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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海也有找大夫给叶洛医治,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不得不说从慕容丞崖那里听到这样的消息福临激动的一夜都没有睡着,他知道他的洛儿回来了,他的洛儿不舍得离开他,即使她已经失忆了。
所以他连夜召集来了宫里的太医一同商议此事,太医们听了叶洛这种情况后拿出了一种办法。这种失忆分暂时与永久,不管暂时也好永久也好,福临不愿叶洛真的把他忘了,所以希望她能记得自己。
太医说可以带她到以往他们一同去过的的地方,这样刺激一下也许就可以想起了失忆的事情,不过这种成功很少,但福临不在乎,经历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知道他人生不能缺少的便是叶洛,其他的都不重要!
马车很快到了兰食阁,福临率先下了马车伸手将叶洛接下来马车。叶洛抬头看着兰食阁,他说她刚来京城不熟不知道兰食阁,可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她不会忘记,不会忘记在兰食阁的那一天,不会忘记他们在一起第一次遇到刺客便是在那一日,他们来兰食阁的那一次。
看着叶洛抬头望着兰食阁出神,福临心里闪过一抹欣慰笑着问道:“慕容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听了这话叶洛忙恢复了平静笑着回道:“没有只是觉得这店里传出来的糕点味道,甚是香甜罢了。”
说完不待福临再说话叶洛转身走进了兰食阁的大门。依旧是热闹非凡的满客,一如当初那般,福临随即走到叶洛的身边。
兰食阁的小二见了福临与叶洛忙迎了上来,一脸的笑意:“黄公子您今个来了,快楼上请。”
说罢领着福临与叶洛上了二楼,不用多想果然是她第一次来兰食阁时那一脸间厢房,不同的是如今只有他与她而已。
叶洛心里闪过一抹无奈,当初的人早已经不可能再聚了。韬塞与常舒去了各自守卫的边关,高塞回了沈阳。而硕塞已经不可能再与他们相聚,那个淡泊出世视她为知己的硕塞这辈子已经没有可能再见了。
而如今坐在这里的她与他也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境,她的心里早已经不似当初纯净,她变了,他也变了物是人早已非。
人再会掩饰在遇到悲伤感怀的时候也难免会表露出真情来,福临将叶洛的悲伤收入眼底开口问道:“慕容姑娘想起何事这般悲伤?”
一听这话叶洛收起了脸上的感伤:“没有,只是觉得这里让我的心忽然生出一抹悲伤来。”
悲伤?福临看着叶洛没有再多问下去,点了些叶洛最爱吃的糕点。叶洛看着认真交代小二的福临心中一暖,多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爱新觉罗。福临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喜欢我,若是喜欢为何要伤我如此之深,若是不喜欢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记得我的每一个小细节,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你都记得你都知道。为什么?难道都是做戏吗?
该怎么相信,该怎么去相信,叶洛陷入了沉默直至点心上了桌还没有回过神,福临夹起了一块糕点放到了她的盘子里,温柔的说道:“好了这里的栗子糕很好吃,你尝尝。”
栗子糕,她最爱的栗子糕,福临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既然已经将她赶出了宫,既然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来找她?
看着迟迟不动筷子的叶洛福临皱了皱眉头:“怎么了不合你口味吗?我让人再去换一些上来。”
叶洛摇摇头挤出一抹淡笑:“不是,都很喜欢所以不知道要从哪里下筷才是了。”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到想看到的更多东西,叶洛只顾低头吃点心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从兰食阁出来叶洛并没有看到马车,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疑惑,福临却是笑了笑道:“今日天色还早,所以想着出来走走,不知道慕容姑娘可是有要事在身?”
听言叶洛顿了顿摇了摇头笑道:“黄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女子有何要事在身,我刚来京城倒是要劳烦黄公子倒是。”
见叶洛愿意同往福临自然高兴不已,带着叶洛在京里四处转了转。只是酷暑之天出来转悠叶洛的身子有些吃不消,福临见此计上心头叫来了马车。
叶洛本以为这是要送她回慕容府,不想马车却是往城外赶去,叶洛皱起了眉头:“黄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福临却是一笑有些神神秘秘的道:“去一个避暑的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叶洛听言不再多语,待出了城见马车去往的方向心里有些明了,原来他是要去那里。那里有太多他们的记忆,福临啊福临当真觉得让她想起过往的事情是一件好事吗?若是真的能失忆她倒真的愿意忘掉一切前尘往事,忘了一切的伤痛与阴谋,忘了一切的背叛与情伤,忘了他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伤她的心……
然而,失忆不过是她编织的借口,想忘了却忘不了的过去,福临你真的觉得记忆是件快乐的事情吗?
马车很快的驶离了官道,叶洛闭着双眼不愿让他见到她眼里真实的情绪,福临看着她一路沉默不语。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福临扶着叶洛下了马车,熟悉的的风景熟悉的人,福临带着叶洛走上了那座木桥。
桃花村一切如旧,只是那片桃花林的桃花已落,长着枝繁叶茂其间还点缀着一颗颗桃子,福临看着那景目光深陷,叶洛只当不知指着那片桃花林道:“好多的桃树啊!”
福临听言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如今在她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桃花盛开之景,有的只是满林的桃树盛果,果然什么都变了什么也都没有变。
想让它变得都没有变,不想让它变得已经变了。事到如今连他都不知道该来如何的收场。只是心里明白,与叶洛这一次他定然不会放手。
叶洛自不知福临心中所想,心中虽感慨万分可面上却是依旧淡然,有些事情竟然已经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回头已经太过晚了,更何况这一次她没有回头路可走,为了靳骁赫她只能一路向前。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回头。
“黄老爷黄夫人好久不见啊。”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见到站在桥上的叶洛与福临忙笑着打招呼。这对夫妻在村里住着的时候为人虽富贵对待村里的百姓倒是极好的,所以众人都愿与他们亲近。
福临看向了叶洛,想知道她是不是有想起什么,却不想叶洛一顿脸上带着诧异的问到那村民:“你认识我吗?”
福临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叶洛一脸的疑惑。倒是那村民被问的有些好笑不得:“黄夫人说的哪里话,村里的人谁不认识您啊。虽然你们离开有些日子了,可大伙都想念的很呢!”
“黄老爷黄夫人你们且站着,家中有事便先回去了。”村民说完摇摇头笑笑扛着锄头进了村。
见叶洛望着那村民的背影出神福临无奈的笑了笑,看样子洛儿还是记不得以前过往的事情,看来这事真的急不得了。
叶洛回过头看着福临露出一脸的疑惑不解问道:“我当真与你口中所说的女子这般相像吗?”
福临无奈心道,何止是像啊,你这傻丫头分明是忘了前尘旧事,如今这可让他如何回答是好。说像吗?
福临无言只得点头算作是了。叶洛心中一动颇有兴趣的继续问道:“不想这世间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一直听你说起她,倒是不知她是何样之人?”
不想叶洛会问起这事,福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看着叶洛的眼睛久久出了神,叶洛面上绯红清咳了一声,福临这才回过神,将目光转向远处的桃林。
“洛儿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福临的目光变得越发温柔,好像只要听到她就忍不住的情深起来。
叶洛转开了看着他的目光,她怕,怕自己看到这般深情的他,怕自己再一次选择原谅他,怕再次输得一塌糊涂。
福临接着说道:“她是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能放弃的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包容我,比任何人都爱我。”
说罢这话他的目光一转变得有些失望和痛恨:“可是我却伤她最深,让她伤心不已选择离开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我最爱她却也最对不起她。如今时事过迁我不敢奢求她原谅我,只希望她能给我个机会去弥补。”
叶洛目光微微湿润,既然你知道伤她最深,既然你知道后悔,既然你想要好好呵护她,为什么不去挽留她?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流泪?福临事到如今还说当初的情深做什么?只不过是让她心痛,心痛当初的选择。心痛当初选择你的时候是何等的荒谬。
“既然如此深爱,又怎么会失去她呢?”叶洛收起眼中的泪花,只当自己是个旁观者问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那句话。
福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带着淡淡的无奈:“世间的事情如何是人能够控制的了的,想来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后悔当初做的选择,只是不能原谅自己去隐瞒她太多。本以为爱就是让她幸福,哪怕那幸福是靠伤害去编织出来的。终究是以为她会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般,可后来却发现是自己错了。”
说了这话福临的眼里闪现出了泪花,是啊,本以为让叶洛出宫就是保护了她,本以为这样一来那幕后之人就会放过她。他想到了所有的一切想到了当一切风平浪静之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可是他忘了,她有她的灵魂以及思想,不可能真的都照着他的想象去做事。这样自以为是的他伤她太深,深到她不愿意在那里等他的胜利。
说起来又是谁的错呢?也许怪他自己太过自以为是,虽是想到她会伤透了心,可却没有给她一丝希望。
这样也就罢了,原本以为只要她幸福他可以放手,可如今看来他又错了。没有她的世界他活着已没有太大的意义。
若是情深似海,就不怕时间世间的伤害。这话说起来简单,而真的临到自己却发现远没有这般简单轻松。
叶洛沉默以对,福临说的话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回不过味来。隐瞒?他到底隐瞒了她什么?为什么会说是拿伤害编织她的幸福?她到底错过了什么?才会让两人错失了这么多?
只是现在她如何能够再深问下去,即使自己想要知道,可她不能忘了这次回来的目的,于是叹了口气,以外人的口气说道:“爱情里向来没有对错,你又何必这般自责。你们若是有缘自会再相聚,到时把心里的话与她说起也不算为时过晚。”
叶洛这话说的福临不知如何去接,只是沉默的看了他她一眼,其实她早已经回来了可是洛儿你何时才能记得起他?
叶洛再欲开口却不想吴良辅急急的走了过来,对着他与叶洛行了个礼:“公子不好了,方才有人来报老夫人忽然晕倒在佛堂,您还是快些回去看看吧!”
一听这话福临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大夫怎么说的?”
叶洛听孝庄忽然晕倒脸色暗了几分对福临道:“黄公子还是快些回去看看老夫人吧,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福临点了点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叶洛道:“我先送你回去。”
叶洛摇了摇头:“黄公子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这事情等不得,我没事待会自己回去就是了。”
福临心里惦记着孝庄的境况,可又不能将叶洛放在这么远的京城外不管,只道:“这里太过偏僻你一个女子在这里我不放心,你同我一起回去到了城里我在放你下来就是了。”
叶洛本不想再与他相处,但听他所言甚是,这里离京城不是很近,而且她现在身边没有人,若是福临走了她可真的是要靠双腿走回去的。
想到这里叶洛也不再多言扶着福临的手上了马车,马夫知道事情紧急车赶的飞快,这次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便回到了京城。叶洛在城门口要下了马车。却被福临一把拉住:“去慕容府。”
马夫闻言转了本来要回宫的方向,一路向着慕容府而去。叶洛见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额头上青筋已经暴露出他的不安的情绪来,叶洛叹了口气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拍了拍福临的大掌:“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着急了。”
福临看着她挤出了一抹淡笑:“没事,我知道的。”
叶洛知道一直以来福临虽然表现的处处与孝庄不合,处处与她作对,可毕竟母子连心,孝庄人虽然过于严苛,可对于福临这个儿子还是真心的维护支持。说起来倒是对冤家母子。这一辈子互相折磨较劲却又互相关心爱护。
将叶洛安全的送回来慕容府前,福临坐在马车里见叶洛进了府门后才吩咐马夫快些赶回宫里。
叶洛走出了府门看着那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又安心的走了回去。不想刚踏进府门就碰到了慕容丞崖。
慕容丞崖一脸的八卦看着马车笑消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些许叶洛不明白的意味在:“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
叶洛不愿理会他抬脚往后院走出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不明白,也许有人知道内情却没有告诉她,她必须要问问才是。
慕容丞崖见叶洛不愿理会自己死皮赖脸的的跟了上去:“哎我说我现在最起码也是你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视我。你若是再这样我可就把一切告诉黄临了。”
对于慕容丞崖的恐吓叶洛只当不闻自顾自的走向后院,慕容丞崖顿时觉得没招了,这个叶洛在他这里软硬不吃,该死的就是看中他不会真的对她下手是吗?真是够了,别以为他真的……好吧,他真的不会对她下手。
老天爷,他慕容大少何时怕过别人,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拉个叶洛来到他的世界里,让他真的没有招可使……
叶洛不愿理会他抬脚走进了后院之中。
却说福临一路赶回了皇宫,进了孝庄的慈宁宫看到孝庄无事方才算安了些心:“皇额娘你怎么样了?还觉得哪里有不舒服吗?”
孝庄依靠的坐在床榻之上,见福临一脸着急的模样只觉得心里一暖,有些安慰自己这孩子还是关心自己不是吗?于是笑道:“额娘没事,只是身子最近有些虚所以才会晕倒而已。”
福临听言点了点头:“皇额娘要多注意点才是,近些日子切勿再操劳,凡事还有儿臣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孝庄笑了笑指着站在一边的女子道:“嗯,我身边有皇贵妃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言福临眉头微微一皱,那女子正是刚封了皇贵妃不久的董鄂云柔。董鄂云柔微微垂着头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柔情,谦卑而恭敬的站着。
这样她与叶洛真的十分相像,不争不显不吵不闹娴静温婉。福临却是不爱她,一个人的心有多大福临不知道,可他知道他的心只能够装下叶洛一人。
收回了目光福临不愿再看她,他心里明白董鄂氏的出现是自己刻意安排的,他可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但唯独这颗心他已经给了叶洛。他知道这么做对不起董鄂云柔,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好在有一点让他安心,便是董鄂云柔的阿玛鄂硕是希望她入宫的,入宫为妃对董鄂一族自有利处。说白了他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
孝庄见福临的神情收入眼底心里也是无奈,福临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自然清楚可是叶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只要她活着一天叶洛就永远别想再入宫,即使福临会恨自己她也不会做出妥协。
“你先回去歇着吧。”孝庄对董鄂云柔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