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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把自己当杜宇可不是这种事情可不是被我催眠的,而是他自身邪念而致。我是和他上过一次床后便发现他并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现吗,因为他的那里太大了。倘若是真正的杜宇,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雄伟”
“咳咳咳”江一铭听着赵依依的回答,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一脸尴尬地看着同样用一脸有病啊的样子的严菵“没事,我再问你你在知道杜宇是假冒的之后,对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哦,虽然是一个假货但是至少每天都会回到我的身边,有那张脸和那个身材就足够了。我干嘛要对他进行催眠,因为他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自己的催眠术中”赵依依撩了一下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笑得平静,眼睛里却隐隐地透着冷光。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张口一套闭嘴一套,我记得你在你的诊疗室,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而且在新婚之夜你们二人便同房了,你应该是适应了那个尺寸,但是你刚才却说你的话可真是有够矛盾,究竟哪一句话是真话,哪一句话是假话?你如此的不配合我们”
“万事是讲究证据的,若是没有证据警察先生你可不要乱说话,不然我可以告你诬陷,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赵依依没有等江一铭把话说完,直接开口说道。而就在她的话刚刚说完,咚咚咚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江队,外面来了一个人保释赵依依”
一个穿着警服的小警察推门进来对着江一铭说道,顺势也看了一眼严菵的方向并点了点头。
“小刘,去告诉他们不给予保释,这个女人有着很大的嫌疑,如果一定要保释就让那个替赵依依保释的人来和我讲”
江一铭有些怒了,啪的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对着报告的小刘警察吼道。
“你走吧!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只有自己承受后果了。”
然而,在江一铭怒吼完后,严菵只是很平静地说道。
赵依依站起身,走到严菵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严菵的脸“小哥,你比那蠢警察上道。相信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拜啦”赵依依说道,直接踮起脚吻了一下严菵的嘴角,娇媚一笑,拉开门走了出审讯室。
“严菵,小鬼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江一铭攥着拳头,蹭蹭地走到阎王的面前,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江警官,你是想要让我看看你的眼球是有多大吗?那还真抱歉,我只看到了眼屎”严菵往后轻轻地跳了一步,远离了江一铭调侃着说道。
江一铭慌忙地揉了揉眼睛,一股脑地做在桌子上“我想知道你这小鬼心里在想什么,她真的会死?你这样做一定有有着你的打算,告诉我也方便行事,不然你要做什么,我们阻碍你倒是再反咬我们,潘局可不会放过我们”
“在下又不是狗那种可爱又忠诚的动物,若要把我当动物看,麻烦你把我比作毒蛇猛兽。”
严菵将头上的红绳扯下,将头发再一次的披散了下来“她会死的,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呢?莫不是江警官你敢?”
“阎王指的是你?”
“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啊,她会是第二个死者,被削肉剔骨的第二个被害人”
江一铭看着严菵,那张俊美的有些妖孽的脸始终保持着虚假的冷笑,而且那双眼睛他总觉得空洞无神,像死人一样。脑海中又浮现出在赵依依诊疗室那里被催眠之后所看到的景象。
他究竟是不是人?不,他是人,哪里有鬼这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赵依依会是下一个被害者?那这样必须把她给留下来才行”江一铭回过神来说道,便拉开门拉开门要去追赵依依。
可刚刚打开门便看到肖米和李娜同时出现在了门口,一脸的凝重。
“肖米?李娜你们回来了,快,现在要拦住赵依依,那个女人有危险了”江一铭有些急慌慌地说道“警察局为什么这么吵?出什么事情了”
江一铭听着嘈杂地声音从警局的四面八方传来,问道。
“人,被割喉了,与赵漫妮一样,脖子被锋利的利器给划伤,突然性的喷射出血来。”李娜说道。
“不过很幸运,她没有死,已经被紧急地送入医院进行就医了”肖米附和说着,眼睛却看向了从审讯室开门走出来的严菵“你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看样子肖大美女你忘记了,是你们的潘局来拜托我来调查此案的,不过很快我便不会参与了。因为这个案子太麻烦了,牵扯到了在下十分讨厌的人,啊,不过可以放心那个人并不是凶手。”
严菵说着,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直接比在了肖米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肖米只是轻轻地一碰,她的脖子便被划破了,鲜红的血带着血腥味从她的脖子流出“肖米美女,你这些可不干净啊,是不是最近做了什么坏心眼儿的事情了?呵,这个就是杀害赵漫妮和赵依依的凶器,这种刀一般人是不允许使用的,去找野战军吧”
严菵快速地将手中的匕首合起来扔给了江一铭。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去看看张掖,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他。”
“你知道什么线索了,来分享一下,我们现在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嘛”
江一铭将手中的匕首收好,strider所制作的刀薄且锋利无比,用于野战军。看样子严菵这小鬼是真的想要破案,并不是来捣蛋,别有预谋。刀子的事情可以问问那个家伙。
“江警官,因为一把刀子的事情就不怀疑我了,真是单纯可爱呢!”严菵眼睛眯了眯“赵漫妮,赵依依她们都死与这种刀具,这是我家马面说得,至于张掖,我想他并没有杀死真正的杜宇,杀死的另有其人,所以我要对他进行催眠,问问看,他杀死的究竟是谁?”
“你怀疑张掖杀死的是牛妞,而并非是杜宇,可那牛妞与杜宇的体型差别太大了,若是张掖杀死的人不是杜宇是牛妞话,那应该会有感觉的。但是”
江一铭眉头紧锁地说着,他心想天呐,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案件呢。不过也蛮有意思的。
“我想他是被深度催眠了,还是把他带到审讯室,还有你们有一个人去把我家里的伙计一个不差地都带来。”
“不好了,不好了”
“小刘同志,你要是在大喊大叫你信不信老子立刻让你滚回警察学院,再好好地深造一下”
江一铭对着急急忙忙跑来的小刘喊道,真是刚刚的思路都被一个实习小警察给打断了。
“不是啊,江队,那个,那个杜宇,不,是张掖他死了,死在了监狱里,中毒死的。克里斯学长还有马面前辈已经去看尸体了。马面前辈让我来告诉你们的”
“什么?!杜宇,不,张掖死了!”
第十章招魂引鬼上()
铃声一响,引他人死亡灵魂;渡过奈河川,走过奈何桥;听吾之命,冤屈重现!——严菵
张掖的死,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这自然也包括了严菵。
严菵看着监牢地板上画得一个坐着的人形模样的女人的图案,他蹲下甚至,伸手摸上了地面上的那摊已经凝固干涸的血迹,他双眸闭着,嘴里念念有词地不知道说什么。
江一铭看着严菵怪异的举动,听着他口中的喃喃自语,他所念得自己并不陌生,而且自己也是熟悉得狠,他心想:这小鬼年纪轻轻地不学好,学什么封建迷信。
“喂,你在念叨着什么?要是没什么发现就快给我让开,不要妨碍警察现场取证”
肖米走到严菵的身侧,带着不满地怒气说着,那架势恨不得下一秒就狠狠将严菵给暴揍一顿。
“肖米!”江一铭厉声喊到“我们现在和阎王棺材铺是合作关系,不许如此没礼貌”
江一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肖米的行为,只能用没礼貌来总结了,他看着肖米皱眉,脸上不悦地表情,心想这肖米怎么对严菵一股敌意,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没有礼貌,江队看来您的语文水平并不怎么样啊”严菵站起身来说道,他并没有领江一铭帮他说话的情。
这个混蛋小鬼真有够毒舌的啊!
“小鬼,你这张嘴说的话还真够毒的,不与你一般见识,不与你一般见识,说说有什么发现”
江一铭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心中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把严菵的嘴巴用针线缝起来。
“江警官,这里可是你们警察的地盘,居然有人能够在警察厅里杀害犯人,请开动你那生锈的大脑想想看你们警察局有没有特务啊,还是是你们警察中有一人就是凶手?肖米美女会不会是你呢?”严菵说着的同时便凑近了肖米,嗅了嗅“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呢”
“滚开,死变态,老娘亲戚来看老娘了,自然是有血腥味啊,混账小鬼居然敢怀疑我”
肖米怒了,尖声嚷嚷道。伸手便要掐严菵,但却被严菵轻巧地给躲了过去。
“呵,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要如此的激动,这样会让我更认为你做了亏心事呢。”严菵笑着说着,脚步轻盈的推开了监牢的门走了出去“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这是很对的,因为我也有我的目的,但是至少在命案上你们可以完全相信我,因为抓不住凶手对我来讲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严菵丢下这样的一句话,便要抬脚离开。
“严菵同志,你要去哪里”
“去找我家马面,看看张掖的尸体”
技术科。尸体解刨室
克里斯带着一脸的崇敬的眼神看着马面,而马面穿着带着防水性的白大褂,脸上依旧带着那张马脸的面具,他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自制手术刀,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对着张掖的尸体划着。
“歪果仁,你不要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要不上手帮忙,要不就拿一根笔那张纸将我接下来的话记下来,一会可以让我爷看看。”
“马面,不用了,我们直接过来了。你直接说给我们听就好了”
“主子!”
马面扭头看向推门而进的严菵,言语中似乎有些惊喜。“主子,麻烦你遵守规定,和那些警察们穿上工作服之后在走进了”
严菵脸部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我讨厌死人一样的白色,为什么没有红色的工作服呢”严菵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还是被马面伺候着穿上了被张掖血给染红的工作服。
“主子,您老就先将就着吧。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多了,看来对方并不是个普通人呢,有可能是朝着我们来的,要不要明哲保身”
马面一边为严菵整理着衣衫,一边将声音压得很低地说着。
严菵摇了摇头“马面,张掖是怎么死的?”
马面叹了一口气,又一次的走到了张掖的尸体面前,张掖已经被解刨的内脏,皮肉与整个骨骼都分离了“主子你看到监狱中地上的血迹了吧,那样血的流量来看一定是流血过多死亡,但实际并不是这样,真正的死因而是他肚子里心脏分裂,内脏腐烂导致他直接死亡的”
马面说着同时示意一旁的克里斯,将他们解刨出来的张掖的心脏拿出来,而他则是把一节肚子放到了盘子里递到严菵的面前“爷,您看这节大肠里还残留着一点类似符纸的东西,我怀疑他生前的时候喝了符水,我已经给白哥打电话了,让他过来,这方面他是专家。”
严菵有的嫌弃的推开了一下马面的手,蹙眉“你也拿去给讲江队看看,可别再让我看到着恶心的玩意了”
严菵说着身子躲闪一下,便来到克里斯面前,看和他手里端着一个罐子型的器皿,器皿中用福尔马灵泡着十多块的肉块,他的眸子闪过一抹红色。
“漂亮男孩,江队这个就是张掖的心脏,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整的,上面有很多的细缝,可没过一份功夫他的心脏像花一样绽放开来,最后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了”
听着克里斯不太熟练的普通话,严菵伸手掩嘴笑了笑,他想不明白一个外国人居然当了中国的警察,而且还做了法医。不过这也是自己对他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你笑什么,是有什么线索了吗?刚才马面兄弟说符水是什么意思?”江一铭咄咄逼人地问着,眼睛朝着为众人展示着那节断肠的马面,他心想着符水,莫不是什么道士之类的符水,这放眼整个安市,做道士有名的只有不会吧,他们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一样,就是道士们用的符纸”严菵伸出手指戳在了江一铭的心脏的位置,小声嘟囔着“真是一颗有力跳动的心脏啊,灵力很强你家的老爷子居然没有让你作为他的继承者,真可惜”
“你又在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总而言之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我们阎王棺材铺吧,也到了只能是我们所能做的事情了”
严菵推开江一铭,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说着,狭长地眸子带着狡黠地光芒。
“严菵,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李娜突然开口说道“我们是警察,你们是辅助,你说得这句话应该说反了吧”
“难道说你们是想要让我们去保护身受重伤的赵依依?李娜警官看样子你还没有明白,这次案子我们是主,你们是辅助。潘笔卝应该把案子交给了我,若是不满你们可以去找潘笔卝谈判,但是我想结果还是一样的,现在的案子已经不属于你们能管辖的范围了。”
严菵眨了一下眼睛,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充满了杀气。他的嘴角勾了勾,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不过你们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毕竟赵依依注定要翘辫子了”
“你能不能不要笑得如此地阴森恐怖,阴气森森的让人觉得恐怖的要命”李娜看不惯严菵的笑容直接开口呛道“还有赵依依翘辫子你这样诅咒一个正在抢救的人,严菵小同志可心里可不要如此的邪恶哦”
“呵呵,李娜警官,赵依依她会死的,即使被那些白衣天使们救活了,她也会死。因为阎王爷已经下了判决,她必死无疑”
严菵说着的同时他直接来到尸体的身边,徒手变出一根细长地银针,直接对着张掖尸体的眉额中心“马面,带着尸体我们回棺材铺了”
“是,主子”马面直接将张掖的尸体用一块白布裹起来直接扛在肩膀上,但是对不了李娜和肖米直接拔枪对准了他们。
严菵冷笑一声,红唇微微启动,念了一声“唵”
李娜和肖米便动弹不得,她们手中的枪械被严菵轻轻地卸下“现在也不知怎样,这动不动就玩危险武器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果然与这些泼辣的美人相比,我还是喜欢温婉的女子,不如我们招聘两个女人来店里当佣人”
“主子,万万不可让女眷来咱们家,就当是积阴德吧!”
“马面说的好过分,就知道欺负人,弄两个漂亮的妹子站在棺材店面前,一定能招收不少的客人的。”
“主子,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的生意人”
众人看着严菵和马面扛着张掖的尸体有说有笑地推门离开,而他们却无法移动一步,甚至都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这个叫严菵的小鬼可不是普通人啊,这件事情肖米,李娜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参与进来了,你们中了定身术,半个小时后会自动解开,你们醒来之后就去医院守着赵依依,阎王索命,这世道是出了邪魔了”
江一铭带着一脸的凝重神色嘱咐着便去追严菵,可刚一门便与严菵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