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洛南,我要对你们说声对不起,这些年来,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
“其实。”邱峻神情凝重,“我的父亲,不,应该说,收养我的亲叔叔——邱玉恒的老婆,她是邵老大的亲生女儿,而邵老大至今仍认定,他的女儿是我叔叔害死的!”
“什么?”两人震惊,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这样,他就想掌控你?”
“不,当年,邵老大重用我,是以为我是他的亲外孙,可几年后,他才确认不是,于是才拿我大哥下手,胁迫我替他办事。”
“目的,是想以此,来发泄他丧女的不平衡?”康浩推测道。
“也许吧。”邱峻笑了笑,“变态的人,自然有变态的心理,不是我们正常人所能猜测到的。”
“唉。”康浩轻叹。
“真******狗血!”洛南啐道。
邱峻愧疚的拍拍两位好友,“你们不介意我把这件事隐藏这么多年,当初,还怀有私心的把你们卷入卡门吧?”
洛南重重的回拍他一记,“这种事有什么好介意的,以后,你有事不要再瞒着我们就行,对吧,康浩?”
“嗯。”康浩点头,“峻,洛南说得没错。可就算这样,以你的个性,也不是会对邵老大屈服的人,你一定还有事瞒着我们。”
能让这小子再次沾毒的理由,肯定不简单!
“呵呵。”邱峻笑了,“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对我了解得可真是透彻啊。”
“妈的,你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事?”
“匹配我大哥的心脏找到了,是邵老大找到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帮他弄这批军火的主要原因!”
闻言,康浩和洛南,都震惊了。
震惊过后,就是惊喜,“恭喜你了,这么一来,沈大哥就有救了!”
邱峻撇了撇唇,“没什么值得恭喜的,要不是那老狐狸,我大哥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也是。”另外二人亦有同感。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从邱峻嘴里确认,沈逸风的心脏之所以出问题,都是邵老头整的。
“好了,我们就此分别,香港再见吧。”邱峻拍拍他们,转身就要走下甲板。
“等等!”康浩追上去,“林子媚呢?她为了帮你,被t给囚禁了,你不打算去救她吗?”
“救她?”邱峻哼笑了声,“我的女人早就飞了,我都没空去追,哪有闲工夫去救林子媚?一切顺其自然吧!”
“啧啧,真是个无情的人,枉费林子媚当年对他一往情深。”洛南看着邱峻离去的背影,感慨道。
康浩沉吟了一会,建议,“洛南,峻现在的情况,的确分不开身去救林子媚,那么,我们两个去,怎样?”
“不行!”洛南果断拒绝,“我也没空,我都一个多月没见我的慕华妹妹了呢。”
康浩无语。
瞧瞧,他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有异性没人性!
算了,林子媚那边,还是自己去一趟吧。
毕竟,他跟林子媚也是多年共事过的,不能见死不救!
第510章 那层膜还在吗()
夜色笼罩下,几辆加长豪车缓速行驶在通往郊外的路上。
宽敞的车厢里,邱峻慵懒的背靠着座椅,闭眸休息。
副驾驶座上的阿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一看,是何璐发过来的。
于是,赶紧转头,“邱少,何璐发来了温小姐的近况,您要看吗?”
后座的主子,依旧保持着假寐的姿势,并无任何反应。
阿义暗自一叹,转过身坐好。
主子依然对温小姐的近况漠不关心,就好像他们真的分手,成了陌生人一样。
当初,打电话让何璐找人,暗中记录温小姐日常生活的决定,是自己擅自做的,主子从未吩咐过自己。
当行动结束,自己把何璐发来的关于温小姐的近况交给主子时,主子一眼都没看,却也没怪自己多事。
对此,他理解为是主子默认自己的擅作主张。
于是乎,每次收到何璐发来的信息,他总会汇报给主子,尽管主子还是不理睬。
阿义正惆怅着,后座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给我!”
“是!”他赶紧把手机递了过去。
修长的手接过,邱峻锐利的眸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累积了近一个月的上百张照片中,记录着温海蓝这一个月来的生活片段。
从照片上看,没有他的日子,她过得很好,很有意义。
她在老家开了一间琴室,专门教小朋友拉小提琴、钢琴。
画面里,她手把手教小朋友学琴时,表情是那么的专注,一双大眼睛流露出知性、睿智的光芒。
这样的她,真美!
美得像天使和女神的结合体!
然而,当连续好几张照片上都有陈宁,以及沈逸洋的影子时,邱峻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渐冷下。
春意盎然的河堤边,温海蓝和陈宁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在散步,边走边嬉笑,看起来就像是幸福温馨的一家三口。
灯光唯美的西餐厅里,温海蓝和沈逸洋面对面坐着,有说有笑,看着真是青春浪漫啊……
甚至……
有温海蓝被陈宁横抱着,进入他公寓的照片,照片上有这么一行字:x年x月x日,晚上十一点半,温小姐进入陈宁位于广州的公寓,直至第二天上午十点,方才离开。
这个日期,不就是她回到国内的第三天吗?
离开自己,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找旧情人诉苦吗?
握着手机的手猛然间攥紧,邱峻一把扯掉衬衣领上系着的领结,然后低眸继续翻看照片……
越看,心里压抑的妒火就越是蹭蹭的往上冒。
到了最后,薄唇俨然抿紧成了一条直线。
前座的阿义感受到车厢里骤起的冷空气,忐忑转头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风声从他耳边擦过……
紧接着,“砰”的一声,手机砸中了车子的挡风玻璃。
还好,司机训练有素,遭遇这样的事,还能继续稳稳的握着方向盘。
还好,车子安装的防弹玻璃,被主子这么大力的砸,就只留了一小块浅浅的痕迹。
看着掉落自己脚边的手机,阿义一动也不敢动。
邱峻解开西装的纽扣,拉开车厢冰箱,拿出一瓶威士忌,仰头,猛灌……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没有让他腹腔的火焰熄灭,反而让火烧得更旺盛。
“阿义,马上拨打那女人的电话!”
“是!”阿义捡起脚边的手机。
还好,特制的手机,材质防摔,丝毫不影响手机功能。
拨通了温海蓝的电话,直到那端响起一声好听的“喂,哪位?”时,他才递给主子。
邱峻把手机放耳边,却抿着唇不说话。
“喂,哪位,说话啊?”
大洋彼岸,远在中国南方小县城的温海蓝,突然接了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来电,对方却又不说话,令她怀疑是否接到骚扰电话了。
“海蓝,你看看,这些桌椅摆在哪好?”陈宁推开玻璃门,指挥工人搬进一张张儿童专用的课桌椅。
“就放那边,钢琴对面,摆整齐一点哦。”温海蓝手握着未断线的手机,轻声指挥。
完后,她把注意力放回电话上,“喂,哪位?您再不说话,我可要挂了哦?”
要不是以为是哪位学生家长的来电,她在问完第一遍的时候,就果断挂了。
“姨姨,是我妈咪的电话吗?”小俊抱着一把儿童小提琴,踩着小皮鞋咚咚的跑过来。
“嘘!”海蓝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阿姨正在打电话,你去跟陈宁叔叔玩啊。”
“好。”小俊乖巧的应声,朝陈宁跑去,甜滋滋的叫,“陈宁叔叔,教我拉小提琴……”
“喂,您再不说话,我要挂了哦!”温海蓝问了第四次,正想掐断时,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温海蓝,你那层膜还在吗?”恶魔的声音,一开口就是晦涩的词语。
温海蓝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走过来的陈宁。
她赶紧捂住手机,闪进休息室。
关上门后,她压低嗓音,冷漠的,“邱峻,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那边的声音,煞是悠闲,“照你之前说的,我刚跟一个处女上了床,这个处女的滋味,让我想起了你那层膜,于是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你!”温海蓝咬了咬牙,“我和你已经分手,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这种骚扰电话,就这样!”
说罢,她狠狠挂断。
想想,依旧愤怒,干脆关了手机!
哼,该死的变态!
跟处女上床,有什么好炫耀的?
他有闲功夫关心自己那层膜,为什么就不关心一下他的亲生儿子?
哦,对了。
他还不知道小俊是他亲生的!
温海蓝有些郁闷的坐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小俊在她身边已经一个月多了,期间,林子媚一个电话也没有。
而她也联系不上林子媚。
看着小俊每天跟其他小朋友开心玩闹,几乎要忘记了他刚认识几个月的亲生母亲时,温海蓝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复杂。
林子媚的任务完成了吗?还在库利岛上吗?
她没出事吧?
想起林子媚之前说过的危言耸听的话,温海蓝急切的重新打开手机,想回拨刚才邱峻来电的号码,询问他林子媚的下落时,却找不到那个号码。
第511章 不羁且狂妄()
夜幕下的加长豪车里,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手指耙过额上的发,咬牙切齿,迸出一句危险的警告:
“温海蓝,要是你那一层膜,再次给了你的旧情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前座的阿义听闻,闭了闭眼,暗自在心里祈祷温小姐好自为之,不要太过份。
远在千里之外的温海蓝,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她肩膀,“海蓝,你怎么了?”
“没什么。”海蓝侧身避开,淡淡的,“陈宁,你回广州吧,这里真不需要你帮忙了。”
陈宁笑笑,“你忘了吗?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我留在这里,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
听他明显换了个人似的圆滑口吻,温海蓝心里甚是不舒服。
她轻轻一叹,走出休息室,接过工厂送货人的清单,清点现场的桌椅。
完毕后,她掏出钱包,打算要支付课桌椅的款项,怎知送货的人却说,课桌椅的款项,陈先生已经付了,她只需在收货单上签字即可。
送走了送货员,温海蓝回到琴室,把六千元递给陈宁,“喏,这是你帮我垫付的货款,还给你,还有,谢谢你了!”
“海蓝,我们是朋友,不必跟我这么客气的,况且,你以前为我能穿着体面的去面试,一出手,就是上万元给我买西装,我现在花几千块帮你买课桌椅,算不了什么,你不用还了。”
坐在小朋友专用的椅子上的陈宁,笑得异常阳光。
看着这样清爽的他,温海蓝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
本以为,陈宁因为邱峻坐了四年冤狱,出狱后,会从此自卑阴郁一阵子。
没想到,进入他向往的嘉禾集团工作,就让他性格变得开朗,整个人自信阳光,令她宽慰了不少。
上次在机场和陈宁相遇,她拒绝他请吃饭的邀请。
之后,他出差提前回来,不断邀约她,都被她拒绝了。
她虽然跟邱峻分手了,可这件事除了何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连父亲和妹妹也没有告诉,只是说邱峻在美国很忙,她这次回来,就想在老家县城开间琴室,教教孩子们学习小提琴、钢琴之类的。
父亲听了她的说辞,并没有表示什么,可平日里,时不时审视她的目光,透露了他的担忧。
对此,温海蓝无话可说。
温玉凤坠海下落不明的事,她也忍着没敢跟父亲说,毕竟这一说,就要牵涉到邱峻。
她从心底里,暂时还不想让父亲知道,姐姐温玉凤是被邱峻命人抛入大海的。
温玉凤的事太过诡异,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更别说要向父亲解释这事的前因后果了。
她在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向父亲坦白一切。
所以,在外界认为她还是邱峻未婚妻的情况下,她不宜跟陈宁,或者其他男人走得过近。
可很多事,不是她单方面想,就能做到的。
她多次拒绝跟陈宁见面,却在前往广州接受周教授邀请的饭局时,遇上了陈宁。
那一晚,她心情抑郁,喝多了酒,醉了,被陈宁送回他的公寓。
当然,他们各睡一个房间,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她醉意朦胧间,不小心就说出自己跟邱峻分手的事。
陈宁听了,于是就有了想法。
他说,从小到大,都是她主动表白喜欢他,而他天生内敛,明明心里已经很喜欢她了,却说不出口。
这才让邱峻趁虚而入,强势进驻她的心里,导致他们主动登记的婚姻无疾而终。
为此,他希望能和她重新开始。
对陈宁的表白,她是当场果断拒绝的!
这辈子经历跟邱峻这样惊心动魄的爱情后,她是不可能再跟另一个男人相爱了。
就算对象是跟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陈宁,也一样。
然而,陈宁在职场上历练了几个月,处事变得游刃有余,做事方式也强硬了不少。
他说,她可以拒绝接受他的追求,但不能和他断绝朋友关系,不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陈宁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拒绝跟他做朋友,未免太冷血无情了,毕竟他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
于是,她只能任由陈宁以朋友的身份,时不时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戒备森严的古堡门前,几辆加长豪车缓缓停下。
偌大的空地上,除了这栋古堡外,其他建筑物寥寥无几。
暗夜里,这栋外形古老的古堡,在灰黄的月光笼罩下,呈现出一片冰冷的死寂。
阿义率先下车,谨慎察看周边环境后,贴近车窗道,“邱少,外围埋藏不少打手和狙击手!”
“无妨!”邱峻口气淡淡的,长腿跨下车,颀长的身形立在雕花大铁门前。
刚才被他扯落的领结,并没有重新系上,衬衫敞开了最上面的三粒扣子,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不羁且狂妄。
略微抬起俊颜,他噙笑看向墙上某处隐秘的摄像头,“邵老大,我来了,开门吧。”
“呵呵。”伴随着醇厚的笑声,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q,几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狂,以至于,在卡门里,你是第一个敢命令我的年轻人!”
邱峻淡然扯唇,“邵老大,我自认刚才请你开门的话不算威胁,可您老还是一如既往,敏感得令人不适。”
“是吗?”苍劲的嗓音,带着好学的心态,“怎么个不适?”
“呵!”邱峻轻嗤,“说出来,恐怕令你更敏感!”
“说吧,再怎么敏感,我也会看在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而饶恕你的!”
“那好!”邱峻开口的声音,带着轻笑,“邵老大,你给人的这种不适,会让人莫名产生一种暴力的冲动,冷不丁的从一个你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