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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七百万两次……真的没有人再加价了吗?泪滴形的蓝宝石,一见倾心,它还有一个寓意,就是让你所爱的人,不再流泪——”
任拍卖师再怎么说,底下的人也不再加价。
他激动的狂吼着,一锤定音。
“好!倾心是属于这位先生的,恭喜先生以七千七百万美元的高价买得这枚蓝宝石!”
季焰北没什么兴趣听他恭维,让苏郁去办理相关手续,他则率先出了拍卖会的大门,外面的天气很暗,竟然飘起了小雨。
他连名字也没记住()
季焰北不喜欢下雨,眉头略微皱了一下,停在外面的司机便立刻打了伞走到了他面前,“焰少爷,快上车吧。”
他的专属司机,是地地道道的美国人,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他将伞大半遮在了季焰北头上,笑着说道。
季焰北点了点头,向身后看了一眼,“等苏郁。”
说罢,自己却已经走向了雨幕中,艾克连喊他都来不及,但老板已经吩咐了,要他在这里接苏小姐,他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季焰北不喜欢下雨天,可是却喜欢让雨水冰冷自己的脸,浇醒自己的思绪,所以,很多时候,季焰北是不打伞的,宁愿淋上一身湿。
他这一怪毛病,曾被江唯一戏称为受虐,季焰北对此,不置一词。
……
来到费宅时,直接被管家带到了二楼的书房。
费西绝正在处理文件,看到是他,微微一笑,“倾心拿到了?”
“当然,大哥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得不到?”季焰北走过去,将一个蓝色丝绒盒子递到了他面前。
费西绝就着灯光,仔细的看了一眼,轻点了下头,“果然是稀世珍宝,”他又抬头,看向了季焰北,将丝绒盒子推向了他,“送给弟妹的,就当是我的见面礼。”
季焰北一下子就愣了,甚至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也没料到,大哥让他亲自去拍卖这样一颗石头,就是为了,送给那个叫白、白什么的……
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他连名字都没记住。
“大哥,只是一场交易的婚姻,需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七百七十万美元的一颗蓝宝石,送给一个特意被人安排在他身边的女人,这样的交易,分明是亏本的生意。
费西绝只是盯着桌上的那个蓝丝绒盒子,淡淡的说道:“先放在你那里吧,如果你身边出现了一个让你动心的女人,那么,就珍惜吧。”
因为一旦错过,想要回头时,已经找不到她了。
季焰北看着他的神色,就明白,他想到了一个人,彼时,他看着那颗‘倾心’也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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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新娘室里发着小呆,她是个业余模特,身材高挑,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别具风味。
彼时,她心里只想了一件事,她的婚礼,终于能够见到那个季焰北。
可是,她怎么就这么紧张,这么别扭呢?当然要别扭,试想,你要嫁给一个,你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而此时,他已经是你合法的丈夫,这种关系,世界上能有几个啊?
她貌似,真的冲动、儿戏了一点吧?万一,那个季焰北有什么毛病——
“小白姑娘,麻烦你笑一笑行不行?呆呆的,化出来的妆也是个呆子。”童安心叹了口气,很是抱怨的替她化妆,要知道,她今天可是伴娘诶,但是白小白因为紧张,硬是只肯让她帮忙化妆。
当然了,钟意是不会当什么伴娘的,她此时正窝在一旁的沙发上打游戏机。
白小白回过头来,有些不安的问道:“你们说,我就这样把自己嫁掉,是不是,不太好啊?”
代班新郎?!()
她出嫁,所谓的娘家人,她也只肯承认她们两个闺密而已,至于白家,他们可能也是最为高兴的,因为她一嫁,就会有新的资金注入白氏公司。
童安心叹了口气,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她才意识到这点吗?而且,她认为还来得及吗?结婚证都拿到手好几天了。
她当时看到,差点没拿手指戳到她的脑壳子里去,让她去相亲,就这么一趟,她就把自己给卖掉了,而且还是压根没看到新郎的情况下!
可是现在,她也只能安慰她,总不能让她再自我怀疑纠结下去。
“安啦,我们都看过照片了,而且季家的人,都长的不错,你嫁的可是个海龟了,今天我把你打扮的美美的,让他见了,惊艳死他!”
童安心一边说,一边向着钟意使眼色,那个男人婆立刻拍胸脯表态:“小白放心,他要是敢对你不好,哥收拾他!”
白小白傻笑起来,有她们两个的话,她果然就安心了许多。
淡定淡定,白小白,你要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看婚礼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钟意出去查看情况,没想到才出了新娘室,便看到了季辰南,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胸口还别着一朵胸花。
钟意立刻就有些傻眼,这套衣服,怎么看怎么都跟她家小白身上那套,是配对的吧???
“白小姐在里面吧?”
季辰南向她多看了两眼,这次距离近了,他倒是认出她是个女的,但一个女的长的像她这么……怎么形容,不男不女?总之,是让人大跌眼镜的。
“对啊,不是应该季焰北来吗?”钟意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带着质问的看他,这个时候来迎接新娘的,怎么可能是他?
“我正要说这件事,”季辰南看到白小白被另一个女人扶过来,他的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惊艳之色,没想到黄毛小丫头打扮起来,还是个大美女,今日的她,跟相亲时,已然是天壤之别。
“喂,看什么看,你哥呢?”童安心略微向前挡住了白小白,奇怪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做什么事,都是他这个做弟弟的先出现,季焰北是有多大牌啊?
季辰南眼眸中迅速的闪过了一道冷光,又迅速的回复过来,淡笑道:“抱歉,我哥的航班延误了,今天可能到不了,今天的宾客已经来了,所以——”
“所以你又要代替他吗?”
白小白拉过童安心,脸上的表情已然呈现愤怒了,哪有这样的,相亲不出现,结婚还要让弟弟代替,这是结婚啊,怎么能代替!
“白小姐何必生气,反正结婚证已经有了,婚礼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既然只是形式,那么我们小白不走这个行式了!”
童安心也有些生气了,她现在十分万分的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阴谋,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新郎又不出现,白小白到底是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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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见神秘老公()
这一场婚姻,终究是交易的,她明白,白家会得到很大的好处,可是季焰北呢,那个她不曾见过的人,他又能得到什么?
她想不通这一点,迷茫的听神父念完了致词,交换了戒指。
“我该不该代替大哥,吻一吻新娘呢?”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的调侃,白小白的目光也终于放在了面前有些放大的人脸上,之前,她一直将身边的男人当成一个摆设而已。
此时听了他的话,她也轻笑:“你敢!”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说话间,手已经穿过了她的腰肢虚搂住了她,身体微微向下压了过来。
白小白的心惊跳起来,这几天所有的一切只在此时变成了一种真实,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圈套里,可是,她还能抽身离开吗?
手扬起来的瞬间,季辰南也即站直了身体,似笑非笑的睥睨着她,“只是试探一下而已,嫂子不用紧张。”
白小白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相信,他只要敢再向前一步,她绝对会抽他一耳光,她是世界上最滑稽的新娘,可是,却绝对不会再受他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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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今天还是很紧张的,季辰南打电话来,说是季焰北回国了,她蓦然就有一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很奇怪,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也许大概就是因为她没有见过那个人,纵使结婚了,她的生活也没什么改变,那天从婚礼现场,她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农庄住的。
然后这两天,与平时无异,这让她觉得很是轻松。
可是今天一大早便接了一个这样的电话,让她禁不住跳脚。
季辰南的车子就停在农庄外,为了给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一个惊艳的印象,她特地穿的稍微成熟了点,一条及膝的黑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也被安姑娘拉着辫了个发型,大半的头发顺到了左肩处。
比之那晚的相亲,今天可谓用心了许多,但仍然是过显清纯靓丽。
简单的化了个淡妆,她便提起了包包,临走时,又翻出季焰北的照片看了看,但愿,是跟照片没多大差别。
“终于要见你那个神秘的老公了,小白童鞋,请问你有什么感想吗?”童安心趁她要出门时,拿一本杂志卷成了话筒状放在她嘴边。
白小白一边换鞋,一边幽幽的叹了口气:“嫁个人我容易嘛我,但愿别让我太失望。”
“要不,我们陪你去?”钟意忍不住说道。
只是才说完,童安心便瞪了过来,“上次也有你陪着,她还不是把自己卖了!”
“注意注意,不是卖,我是嫁人而已。”白小白弱弱的反驳。
钟意跟着撇嘴,“那是我能控制的吗?白小白要么不冲动,要么冲动的会让你晕倒。”所以那晚在路上,她得知她签字结婚的事,差点没将机车冲到路边的树上去。
大门外又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预显着季辰南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白小白赶紧挥手道:“好了,我走了。”
他名字的纸牌()
“嗯,有什么情况就打电话啊!”两人叮嘱着,看她向着大门外跑去,回头互看了一眼。
“小白就这么嫁走了?”童安心到这时才是不可思议的说了一句。
钟意耸了耸肩,“又不是不回来。”
“她应该会跟她老公一起住了,呜……我们的小白兔遭遇的不知道是狼还是羊呢。”童安心假哭了两声,瘫在了沙发上仰望天花板。
白小白对待婚姻看似冲动随便又儿戏,但其实她们知道,她是被逼,没有办法,但好在,她那个人一向能够随遇而安,希望她能幸福。
……
这是季辰南第三次见到白小白,但是每一次,她都会给他一种不同的感觉。
相亲时的刻意扮丑,着婚纱时的惊艳,以及这次的清新小性感。
他是独自开车来到这里的,不得不说,这个农庄所占的地,是有一定的价值的,她的父母给她留下了一笔很壮观的财富。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故意按了喇叭来催她,只是一分钟的时间里,便见她飞奔了出来,发丝在风中轻扬着,充满了朝气。
他甚至有种错觉,她所奔向的人,就是他。
然而,到了他面前时,她却是客客气气的站好,“不好意思,有些来晚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季辰南眯眼看了她一眼,嘴边习惯性的挑起了一抹邪笑,“今天的你,跟照片上,倒是很像了,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白小白知道,他是指她相亲时的土气,于是,她也跟着笑,自己拉开了车门,说道:“没办法,我得让我老公认出来,不是吗?”
他以为她能走到这一步,还不是被他给逼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白小白很懂这个道理,要见自家老公,当然得给他一个好印象,她不想做赔本的生意,因为赔上的,是她的青春和人生。
所以,在心里,她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季辰南也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里,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么,就祝你好运。”他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十八年没见的人,在看到他帮他娶的老婆后,是怎样一副表情……
白小白彼时没能将他的话放在心里,直到真正见到季焰北的那一刻,才明白,他的那句,祝她好运,真的是有看好戏的心理。
……
季辰南站在机场大厅处肆意而慵懒,撇头看了眼白小白,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她颇为俗气的拿了块纸牌,写着季焰北的名字,时不时的高高举起一下,那样子有些傻,但又傻的美丽而可爱。
其实季焰北会需要别人来接机吗?
当然不需要,他来这么一趟,纯粹就是来看好戏的。
季焰北一身黑色西装从飞机上下来便是打电话,虽说费氏的工作他说放下一段,但又怎么可能真正不理会?
而现在,他不过才踏上这片已经陌生的土地,大哥就告诉他,公司有意向国内发展,要在a市建一个分部,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只是还是应允了会堪察,负责。
挂断了电话,一抬眼便看到一个女人拿着写有他名字的纸牌在拼命的招手。
眼光不错()
季焰北眉头几不可闻的轻皱了一下,听到身边的苏郁说道:“她是您的太太白小姐,焰总,我们是不是过去?”
太太?
季焰北为这个词觉得好笑,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率先向那边走了过去,边上更快的过来两个黑衣男子迎了上去,伸手接过了苏郁手上的旅行包和公事包,季焰北是没有带任何东西的。
他们向他行了一礼,便即转身离去。
季辰南仍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带着冷意。
果然是太久没见了,他跟他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们来接,不是吗?
刚刚那两个人,应该就是他的手下。
白小白手里还抱着那个纸牌,颇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步步的向这边走来,有些激动,有些忐忑,有些不安,刚刚那两个人又是谁,接走了他的东西,还有,他身后的女人……
“大哥,欢迎回来!”
季辰南这次做足了戏,甚至在他到来时,想张开双臂抱他一下,被季焰北很明显的错开了脚步,避了开来。
他是在很明显的不给他台阶下。
季辰南的脸,一下子就阴了,瞪着他的那层伪装,也是装不下去。
兄弟对视,剑拢弩张。
季焰北的神色很冷,比之平常,还要再甚几分,而季辰南,是阴。
白小白很是不明所以,对于这两个人,她其实根本都不了解,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而此时,她的目光大多是放在季焰北身上的,他与照片上,简直一模一样,没有坑爹的化妆或ps。
身高,满分,站在季辰南面前,甚至有些俯视他的;长相,满分,又冷又酷,这样的人,若是笑起来,铁定是超好看;气质,满分,刚刚他走过来的那种姿态、气势,皆是透着沉稳霸气……
白小白一件件的分析,大眼里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来。
她评价自己的老公,没有错吧?不花痴吧?
也许是因为她的目光太过赤果果,大喇喇,季焰北终于皱眉向她看了一眼,白小白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