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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为叶琳娜带路,引兵绕过防守严密的不夜岛,偷袭非军事基地武大郎卖烧饼的渔村所在甲鱼岛。
武大郎早就得到情报,布下了天罗地网,双方展开血战。
叶琳娜看武大郎的战船只有300多只,不禁骄狂起来,举起狼牙旗:“列队前进!”
武大郎高坐在旗舰的桅杆上,挥舞红黄绿三面大饼旗,从容指挥作战。旁边赫然站着海盗戈登,因训练海上皇家卫队任务完成出色,已被武大郎正式聘为军事顾问。
武大郎黄旗一挥:“呼!撞击旗舰。”
呼噜国兵马大元帅兼甲鱼村村首龟元寿的攻击舰开足马力,全力向叶舰的船只撞去。
龟元寿的船头都装上金属,叶琳娜的船都头被撞坏。
叶琳娜的旗舰漏水,慢慢下沉。舰上官兵惊慌失措,一片混乱。叶琳娜被两个卫兵扶到船尾最高处,十分狼狈。华荫已被撞到水中,大喊救命。后面两艘护卫舰抢上来,将叶琳娜一行人救走。华荫叫道:“别扔下我!”
没有人理他。
武大郎将红黄绿同时举起:“呼!分割包围!”
呼军战船将车迟国的战船斩断成三块。
武大郎晃动一面红旗:“呼!点火!”
呼军箭头上都绑着浸了松明的棉花,闻令都伸向火种,将其点燃。
武大郎将红旗使劲向下一按:“发射!”
万箭
带火的箭头纷纷落进敌船,车迟国的1000多只战船化成一片火海。车军有的企图跳海逃生,有的满船乱窜,更多的被烧得鬼哭狼嚎,惨呼而死。
大部分车国船只被焚,剩余的几十只狼狈败走。
武大郎晃动一面绿旗:“追!船舷歼灭战!”
呼噜国船只迅速靠上逃窜的敌船,船舷相接,呼兵纷纷跳上敌船,展开白刃战。兵马大元帅龟元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钓钩频挥,“独钓寒江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一人独钓一江秋”招招致命。军事顾问戈登率领由他带来的海盗为主组成的海上卫队剪刀组每人一把鳄鱼剪刀,突入敌群,所向无不披靡。其他官兵也是人人上前,个个争先。龟贝贝带领村民前来声援,女孩子们呐喊助威。呼兵士气更加高涨。但见鱼叉穿梭,刀光闪闪,刀落时人头滚滚,叉到处血肉横飞。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千里大海一片殷红。
正是:都言残忍如野兽,人比野兽凶十分。
第六十二回 剑谱恩怨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
《聪明累》
叶琳娜带来的三万人马全军覆没。叶琳娜在博士气气可夫的护送下只身一船仓皇逃回车迟国。华荫下落不明。
石笋得到华荫的飞鸽传书,知道车迟国出兵的消息,料定京城兵力空虚,带领王孙白、石木欣、田立人、钟多、钟臣等武林人士直捣京都。
果然,只有少数几个老弱兵士把守城门。
石笋的人马长驱直入,直扑皇宫。
龟甲带领的御林军根本不是石笋所带的武林人士和三元教徒的对手,且战且退,还有不少御林军是石笋的旧部,纷纷弃甲倒戈。
武大郎还在与众大臣议事,石笋带人闯了进来。
众大臣等束手就擒。
王孙白冲到龙椅子前,手起刀落,武大郎人头落地。
王孙白一看,是个假人。
王孙白大惊失色:“呼!义父,咱们中计了。”
这时,一身戎装的柳叶儿、龟贝贝和破衣烂衫的白痴神童白小郎从龙椅子后站起来。白小郎乐得手舞足蹈:“哈哈,空城计都不知道。偶尔下山一次也挺好玩的,只略施吾祖的一个小计,就全部搞定。”
柳叶儿则一挥柳叶剑,下令:“全部给我拿下!”
四面全是御林军。首席丞相龟甲、西山猎神巴托和神犬“黑箭”威风凛凛地堵在皇宫的出口处。
石笋伸手从怀中摸出四本剑谱,赫然是《柳叶剑谱》、《枫叶剑谱》《霹雳剑谱》、《灵龟剑谱》,仰天狂笑:“老夫已练就四大剑谱中的精华,尔等能奈我何,等着一个个送死吧!”
柳叶儿道:“原来先王果然是你下的毒手。先王乃仁义之君,以先王之智,对老丞相你的底细岂能不知,而是明知你就是西山秃鹫,却待你亲如兄弟,对你委以重任,希望能感化你,使你蟠然悔改,没想到你这恶贼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大逆不道,弑君夺谱,果然是衣冠禽兽!”
石笋冷笑道:“凭长相、凭武功、凭智慧,老夫哪点在柳如是之下?凭什么他能做九五之尊,老夫就不能?”
柳叶儿道:“当年论剑之时,难道不是你输给先王的吗?”
石笋冷哼一声道:“那是因为最后大家都打得没劲了,以口述代实战,老夫、龙啸天、白无忧三人都是粗人,唯有你爹书生出身,哪说得过他?真的动起手来,哼哼!他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柳叶儿道:“这是你们自己定的规则,你们理应该遵守。愿赌服输,方不失为大丈夫所为!”
石笋道:“老夫才不信这一套呢。老夫要夺回原本属于老夫的东西。”
柳叶儿道:“那么老丞相为什么等了二十年才动手呢?”
石笋道:“那是因为老夫没找齐四大剑谱,没有十分的把握老夫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且不说先王的武功深不可测,老夫未必打得过他。龙啸天和白无忧若知老夫背信弃义,也饶不了老夫!”
柳叶儿道:“你是说你现在有十分把握了?”
石笋道:“不错!老夫不仅找齐了四大剑谱,而且练成了四大剑法!加之老夫原有的呼噜拳法。不客气地说,老夫已是天下无敌了!”
柳叶儿道:“恐怕未必!”
巴托道:“皇后,臣请求擒下石笋老贼!”
石笋道:“大胆!你这不孝的逆子。老夫是你的亲生父亲!”
巴托怒道:“老贼休得胡说,先父早就作古了。”
石笋道:“不怪你不认为父,孩子。错不在你,错在爹地。现在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了。为了得到四本剑谱,爹不惜诈死,留下遗言:让你娘找齐四本剑谱,把你培养成天下第一高手,去为爹报仇。你娘一向迷信爹地,她先投身龙府为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霹雳剑谱搞到手。接着又拜桃花钓叟为干爹,花了三年时间方偷得灵龟剑谱,加上家中原有的枫叶剑谱,已经有了三本,可是第四本在皇帝身边,她实在无能为力。爹地早料到如此,瞒着你母亲,隐姓埋名,化名石笋,考中当年的武壮元,娶了乔丞相的女儿乔木花为妻,做了朝廷的兵马大元帅,后来一步步升迁,直到乔丞相死了,接了乔丞相的班。可是柳如是此人防范极严,我等了二十多年,也没发现柳叶剑谱的踪影。我实在无法再等了,他年纪比我轻,身体那么健康,我还要等多久?我便一不做,二不休,乘他不备,杀伤了他,逼他交出柳叶剑谱。柳如是没有任何反抗,他说只要答应一个条件,就交出柳叶剑谱。”
巴托道:“什么条件?”
石笋道:“他让我放过他的女儿,不要加害柳叶儿。”
巴托道:“你答应了?”
石笋道:“当然答应了,于是他摘下他的皇冠,取出一本薄薄的线装小册子,正是《柳叶剑谱》,我夺过剑谱,一掌震断他的心脉。”
柳叶儿怒目而视,手中的剑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悲愤。
石笋道:“老夫以为稳操胜券,不料国王死后,全国竞选国王,柳叶儿剑术之高超出了我的预料,使老夫不敢轻举妄动。更没有想到的是以内力比拚为主的打呼噜比赛,老夫也没有赢她。最让老夫意想不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个陈咬金,一个大傻子就凭打呼噜的声音大竟然当上了皇帝,还不显山不露水地让老夫丢掉了丞相职务,老夫至今也没弄明白为什么?”
王孙白抱怨道:“这等傻冒之君,那义父当初为什么不杀之而取而代之呢?”
石笋道:“那时,为父也以为是神灵下凡,吓得吓死了,还敢下手杀他?也许是天意吧,老夫杀人无数,可对柳叶儿和木子白就是下不了手,一个太纯,一个太傻!再说老夫那时还没将四大剑谱练成,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柳叶儿道:“那你现在练成了吗?”
“已然练成。”石笋道,“所以老夫现在不再犹豫了,老夫要杀了他们,不仅做武林盟主,更要做皇帝。”
龟贝贝想起当年父亲的反常举动和言论,道:“我娘是不是你害死的?”
石笋道:“你娘没有死,她就是杏子。”
巴托和龟贝贝同时惊呼出声:“啊!”
“没错!”石笋道:“你娘就是武林中以毒药、暗器、美艳名冠天下的天香媚娘毒杏子。那时追你娘的人很多,你娘与东海水怪结婚第二天就后悔了,那老怪不懂情调,脾气又倔,不懂呵护女人。那时爹年轻,争强好胜,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多情,只用了半天功夫,就把你娘领回了家!老龟天寿打又打不过我,骂又骂不过我,只得到处毁谤我,我原来叫西山雄鹰,被他一播弄,江湖都叫我西山秃鹫了。人人视我为恶魔,嗨嗨,爹不做恶人都不行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龟贝贝颤声道:“这么说,巴托他……是……是……我的亲……哥哥?”
石笋道:“不错!孩子,老夫也没想到东海水怪这老糊涂,怎么会让你们……让你们……唉!这都是老夫造的孽呀!”
龟贝贝只觉得天旋地转,拼命摇头,想摇去这一切不幸:“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巴托也感到很震惊,但他极力保持住冷静:“你这恶贼,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认你这样的做父亲。我只想问你,我娘是不是你逼疯的?”
石笋道:“你娘是自己疯的,前年清明,她到我坟头烧纸,看到我坐在坟头上,以为撞见鬼了,当时就吓昏了。她醒来后,神智就错乱了。对我诈死的解释无法接受,不肯原谅。但当时我野心正炽,就跪求她让她去皇宫,最后一次依靠媚术迷住柳如是,找那最后一本武功秘笈。你娘死也不肯。你娘骂我不是人!因为她去找龙啸天、找白无忧都是用的媚术,她以为我死了,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了,没想到我竟然欺骗了她,她疯了。你娘这一疯,害得我铤而走险……”
巴托“嗖”地拔出柴刀:“你这恶贼!我要杀了你!”
石笋目光流露出痛苦而孤寂的神色:“孩子,你真的要杀了爹吗?爹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呀!”
巴托的柴刀停在了半空:“……”
石笋道:“爹能做几天皇帝?这江山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王孙白道:“是啊!西山猎神你赶快杀了这柳皇后和龟甲……”
“住口!”巴托将刀指向了王孙白,“你再说,在下先杀了你!”
“皇后,贝儿先……!”龟贝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转身朝外跑去。
巴托嘶哑着嗓子道:“你要到哪儿去?”
“梨花庵。”
“……”
“我要去找你娘问个明白!如果……,我也不活了。”
柳叶儿道:“贝儿,你好糊涂!西山秃鹫是什么人,他说的话你也信?”
“贝儿一定要去问个明白?”
柳叶儿对巴托道:“别出什么意外。”
巴托哑声道:“大敌当前,臣岂临阵脱逃!”
柳叶儿还要说什么,那贝儿已不见了踪影。
正是:理不清是非曲直,剪不断恩怨情仇。
第六十三回 以血还血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紫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侠客行》
王孙白道:“尽扯这些没用的做甚?义父,动手杀人吧!”
石笋道:“不错,老夫要狂开杀戒!杀!”
一群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上来要捉石笋。
王孙白挺身而出,狂挥竹竿,一人对付二十名大内高手,毫不吃力,好像打西瓜一样,或打太阳**、或打脑袋、或打面门,中者纷纷倒下。
必须先制住王孙白,柳叶儿目光一扫:“这长竹怪委实可恨,谁人与我把这厮拿下?”
龟甲早就等柳叶儿发话,一听忙抢步上前请战:“此人是杀害犬子的凶手,微臣要手刃此人,为犬子报仇!”
柳叶儿道:“呼!这凶手这就由你处置!杀无赦!”
龟甲道:“呼!微臣遵命!”
龟甲喝令众大内高手和御林军退下,目光如钉子一样锁定了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王孙白。
王孙白斜倚竹竿,邪邪地瞧着这位夺了他义父相位的新贵。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龟甲缓缓走向王孙白:“王孙白,你这恶棍!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今天老夫说不得要为子报仇,为民除害了!”亮出了左手小姆指那足半尺长的灰指甲,轻轻一划,隐隐有破空之声,一上手就是蛤蟆功的一记绝杀“蟾蜍扑虫”。
王孙白冷哼道:“老匹夫,少吹大气,本堂主倒要看看你多有能耐!”一招“日上三竿”以竹为竿,腾空而起,一百八十度转体后空翻,躲过来袭,同时在半空中变招为“横吹笛子竖吹箫”先横扫后直点连环使出,端的十分厉害。
龟甲不敢怠慢,接连施出“蟾翻白肚”、“蛙入稻田”,虽化险为夷,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王孙白一旦抢得先机,便乘势抢攻,劈、扫、捅,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竹影摇月”、“竹深似海”一招紧似一招,招招奔袭龟甲的要害。
龟甲这些年来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国务上,武功虽没丢掉,但实战毕竟少之又少,在王孙白的强势连环快攻下,顿显手忙脚乱,穷于应付,身上居然被竹尖划了几处血口子,不禁暗暗着急。
王孙白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白色身影长身而起,手中竹竿带着强劲的霸气,一招“势如破竹”,罩向龟甲胸前的五大要**,竿身在抖动中发出绚烂色彩。
龟甲见势不妙,一招“金蟾归月”以极其奇诡的身法脱出竹影。
而王孙白竹竿何等快捷,如影随形,手腕连挥,顿时满天竹影子,大殿本来就幽暗的烛光疯狂摇曳,增添了几分狰狞恐怖的气氛。
龟甲半尺长的灰指甲突变蓝色,居然如蓝色电光,破影而入,“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三招叠出,赫然是江湖上令人恐怖的“蓝剑三式”。
这三招竟是从那满天绿色的竹影中抢攻而进,王孙白“蹬蹬蹬”连退三步,手中竹竿划了个极大的圈子,在自己的面前布一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竹篱笆。
龟甲突然喉咙“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刹那之间,雷声震荡,疾旋的劲气令大殿嗡嗡作响。
右手化指为剑势,小拇指甲更蓝,出手比先前更为缓慢,力道却更为霸道,王孙白却觉得使出的竹竿,仿佛被一种阴柔却巨大的力量吸引着了,招式竟施展不开。
王孙白招式一缓,龟甲突然变招,横身抢入,左手变掌为抓,抓住竹竿。
王孙白大惊,真气满布双臂,猛的夺竿。
龟甲手一放一送,王孙白往后蹬蹬蹬退了三步,方才拿桩站稳。
龟甲铁腕一抖动,就在王孙白硬生生将招式用老的竹竿收回去的时候,他右手疾伸,小拇指蓝指尖轻轻向外一弹。
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