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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好久没做,这一次顾冬甯比平常时间稍微长一些,才将自己释放了,却是还不想出来,只想待在白以茹的身体里,感受那温暖的包裹着的感觉。
“你快起来。”白以茹喘息着,虽然顾冬甯伏在她身上,并没有压着她,她也没有感觉到重量,可是她却感觉到他的某物又开始有变大的趋势了。
“别动。老婆,别动,让我待会儿。”顾冬甯还想做,特别是白以茹一动,他就更想了,但考虑到她的身体,所以就在艰难的忍着。
白以茹望着顾冬甯,他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知道他忍得难受,也就十分配合的没有再动,而是岔开话题,纾解他的难过。
“你说要告诉我的好消息是什么?”她一动不动的开口问,跟他四目相对。
“赵乾莫老师说他知道外婆有个密友,一定知道印章的情况。”顾冬甯声音黯哑,语气中带着隐忍。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拜访?外婆的密友现在在哪里?”果然是个好消息,白以茹十分开心,又十分激动。
“在法兰克福。赵乾莫老师说,会帮我们约好时间,通知我们。”顾冬甯从白以茹身体里出来,躺在她身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红彤彤的脸颊。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印章的秘密马上就要揭开了,白以茹兴奋的连睡意都没了。
“嗯。现在就等赵乾莫老师的消息了。”顾冬甯也是无意中听人说起,赵乾莫之前见过吴媚岚,所以想去见他碰碰运气,却不想就真的问出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第二天早上,白以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顾七夕跟顾嘉义,索性解毒及时,她跟两个孩子都没事。
对于中毒事件,所有人都不再提起。
那几个知道这件事的画室员工,白以茹也叫人去打点过,拜托他们不要乱说。
至于皮特跟童晓欣,他们都是白以茹的好友,自然懂得不会随便乱说什么。
白以茹母子三人没死,simon自己倒是差点儿被气得气绝身亡。
他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满面愁容,emilia低眉顺目的站在一边的,大气不敢出。
焦躁不安的simon走了几个来回,终于不再沉默的只顾着叹气,开始数落起emilia来。
“我叫你去杀人,你杀不死,自己反倒是中毒了,你到底是怎么做事情的?!你的计划呢?!为什么不按照计划走?要不是我安排了两个替死鬼,我看你都要死在lukas手里了!”他连珠炮一般的语速,说道机动处,还不忘伸手在emilia头上戳戳点点。
emilia低着头,忍受着simon的数落,“我这是想我也吃掉糖果,白以茹就比较容易上当,这样以来,毒死她的概率就大。”
“大?”simon举起手想一巴掌怕下去,但忍了忍,摇摇头还是算了,收回手,继续背起来,来回踱步,“可是白以茹还是没死!她没死!她的孩子也没死!”
“lukas安排在白以茹身边的人能力都很强,如果不是那个小九很快发现,白以茹也不会有机会被救下。”emilia心里有些发虚,毕竟她没有按照simon说的去做,而是自己偷偷的改变了计划,担心被他知道后,保丽妮阿姨的命就立马没了。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白以茹的命,你都不能给我办到?emilia,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我还如何放心将家族交给你?”simon说的这话,是他的真心想法,他越来越开始担心emilia没法承担起这个家族,在即将到来的家族争夺战中,女儿也没有能力获胜。
emilia并不在意simon是不是嫌弃她没有能力,而是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抬头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要白以茹的命?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我要她的命,还不是因为要考验你。”simon暗暗回想,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便赶紧改口掩饰。他不打算告诉emilia这其中的真实理由,她一点儿都不心狠手辣,到关键时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让他这么些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哦。我知道了。爸爸,以后我会想办法,再找机会去杀白以茹的,你放心,我可以做到的。”emilia目光坚定的跟父亲承诺。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simon心烦意乱的挥挥手,现在责备emilia也没用,ben跟莉莉安也用不上了,下一步的计划还是个未知数,而且时间现在非常的有限。
ben跟莉莉安被顾冬甯控制,simon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ben知道真相,可是他死都不会告诉顾冬甯的,而莉莉安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被顾冬甯弄死,也说不来什么。
emilia在家里安静的待到天亮,心里的焦虑跟疑惑越来越浓,她没法再干坐着什么都不做,所以就偷了佣人的手机给eric打电话。
“喂?”eric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明显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e、e、eric,是我,emilia。”emilia张口结舌的喊出名字,耳畔隐约听见eric身边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以及一个女人睡意朦胧撒娇的声音。她心口蓦地一痛,缓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说出打电话的目的,“我被我爸限制了行动,你能安排一个人,假扮我的同学,带我出去走一圈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不然也不会麻烦你的。”
“找别人不行?”eric昨晚睡得晚,身边还有一个陌生女人,他没睡醒,心情很不好,什么事情都不想考虑。
“我找不到别的可以求助的人。我知道你有能力帮我,也一定会帮我的,拜托你了。”emilia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总是冒出来eric搂着别的女人亲热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起来,拿了钱走人,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eric被搅扰的没法再睡,就拍了拍身边的女人,顺手掏出一张支票,签了字,扔给对方,让人家离开。
女人起来,光着身子,拿了支票仔细的瞧了两眼,收起来放进包里,迅速的动手穿衣服,多一个字都不说。
eric扭扭脖子,靠在床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单手点燃,又跟emilia说:“让安娜去找你。需要怎么做?”
“只要说是我的同学,来家里找我,带我出去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不会再麻烦你。”emilia急忙低声说道,时不时的望着门口,深怕有人闯进来。
“知道了!”eric挂了电话,忽然很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生气什么,或许只是没睡醒,所以做什么都不乐意罢了。
一个多小时后,安娜出现在simon家,想办法带走了emilia。
“借下你的电话。”emilia一上车,就问安娜借手机。
安娜已经不是第一次被eric派来见emilia,她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叫自己总裁很费心的小丫头,没说什么,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emilia打了一个电话,寥寥几句话就说完了,又发了一条信息。
“带我去公园。”她还手机给安娜的时候,拜托人家。
安娜照做。
到了公园,两人坐了会儿,emilia说要去卫生间,“我可能要时间长一些。不用进来找我。”
“你要自己跑了?那你父亲回头问我要人怎么办?”安娜用不放心的目光扫视emilia。
“不会。我不会再让我父亲打我了。”emilia匆匆的往卫生间跑。
卫生间最角落的残疾人专用间,门开了一条缝,隐约看见里面有人。
“在吗?”emilia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拉开门,让emilia进去。
“以茹姐姐,长话短说。”emilia反手关上门,小声的拉着白以茹的手,激动的低声开口飞快的说,“我觉得我爸爸杀你,不是单纯要考验我,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你最近小心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被监视了行动,出不来,只能用这种方式,见你一面。”
“谢谢你来告诉我,我会小心的。”白以茹简单道谢,对emilia的猜测没说什么,她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知道simon杀人是有特别原因的。
“以茹姐姐,别谢我,我还有事要拜托你。”emilia又说出今天来见白以茹的另一个原因,“我爸爸很恨我,上一次我住院的伤,是他毒打造成的,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所以我们能不能合作一下?”
“怎么合作?”白以茹早就知道emilia的伤是simon打的,可是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她除了同情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一定也想知道我爸爸杀你的原因吧?我可以帮你查查原因,而你跟lukas调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也查查,我爸爸恨我的原因?”emilia怕白以茹不答应,就拍拍心口保证,“虽然我被限制了行动,可是我可以想办法,及时告诉你,我知道的消息。”
“可以。我尽力。”
vip 330、拨云见日()
“可以。我尽力。”白以茹内心是不想插手别人家的家事,可是谁也说不定,simon杀她跟他毒打emilia有没有关联。
“谢谢,以茹姐姐。”emilia行动受限,也只能求助于外界的帮助,不然她是什么都不会查到的。
“合作关系而已,不用互相道谢了。”白以茹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来,就对emilia说,“你家的那枚胸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看,什么时候丢的?或者有更多的消息,就更好了。”
“我回去打听一下。”emilia又跟白以茹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匆匆的从卫生间出来,找到安娜,两人离开了。
白以茹等emilia走了好久,才从卫生间出来。
“真是的,哪里见面不好,非要在这种地方,熏死我了。少夫人,你没事吧?”小九捂着鼻子,除了卫生间,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我要把肺里的污浊之气全部呼出去。”
“这种地方,才是最没有人在意的地方。你都嫌弃空气质量不好,别人也会嫌弃。”白以茹笑看小九,“我们赶紧回家吧,冬甯应该都回去了。”
“好叻!这就走!”小九听到命令,立马投入工作状态,送白以茹回家。
白以茹跟顾冬甯约好,在家里的停机坪见面,一起乘坐私人飞机,到法兰克福去见吴媚岚的密友提姆。
赵乾莫已经跟对方说好了见面时间,只等着顾冬甯他们过去。
一行人在机场碰面,一起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驱车去提姆家。
提姆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头儿,头发跟胡子花白,走路有点颤颤巍巍,但是精神状态很不错,说话声音很大,对人也很热情,特别是听说顾冬甯跟白以茹的身份后,对他们更是热情了。
“提姆老师,lukas这次来,其实有些事情想咨询您的。”寒暄过后,坐了会儿,赵乾莫对提姆提起顾冬甯来的目的。
“什么事情?”提姆年轻的时候,是油画画家,虽然没有吴媚岚那样出名,但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不然赵乾莫也不会尊称他一声老师。
“具体的,您跟他们二人聊吧,我就先走一步,有机会再来拜访您。”赵乾莫很自觉地站起来,跟提姆握握手,先告辞,留下空间给顾冬甯他们。
“好。那我们下次见。”提姆并没有站起来去送赵乾莫,他年岁大了,就愈发的不习惯这些琐碎的细节。
白以茹这才从包里掏出来两枚印章,送到提姆的手里,“爷爷,您看看,这两枚印章,一枚是外婆的,另外一枚上的名字,您认识吗?”
“我不认识中文,不过我大概知道,这上面的名字是不是‘胡宛芸’?”提姆将印章翻来翻去的看了看。
“对。是叫‘胡宛芸’,这个人跟外婆是什么关系?”白以茹急切的问道,提姆果然了解一些印章的事情。
“姐妹。”
“姐妹?!”
提姆的话音一落,顾冬甯跟白以茹就不约而同惊讶的喊道。
白以茹捂着心口,转过头看顾冬甯,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而顾冬甯也美好到哪里去。
顾冬甯双手用力的按着身下的沙发垫子,胡宛芸跟外婆是姐妹,那如果白以茹跟胡宛芸有什么血缘关系,自己跟她岂不是就是兄妹?!这怎么可以?!
他的想法,也正是白以茹的想法。
“冬甯……”白以茹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的喊顾冬甯,却是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低头翻看印章的提姆,并没有察觉另外两人的情绪变化,自顾自的继续说:“我记得我见过这个胡宛芸,她是索菲娅的结拜姐妹……”
“您早说啊!”
顾冬甯跟白以茹又是异口同声,纷纷扶着心口,这个提姆断句断的太不是地方了,差点吓死人好么!
“我不是正在说吗?打断我说话,是你们,不是我。”提姆淡淡的分别看了顾冬甯跟白以茹一眼。
“是。是。”顾冬甯脸上的神色终于缓过来了,第一次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笑着说话,而且语气还不是那么的硬邦邦的,“那您继续说,我们这回听着,不打断您了。”
“她们两关系很好,自小就认识了,而且还一起拜师在同一个老师门下,从小学国画。不过可惜的是,她们结婚后啊,都被家庭琐事缠身,老公家里也不让她们再画画,说是不务正业。”提姆说道这里,不免感到惋惜,“也正是这样,索菲娅为了画画,放弃了家庭,被丈夫赶出门,再也不能回去。”
“这个我知道,我听母亲说起过。我们主要是想知道胡宛芸的事情。”顾冬甯提醒提姆不要偏题,还纳闷为什么对方一提起外婆,就停不下来了。
“她们不是姐妹吗?能分开说吗?”提姆有些不乐意了,他苦苦追求了索菲娅一辈子,以至于终生未娶,都没有等到人家接受他的感情,他现在回忆一下人家还不行么!
“没关系,爷爷,您说,不用在意lukas,他就是心急,没别的意思。”白以茹赶紧出来打圆场,又示意顾冬甯不要再说话。
“索菲娅被赶出来不久,才知道胡宛芸比她还惨。胡宛芸嫁给了舒尔茨家族的族长,族里的人都不乐意她画画,她不愿意丈夫为难,就主动放弃了画画,答应一辈子都不再拿画笔,还烧掉了所有的作品跟绘画工具,半年后生下一个女儿。但难产大出血,孩子刚出世,她就死了。”
“胡宛芸是舒尔茨家族族长的夫人?那她跟simon是什么关系?”白以茹皱眉,胡宛芸既然是舒尔茨家族的人,她的印章怎么就跑到她这里来了?
“胡宛芸是simon二叔的老婆,她难产死了没多久,simon的二叔也跟着她一起死了。其实他们还是很恩爱的,只是家族里的压力太大,所以让胡宛芸放弃了画画,simon的二叔一直觉得愧对于老婆。”提姆说道这里,不免有些动容的湿了眼眶,“如果胡宛芸不死的那么早,也不放弃画画,名气绝对不会小于索菲娅的,那时候她的能力比索菲娅要更胜一筹。”
“爷爷,您还知道更多关于胡宛芸的事情吗?”白以茹追问。
“不知道了。我了解她一些,也是因为我跟索菲娅关系好而已,跟胡宛芸本人并不熟络。”提姆摇摇头。
“胡宛芸生下的女儿呢?”顾冬甯又问提姆,据他所知,舒尔茨家族近三代,就emilia一个女孩,剩下的就全是儿子。
“不知道。”提姆将印章还给白以茹,“simon的二叔死后,没人知道那个女儿到哪里去了,也再没有听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