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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我一定处理好。”阿穆点头。
“顾冬甯,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杀人?”白瑶瑶惊惧的瞅着顾冬甯,样子十分滑稽。
顾冬甯不看白瑶瑶,继续对阿穆说:“怎么残忍怎么来。死了也就是一条命。不是人,命也不用在乎。”
“是!顾总!”阿穆激动啊,瞧瞧顾少就是顾少,多霸气威武!
顾冬甯先走了,开车跟白以茹回去宁可嫆那边吃饭。
阿穆揪着白瑶瑶的胳膊往另外的车里拽,总算是要收拾这个恶人了,最近都没有练手,那就把她当练手,好好收拾一番,练练之前的技艺。
白以茹被阿穆带到一处房子,很普通的四层小楼,楼上住户很少,他们进的是四楼最边上的一间房。
“你们要干什么?”白瑶瑶已经被绑住了手腕在身后,行动很是不方便。
“洗洗脑子先。”阿穆叫屋里的其他两个人,推着白瑶瑶进了卫生间,在洗手池里放满了水,按着白瑶瑶的头进水里,很久了才取出来。
白瑶瑶剧烈的咳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那些人根本不在乎这个,继续按着白瑶瑶的头,如此几番,她有点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此刻有人敲门,阿穆示意手下开门,程司宇被推了进来。
“白瑶瑶这女人说要嫁给你,你娶不娶?”阿穆幽幽的问程司宇。
程司宇都要哭了,自从跟白立行认识,要买白以茹后,自己的日子就从来没好过过,隔三差五就要被人找麻烦,现在又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来,要他娶白瑶瑶,可是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去白瑶瑶这样的女人,太恶心了。
“能不能不娶?我不想娶啊!”他跪下来求饶。
“不娶也行,那你以前怎么变tai的玩女人的,现在就怎么玩她吧。”阿穆十分好说话,“我们就不参观了,免得恶心了眼睛,倒胃口。你要是不好好玩这女人,我就叫人好好玩你,你的广告公司也别想开了。”
程司宇听到自己不用娶白瑶瑶了,立马磕头感谢阿穆,“我一定好好玩儿她,可是她要是承受不住,晕死怎么办?”
“死了更好。”阿穆说完,一挥手,带着手下去楼下喝酒打牌去了。
程司宇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瑶瑶,白瑶瑶恐惧,可是说不出来话。
“我也是没法了,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几个月就没有安生过,连我也跟着你们白家受罪!”他气不过,先给了白瑶瑶一巴掌,力量一点儿都不含糊。
白瑶瑶的鼻子被打出血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狼狈的无法形容。
程司宇也真的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直接剥了她的衣服,一丝都不留。
他没有生育能力,那种事情也做不了,每次玩女人都是接住一些玩具的,现在没有玩具,他就只能借助手边能看的见的一些东西,把白瑶瑶整的要死不活,都快赶上性虐待了。
阿穆他们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人送走程司宇,威胁他不许乱说,不然广告公司还是不保。
程司宇心中缓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本来玩女人是一件多么放松跟有意思的事,今天却成了恶梦,他觉得自己以后要一段时间不敢碰女人了。
阿穆跟大家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白瑶瑶的归处就是印度,而且还是那种出卖身体的女人们聚居的地方。
白瑶瑶被程司宇折磨,当然女儿身也破在了他手里的那根棍子下,身子严重受了伤,被人连夜送到印度去,丢在了大街上。
在印度的第一天,她的日子过得十分精彩,被几个乞丐先后上了,又被一直野狗咬走了胳膊上的一块肉,一个疯子啃掉了耳垂,她半死不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活不过今夜了。
白瑶瑶突然失踪,赵雅丽最最着急,满世界的找女儿,还去警局报警了。
警局的人给她的回答是:“你女儿偷渡,跟外国已婚男人私会,我们也在找,找回来是要被判刑的。”
赵雅丽忽然觉得那还不如不找回来,那样女儿也不用坐牢了,现在女儿在国外说不定过着公主般的日子呢,毕竟外国人都那么有钱。
白瑶瑶消失了,世界太平了不少。
白以茹从来不会在意白瑶瑶的行踪,所以也不知道她不见了,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而且她听到的说法,跟警局的人告诉赵雅丽的是一个版本。
“没想到白瑶瑶居然跟她妈一样,都那样不自爱。”她感叹。
赵雅丽是第三者插足,先跟白立行生了孩子,后来白以茹的母亲死了,才嫁进了白家的门。如今白瑶瑶也跟已婚人士纠缠不休,还弄到偷渡去了。
“那是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顾冬甯搂着白以茹,在楼下散步,“老婆,你现在任务就是养孩子,回头生个漂亮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白以茹笑,她喜欢女儿,顾冬甯便也随了她。
“感觉。我们名字都取好了,她要不是个女儿,怎么对的起顾七夕这个名字?”
“顾七夕。七夕。”白以茹呢喃,靠在顾冬甯怀里,感受着落日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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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学期末了,白以茹要参加考试,还得准备学年论文,着实有点忙。
这天,顾冬甯有事,没能陪她来上课,是宁可嫆陪得她。她怕宁可嫆坐的时间久了难受,叫让她到校园里转转,下课了来教室门口接自己。
“那你小心点。妈去晒太阳去。”宁可嫆倒也放心,毕竟学校里,顾冬甯都是打过招呼的,老师都很照顾白以茹的。
白以茹坐在座位上,认真的抄笔记,临近下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说:“今天我们来了一位新的外教老师,为了让他更快的适应学校环境,所以就在到处参观,现在到了这层楼上,我们也热情的欢迎进来聊聊,放松一下怎样?”
“好啊。哪个国家的?”
学生们纷纷应答,表现很激动。
白以茹一直很平静,因为自己是英语渣,听中国老师上课就头疼了,哪里还能听外教叽呱叽呱的,那简直跟催眠一样,要么就是噪音。
她不在意,所以就低头回复顾冬甯的短信,两人顺便聊了两句。
外教被老师请进了教室。
“大家好,我叫ben。德国人。德语专业的外籍教师。见到大家很开心。”ben做了自我介绍,目光落在因为惊讶而抬头了的白以茹脸上。
白以茹笑,世界真小,原来ben是老师。
老师同学,一起聊天,没一会儿就下课了,白以茹等到同学都走光了,才跟ben打招呼,“没想到你是德语老师,我以为你会是体育教练。”
ben个子很高,长得十分健硕,有着欧美人特有的壮实,而且许是经常练身,他的身材十分魁梧,肌肉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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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健身教练,现在不做了,来中国做外教。”他在白以茹旁边坐下来。
“能到外国当老师,也是很好的。”白以茹去讲台的一角,倒了两杯水,拿过来递给ben一杯,“本该请你喝咖啡,表示感谢的,可是原谅我没法喝咖啡。”
“没关系。”ben一点都不介意。
两人聊了一会儿,白以茹看见宁可嫆出现在教室门口,就跟他打了招呼先走了。
ben在教室里做了一阵,教室外基本没人了,他才拿着白以茹刚才喝过水的纸杯,就好像端着自己的杯子一样,走出教室,去办公室了。
宁可嫆挽着儿媳妇的胳膊,看了看她的脚,今天还没有肿起来。“我们走出去校园了,再坐车,活动活动。”
白以茹点头,肚子里的重量,对有些偏瘦的她来说,其实是个大负担,她时常觉得自己臃肿笨拙的,走路都快看不到脚尖了,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她一个人断然是不敢走路的。
其实她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严重,也没有那么娇气,可是她被顾冬甯保护的太好,好到已经跟他一样小心翼翼了。
考完试,就是寒假。
寒假里过了年,正月初六,顾家人很开心,因为是白以茹跟顾冬甯结婚纪念日。
顾正豪也回来了,宁可嫆跟大梅张罗着一大家子的餐食。
白以茹在画室,欣赏顾冬甯外婆的画作,顾冬甯在一旁给她捶背捏肩。
“老婆,该是给女儿听音乐的时间了。”顾冬甯给手机上了闹铃,每次一响,该做什么,他记得最清楚。
“说了多少次了,还不一定呢,你就这样笃定是女儿。”白以茹被顾冬甯搀着,去卧室,坐在沙发里,看着他摆弄碟子,一会儿就有悠扬的音乐声传出来。
顾冬甯弄好了音乐,又去翻看故事书,等下还得给宝宝念故事。
白以茹靠在沙发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冬甯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既然这样舒服,那就叫她这样睡着吧,不抱着她回床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白以茹的睡眠就变得越累越不好,而且每次都保持一个姿势,她睡得很艰难。
他看的十分心疼,有时候恨不得那一团肉丸子能长在自己身上,自己承担了,叫她好好休息。
白以茹睡了时间不长,难受的醒来,耳边还有音乐声。
“还没到讲故事的时间?”她打个哈欠问道。
“到了。你睡着了,我就没讲,现在讲来得及。”顾冬甯是怕吵到白以茹了,所以就连音乐声都调的很小。
“以后还是按时讲吧,不然宝宝等急了怎么办?”白以茹最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孩子,她从小失去母亲,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十分心疼孩子,不想在ta成长的任何一个过程中,自己做的不够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好。”顾冬甯应道,他理解白以茹的苦心,可也担心她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故事念完,外面吵吵嚷嚷的,是宁修霁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钟菓。
“冬甯?”宁修霁手里拎着个袋子,对着屋里喊。
顾冬甯扶着白以茹出来,“吵什么?吓坏了我女儿,你付得起责吗?”
宁修霁嫌弃的看一眼顾冬甯,转头笑看白以茹,“嫂子,我觉得冬甯欠收拾,这不,给你买了收拾他的工具。”
“是什么?”白以茹已经十分习惯宁修霁跟顾冬甯的相处方式了。
“我跟宁修霁去国外出差,见了几本很好的早教书,所以买了来给顾总看。”钟菓摸了摸白以茹的肚子,“好快,再过几个月就要出来了。”
“谢谢。”白以茹打开袋子,取出书来塞进顾冬甯手里,“快去学习。我要不叫你看,都对不起宁修霁跟菓菓的一片心意了。”
顾冬甯拿着书翻了翻,居然全是英文,“老婆,这书还真是给我看的,蝌蚪文你不喜欢。”
白以茹摆摆手,“那就快去看。”然后拉着钟菓去吃水果。
“宝宝乖不乖?”钟菓问白以茹,她跟宁修霁还有顾冬甯的关系虽然是缓和了,可终究过不了顾冬甯那一关,所以口中再也喊不出一句大哥,也无法叫白以茹一声嫂子,倒是还能叫得出宁修霁的名字。
白以茹虽然不知道钟菓跟顾冬甯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在宁可嫆把钟菓当做干女儿似的待着,她也逼着自己接受了她的存在,时间久了,也发现她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傲慢无礼。
“还行。”白以茹的手放在肚子上,“偶尔踢我,踢的可厉害了,我在想如果要是个女儿,一定跟晓欣一样的脾性。”
说道晓欣,白以茹不免又有些难过,好友走了好几个月,杳无音讯,过年也没回来。
“她还没跟你联系?”宁修霁插话进来,坐在一旁剥了一只香蕉吃。
“没有。”白以茹摇头。
“去去去!都一边去!”宁可嫆知道童晓出国了,白以茹说啦就难过,影响心情,所以就赶着宁修霁去一边,别总提这茬。
宁修霁去了阳台,钟菓跟过去,手里一只苹果啃着,含糊不清的说:“你弄的烂摊子,你还不好好收拾。”
“你知道什么?”宁修霁不悦,他从来没说过跟童晓欣之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清楚。
“你伤了童晓欣的心,你敢不敢承认?”钟菓语气笃定。
“管好你自己。”宁修霁不承认,但也无法否认。
钟菓撇嘴不语。
那么多事情,谁管得了谁,谁又能弄的一清二楚。
吃完饭,大家都要回各自的家去了,宁可嫆跟顾正豪送着几个孩子下楼。
白以茹怀孕走的慢,宁可嫆在她身旁不停的叮嘱这个叮嘱那个,虽然好多内容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可是她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就怕儿媳妇一样做的不好,影响了孩子,以后也影响儿媳妇自己的身体恢复。
“你可都记清楚了,那些个不能吃的,千万别嘴馋的去尝一口,尝一口那也是吃了,跟没吃就是不一样的。”她看看白以茹的脸蛋儿,红红白白,颜色红润好看,就觉得自己做的还是满成功的,把儿媳妇养的很好。
“我都记住了。妈,放心吧,就算我想吃,冬甯也会盯着我,什么都不让我吃的。”白以茹笑,有点不好意思,怀孕后,顾冬甯跟宁可嫆,还有家里的两个保姆,再加上宁修霁跟学校的老师同学,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她哪里还敢违背宁可嫆跟顾冬甯的旨意。
其实很多时候,白以茹还是无法坚持的,看见以前喜欢的零食,就想吃一口,但却只要顾冬甯的一个眼神,就能成功的秒杀了她。
“我爱吃零食的毛病,还不是你给惯得,你把我嘴巴养刁了,现在又不叫我吃。”每当被顾冬甯秒杀,她总要据理力争一番,嘴馋吃不到,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就跟顾冬甯每次提枪上阵,忽然发现老婆来了大姨妈,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顾冬甯听得失笑,便拒绝让任何不适合白以茹吃的零食出现在家里跟卢卡斯,还一副同样很委屈的样子说:“你吃不了零食,我也吃不了,饿得心慌。”
“我又没叫你也别吃,”白以茹白他一眼,是他自己非要跟着她‘念佛吃斋’好嘛?!
顾冬甯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全是重点部位,“你肚子里有宝贝,我吃不到肉。”吃不到啊吃不到!咆哮加无奈中!
“顾冬甯!”白以茹靠在沙发里,一直厨房,“我要喝汤。”
“这就给你拿来。”顾冬甯果然妻奴一枚,乖顺的跑去厨房,亲自热汤,亲自送到客厅,亲自喂老婆。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白以茹跟顾冬甯都习惯了。
顾冬甯有时候会想,遇见白以茹之后,自己至少年轻的八岁。
他遇见她,二十岁左右失去的那种冲动、激情、冲劲、蓬勃的力量,都被统统找了回来。
“嫂子在想什么,这样开心?”宁修霁回头看了看白以茹,发现她在宁可嫆身边笑靥如花,便走慢了几步问。
“没笑什么。刚刚宝宝在踢我了。”白以茹说话的时候,宝宝孩子踢着她。
“真的?我摸摸。”宁修霁伸手。
“宁修霁!你的爪子摸哪儿呢?”顾冬甯手里一袋子东西毫不犹豫的朝着宁修霁砸过去,“你那样子,也不怕吓坏了我女儿!”
宁修霁为了自保,瞬间接住顾冬甯砸过来的袋子,两只手举在眼前,“你比我看起来更凶好不好?!成天黑着脸,感觉人家欠你钱了!你才会吓坏我侄女!”说完,看向白以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