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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
温言这才开口,“你今晚是决定留在这里吗?”
容域祁忙不迭的点头,一脸诚恳的样子,“是啊,不过我保证哦,我绝对不乱出声,只要你好好的把饭吃了,我会很安静的哦,我发誓。”
温言看着把话说得很好听,可完全扭曲事实的他,喉咙微微的泛酸,忽然间一股无力感袭来,让她不由得红了眼眶。
她没有再说,直接捏着自己的包包,专设进去了隔壁的客房,关门,然后反锁。
容域祁可怜兮兮的过去,拍门,“小猫猫,小猫猫你真的不吃饭吗?不吃的话会浪费粮食的哦——”
温言听着外面含着食物说话的他,拉起被子盖着小脑袋,蜷缩在上。
容域祁叫了好一会儿之后,她都不出声,容域祁也不再叫了。
温言才放开了被子,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回去给宋以宸,“刚才容域祁接了电话,你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不过,他应该知道我知道了你跟他的事情了。”
温言正欲开口,宋以宸又说:“计算这一次电话不是他接的,我想,他也已经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了,我能听得出来。”
温言‘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已经把手机给挂断了。
挂了电话,温言却没有能睡过去,制度保持着清醒,外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容域祁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第二天,温言起的时候,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不过,主卧的门却是关着的。
她也不进去里面,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去上班了。
她刚走到小区门口,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妈?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小言,妈是打电话来告诉你好消息的!”
电话那边的温母难掩喜悦。
“好消息?是不是钱的事——”
温母高兴的说:“是啊,我们现在有当初那个男人给你的五分之三的钱了,小言,你快跟那个男人说一下这件事,妈想你赶快的回来家里来,不要一个人在外漂泊了。”
温言垂眸,忽然问:“妈,怎么忽然有这么多钱了?之前不是说五分之二都不够吗?”
温母笑道:“那个……你爸爸做的投资最近特别赚钱,我看前也有这么多了。”
温言顿住脚步,沉声问:“妈,是不是以宸给了你们钱?”
“不是,你这个孩子怎么想到这里去了?宋以宸的钱我怎么可能要?再说了,你以为以宸要真会给我们钱,他为什么不在你爸欠债的时候给我却要在这个时候给?”
“以前的以宸刚毕业,他还没正式进入公司工作,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可现在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不是——”
“妈,我不希望你骗我。”
“妈没有骗你,你以为宋以宸他先给我们钱就给啊?下那只的宋家恨不得把我们逼上绝路,他给的钱只能换来更多的羞辱而已,我怎么可能会要?!”
“真的?”
“真的,妈什么时候骗你了?”
温言不说话了。
“小言,你爸现在就去打到你的卡上,你找机会个那个男人说清楚,现在快三年了,我们还了他这么多钱,他应该会放人吧——对了,小言,你有跟他说过这件事吗?”
温言一顿,说道:“……还没,我这两天会跟他说的。”
说完,跟温母说了再见后随即拨了电话给了宋以宸,“以宸,你是不是给我妈打钱了?”
“小言,是我。”电话那边的人笑了下,“以宸现在还没醒来,你要跟以宸说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转告,或者是你等一下再——”
温言不等江楚心说完,直接切断了电话。
江楚心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宋以宸,走出房间,然后给人拨了一个电话。
……
“温言,温言!去开会了,你在发什么呆啊?!”
温言骤然回神,“啊?”
对方不悦的说:“去开会了;现在整个办公室的人就差你了,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好意思啊?!”
“抱歉。”
温言整理了下文件,起身进去了办公室。
下午午休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又捏着抱报纸讨论容域祁跟袁初琪的事情了。
距离他们的婚期越来越近,就越多他们婚礼的消息,从他们戒指到婚纱的贵重到有可能出席婚礼的会有哪一些世界名流,再到他们婚礼一共大概要花费多少千万,多少亿都有人一一的说着,写进了报纸里。
温言是从来不看这些卦报纸的,不过,身边的人却每天都看,他们看的时候,要不会控制音量,温言想不停进去都难。
温言正要阖上眼眸歇一歇,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可是她才趴下来,就有人过来找她,“温言,据说容域祁跟初琪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六号哦,那天还是初琪的生日呢,天啊,自己的生日跟婚礼重合,真的是好浪漫哦。”
“就是啊,真是羡慕。”
温言听着,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
“报纸上说别说是京城,甚至是世界上都有很多名流会出席啊,来的可都是有钱人呢,天啊,那得多大的场面啊,如果当天我有幸能出席想初琪的婚礼就好了,可是当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收到初琪的请柬。”
对方失落的说着,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可是她很亲昵的挽着她的小手,“温言,初琪应该给了你请柬吧?到时候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我保证不会丢你的脸的。”
“抱歉,当天我不会出席初琪的婚礼,也没有请柬。”
“啊?”对方不露痕迹的嗤笑了下,“我看你跟温言的感情好像真的很不错啊,她怎么会不请你?我还以为你会被邀请过去做她的姐妹团呢。”
温言澄清一下,避免到时候说起的时候造成误会,“她请了我,不过我不适合那种场合,所以没有答应去。”
对方忙笑道:“哦,是吗?原来如此。”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却是满脸的不相信,离开后跟其他人嗤笑了一声,明显是在怀疑温言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那边也有人低声讥笑,“她说谎也不先撒泡尿照照镜子,她以为她长得漂亮了点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初琪是市长千金,出席他们婚礼的可都是社会名流,她要是去了,初琪肯定还嫌丢脸呢。”
“就是!”
温言也不管他们怎么说,自己阖上眼眸开始歇息。
下午下班的时候,温言快回到家时,拨了容域祁的电话。
不过电话拨出去了,却没有人接。
第二天,温母又打了电话来,“小言,事情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回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这件事还没谈好。”
“为什么?是不是那个男人不肯放你走?还是他嫌前太少?我跟你爸早该想到的,他肯定不是一个好人,他——”
“妈,不是,我联系不上他,并不是你说的这些原因。”
“为什么联系不上?难道他失踪了?”
“我们很少联系的,他也很少找我,他其实挺忙的,联系不上他是正常的事。”
温母闻言,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挺急的,可能心里有了些不好有莫名的预感,又问:“联系不上他,你,你不能去找他吗?”
温言垂眸,“我对他知道得不多,不知道去哪里找。”
温母忧心忡忡的问:“那还要等多久?”
“我多联系他几次吧,到时候给你消息,妈,没事的,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就算我不提出提前结束合约,他也会主动让我离开的,所以你不要担心了。”
温母不能问她这么说是不是觉得那个男人开始厌倦她了,可又想到温言刚才说那个男人很少找她,她就放心了点,也就不多问了。
温言又拨了容域祁的电话。
她本以为容域祁或许会挺久之后才接电话的,可是她刚拨出去不久,手机就被人接了起来。
“喂,温言?你找——”
温言听到袁初琪的声音时脑海里最先闪出来的是挂断电话,可她知道她不能,“初琪?抱歉,我打错电话了,我是想打给池冉的。”
袁初琪看着容域祁那没有标注的号码,笑了下,说:“这个不是我的电话,是域祁的,他进去换衣服了,所以我才帮他接起来的。';
“哦,抱歉。”
“没关系。”袁初琪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笑问:“我们也有一段时间不见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好。”
袁初琪完全是卦和闲聊的语气,“前几天看到了吴浩,问起你,他说你还没有接受他,你不接受他其实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对吧?”
温言声音很低,“嗯。”
“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没什么好说的。”温言淡淡的说着,“抱歉,我还有事找我妈,下一次再聊,祝你跟容先生幸福。”
袁初琪笑了,“嗯,谢谢你。”
聊完了电话,袁初琪就见到了容域祁的身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她拿着他的手机,他似乎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本来心里还有点紧张,担心他责备她的,可见状,她的心就安了下来。
她挥手摇晃了下他的手机,笑着说:“抱歉,我见是温言的来电,所以擅自的帮你接了,你介意吗?”
“没事。”容域祁笑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温小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她说什么了?”
“温言打错电话了。”袁初琪说话的时候垂着眼睑,笑了下,“不过,接电话后知道是我,她说祝我们幸福呢。”
容域祁挑眉,“哦?”
“是啊,其实,我能听得出来温言其实是也很真诚的,对于温言,我是真的将她当成我的好朋友的,也很希望她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惜的是,她拒绝了。”
再次提起,袁初琪已经是叹息了,似乎觉得非常可惜。
容域祁笑了笑,问:“真的这么想她来?”
袁初琪认真的点头,抱着他的手臂,可惜的说:“她是我的好朋友嘛。”
容域祁笑,“那我亲自帮你请她来?”
袁初琪惊愕,“啊?你说的事真的啊?”
“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的话。”
……
有过袁初琪帮容域祁接电话这件事,温言已经不再给容域祁打电话了。
如果说一次打错电话能说得过去,那有了第二次,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毕竟,他们现在整天出双入对的,打电话过去给容域祁被袁初琪接起的几率太大了。
之前她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她想到了,她是不会给容域祁打电话的。
第二天,温言请了一天假,一大早的就来到了容氏集团附近。
她来得很早,这个时候,容氏集团还没有多少人回来上班。
温言站在容氏集团对面不远处,比较人多的地方,一直留意着容氏集团进出的人。
她在哪里等了好久,从早上点多等到了早上十一点多,都没有见到容域祁进出容氏集团的身影。
现在是六月份了,六月的京城已经很炎热了,今天太阳又猛烈,她站的地方虽然不至于晒到太阳,可是也很闷热。
她知道容域祁的事情其实真的不多的。
除了他姓甚名谁,除了偶尔会在这里上班外,包括他真实的性格,她都了解不深,即使他们也算是同床共枕两年多,差不多三年了。
同床共枕以前在她看来是一个很亲密的词,除非他是自己了解至深又或者是爱得至深的人,不然怎么会有人肯跟别人同床共枕呢?
可现在她的认知,很推翻了。
她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见到人,准备先去吃点东西,下午接着继续等,所以就转身离开了。
“温小姐。”
她走了一会儿,却忽然被人叫住了。
。。。
423,域言故事34(。com)
温言闻声望去,“容经理。”
容柏锦从车窗里探头出来,“腿完全好了?”
温言点头。
容柏锦扯开了话题,“温小姐过来这边是找人吗?”
温言点头,容柏锦也不多问了,下了车来,拉开车门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动作,“到午饭时间了,一起去吃顿饭?想到把你的腿撞伤了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容经理不必客气,您已经给了我补偿,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温言说着,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容柏锦也不坚持,目送她离开。
温言离开了之后,才想起之前容柏锦给她的作为补偿的卡里的钱她都没有查过……
附近刚好有银行,温言就进去了一趟银行去查了下,看到里面有六个零的时候,她愣了下,她没想到容柏锦尽然会赔她这么多钱。
住院的时候一切的费用其实都已经是容柏锦付的了,就算要补偿她,在这个基础上去掉两个零已经足够了。
温言想到这,蹙起了眉峰,取了三万块出来后,走出了银行,给容柏锦拨了一个电话。
容柏锦声音里透露着惊讶,“温小姐?”
温言直言道:“容先生,我刚才去查了一下您给我的卡,里面的钱太多了,我不能要您这么多钱,我刚才已经取了三万块出来了,请问您现在在哪里?我想把卡还给你,卡的密码我没有改。”
容柏锦说的很诚恳,“温小姐,您受伤的时候我也过去了探望您,我知道这次您手上给您的身心都带来了一定伤害,而且还害你在g上躺了半个月,所以我对您受伤这件事十分抱歉,所以想补偿一下你才会给您这些钱的,不然我心里会很愧疚的。”
“可是对我来说,您给的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我真的不能要。”温言看了眼周围,我下那只就在您公司楼下附近的银行,我去把卡换给您。
“温小姐,您真的不必多想,我只是想补偿你而已。”
温言坚持自己的想法,“容先生,我没有多想,我也不是不在乎钱,我只知道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钱,我只拿我自己该拿的那部分,我拿了我该拿的,那么关于车祸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我们互不相欠了,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愧疚不愧疚了。”
容柏锦捏着电话笑了,“温小姐,我的车撞伤了您,您还替我开脱,让我不必愧疚,接触了这么多次,我以为你不只是话少,而且为人也听冷漠的,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温小姐心肠其实很好呢。”
“……”温言直接就沉默了。
“哈哈。”容柏锦笑了下,似乎心情不错。
“请问您现在在哪里?我把卡还给您。”
温言这么说着,就见到了容柏锦的车子在她脚边停了下来,容柏锦笑着,挂了电话。
温言直接把卡递给他,容柏锦看着,接了过来,在温言开口前率先说道:“温小姐,我是真的想请您吃顿饭——”
温言打断他,“我还有事。”
容柏锦罢手,“好吧,希望温小姐下次没事的时候能答应我。”
温言不应声,点点头便消失在了地铁口。
等了天容域祁都不见人,温言就会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