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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上,平添了一种难以用言语诉说的迷人弧度。
怒起来南岳慕,和平静起来的南岳慕,给人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是冰冰冷冷,带有着疏离感。
“卫——卫贵人,这么对待皇上,皇上会不会——”“不会!皇上这人就是欠虐,你越是虐他,他越是爽!”起初,卫青月看这个许昭容是一点的也不顺眼,就像所有宫斗里的女人一样,只会找人麻烦,无端省事,欺压弱小,可自打提到南岳慕,她被自己的真诚所打动,双眸里闪现出佩服与崇敬,她就好像找到了千年故友,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
“如果你想勾引皇上,就按照我教给你说的错,百来斤的媚药先下去,再来几坛的上好女儿红壮胆——”“喝——喝酒做什么——?”
这就不懂了?卫青月鄙夷的看她一眼,“酒壮怂人胆,没有酒壮胆,你怎么拿皮鞭抽他?”
抽?还敢抽?她们谁有那个胆子敢去抽当今的圣上,她们心惊胆战的面面相觑,敢吗?敢吗?没有,她们宁愿自己剁手,也不敢抽他。
卫青月一看她们这副反应,就知道她们是不敢了,她也没想她们会敢,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想让这苍蝇似的许昭容传话回去,一来,她这一个多月被南岳慕折磨的死去活来,是真的需要发泄发泄,哪怕说出来诋毁他的人格,只要解了气,她也愿意。
二来,有了她这个前见,她们有谁敢不知死活的再勾引南岳慕,知晓后宫惯用的法子行不通,知晓南岳慕的癖好,肯定是左右为难。而她因为抽打皇上这一悍名,连皇上都敢打,更何况是她们,直接堵了她们日后来找事的后路,看她们日后谁还敢找她的麻烦,一箭三雕,用的妙极了!。
许昭容被震惊的连连吞口水,不死心的继续问,“那——那皇上他——”“朕何时有了这个癖好?卫贵人可否替朕解释一下?”她话问到一半,一道冷如鬼刹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光是声音都忍不住令她浑身一颤,吓得她整个人都不敢转过去,就仓皇的跪在了地上行礼。自古,有谁敢自称朕。除了当今皇帝,南岳慕,无疑!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这一道声音的加入,风雅阁所有的人都心惊胆战的跪了。唯独那卫青月,由之前的半坐着,到现在“嗖”的一下站起来。
“夏儿,我种的人参可浇水了?”她眸光镇定从容的望了望那恨不得脑袋埋进地板上的夏儿。
人参?啥人参?没有见过,还有卫贵人何时有这个癖好种人参玩了?人参她这种寻常人养的活吗?人参还需要浇水吗?这一串的疑问,把她的脑袋给逼成了拨浪鼓,摇啊摇啊个不停。
第447章 朕的女人,只能朕说不是()
“我就知道,你这疏忽的丫头,还不快跟我一块去浇水!”她本是想朝她使眼色,结果在发现南岳慕来了后,她连个脑袋都不敢抬,她生着闷气对着她的后脑勺,真是没出息。!
“卫贵人还没有给朕一个解释,怎么就急着走了?”南岳慕两大步迈到她面前,目光如炬,半歪下脑袋看她。那犀利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个洞出来。
“皇——皇上——就是——就是卫贵人,她在诋毁您——一直在诋毁您!”许昭容害怕的抬起头,瞥了眼此刻明显话少的卫青月,立马察觉自己是上了她的当,她说这么多,不过是在戏弄自己,玩耍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取乐的工具,她恨得牙根痒痒,不敢去正视南岳慕,可正视她,她还是有这个胆,有这个气魄的!。
她的指正没有得到南岳慕的半点青睐,反之,倒是过多的厌恶与不耐,“滚!”
莫名的被他没有感情的冷酷声音吼到,许昭容整个身体颤的厉害,皇上从来时一眼都在这卫贵人上面,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她这张精心装扮的小脸,想来是真的浪费了。或许——她脑海里灵光一闪,皇上的对她的姿色没有丝毫的动容,或许卫贵人说的不假,有几分真实的掺杂,皇上就是喜欢被人不知死活的扑上去,他才会感到她的特别。
她第一次没有害怕,强迫自己抬起头看他,尽管只是一个后背,但那风姿卓越的高大身躯已然把她迷恋的魂不守舍,这样的男人,南岳至高无上的男人,这可是她的,她入宫伺候的君上,她日后要伺候一辈子的男人。
“皇上——”她突然站起身,双臂张开,想要不知羞耻的扑上去。
她这举动,吓坏了风雅阁所有的人不说,关键是这没皮没脸的法子还是卫贵人教的,如今这许昭容还傻啦吧唧的信了。
她们的反应远失于惊讶的程度,眼睁睁的看着这许昭容和皇上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是戳手可得,只需动一下手就把皇上给抱个满怀。
许昭容窃喜,马上就要抱到皇上,而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展现出要躲开的念头,她欣喜的一张小脸都带上了浓浓的喜意,只是还不等她将这份欣喜完全的绽放出来。南岳慕突然的一道厉风只对她袭了过去,只中她的胸口,迟来的痛,让她如同一根断了线的风筝,悲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人就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甩出了十几米远,正中风雅阁别院的一棵树上,随着她的猛砸,那棵树都要硬声破裂。
她则是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出,浑身倒地剧烈的抽搐,小巧的身躯很快的被鲜血给弥漫和遮盖。
而南岳慕,明明是眼睛一直在卫青月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动的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洁癖究竟有多重,不等许昭容近身,就直接一袭无形中的掌风把她当场打的一命呜呼。
他的残忍手段,让风雅阁的人更是深怕不已,包括那随着许昭容一块进来的晴儿,此刻都是双眸大睁,怕极了这没有出手便要了自家昭容娘娘命的皇上。
卫青月的视线一直被南岳慕高大的身躯挡着,碍着眼,看不清他背后发生了什么,可那激烈的撞击,发出来人悲痛的声音,她是听得一清二楚,光是想,都隐约查出了事情的不妙。
凶手的主谋,此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低头看着自己,好像是在要自己对污蔑他,诋毁他的一个解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许昭容死法的确是够惨的,可谁让她最后反咬一口,她只能说,这是她的自讨苦吃,活该!没必要惹来她的同情!。
“这想要解释的人都被皇上给杀了,不知道皇上还打算让我解释什么?”她自诩一笑,俩手顺势盘上他俯下来脖子,“皇上真是好功夫,雷厉风行,够毒的!。”
他们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人分不清是该退下,还是该继续在这待着。退下吧,可看他们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这么强烈,怕待会再生出个什么事来,可若是不退,你看这卫贵人的手都上去了,万一等会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再——
“朕杀她,是因为朕的女人,只能朕说不是,而不是任由她们说三道四!”他冰凉的唇瓣一张一合,这变相的表白,让卫青月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先是一怔,见他在注视自己几秒后,唇瓣又要张开,“就是不知道爱妃将朕如此推销出去,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卫青月一双贼眼瞎转悠,心虚不已,这变相表白的话,让她的脸是红了又红,很是难以启齿。
“嗯?”南岳慕性感的拉了一个长音,这带有蛊惑的声音,当真是把她的整颗小心脏都给剧烈的颤了颤。
柳瑟锦耀眼的眸子在他们二人彼此的脸上扫了扫,看了眼夏儿冬儿几个没眼色的宫女,修长的手指放在唇间,似是尴尬的一声轻咳,领着她们退了下去,临退前,还不忘将门给帮忙掖好。
要说这御史大人也真是够“体恤”皇上的,连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都知道。
果不其然,风雅阁没了人,南岳慕不等卫青月找好说辞,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里面走,继续逼问去了。
次日
许昭容勾引皇上不成,被皇上一掌打死的流言在宫中四起,当面议论皇上不敢,可背后,他们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通的添油加醋,把皇上的暴虐的性子说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
更甚的是,这许昭容死的地方,还不是别的,正是那现如今颇为受宠的卫贵人所居住的风雅阁,当天,许昭容刚死,皇上就颁布旨意,许昭容的名分由卫贵人取代,摇身一变,成了从三品的昭容。
第448章 易沐风没死(1)()
这还不是令她们最心惊的地方,她们惊的是这皇上在赐卫贵人为昭容时,还说了一句话,说是她弄死谁,死者的位分就由她取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合着这卫贵人若是哪天弄死了皇后,那这皇后的位置,岂不是日后都是她的?!
显然的,生命和位分都受到了威胁,新晋的后宫那几位,为了自保,可不敢再继续老实下去,这下全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昔日的坤宁宫一向冷清,彼时的坤宁宫,是到处围满了人际,商量着应对计策。
转眼间,离卫贵人荣升昭容之位过去了半月时间,后宫一派和煦,这派和煦,竟没有一个人来打断。卫青月也是乐得自在,省了一大烦心的琐事,她每日除了领悟南岳慕对她悉心教导,空下来的这段时间,这武功当是蹭蹭的往上涨,她从对南岳慕的无法招架,到在他手上能勉强的过上几招,再到现在十几招下去,她还能落个不败。
卫青月很有习武的天分,至少在南岳慕的眼里,他是这么认为的!她越到最后,越能领悟到武功的真学,就连内力,有时候不用他的再三强调,她自己能都掌握一二,运用自如。
“昭容娘娘,皇上对您是越来越上心了,这份恩宠,奴婢们可没见有哪个女人能让皇上这么上心过。”进宫来的有十人,撇去眼前的这个昭容娘娘不说,其余的,皇上愣是没有拿睁眼瞧过,就好似她们是不存在的一样,成日里下了早朝,闲下来,几乎没有一天不来主子这的。
“是吗?”卫青月静下来试用着手上真气,远处的积叶被她的掌风给挥舞的刷刷作响,这么远的距离,武功高强的人就很难办到,更别说是寻常普通人。可想要运用南岳慕那随意的一掌就能把整个树给削成粉末,怕是没那么容易,至少她在这上面,要下上好一顿的功夫。
“昭容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有大事要生了!”她这边练的认真,只见树上的落叶没被她耍下多少,突然冒出的一个脑袋,慌里慌张的往这跑,那半顶太监帽硬是给削去了一半。
“小喜子?”她急忙收手,再不收手,非要了他的整条命不可。
她锁眉,这个小喜子,平常没什么事就喜欢在自己跟前晃悠,这才几日没见他,今日他就自己送上门了。“有事该找皇帝,你找我做什么?”
喜子爆汗,可不是皇上要奴才来找您的吗!可是他不敢说啊!
他擦擦脑门上越来越多的冷汗,不知是跑的,还是当真给吓得,“昭容娘娘,是真的不好了。今日大殿,数十名的大臣齐奏皇上,说要是再冷落六宫之主,这是要联名讨伐啊!”他家皇上嘴上是得理不饶人,可南岳的江山,退一万步说,皇上再有能耐,也得靠他们这些老臣扶持。
早朝上拔刀相向的一幕,这些人,明显的是要动真格了!。
“既然那些人让他宠,他干脆就宠了,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嘴上得理不饶人,实际那颗心也是瞬间跌落谷底,宫廷斗,果然还是斗不过朝堂上那些老顽童的怂恿,他话虽这么说,可南岳慕若真是碰了她以外的女人,她绝对不会再留在这。
“我的昭容娘娘,您就别傻了,皇上的心可是一直都在您这,让他强迫自己去宠幸别人,你们这不是二人的心里都不好受吗!”这个一个多月的观察,小喜子多少是看出些端倪的,他紧张兮兮的踱步到卫青月面前,“昭容娘娘,皇上既然要给众位大臣交代,又不想让您难过,今日肯定又会养心殿将就一晚。”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奴才方才伺候皇上批奏折,谁知竟看到了李家四小姐端了碗燕窝粥去了养心殿,您说皇上虽然一直后宫无妃,但这后宫的争斗,奴才也见过不少,怕就怕的是,这李家四小姐,褪去身为女人的自觉,到时候咱们的皇上——”“这不正是给他一个考验的机会?”卫青月满不在乎的一笑,美人在怀,她倒要看看南岳慕如何的坐怀不乱,是否真如柳下惠那般。
“考验?”小喜子惘然了,这男人最不能做的事就是被考验,更何况又是身为天子的皇上,这可使不得,这样的例子他见得多,听得多了,这一考验之下,万一皇上移情别恋——当然,这只是一种想象,依照皇上现在对卫贵人的宠幸程度,大抵是不会这么做的。
“昭容娘娘,奴才来是请娘娘去制止李家四小姐这勾引人的举动,可不能把皇上给勾了去。”这个昭容娘娘归根来说,他还是挺喜欢的,没有骄纵的性子,没有小手不沾阴阳水的大家闺秀家的作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像那些个女人,就瞅他是皇上的红人,争相的巴结他,给他塞银子,送礼。
想他是那样的人吗?唯独这昭容娘娘不同,不仅平日里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有时候他说上几句话,她都不说一句,这傲娇的性子和自家皇帝很有一比,他喜欢!连着崇拜皇上也把她给崇拜上了!。
制止?当然要制止,那可是她的男人!南岳慕不想碰的东西,那人再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想她能放过吗?
加上南岳慕曾想外人昭告过,宫里头,她弄死谁,谁的位置就由她做,这李家的四小姐最好不要把事做过了头,不过头还好,若是做过了头,她直接把皇后的位置给她掀了!。
养心殿
“皇上,臣妾给您端的燕窝粥都快凉了,您快趁热喝了吧。”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李盈箬一张明媚的小脸变得有些僵硬,从来到现在,少说也有两柱香的时间,面前俊美冷魅的男人不说话,只说让她在这跪着,她这一跪之下,跪到双腿麻木,从小到大,哪曾受到过这般的委屈。
第449章 易沐风没死(2)()
“皇上——”见他还不搭理自己,李盈箬小脸显得哀恸,几欲哭出声来,“臣妾从小深养闺阁,没曾想到有一日能进宫侍君,如今愿望得以实现,皇上是给了臣妾莫高的荣誉不说,可皇上明明知道,臣妾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她黄莺般出鸣的声音中,多了颤抖,多了哭腔,加上她的国色天香,如此美貌,相信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不忍。
可偏偏南岳慕是个铁石心肠,有时候卫青月的眼泪把他逼的烦了,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更何况是她的!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手上的奏折,被他修长的手指翻得沙沙作响,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手上端着的燕窝粥,不知道都凉了多少,换个角度看,像是都结了冰。
“皇上——”多次叫到口干舌燥,李盈箬终于跪不下去,按耐不住的擅自起身,将燕窝汤放在一边的婢女手中,拖着笨重繁琐的裙摆朝他缓缓走过去,既要走的漂亮,又要走的挂满风情。“皇上,臣妾的腿好酸——”
南岳慕毋须淡淡撇她一个冷眼,凉薄的唇淡开,在李盈箬沉浸在他总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