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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陌笙看到他阴霾的脸色,哪里敢迟疑,立刻否认,“不是,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那时候没有喜欢的人,我爸妈觉得云挺好的,所以没有多想。”
简深炀闻言,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加差了,“所以,对你来说,无论当时到民政局的人是谁,你都可以跟他一起进去民政局领证?”
乔陌笙摇头,挠挠头,自己也想不明白,所以她回答得很迟疑,“也不能这么说,只是……”
简深炀轻哼了一声,非常不爽的俯下身,在她猝不及防时,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乔陌笙想推开他,却已经浑身无力,室内,很快又掀起了满室旖旎。
乔陌笙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微微的动了动,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人弄得散了架,浑身酸疼不已。
她醒来的时候,简深炀竟然还在。
她睁开眼眸,见到简深炀站在阳台上小声的聊着电话,可能是怕吵着她,所以阳台上的门是关着的。
门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她不知道他在跟人说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跟对方聊得并不愉快,他蹙起了眉头。
而且显然都是对方在说话,他只是听而已,因为他薄唇没有怎么动过。
他其实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所以他听得不耐烦了之后,就直接的挂了电话,推开门,回来了。
简深炀扫了她了一眼,坐了下来,她还没动,他就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乔陌笙被他吓了一跳,“你要抱我去哪里?”
简深炀语气淡淡,“吃晚饭。”
他的话才刚落下,乔陌笙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她脸红的低了低头,挣扎了下,“我自己走。”
简深炀怀疑的看着她,“你确定?”
“你——”乔陌笙瘪着小嘴,垂了他一个小拳头,低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现在动一下都感觉浑身酸疼,要她怎么自己走?
只是,被他抱着下楼,很不自在,感觉很羞赧而已。
不过,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却翘了嘴角,心里甜滋滋的。
小手不由得抱紧了他一些,简深炀感觉到了,低头看了她一眼,乔陌笙也抬眸,顿了下,抬起脖颈,在他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一下,将小脸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简深炀抱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收紧,勾起了唇角,没有说话,抱着她一起到饭厅去吃饭了。
管家看到简深炀的笑容时,激动不已,同时也是真的发现,乔陌笙在简深炀的心底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么多年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简深炀真的笑过。
其实,别说笑,可以说就算是激动、动怒,高兴这些在常人看来是常见的情绪,都很少会在简深炀的身上发生。
他永远都是这么冷漠寡言,深沉莫测,自私自我的,强势自傲。
然而,在乔陌笙出现后,这些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他会笑,也会动怒,也会高兴。
不但如此,想来自制力好得过分的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在其他的人在的时候,他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吻她,直接的扛着她上楼,要她。
还有,他从来没有见他对一个人好过。
即使他跟苏群已经在他身边工作了这么久,可以说是朝夕相处了,可是他对他们,有的只有雇佣关系,要是惹得他不悦了,他不会留半分情面,更加不会有商量的余地。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简家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他都不会对他们有丝毫的感情,更加不会因为他们跟自己有血缘关系而对他们好,他跟他们跟陌生人差不多。
可是,他对乔陌笙很好。
管家想到这些,客厅的固话就响了起来。
乔陌笙跟简深炀都在吃饭,所以电话是管家接的,“二小姐。”
“管家,叫简深炀来听电话!”
管家闻言,向简深炀看了一眼过去,简深炀正在用心的低头用餐,也不知道接收到管家的信息了没有,可是乔陌笙却看到了管家的眼神,而她也听到了管家叫的‘二小姐’三个字。
看到这,她顿了下,扯了扯简深炀的衣袖,“大……”
想到他如此在意这两个字,她顿了下,没有再继续叫,情理了下喉咙才说“小颜来电话了,你过去听一下吧,可能有什么要是也说不准呢。”
简深炀抬眸,冷冷的说“你觉得她能有什么事?”
乔陌笙听到这句话,这语气,顿时头皮发麻,非常识相的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简深炀顿了下,掀起眼睑看她“你不是想知道简芷颜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吗?你不是想知道简裔云被放回来了吗?怎么不问了?怕我会多想?”
乔陌笙顿了下才点了点头。
她是怕啊,能不怕吗?她昨天说了这么多次,他还是不依不挠的继续问了这么多,她现在要在再问,她担心她真的会三天都下不了g!
乔陌笙低估了他,因为她点头后,简深炀又说“不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岂不是欲盖弥彰?这样我难道就不会多想了?”
乔陌笙闻言,彻底无奈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是要闹哪样?
而且,他不是那种喋喋不休的小家子气的男人,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为这点事,闹这么久,毕竟她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
所以,这一点她觉得非常狐疑,这一点真的太过不像他了!
可是,这些,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无奈的拧起了小巧的眉头,趴在桌面上,可怜兮兮的侧眸看着他,“那你怎么样才不会多想?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简深炀几乎是不用想的,直接就说“以后不许再见简裔云,也不许再用昵称称呼他,更加不许在我的面前提起他,问我关于他的任何事!”
乔陌笙头疼的扶额“……”说了这么多,他的意思是,现在简裔云怎么样,不许她关心,也不许她过问,更加不许她再为简裔云的事操心就是了?!
这些,敢不称呼他的昵称其实都不难办,只是不见他要她怎么能做到?简裔云是他的亲弟弟,以后逢年过节不是都要回去老宅吗?怎么能真的不见面?
管家放下了电话,将乔陌笙揉着太阳穴,忙问“夫人,您不舒服吗?”
乔陌笙还没说话,简深炀就看了过来,什么都不问,直接叫管家叫医生,乔陌笙忙叫住他,“不用叫医生,我很好。”
管家很犹豫,“可是……”
乔陌笙罢罢手,“我只是有点头疼而已,真的没有什么事。”
简深炀抿唇,“头疼?睡不好?”
看着他较真又关心的模样,乔陌笙真的想翻个白眼,直白的告诉他,她要是真的头疼也是他害的,可是她到底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想到这里,客厅的电话继续响了起来,管家接了起来,无奈的再回头看向简深炀,简深炀神色依旧很冷,“你跟她说,简裔云不回来是他的意思,不关我的事。”
乔陌笙闻言,愣了下,不由得问“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叫人将……将简裔云放回来了,他不肯回来?”
简深炀放下餐具,冷睨着她,“你很关心?”
乔陌笙感觉头更加疼了,而且非常的无奈,“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不是关心。”
“不关心你问这么多?忘记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了?”
乔陌笙低头扒饭,真的就不说话了。
管家似乎回去回复简芷颜话了,然后他问了简深炀一句话“先生,二小姐问您是什么时候叫人将三少爷放了的?”
简深炀语气淡淡“今天凌晨。”
乔陌笙闻言,却呛了下,难以置信的抬眸看他。
今天凌晨?那岂不是在他们昨晚做了之后,他就已经真的叫人将简裔云放了?难道真的就像简芷颜说的那样子?
这么说来,那今天早上——她不就被他坑了?
113,祝大家新年快乐(。com)
中午放学,乔陌笙跟程挽歌两人去食堂吃饭,程挽歌戳了戳她的肩膀,“圣诞节当天陪我去逛街。”
乔陌笙受到她传统父母的影响,对西方的节日并不感冒,自然就不会关注了,“圣诞节?是哪一天?”
“这星期六。”程挽歌说完,撇唇问“该不会告诉我,你没有空吧?你最近没有好像经常没有空啊,都干嘛去了?”
乔陌笙不能答应,因为她现在的个人时间并不是全完的由她自己分配,她刚想说让她想一想的,可是她脑子忽然闪过了什么,顿了下,忙问她“圣诞节在西方国家来说,就相当于我们的大年初一吗?”
“是啊,24号就是平安夜,相当于我们的除夕。”说完,程挽歌出奇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一向对西方国家的节日不感兴趣的吗?怎么现在忽然的问起来了?”
乔陌笙没有回答程挽歌的问题,而是忽然醍醐灌顶的跟她说“挽歌,今年的圣诞节我有事,所以不能陪你逛街了,抱歉。”
程挽歌眯眸,“约了人?”
乔陌笙低头,良久才点点头。
程挽歌挑眉,“哟,终于开窍了?”
乔陌笙勾了勾嘴角,低头扒饭,没有说话。
……
下午放学,乔陌笙就坐上了简深炀派过来的私家车,回去了家里。
刚回到家,就去找管家了。
管家倒是很少见她找他找得这么急,也不由得急起来,“夫人,您找我有什么急事?”
乔陌笙叫管家在自己对面坐下,然后挠挠头,笑米米的托着下巴问“管家,你跟在大哥身边几年了?”
“从11年前,先生从主家搬出来,我就一直跟着先生了。”
“大哥他是在15岁就从老宅里搬出来了?那时候先生不是刚回国吗?”
“是的,先生在15岁就回国了,因为先生努力了这么多年,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所以就从本家里搬了出来,算是分了家。”
“大哥是5岁开始,就去了国外,对吧?”
“是的。
乔陌笙本来不想问这些的,但是她忽然就忍不住问了更多,“那这期间,大哥他有回过国吗?”
“没有。”管家说到这,叹了口气,“简老先生送先生出国后,就没有让他再回来,就算是逢年过节,也只是打个电话而已,有时候,甚至电话都不见得会打一次,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厚……”
乔陌笙虽然已经知道这些,可是听到管家这么说,忽然的觉得心有些苦涩。
15岁,她跟简裔云,简芷颜一样,都还在无忧无虑的上高中,不是读书就是玩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父母替自己撑着,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而简深炀,却始终一人,独自在异国他乡,孤独无依的拼搏多年,连一个亲近的人,关心他的人都没有。
所以,要说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冷漠无情,其实也不是天生的,而是环境所迫罢了。
见乔陌笙不说话,管家不由得问她,“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闻言,乔陌笙才想到了自己今天真正要问的重点,“大哥在国外长大的,他有过圣诞节的习惯吗?他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将圣诞节当成是过年了?”
管家摇头,闻言,更加是叹了口气,“我跟在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了,其实……先生从来就没有过年的想法,无论是西方的圣诞节,还是我们国家的新年,先生每年都很忙很忙,即使是过年,也是忙碌于工作中,有时候是出差不在家,有时候即使在家,家里还是像现在这样的,只是过年了,先生就不这么忙而已,公司放假了,他就在家里休息哪里都不去,或者是去海岛度假……”
乔陌笙闻言,鼻头微酸,眼眸泛红,“大哥他……不回去老宅吗?”
管家摇头,“先生很少回去老宅,每次都是有要是才会回去一趟,否则,谁也请不动他,他不喜欢老宅。”
“为什么?”乔陌笙问完,又问“是因为伯母并非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即使她是先生的亲生母亲,我想先生也不会回去。”
“为什么?”乔陌笙皱眉,她不懂,“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大家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能有隔夜仇吗?”
管家摇头,苦笑了下“,这些……我不是很清楚,您要是真的想知道,就去问先生吧,或者是……等过段日子,您接触到他们了,也许就会明白了。”
他现在才知道,乔陌笙不但不懂人间疾苦,而且还被乔家的让人教得太过不谙世事,性格太与世无争,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过美好和。谐了,所以她不知道即使所谓至亲的亲人,还会说着爱你的时候,当着你的面儿,捅你一刀。
乔陌笙闻言,觉得他意有所指,皱了皱眉。
她去过简家老宅,跟简芷颜还有简裔云的关系也不错,简爷爷也挺熟的,可是,她觉得他们真的挺好的,怎么从管家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变样了似的?
“你很闲?”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管家闻言,就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说他了,他立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到一边去候着了。
乔陌笙抬眸看过去,见到简深炀身穿一件黑色大衣,脸色冰冷的从外面进来,忙起身,小跑的迎了过去,抱住了他。
简深炀冷硬的紧抿的薄唇顿了下,刚想说话,就看到乔陌笙微微的泛红的眼眸,刚刚融化了些的冰冷,顿时又凝结了起来,看向自从他进门就就开始坐立不安的管家身上。
管家挠头,看到简深炀那罪不可恕的眼神,顿时哭笑不得。
乔陌笙是这里的女主人,他就算是给他一个水缸这么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欺负她啊,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乔陌笙跟着感觉走,就是想要过来抱着他,所以她就压抑不住自己的,跑了过来了。
她刚抱着他的时候,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冷冰冰的,可是,慢慢的,她才发现,他的怀抱其实很暖和,所以她抱着,蹭了好一会儿,都不想放开他了。
简深炀也不催她,直到管家说“先生,夫人,该吃饭了。”
乔陌笙才放开他,抱着他的结实的腰,浅笑的弯起了眼眸继续蹭了蹭,“好暖,不想放开怎么办?”
他顿了下,没有告诉她,她身上更加暖和,将他身上的寒气全数给冲走了。
他将手中的公文包交给了管家,才迟疑的伸手去触摸她的发端,下巴在她的发端处轻轻的摩挲着,好一会儿后,才牵起她的小手,一起到饭厅去吃饭。
饭后,乔陌笙拉着简深炀去书房了,笑米米的缠着他“你等一下用电脑吗?”
“不用。”
她眨巴着眼睛问“那给我用一会?”
“嗯。”
所以,在书房里,简深炀在看文件,她脱了棉拖,坐在沙发上抱着简深炀的手提电脑上网。
乔陌笙很少用电脑上网的,而且看样子,还非常的入迷,捏着笔跟笔记在记着什么东西,她足足忙到了九点多,直到她困了,熬不住了才放下电脑,检查自己的笔记,在确定没有漏洞后,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还很早,乔陌笙在简深炀的怀里醒过来,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又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在她的额头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她才睁开了眼睛,揉揉眼睛,“醒了?”
简深炀不说话,乔陌笙很快的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