被打的林近枫向后一个踉跄,将弯起的腰直了起来,伸手拭掉了下嘴角的血迹,看了看,冷笑着说:“打架?好,我奉陪。”
说着,提着拳头冲了上来。
因为从小就受到过严酷的训练,所以林近枫的身手非常好,但是他自以为不错的身手却在冷肖面前相形见绌,他没想,看似体格单薄的冷肖竟然会有如此敏捷的动作,而且力量纯厚,眼神犀利,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打架的套路很像一个人。。。像。。像零帝。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有一时的短路,这一疏忽,脑袋上又挨了一拳,林近枫双腿不稳,猛的跌倒在身后的栏杆上。
冷肖两步跟上,挥手又是一拳。
“冷肖。”秋沫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摇头说:“别打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散发出来的强劲力量,以及那青筋暴起的拳头,如果她不上来拉住,他恐怕要把林近枫往死里打。
“汪汪。”卡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扑到林近枫的跟前,瞪着眼睛大叫。
它的叫声引起了外面警卫的注意,两个警卫出了哨亭,正往这边走来。
秋沫依然死死的拽着冷肖,林近枫毕竟是来警告她的,并没有恶意,要是让他这样打下去,说不定会出人命。
“你别拉他,我就不信他能打死我?”林近枫依然不服气的叫嚣。
“你闭嘴。”秋沫转头喝斥。
林近枫听了,忽然扑一声笑了,不知死活的说:“你关心我?”
他的怒火()
秋沫的脸色倏得就变了,转头看冷肖,果然,他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她急忙说:“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我只是不想脏了我老公的手。”
这句话刚一说完,秋沫就感觉到冷肖身上的力量忽然有一丝的松弛,甚至嘴角还有丝得意的浅痕。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来,只是不断的用眼神警告林近枫。
林近枫瞥了眼正在靠近的警卫,以及凶巴巴的卡特,他知道,惹上这种麻烦恐怕很难脱身,他还是先走为上。
抓着栏杆站起来,脸上一阵疼痛,他伸手捂了脸,半哼着说:“冷肖,你最好对她好一点,要不然,我一定会把她从你身边夺走。”
当警卫赶来的时候,林近枫已经走得远远的了,他们战战兢兢的等着冷肖的处置,他看也不看的丢下一句话:“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秋沫的手被他的大掌握着,他似乎暗暗下了狠力道,握着她有些疼,可是她又不敢说,只能乖乖的跟在他身边,她不清楚冷肖会怎么质问她,很明显,他的火气还很大,她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
卡特也摇着尾巴,忠心耿耿的随着他。
快走到主宅的时候,冷肖忽然停了下来,声音幽幽的问道:“你和他认识很久了?”
秋沫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是逃不过了。
“上次在酒会上认识的。”
“你说谎。”他忽然甩开了她的手,眼神黑潭般的散发着诡暗的光芒,像两道利箭要射穿她似的。
秋沫心虚的低下头,下意识的用一只手转着手上的镯子。
看到她这种小动作,冷肖满心的怒气忽的就化成满满的烦燥,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派闻尚去调查她的背景,可是闻尚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查出来,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连身份证都是假的,一开始,他认为她是有所目的才来到他身边,可是过了这么久,她除了对他孜孜不倦的追逐,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他不了解她,一点也不,这种不确定感让他每每一想到就会勃然大怒。
“说吧,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冷肖忽略掉她那副让人怜惜的可怜相,眼前浮现出林近枫握着她的手,亲密的样子。
秋沫低声说:“以前真的不认识。”
“秋沫。”冷肖忽然提高了声音,“别以为仗着这几天我对你的好,就可以谎话连篇。”
“我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什么都必须要告诉你。”秋沫的声音微愠,他以为她是恃宠而骄吗?他不过是送了她一只镯子,不过是正眼看了她几次,她还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已经爱上自己了。
冷肖狭长的眸子一眯,有怒涛从中流露出来。
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了,她不是一向都是温顺的像个绵羊,就算偶尔会跟他倔强一下,最后还是会在他眼前哭泣,他不习惯她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他很不爽。
“你和别的人男人幽会都幽到家门口来了,你认为还不关我的事,我还没有必要知道?”他的怒气吓得卡特都老老实实的躲到一边。
顶嘴()
“你和别的男人幽会都幽到家门口来了,你认为还不关我的事,我还没有必要知道?”他的怒气吓得卡特都老老实实的躲到一边。
“我没有和他幽会,是他自己找来的,如果说我有秘密没有告诉你,那你呢?你又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了吗?那个走廊尽头的秘密你不是也不想让人知道吗?”秋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将心中积压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冷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理直气壮的反驳他,登时就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胸前,锐利的眼睛望着她那张不屈的小脸,咬着牙问:“秋沫,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表小姐,不好了,少爷和少奶奶吵起来了。”因为不放心而回到后院的阿秀急匆匆的折回客厅,冷小天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她的喊声,站起来问:“怎么了?”
阿秀急得快要哭了,“我也不知道,就看见少爷脸很凶,正在朝少奶奶发脾气。”
冷小天跟着阿秀来到后院,就见秋沫正坐在台阶上,脸埋在膝盖里,一头长发垂在腰间,那萧索的样子让人只一眼就心生怜惜。
“你怎么惹我大哥了?”冷小天心里也突然觉得不舒服,挨着她坐下来,探过头问。
听见她的声音,秋沫才从臂弯里抬起头,红着眼睛说:“我跟他顶嘴,他不高兴了。”
“就这么大点事啊?”冷小天切了声。
“是我不好,我不该问他那些他不喜欢的问题,是我太贪心了。”
“你是说那半夜的叫声?”冷小天好奇的问。
秋沫点点头,后悔的说:“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冷小天没说什么,但是已经陷入到一种高深的思索状态。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冷小天一把将秋沫从台阶上拉起来:“别在这里坐着了,我带你逛街去。”
“逛街?”秋沫一脸茫然,“可是我走不了太久的路。”
“那我们去吃冰淇淋,我知道有一家哈根达斯出了新口味。”
“好吃吗?”秋沫俏丽的小脸上露出一种期待。
她还从来没有吃过那么贵的冰淇淋。
“废话,难道你还怀疑本小姐的品味?”
秋沫有些高兴的点点头:“好。”
相对于秋沫的开心,冷肖现在的火气已经涨到了极点,他此时正站在窗边,来回烦燥的走了两步,跟以往一样,电话不会响过一声,那边就会立刻接起,有时候,连他都怀疑,闻尚是不是就连上厕所或者跟女人**的时候都要把手机握在手里。
“冷少。”电话里传来闻尚清爽的声音。
“马上撤消对林古名下企业的所有投资,银行担保,其余跟他有关系的客户,也放话出去,跟林古合作,就是跟冷氏做对,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办。”
最后的强调语气让闻尚了解到,他此时正在气头上。
他不由纳闷,这林古最近好好的,怎么就惹上了他们这位冷大少,但转念又一想,那林古的儿子林近枫上次在酒会的门口载走了他们的少奶奶,这次恐怕又是那小子恶习不改,触了冷肖的逆鳞,可是冷少不是一向对他那位夫人不屑一顾吗,怎么突然就这么紧张起来。
神秘的男人()
闻尚快速揣摩了一遍,马上回答说:“是,冷少。”
冷肖将电话狠狠的扔到床上,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云。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那个女人只是跟他犟了几句嘴就把他气成这样,他的喜怒什么时候由她来决定了?
砰得一声响,刘妈敲门的时候正听见这个响声。
“进来。”里面的声音分明带了怒意。
刘妈心想,这来得真不是时候,但还是硬着头皮推开门。
一地的狼籍,冷肖平时最喜欢的一只花瓶被他摔得稀八烂。
刘妈赶紧拿来工具打扫,顺手将一只枕头放到他的床上。
冷肖本来转向窗外的视线在看到那只枕头时忍不住问:“什么东西?”
刘妈看他脸色不好,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犹豫了一会才敢回答:“这是少奶奶给少爷做的,她说少爷最近总是失眠,这茶叶枕头对促进睡眠效果最好了。”
话未说完,冷肖已经抓起枕头扔到了门边:“拿走,谁稀罕她的东西。”
刘妈心里叹了声,走过去要将枕头捡起来,刚触个边,就听冷肖闷闷的说:“不用你扔,我自己扔。”
“是,少爷。”
等刘妈走后,房间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有那只枕头还孤零零的躺在门边,冷肖赌气似的坐在床上,盯着它,像是盯着阶级敌人。
他心里明明还在生气,可是已经禁不住去想她做这个枕头时细心和用心的样子,经过那样一双巧手,这枕头用起来应该很舒服吧。
一阵茶叶香扑鼻而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枕头竟然已经被他捡了回来,他像是捡到了烫手山芋,又将它气恼的扔到床头。
而在哈根达斯店里,秋沫正美滋滋的吃着面前的夏威夷果仁冰淇淋,香浓的牛奶搭配着干果的清香,别有一番滋味。
见她吃得那么高兴,冷小天不由做出一副无奈状,她嫁给冷肖这一年,顶着别人眼中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