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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曾有一种凶猛的怪兽,散居在深山密林中,人们管它们叫“年”。它的形貌狰狞,生性凶残,专食飞禽走兽、鳞介虫豸,一天换一种口味,从磕头虫一直吃到大活人,让人谈“年”色变。后来,人们慢慢掌握了“年”的活动规律,它是每隔三百六十五天窜到人群聚居的地方尝一次口鲜,而且出没的时间都是在天黑以后,等到鸡鸣破晓,它便返回山林中去了。
算准了“年”肆虐的日期,百姓们便把这可怕的一夜视为关口来煞,称作“年关”,并且想出了一整套过年关的办法:每到这一天晚上,每家每户都提前做好晚饭,熄火净灶,再把鸡圈牛栏全部拴牢,把宅院的前后门都封住,躲在屋里吃“年夜饭”,由于这顿晚餐具有凶吉未卜的意味,所以置办得很丰盛,除了要全家老小围在一起用餐表示和睦团圆外,还须在吃饭前先供祭祖先,祈求祖先的神灵保佑,平安地度过这一夜,吃过晚饭后,谁都不敢睡觉,挤坐在一起闲聊壮胆。就逐渐形成了除夕熬年守岁的习惯。
“说起来,年在最近的新年中再也没有出现了。白你们都知道年的来历,但是你们知道年明明存在却没有在最近的现世中出现过吗?”
“不用说也知道了,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相信年这种怪兽的存在,年在现在的人的意识中都是虚化的一种怪兽,根本不会是真实的存在。”黑将红色的袍子给严菵披上,抬头同样看着天空。
“主子,你见过年?”马面问道。
“马面,你该不是想要见年吧!你的小心思已经完全都暴露出来了。”牛头伸手掐着马面的脸说道。
严菵看着打闹的牛头马面,淡淡地笑了一下,年吗?那只可爱的小猫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其实它也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孩子。
“老大,你现在的表情感觉让人毛骨悚然的。你该不是真的想要把年这种怪兽给招惹过来吧。”牛头小心翼翼地问着严菵。
却得到严菵一个危险的笑容,然后只见他快速的踏出了大门,将两边的炮仗点了起来,又见他变出几张黑色的符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了那黑色的符纸上,接着他便跳起了诡异的舞蹈。
“呐,黑哥,牛头马面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的老大像跳大神的。这该不会真的会把年给招惹过来吧,我这二十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年,这种心情就像是泡吧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少女正对你打招呼,那种情绪你晓不晓得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白激动的拉着黑的手臂说道。
黑默默地白了一眼白,这是什么鬼比喻,把爷比喻成女人这要是被知道了,你铁定逃不过责罚。
牛头和马面又一次地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很赞同白的话。
地上的礼炮声突然变大,就连贴在门上的门神画似乎也动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突然卷起,一股黑烟组成的螺旋风从远处直接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的飞了过来,却在严菵的身后停了下来。
“是你在召唤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依旧存在着懂得召唤我的人。召唤我来此何意?”
“何意?当然是为了庆祝新年啊。没有你来捣乱,我们阎王棺材铺的炮放的岂不是没有意义了,不过你啊,为嘛要用这种东西来掩藏自己呢?”严菵转身面对着黑烟,对着黑烟中的那对铜铃般的血红大眼不为所动,直接用宽阔的袖子那样一挥,黑烟散去。
只见
一个头如狮子身如壮牛的青色有些萌萌的不到一米大的动物正龇牙咧嘴的对着严菵咆哮着。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驱散我的毒气。”
“呵呵,我是谁?我是你的老朋友啊。年兽,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竟然变成了这种姿态,只比我家的黑猫大了一倍。看样子你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严菵说着,伸手便将年兽抱在了怀里然后转身对着黑,白,牛头,马面笑着说“伙计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年兽,来”
“呦,严菵小老板!新年快乐啊!”
严菵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扭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江一铭与克里斯正阳光满面,一脸喜庆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大过年看到了最不想要看到的人,这还真是不顺心”严菵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嘟囔了一声。但又很快的将假笑戴在脸上。
“哟,这不是重案组的江一铭和克里斯吗?怎么这大过年的您们不和自己的家人聚一块,来我阎王棺材铺这里做什么呀?”
“呵呵,严菵小老板啊,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得你这么嫌弃我们呢。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是来给你们拜年的。只是奇了怪了,除了你的这条街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明亮的,热闹的,红火的,怎么一踏入你的这条街天怎么就黑了,瞧瞧还有这礼炮。严菵小老板你这又在做什么幺蛾子呢?”
江一铭走到严菵的面前,看着严菵怀里的一怪兽,伸手便要靠近,却不料下一秒他的手直接被年兽给吞进了嘴巴里。
但还没有一秒,他的手就被严菵给抽了出来。
“这个人的肉一点都不好吃,吃进肚子里可是会拉肚子的。我们进去过年了”严菵没有搭理江一铭,只是伸手揉着年兽的毛发,转身走进了阎王棺材铺。
“既然年兽饿了,我去下点美味肉馅的饺子”牛头摆着一脸温柔又宠溺的表情看着年兽,说着,然后一蹦一跳的跑到后院厨房下饺子去了。
“老大(爷)外面的两个人怎么办?”黑与白异口同声的问道。
“她们身上有死人的味道,也有血腥气。拜年这种事情那个歪果仁有可能但是我们的这位江警官可不会这么好心的来咱们阎王棺材铺拜年。他来咱们阎王棺材铺的目的只有一个,一定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死亡案子。”
严菵鼻子里发出轻哼声,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黑,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走到门口,一脸的不爽“大过年的看到你们的这两张丑脸,说实话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但是没办法,我们的老板说了让你们进去过新年”
江一铭看着黑,白两人脸没有任何表情,讨厌的,不爽的情绪一点都感觉不到,这说起来,严菵身边的人都是很牛逼的人。
他露出尴尬的笑容,对着克里斯点了一下头,一同走了进去。
在他们踏进阎王棺材铺的时候,门缓慢的关了起来。
在那大门上赫然地出现了四个大字
“新年快乐!”
第一百零七章严菵是凶手()
凶手就在面前,你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甚至你还得留给心思防止他背后给你来一刀子,而面对这种凶手的时候,你需要百分百的集中注意力,眼睛瞪大了,时刻保持警惕!——江一铭
江一铭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严菵,他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话从严菵的嘴里传了出来,严菵他竟然是杀害了这两个村子的凶手?这
“严菵小老板,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
“我说了,这两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我杀的,在这里躺着的所有的尸体是我杀的。”
严菵再一次重复地说道,而且还重复了两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阎王棺材铺不是卖棺材的吗?背地里干的不是替死人做死人的生意吗?怎么干起了杀死人的买卖,什么原因,为什么要杀他们,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若是被起诉你会背叛什么刑你知道吗?死刑,你会背上杀人恶魔变态的骂名。”
江一铭异常的生气,两大步跨到严菵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子就是一顿吼。
“呵呵,江警官我落得一个死亡的下场不是你一直以来都希望的吗?这些人确实是我所杀,不过并非是在这一世被我所杀。”严菵冷冷一笑很平静地说道。
“我说你他妈怎么可以把杀人这种事情说得这么平静?什么这一世杀之类的?你倒是给我说一个明白啊。”
“哎呀,这样一说还真的把我另外的一个秘密给暴露了。既然江中浪都说了他们是因为争夺一块珍宝而大打出手,对砍才死亡的。这种事情是最不可能发生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于那块珍宝,那块珍宝现在就在我铺子里,现在是我的枕头。”
“枕头?枕头是珍宝?严菵小老板你他妈的该不会是骗我啊。枕头怎么可能是珍宝,要是珍宝那我可以送你上百个。”江一铭特别不屑回敬着严菵。
“噗,江警官你啊真的是太天真的。若那是普通的枕头那两个村子的人怎么会抢夺,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枕头,这是只属于我的枕头,我的枕头不是普通的枕头,价值连城,而且还认主。若是有邪念的人接触了我的枕头,那么就会被诅咒了。”
严菵拍掉江一铭的手,竟然还有一些笑得得意。
“然后因为你的破枕头,然后两村的人都因为这件事互相对砍,呵呵,严菵小老板,这种事情真有可能发生吗?严菵小老板,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你真的把我当白痴使唤啊”
“江警官你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潜意识就认为这种事情并不可能发生,但是这就是事实,这些尸体上都有我的诅咒,所以我才会说这些人是被我所杀的,应该说是因为我而死这种说法比较准确。”
江一铭看着严菵依旧很平静很镇定的表情心里更是气得不行,显然他对杀人这种事情根本不在乎。
“严菵小老板,你认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些人中虽然有些心中有恶念,但是至少我的表妹不会,所以你不接受这案子是还有其他的原因。严菵小老板你知道这件案子的背后真凶是谁,所以才会编造这样的谎言,我能分辨人是不是说谎,或许我的这一点优势你已经忘记了,所以很可惜对于你刚才编造的言论全都是谎言。”
江一铭突然耸了耸肩膀,笑着说着。笑得格外的狡猾。
严菵脸上闪过一抹不太友善的神色“唉,江警官啊,你说你这个人有时候挺聪明的,但怎么越是在关键的时候越是脑子不灵光。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还都不信。反正这件案子我不接受,信,既然老江头你喜欢看那就留着吧。不过一定要藏好了,因为我有可能会去偷哦。”
严菵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可是他的脚还没有没有抬起放下,他的手臂就被江一铭给扯住了。
“严菵小老板,看样子你是都忘记了,我们是有约定的。这件案子我不强迫你调查,因为我不相信没了你我们警察就不办案子了。所以我要让你看着我们警察是如何办案的,也让你这个高傲的人看看我们警察和你们阎王棺材铺的区别在哪里”
江一铭说着便将严菵强行的拉到了一句棺材的面前“尸体虽然有些干煸,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死者为女性,大肚,身上有明显的六处刀伤,毙命伤在脖子处。对于一个孕妇直接砍了六刀,由此可见对方对她的怨恨非常的大。”
江一铭一边分析地解说着一边观察着严菵的表情“严菵小老板,我知道你杀人可不会这样麻烦,你的手段我见识过。所以若是你的诅咒所引起的,那不用说那下场肯定要比这糟糕多了。”
江一铭凑近严菵,脸上的表情依旧狡猾的像一只老狐狸。
严菵依旧微微笑着看着江一铭,眼睛地余光却时不时地瞄向了身后默默看戏的江中浪。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这个江中浪
“江一铭你听好了,这件案子我们从这个地方上去了再说。”严菵靠近江一铭小声说道。
江一铭瞅着严菵的表情不对,很严肃的一张表情,这很显然在这里即将要发生一件特别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既邪门又危险。而也就在此时,江一铭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那股寒冷的充满了杀气的视线让他突然紧张了起来。
在这个地下的空间,一共有三个人,这股视线除了他和严菵之外,那么就剩下了他的爷爷,江中浪了。可又该如何说这种感觉,这种视线一点都不像平时疼他的爷爷所看他的目光。
“严菵小老板,我爷爷他”
“傻缺,别说话。身后的江中浪可不是你爷爷,我们跟着一个鬼来到了现在的地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总而言之我们先上去。”
江一铭听着严菵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菵小老板,你脸上看上去很难看啊,是不是因为这地下缺氧所以导致身体不适应啊,先上去吧!”
江一铭手搭在严菵的肩膀上,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地问着严菵。
严菵眉宇中闪过一抹不悦地神色,眼睛地余光扫了一眼肩膀上的手,这货脑子究竟全都是什么,自己警告他的话全部都被当做了耳旁风。
严菵感觉从江一铭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身体着实不舒服。热,这种温度对于自己而言就是一种毒,这让自己又要被冷水浇灌几个小时了。
“是啊,这里的空气太闷了,尤其是这空气中尸臭味让我幼儿喘不过气来。”严菵配合地摇晃了几下身体,靠在江一铭的身上“傻缺,快点走。不然就晚了。”
江一铭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然后便要扶着严菵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孙子,严菵小老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尸体你们不管了?”
江中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让江一铭与严菵瞬间停下了脚。
江一铭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江中浪,发现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阴森森地看着他们。
“看这不是严菵小老板因为地下缺氧得”
“呵呵,我亲爱的小孙子,那你真的是太小看严菵小老弟了,我看他不是因为地下缺氧,而是因为心中有鬼吧。毕竟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他给杀死的,自然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
江中浪说着,脸上瞬间变得煞白,并出现干裂的裂口,就连这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江一铭看着自家爷爷的变化,一看就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他的爷爷,而是
啪啪啪鼓掌声突然响了起来,严菵推开江一铭,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听你说话的口气,我想想你应该是李大山吧。哎呦,我记得当初我可是把你的魂魄都给打散了,怎么又活过来了。是谁把你给救活的。”
严菵脸上的表情由虚假的笑脸变得阴沉起来,甚至还带着一股杀意。
“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哈哈哈,当然是好心人让我活了过来,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我的仇恨根本不允许我就这样被你给杀死了。我们一直都在等着泥来这片地界,然后向你报仇。你再厉害也不可能会活着离开这里。”
江一铭听着这个李大山魂魄的叫嚷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严菵。还真的是严菵杀的,可是刚才自己明明感觉到了严菵在说谎啊。
“严菵小老板,这不是真的,他在说谎对吗?”
严菵面带着笑容扭头看向江一铭“江警官我说过了,这里的人都是我杀的,可惜你不相信啊。不过呢,你的表妹可不是我杀的,她是被你的表妹夫给杀死的。李大山是在我二十年前杀死的人,有一半是在七八年前干的。原因是我的枕头被偷了,你的表妹的魂魄找到了我们阎王棺材铺告知我她的死因,所以我在七八年前来过这里,然后发现我的枕头竟然被他们两村的人当成了宝藏,正开抢呢,那种画面当真是非常的精彩。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