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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而且他若不在了,我便不再是你们熟悉的我了。黑,我这样讲,你可明白了?”
严菵抬眼看着黑,语气平静地像死湖一样。
黑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这真叫人好奇,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好奇心害死猫。况且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也是他跟随他的第一天被警告的,不要探究他隐藏起来的秘密,不然会让他不开心。
严菵不开心有一特点,必然血流成河。
“啧,真是没有办法,随你高兴好了。用不用将白和马面还有判官一同叫过来。这样对爷,您的安全也有所保障”黑无奈地叹了一口说道。
“白,和马面你可以通知一声,但是唯独判官千万别。我可不想要听他念叨,而且那个人一定会阻碍我下地狱的。故,不要通知他了”
严菵揉着眉心说道,说起判官他的脑仁子都疼。他不是多么厉害,只是他太能说了,比老和尚念经都要啰嗦。
“老大,坛已经设好了,可以开始了。”牛头撩起门帘走出来说道。
他朝着黑瞥了一眼,示意询问是否成功阻止了严菵去地狱的念头。
“牛头,别使眼色了。下地狱这件事情我是去定了,走吧,莫要让江老头等的着急了。”
严菵苦笑了一下说道,转身便朝着后院走去,没有人看到他转身后的表情,阴冷的恐怖。
阎王棺材铺后院
细雨绵绵下个不停。渲染了迷蒙黯然的气氛;给人带来忧愁和悲伤。
而在雨中央,摆设着高高的擂台,擂台上摆着各种开坛做法的必须用品。
严菵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看不清尽头。他支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平静地说了一句“又下雨了”便进入了雨中。
“老江头,你用你们道家来摆坛,我可是用不惯的。既然已经开始下雨,起不起坛便不在重要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帮我照看阎王棺材铺。别让我铺子里的伙计受伤,掉了一根汗毛我就杀一人,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是能够做出来的。”
严菵逼近江中浪,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把我孙子安全找回来,你的棺材铺我江中浪会保护的,你就放心的下地狱去吧”江中浪佝偻着腰认真地说道。
“呵,老江头你可不要说大话,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希望归来的时候,你这个老骨头可不要死了。我可不想在地狱看到你”严菵冷笑一声,说道。狭长地眸子也在一瞬染成了红色,透着一股子邪气。
“老夫只会升天堂,不会下地狱。”
“那就好,不过我可信不过你,把这药吞下去。”
严菵说着变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到了江中浪的面前,也就在江中浪刚刚拿起药丸的时候,一股龙卷风在后院的拐角处燃起,快速地朝着严菵的方向靠近。
“老大!”牛头看着严菵和江一铭被卷入风中,惊呼一声。身子本能的向前,但是却被黑给拉住了身体。
“别去,那是地狱的死者来接爷和江一铭了。”黑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他看到了在那股龙卷风中真正的牛头马面,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阴冷,反而带着一种熟络,喜悦的神情。
地府,又称阴司、阴府,或又称幽都、冥界等,是神话和宗教中的概念,指人死以后居住的世界。在中国,大量的古代神话和道教典籍中都有阴曹地府的记载,中国人把世界万物都分为两极,这就是中国的阴阳学说。
严菵脸上带着尴尬地看着的牛头与马面,他当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两二货来接自己。
“大王,好久不见了。大概有好几百年了,你的样子还是依旧美丽动人”
“蠢货,怎么可以用美丽动人这个词来形容大王。应该说青春靓丽”
严菵看着面前的分别这张牛角,马耳的俊美的少年,你一言我一句地无意义地争吵着。
“你们两个二货,小爷我是帅气,潇洒”严菵额头青筋暴起,压低声音吼着“小爷我要下地狱,你们两二货带我来地府作何?莫不是你们不清楚我现在的处境?”
“可是大王你不是来带这位小哥剩下的两魂六魄吗?”马面指了指呆滞的江一铭问道。
“正是如此,莫不当真是你们把人给撞了?趁机把人的魂魄给勾了?”严菵挑了一下眉头说道。
“不不,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从业镜里看到了你对这个警察先生很看重,我们可不敢出手。”牛头直接凑近严菵带着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
下一秒他便被严菵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离我太近了,尸臭味都喷到我的脸上了”严菵嫌弃地说道,又在马面的衣服蹭了蹭手,继续说道“你们经常在业镜看阳世啊,那么应该看到是谁撞了这白痴了”
严菵说着伸手指了指江一铭。他虽然能未卜先知但却也测不到那个撞了江一铭的人。可见那个人并不是活着的人。
“吼,前面的人你给我过来”
严菵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耷拉着半个脑袋,屁股下还拖着血红色肠子男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啧,现在地府的秩序变得如此散乱,都开始任由犯人在地府乱跑了”严菵不悦地说道,说完便直接朝着那男人冲了过去。
男人发出刺耳的哀嚎声,怨恨地看了一眼严菵,不甘心地发出一声“老子”还未说出的话便化作地府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真他妈的晦气”严菵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悦大骂一声。这一趟来地府真是糟糕透了,而且好像自己被耍了。
“牛头,马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过来和我解释一下”
“大王,您和我们去阎罗殿,一切就知道了。人间真的发生了一件相当不得了的事情,希望你来帮一下忙”马面靠近严菵,低声说道。在他的脸上带着严菵都不曾见到过阴沉,这让严菵预感到事情很不妙,而且,确信了自己被耍了。
一条巨型的红河,一条黑色的巨蟒追着一些魂魄,吞下,然后又一次的吐出来。在河旁有一小帐篷,帐篷里站着一个勾着腰穿着黑衣服,带着帽子的人,手里端着一个绿色的碗,碗里有红色的汤水平静地印着红色的天空。
“大王,你怎么来地府了,这里可是”
“孟婆,没事的。只是阎罗王邀我来解决一件怪事。别担心,我来这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严菵将孟婆掉落在地的碗捡起,放到那双老树皮一样的手中,温柔地说着。随即便没有丝毫犹豫地起身,过了奈何桥朝着阎罗殿走了过去。
阎罗殿,古香古色,宏伟壮观
严菵眯了眯眼睛,这个地方他来了很多次了,而且每一次都死的很透彻。
他的脚,踏进阎罗殿,阴寒之气瞬间让严菵裹了裹身子。
“啧,阎罗殿什么时候才能安一个暖炉”
“你这冷血的怪物也怕冷,你是在逗本王吗?”
“呦,阎罗王,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毒舌的厉害。把我的人的灵魂勾到你们地府是什么意思?”
“才不是本王,是他自己来的,被同一人杀死的都会来这里,业镜也看不到那名凶徒,又偶然接到你的拜帖,故而才让牛头马面去接你来这,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怎么都不不说一个谢字反而埋怨起我来了。”
严菵看向骷髅案板前方,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服,络腮胡子占据了他的那张大脸的一半,眉眼中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严菵。
严菵啧嘴一声“把江一铭的魂魄放出来,你要委托的事情等我将人度过之后,来好好地絮叨絮叨。”
第五十五章掏肠恶魔()
我想让你知道的就一定会让你知道,不想透露的,挖我祖宗坟墓你都获不得一丝有用的信息!——严菵
夏去,秋来;
秋走,冬至;
警笛声由远到近,在这冰封的雪天显得格外的响亮,没过多久,六辆警车停在了百花街,菊花园小区的门口。
江一铭从车上走下,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说道“这大冷天的都能出变态命案,这凶手真他妈的闲的蛋疼,在什么时候杀人不好,偏偏选了一个大冬天。这天寒地冻的让人哪有心情破案”
江一铭嘴里虽然发着牢骚抱怨着,但他的手却利索的带上了李娜递过来的手套,进入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是地下车库,灯一闪一闪的,营造出诡异的感觉。
现场被破坏的很严重,到处都是车胎印记,还有人的来回走动的脚印。不过,即使被破坏的严重,也能看出死者当时死状有多么地惨烈。
两米多长的血迹拖拽的痕迹,断裂的小肠还停留在地上,不过随即便被克里斯装进了袋子里放在了证物箱中。
“克里斯,你看到过尸体了吧,说说具体情况”
江一铭跪倒在地上,一边寻找着蛛丝马迹一边问道。
“死者见陈沫,女,23岁,经济法大学大三的学生,初步诊断死亡原因为腹部锐器伤,肠断裂,系被凶犯用手或其他器物经下身深入腹部将小肠几乎全部拉出,撕裂,被掏出的小肠断裂成五六截,但最直接的起因是心脏被尖刀刺穿,我怀疑凶徒有虐性倾向,这种人完全享受这种慢慢折磨人的感觉,最后玩得乏味之后一刀毙命。”
克里斯说道,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凶徒将死者的肠子掏出来的这一现象还是他从事法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即使在一些恐怖片里的那些杀人凶手都觉得比不过犯下此案的凶徒。
“这让我想着十宗罪这本书中的一个章节,在这个章节中讲述得是一个打工妹被凶徒掏肠,但是并未致死。而一起凶杀案与那本书中描述一致,但凶徒目的性很强,折磨之后在杀死,而且,一刀毙命,凶徒应该是一名男性。不然不可能把一个女子直接提起,最后用刀一刀致命”
李娜边对现场拍照边分析着案情。
“不,还有一种人有可能。”江一铭站起身,捶了捶他的后腰说道。
“或许是中了邪术的人”江一铭看向车库顶“话说回来,阎王棺材铺突然歇业半年,古怪的狠。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好好地调查一下”
“阎王棺材铺?江队,你在说什么啊,阎王棺材铺是什么鬼,新开的店?”李娜一脸疑惑地问道。
江一铭有些傻眼地看着李娜,又看看克里斯“克里斯,你脑海里没有阎王棺材铺的记忆吗?”
“江队,我也不晓得有这家店,昨天我还去玫瑰街区给死者买了冥币并没有看到有叫什么阎王棺材铺的店铺啊”
克里斯带着回忆说着,接着又看了看江一铭“江队,你是不是昨天撸的太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江一铭听着克里斯的话,瞬间给了他一拳“开玩笑竟然开到老子的头上,找大”江一铭说着,心里却在想阎王棺材铺真的不存在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还和那家店里的老板严菵处理过几桩大案,他们不记得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脑中有关阎王棺材铺的记忆消失了。
“喂,你给我放手,我是警察,给我放手”
就在这时,肖米的尖锐的挣扎声突然传来,众人吃惊的同时,纷纷逃出配枪朝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
“牛头!”江一铭看着提拎着肖米的健硕的男人,惊讶的叫出声来。
“啧,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你们这警察,这么巧地又与我们撞到了一起”牛头非常地不悦地说道,手一松,便将肖米给扔在了地上“这件案子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尤其是,江一铭,千万不要参与到这件案子当中”
“这是你们的老板的意思?”
“对,是小爷的意思,想知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也被列为了嫌疑人的名单”
严菵从牛头身后的门中走出来,冷冷地说道说道。
“好久不见,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啊。竟然半年的时间就可以下地走动了,呵呵,不愧是你啊”
“严菵小老板,你瞧你又和我绕弯子了。我怎么就成杀人的嫌疑犯了”
江一铭原本还挺高兴地,看到严菵安然无恙地出现,却没有想到他一上来就被说成了杀人的嫌疑犯了,这搁谁身上都不痛快。
“因为有证据啊,在监控中,你的这张脸出现了。”
严菵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平静继续说道“只是那个人的身高比你矮了一些,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体积偏瘦,和我差不多。”
“你瞧,你都说了他比我低,那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严菵小老板,不要闹了,现在可是有人惨死了。有心思在这里开我的玩笑,还不如帮个忙调查此案”江一铭有些恼羞成怒地无奈地说道。
严菵歪了歪头,勾了勾嘴角“江警官,我与你可不熟悉,为何要开你的玩笑。我说得都是事实,那掏肠的恶魔本来就是长着与你一模一样的脸,而且人的身高也是可以伪装的,所以我怀疑你有嫌疑也不为过。若是那监控中的那个人不是你,那么请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在哪,又做了什么?”
江一铭看着咄咄逼人的严菵,皱着眉头,一脸地纠结。他心想:他妈的老子每天晚上都去你的店铺跟前晃悠,寻找你的身影。这种话若是说出来,岂不是丢死人了,而且会不会被人误以为是基佬啊。
“原来你一直都在找我啊,你是男同志吗?我喜欢的是有着傲人胸部的美少女,你这粗汉子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
严菵一脸大写的嫌弃地说着,不过在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带着丝丝地笑意。
“喂,老子我喜欢的也是女人,喜欢的是腰细腿长胸大的女人,我之所以会找你,完全是因为我家的那个老头子的缘故,他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毕竟之前的那件事情受你照顾了”
江一铭的脸色由红到白,那件事是什么事情?他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一声谢谢。
“呵,自欺欺人。不过算了,既然都参与进来了,就一同参与吧。毕竟我们阎王棺材铺的人只是一个卖棺材的而已。办案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应该比较妥当吧。”
江一铭疑惑了,他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严菵是不是假冒伪劣的,竟然这样爽快的同意警察的加入。还是说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安市,警察局,会议室
“死者陈沫,女,23岁,经济法大学大三的学生,根据小刘提供的信息,陈沫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学校上课了,而根据她的室友反应,一个星期前,她是被一辆豪华跑车给接走的。应该是男朋友。我用电脑侵入了学校的档案,发现并没有陈沫这个人,对于这件事情小刘在教导主任那里得到了证实,确实没有陈沫这个人,但是她的室友,同学们都认识陈沫这个人,这一点很奇怪”肖米拿着指挥棒,扯着嗓子说道,还时不时地卖弄她的活泼,这让众人看得很无语,但也习惯了她的这种行为。
“不是奇怪,是非常的奇怪。根据我们阎王棺材铺的调查,被掏肠然后杀死的人约有五人,且全都是女性,而且都是经济法大学的学生,每一个学生消失,档案都会消失不见,现在要考虑的是究竟是那些领导级别的人删掉的,还是本身就是如此,谁也没有说谎。经济法大学很邪门,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一点你们警察去办吧。”
白的眼睛瞪着江一铭,平静地说着。
江一铭此时的感觉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