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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以茹吃痛,捂着肚子,感觉眼前都冒星星了。
“等我做了顾家少夫人,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要几十倍几百倍的还给你。”邓维娜要去扇白以茹巴掌,手腕却被人狠狠的逮住了。
“人呢?都哪儿去了?少夫人都被人打成这样了,没人管了吗?”钟菓威胁的眼神看了一眼邓维娜,先不管她,喊了人来,把白以茹扶走,又叫人去请了家庭医生来。
二楼一下子忙碌起来。
钟菓拖着邓维娜的胳膊往楼下拽。
“你放开我,你不就是顾家喂的一条狗,别以为顾家会什么都依着你?”邓维娜不走,今晚必须得住到顾冬甯对面的房间,以后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你连狗都不如。”钟菓手上用力,拧断了邓维娜的手腕,“狗还不嫌主人穷呢!”
“你……”邓维娜手腕疼的脸都青了,她知道钟菓说的是当年自己嫌弃低调的顾冬甯没钱,跟着他的舍友走了事情。
“这是你跟那个男人的野孩子?还真是跟你们一样,没素质!”钟菓可没白以茹那样好说话,她也忘不掉当初邓维娜把顾冬甯伤害了,所以就两脚把邓维娜踢到按在地上,拖着她往外走,一手扯着皮皮的领子也拉扯上。
“钟菓,我可是会成为冬甯妻子的人,你最好想清楚,现在你对我的做的事情,以后冬甯知道了会怎样收拾你!冬甯那么爱我,你应该很清楚后果。”
“学校里的那一套你就不要再用了,没用!”钟菓不解气的又踢了几脚邓维娜。
在学校的时候,顾冬甯喜欢邓维娜,所以总是威胁钟菓不要欺负她。那时候十分厌恶邓维娜的钟菓,就算心里十分不满,也得忍着,不敢说出来,也什么都不敢做。后来邓维娜抛弃顾冬甯跟人走了,她真的想把对方扒拉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替顾冬甯报仇的。
邓维娜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钟菓就跟发怒的小狮子似的,手下一点儿都不留情。
一路将邓维娜拖到城堡大门外的马路上,钟菓才松开手,拍了拍手,吩咐身边的佣人,“去把这个女人的行李拿出来。”
佣人飞快的行动,去拿了行李出来,一点儿都不敢怠慢。
钟菓接过行李,发狠的砸在邓维娜的头上,“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如果再出现,看我不撕碎你的脸!”
邓维娜跟个疯子一样跌坐在地上,身旁的皮皮又开始哭起来。
“关门。”钟菓走进大门,叫看门人关门。
看门人立马关上了大门。
邓维娜挣扎了一番,从地上爬起来,把落了一地的衣服跟用品收起来,重新装进旅行箱。
“妈,我们今晚是不是没地方住了?”皮皮终于说了今天到顾家后的第一句话。
“别怕,我来解决。”邓维娜拍拍皮皮的小脑袋,给顾老爷打电话,把自己刚才遭遇的一切说给他听。
顾老爷本来气的一拍桌子,家里人居然都不听他的话了。他叫人去把邓维娜跟皮皮又接了回来。
邓维娜衣衫不整、满脸脏东西的跟着佣人重新走进大厅。
顾老爷问身边的人,“医生走了没有?”
佣人说没有,还在白以茹那里。
顾老爷叫人上楼去叫医生。
宁可嫆坚决不同意医生去给邓维娜看伤,“她不配。”
白以茹肚子被踢的厉害,就算打了针,还是有些疼,靠在床头,脸色不太好。
钟菓刚才也上来了,此刻看着白以茹,也不同意医生下楼去。
“你照顾嫂子,我去跟爷爷说。”她对医生说完,自己跟着佣人下楼。
顾老爷没等到医生下来,倒是等来了钟菓,脸上的神色越发的不好了。“菓菓,这是你大哥跟维娜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爷爷,大哥爱的人是以茹,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大哥。你不能这样。”
“菓菓,你先去休息。”顾老爷不打算跟钟菓谈论这个事情。
“爷爷,不行。我得照顾嫂子,嫂子被这个女人踢受伤了。”钟菓不走。
“什么这个女人,那是你未来的大嫂。”顾老爷一再的强调邓维娜的身份。
“没人会承认的。我心中的大嫂只有以茹一个人。”钟菓一直是顾冬甯的忠实维护者,她知道他的意思,当然就会顺着他的意思走,绝对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这一点,哪怕这个人是顾老爷。
“菓菓!这是顾家的事情!”顾老爷一脸威严。
“我知道我不是顾家的人,可是我知道大哥爱的人是谁。”钟菓说完,有些生气,也有些难过,转身重新上楼。
顾老爷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被质疑了,自己说的话在顾家已经没有了分量,他生气的再叫人上去叫医生。
僵持之下,医生无奈的下楼。
“给维娜看看手腕。”顾老爷命令医生。
医生只好照做。
钟菓看着顾老爷这样偏向邓维娜,恨不得下楼去把那个女人再打一顿,最好是打死。
“菓菓,先别着急。等你大哥回来,现在他们就是仗着你大哥不在,所以才这样嚣张。”宁可嫆叫人把钟菓喊回来,对她说道,“你大哥回来,说出事实,我们在想对策。”
“妈,冬甯不会那样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白以茹终于忍着疼痛低低的开腔,她隐约觉得宁可嫆这一次不太相信顾冬甯,可是她自己却是很相信自己的老公的。
“以茹,你肯相信冬甯这是好的,但是……唉,先这样吧。总之这楼上今晚,是不能叫邓维娜来住,这要是住上来一次,可就不得了了。”宁可嫆是想到自己的经历,顾正豪跟她联姻,心里还不是有别的女人,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自己的儿子也是男人,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妈,别担心,你早点去休息吧。”白以茹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宁可嫆今天也够累的了。
“那你小心点,不舒服了就赶紧叫人叫医生。今晚大梅留在你这边,我不放心。”宁可嫆走之前,吩咐大梅晚上守着白以茹。
钟菓挽着宁可嫆的胳膊一起出来。
“阿姨,一会儿爷爷休息了,我去处理邓维娜。”她已经想好怎么收拾邓维娜了,对待邓维娜一定不能手软,不然人家就会得寸进尺的。
“菓菓,你爷爷说的有些话,你别介意,在阿姨心中,你就是我的女儿,是我们顾家的孩子,虽然我没叫你叫我一声妈。其实那时候我是想认你做女儿的,但怕你心里不舒服。”宁可嫆心疼的看着钟菓,又想到儿子、儿媳这几个孩子,心里始终有些无奈,这就是生在大家族的不好之处,外面看着风光,人不见的地方,有着多少的伤痛,也都只有自己知道。
“阿姨,我知道你对我好,在我心里你也母亲一样的存在。”钟菓红了眼睛,抱着宁可嫆,跟女儿对母亲撒娇一样,“你现在还要我这个女儿喊你妈妈吗?”
宁可嫆愣了一下,看着钟菓,眼里溢出了笑意,点点头,“当然了。”
“妈妈。”钟菓甜甜的叫了一声,在宁可嫆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有妈妈的感觉真好,可以说心里话,还可以撒娇。
“哎。”宁可嫆答应的爽快,开心的摸了摸钟菓的脸颊,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但在她心中不管年纪多大,都还是她的宝贝孩子们。
钟菓送宁可嫆去休息,两人没再多聊天,她急着回楼下去处理邓维娜。
大厅已经没见顾老爷的身影,只有医生在给邓维娜的手腕缠纱布。
“爷爷呢?”钟菓去问那边的佣人。
“大概是上楼休息了。”佣人看了一眼壁炉那边的大挂钟,这个点,顾老爷休息不休息不一定,或许他还在书房。
钟菓点点头,“你去把这些东西,拿到车库那边的储物间。”
“小姐,随便哪一间都行吗?”
“最角落的那一间。”
佣人点头,拉着邓维娜的行李走了。
邓维娜问钟菓要做什么。
钟菓懒得理会她,只是等着医生走了,才有拖着她跟皮皮,一并带到了储物间,砰一声关上门,从外面上了锁,里面再也打不开。
“钟菓,你开门。”邓维娜摸不到储物间的灯掣,里面黑乎乎的,脚下不知道是什么还踩着软绵绵的,很是吓人。
“开门可以,那就滚出城堡,看你睡哪里。”钟菓‘好心’的提醒一句,在外面按下灯掣,灯光亮了的一瞬间,又关上灯掣。
储物间的灯光闪了闪,邓维娜模模糊糊看见自己脚下像是一只睡着的老虎,吓得她大声尖叫,孩子也跟着她一起哭起来。
“哭吧,叫吧,等到大哥的berta醒来了,会不会吃人,我可不敢保证哦。”钟菓拍拍手,开心的笑着,打不走邓维娜,也就吓死她,总要像个办法赶走她。
“berta是不是老虎?”邓维娜不敢哭了,也饿着皮皮的嘴不叫他哭。
“不是。一只母狮子而已。大哥的宠物。”钟菓得瑟的走了。
顾冬甯虽然不爱养宠物,可是却一直养着一只母狮子,那是他唯一养过的宠物,喜欢到不行,谁对狮子不好,就跟对白以茹不好一样,都会被他收拾的很惨的。
vip 224、特殊片子()
berta也是很神奇的动物,从小跟顾冬甯的话,他指挥什么,它就照做。除此之外,就只听钟菓的话,连宁修霁的话都不听。
每次他们带着berta出去散步,一路过吓得鸡飞狗跳的,他们就很开心,有种恶作剧般的快乐。
后来他们去了h市,berta也被顾冬甯带过去了,只是从来没让白以茹知道。白以茹知道berta的存在,是在来城堡后的第七天,迷路后,遇见了一只母狮子,吓得她差点儿爬树。
可是berta却没事一样,对白以茹受到的惊吓熟视无睹,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臂,在她身边乖巧的卧下,等着顾冬甯照过来后,才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跟狗狗似的跟他握手。
“berta这是妈妈,听话。”顾冬甯第一次正式给berta介绍白以茹的身份。
berta好像听懂了一般,头抬起来点了几下,又伸出舌头去舔白以茹的胳膊。
“它不会伤害你。”顾冬甯安慰白以茹。
白以茹点头,这么长时间,berate没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举动,只是在她身边乖乖的卧着,而刚才又跟一直乖顺的大狗似的,她就不怎么怕了。
白以茹出现之后,berta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再是跟顾冬甯握手,而是舔白以茹的胳膊。
它伸出舌头,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有湿濡的感觉,缓缓的一下下轻舔白以茹的胳膊,仿佛在哈痒痒。
就像此刻一样,它被伸出舌头舔了舔邓维娜的腿,敏锐的嗅觉告诉它,这不是女主人,再舔舔确认的确不是后,它有些发怒了,嘴里不断发出‘哼——哼——’的低鸣,次次带着浓烈的警告跟威胁。
邓维娜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死命的搂着皮皮。
皮皮看不见,以为是一条狗,害怕被狗咬,也不敢出声。
隔了一会儿,berta安静下来,忽略了陌生人的存在,外面也没声音了,邓维娜模模糊糊的就快睡着了。
突然,门被‘哐当’一声打开,房间的里的灯也被打开了。
邓维娜看着门口的人手里领着一直兔子,而那个男佣人的跟前,站着一直狮子,长大了嘴巴,望着兔子。
佣人没说什么,让开了一些。
钟菓站到门口来,摸了摸berta的脑袋,“berta,跟姑姑握手。”
berta伸出右边的前爪子,放在钟菓的手心里,并且嗅了嗅她的手背,仿佛情ren间的亲密。
“真乖。”钟菓从佣人手里拿过兔子,放到berta跟前,“喏,这是奖励哟!”
berta‘哼’了一声,明显是欢愉的,低头一口咬住兔子,发狠的吃起来。
邓维娜跟皮皮吓得直往角落里退缩。
berta以为他们要跟自己抢食物,吊着兔子,龇牙低哼,目光危险的看向他们。
钟菓笑出了声,“berta真聪明,对待坏人呢,我们就要狠。乖乖,吃完,姑姑还有奖励。”
berta脑袋扬起来又落下,好像点头。
不小的储物间一时间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还有好多血,看起来很吓人。
一只兔子,明显不够berta塞牙缝,而见到血腥味之后,它就有点儿停不下来的意思,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就在邓维娜的脚踝处嗅来嗅去,如同在觅食。
“berta,我三天没喂你,你居然这样饿了啊?”钟菓故意这样说,看到邓维娜被吓的要死的神情,她就莫名的开心。
邓维娜大气不敢出,生怕berta会一口咬掉她的脚,然后再吃掉她。
“berta,过来,这里还有母鸡呢。”钟菓叫身后的佣人从框子里拿出一大串母鸡,放到berta跟前。
berta欢快的吃起来。
邓维娜看着那串母鸡,大概有十来只,不知道berta吃完吃得饱吃不饱,如果吃不饱,自己就是它的食物了。
“关门。”钟菓转身,叫人关门,然后又按了灯掣关灯。
“啊!”储物间重新回到黑暗状态,邓维娜不禁叫出声,但很快又捂着嘴巴。
黑暗中,berta吃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晰,它发狠的样子不用看也能感觉到。
邓维娜感觉到被自己抱着的孩子没有再瑟瑟发抖,她使劲的摇了摇,没反应,一下子吓得大叫起来,她以为皮皮被吓死了,却不知道是被吓晕了。
她一发出声响,berta也就狂怒的吼叫一声,跳起来扑腾一下,窜到她跟前,一口下去咬住她的衣服使劲的扯了扯,又松开来。
邓维娜吓得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浑身发抖。
berta在她面前转了转,又回去继续吃肉了。
吃饱了,它就卧在门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个哈欠,开始睡觉休息。
邓维娜睁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等着天亮。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储物间的窗户忽然被推开,隐约有些蓝莹莹的光,伴着点点绿光透进来。
邓维娜捂着嘴,怕吵醒了berta,她低头不敢看外头的光芒,那点点绿光其实只有两点,像极了狼的眼睛,因为在晃动,所以看起来很多。
她不确定,在狮子都存在的霍夫曼家族的别墅里,是不是也养着一只狼。
昏死过去的皮皮依旧没有反应,邓维娜俨然确定孩子已经死了,她手里的一张牌就这样没了,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捂着嘴流眼泪,蜷缩成一团,感觉到窗外的绿光晃了晃没见了,但是没出几分钟,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狼嚎、以及其他一些可怕的声响。
“啊……”她没忍住开始尖叫。
berta听见她的叫声,站起来怒嚎一声,发出警告,警告她不要再吵着它休息。
“呜呜……”邓维娜抱着头捂住耳朵,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
窗外的草坪上,钟菓笑呵呵的抱着膀子,指挥身边的佣人继续用笔记本电脑播放鬼片,并且把声音开到最大,然后去一边接电话。
“david,你在哪里找的鬼片真不错,我估计她快被吓死了。”她笑呵呵的说道,想到用鬼片吓邓维娜后,她却找不到最吓人的鬼片,就去跟david要。
“自己拍的,你是首位观众,不能外流。”david也开心,钟菓能来找他帮忙,其实也是一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