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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没想到珍兰根本连正脸都没瞧他一眼,也就刚开始时随意一眼打量了下大厅的环境,然后目光就再也没离开过黑布衣了。井私利最容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忽视了,见此一幕恨的牙根有些痒痒,但一时间又不好发作,听到温破伦好不给脸的话语,井私利再也忍不住了,将怒气都转移道温破伦头上,恶狠狠的道:“温破伦,你就是这么跟一位尊贵的总督大人说话的嘛,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哼,就凭你!”温破伦一点害怕之色也没有,他跟井私利本就不和,暗地里互使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闻言一脸不屑道,似乎完全没把井私利放在眼里。
“你,好啊你,温破伦,看来你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总督啦。”井私利感觉自己来这里还真是没事找抽,没事非要跑过来受气干嘛,想着他不禁有些后悔,但不知有想到了什么,还是强迫着自己忍了下来。
“我可是归帝国军部管辖的,你一个小小的法兰总督算到了什么,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打压着井私利,温破伦感觉自己像打了胜战一般,郁闷之色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真是气死我也,我是受够了,改天,改天我就要回洛黎,温破伦你给我好好等着,我还就不信啦!”似乎也知道自己拿温破伦没什么办法,井私利只好放着狠话道,不过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之色。
“哼,也不知是哪个胆小鬼一听比伦军入侵了,就屁颠屁颠的跑来温德避难。最可气的还带来了什么狗屁的军部命令,让我镇守温德,按兵不动保存实力,我他妈都不知道帝都那些家伙怎么想的,一味委曲求全只能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温破伦越说越气愤,最后都忍不住冒出了一句粗口。
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
“温上校,消消气,总督大人对您可是仰慕已久啊,所以此番才会亲自奉命前来温德犒劳下镇守此处的将士,顺便传到一下军令罢了。”路易斯看了看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呼吸着,却愣是蹦不出一个字的井私利,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什么异样,想了想,道。
第1014章(。com)
“哈哈,这倒像是句人话。井私利总督,看来你要好好向你的文书官好好学习学习了,依我看啊他做总督都比你强!”虽然明知道路易斯说的话不可信,但是温破伦听着觉得还是比较舒服,当然借此机会他也不会放过打击挖苦井私利的机会。
“路易斯,你到底是谁的人啊,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你,你是不是早就想爬到我头上啦。”正在气头上的井私利被温破伦这么一击,徒然一惊,也顾不得气愤了,而是有些提防的看着路易斯,道。
“这个草包!”路易斯感觉自己已经有些不能忍了,心里对这井私利破口大骂道,不过想着自己如果现在和井私利弄不和那正是遂了某些人的心愿么,白白让人家看笑话而已,强压下怒气,道:“总督大人,你如此英明神武,如何会中了温上校的挑拨离间之计呢,我看啊现在温上校心情也好了,你也不用和他说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要紧啊!”
“正事?噢,对对对,先前我都是说笑呢,哈哈!”本来面红耳赤的井私利觉得自己先前的确太过冲动了,既然路易斯适时递过来一个台阶给他下,他也就干脆装起了糊涂,尴尬的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噢,没想到总督大人居然会说笑,哈哈,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以后欢迎总督大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坐坐,哈哈!”温破伦有些放肆的笑着,完全没给井私利一点面子。
“哼,一介武夫,懒得和你一般见识,下面我们来谈谈正事!”井私利虽然气得要死,当然当了这么久的总督别的本事或许没有,但是忍耐的功夫他还是有的,心里默念着“我忍”,装作大度的道。
“还有正事?你倒是说来听听!”温破伦一脸不信的样子,只是带着些好笑的表情看着井私利。
从始至终黑布衣和珍兰两人都没有说话,珍兰本就不喜多言,况且她也觉察到了井私利总督明显和黑布衣不对付,因而她都懒得多看一眼。至于黑布衣呢,他倒是有些兴趣插上那么几句,只不过没想到井私利在温破伦面前居然只有招架之力,因而他也很快失去了兴趣,乐得坐在一旁看戏,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对路易斯留了个心眼,这个似乎没那么简单,黑布衣心里默默想着。
当然黑布衣此时也没有想那么多,看着珍兰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微抿着红唇,时不时眼光头瞄着自己,他忽然好玩心大起。黑布衣空闲的一只手伸出一个指头靠向珍兰的俏脸,在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指尖迅速又轻缓的触碰到她抿着的嘴唇,带着丝得逞的坏笑在她的红唇上来回摩擦着。
反应过来的珍兰那水灵灵的眼睛白了一下黑布衣,却是没有躲闪开,任由黑布衣这么“调戏”着自己,忽然她嘴角轻轻向上一扯,眼睛微微眯了下,脸上浮现出一些调皮的味道。
第1015章(。com)
珍兰嘴唇轻轻张开,白皙的牙齿轻咬住黑布衣那跟有些不安分的手指,抬头看向黑布衣,眼神带着丝得意和不服输,似乎她现在已经比较适应了和黑布衣之间的嬉闹,对黑布衣时不时会突如其来的“惊人之举”也渐渐的能够接受了。
嘴角带着丝好笑的意味,黑布衣同样有些不服输的看向珍兰,被轻轻咬住的手指略一用力往前一探便触碰到了珍兰那滑腻的舌头,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黑布衣又估计用手指轻轻动了几下。
敏感的舌头被触碰着,珍兰心里出现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红霞渐渐爬上两边脸颊,不过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她伸出手抓住黑布衣的手,似乎向把他的手拿开不让他乱动,又似乎不想让他的手抽离,一时间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破伦正等着井私利说那所谓的正事,此时他觉得有些得意洋洋,趁着这个空当有些自得的往黑布衣的方向瞥了一样,嘶吼想让黑布衣明白自己还是很厉害的,想看到黑布衣那有些惊讶的表情。
不过显然,温破伦是要失望了,他不仅没看到黑布衣的惊讶表情,自己倒是一时间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这他们完全是当自己这些人不存在在,温破伦心里又变得有些郁闷起来,故意张开口,装作是提醒但又非常大声道:“布衣,你们?”
温破伦这欲盖弥彰的一声话,瞬间让大厅里的人把目光落到了黑布衣和珍兰身上,一时间众人的表情各异,显得有些滑稽。井私利更是变得有些目瞪口呆,喉咙中的话语也被他生生咽了下去,“正事”又被他抛到了脑后。
“啊!”珍兰一声惊呼,本来布了些红霞的脸颊瞬间发烫了起来,看起来白里透红分外娇艳,不知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有些紧张的珍兰手似乎也是一抖,本来黑布衣被她轻咬住的手指瞬间整个儿划进她的檀口中,让的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珍兰觉得此时已经害羞的不敢见人了,心里暗暗责怪着黑布衣,两只耳朵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粉红粉红的。
似乎明白珍兰此时的状态,黑布衣心里也有些尴尬,不过表面上仍装作十分平静,松开与珍兰十指相扣的手,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伸手搂住她略微遮掩了下她的脑袋,瞬间珍兰便脑袋便埋在的黑布衣的胸前。只不过黑布衣的手指却仍被珍兰含在嘴里,当然此时两人也来不及去理会这个,当然或许黑布衣心里根本就没有抽出手的意思,谁又知道呢。
“哈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用来请示我的意思,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们的!”一脸平静的黑布衣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努力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旋即又摆了摆手,气死人不偿命的道,宛如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不过背地里偷偷的瞪了一眼温破伦。
第1016章(。com)
本来温破伦准备看黑布衣的热闹的,结果,哎结果他又惊讶了一回,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出现便被扼杀了。觉察到黑布衣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温破伦心里一跳,忙干笑了几声引开众人的注意了道:“对对对,井私利你不是还有正事要说么,赶紧说吧,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先前大惊小怪的人是你吧!哎,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小美人。见温破伦注视的自己,井私利只得讪讪的收回了目光,心里可惜懊恼愤恨的想着。
“布衣将军,我在这里可是要恭喜你大胜而归啊!更要恭喜你居然将一艘比伦海船收为了战利品,而且抱的美人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酝酿了一下情绪,井私利道。说道美人时眼角井私利忍不住一跳羡慕嫉妒,现在他可还是连小美人究竟叫什么都不知道啊。对黑布衣井私利可是还有些了解的,毕竟这是他需要特殊照顾的对象,自然做了一番调查,他可是非常清楚之前黑布衣身边是根本没有女人的,当然月危直接被他排除在外了。
“哈哈,井私利总督夸奖的极是啊,我受之无愧,受之无愧!”黑布衣一点也没有谦虚,大大咧咧全盘接受了下来,仿佛理应如此。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一样!看着一脸笑容,理所当然的黑布衣,井私利感觉自己脑海有瞬间有了些空白,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将军大胜而归,想必也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因而总督大人体恤将军,这处理战利品的事情就交给总督大人好了。将军放心,您的功劳我想总督大人定不会忘记的!”路易斯一直极其隐晦打量着珍兰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些不怀好意的光芒,不过不知是不是他掩饰的很好,因而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看着井私利又陷入进退不得的境地,路易斯心里哀叹一般,但出于某些考虑还是不得不出言帮忙道。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来此呢一是为了恭喜将军,二呢就是为了替将军分忧,希望将军能理解我的一番心意。时候也差不多了,布衣将军你好好休息一番,我就不多做打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路易斯的提醒,井私利脑子瞬间变得灵光了许多,说话也顺溜了,气都没换一口,就这么一口气将话说完了,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开,似乎再也不愿在这多呆了。
“总督大人可别急着走啊!”远远的看见温破伦的那名手下快步向这边跑来,黑布衣眉头一挑,脸上一冷,道。
“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充满寒气的声音紧随的响起。
对于井私利总督一直以来的“特殊照顾”,黑布衣一直装作不在意,或许是不屑一顾,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他也不愿多作计较,不然岂不是遂了某些人的心愿。
不过如果老是有一只苍蝇在你面前飞来飞去,时不时还来恶心你一下,这种情况是非常让人厌恶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一巴掌怕死这只讨厌的苍蝇。
第1017章(。com)
在黑布衣眼里井私利就是这么一只苍蝇,虽然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是总要不时让自己恶心一下,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别以为你躲在法兰,远离帝都就可以过舒心日子了,还有不少人“惦记”着你呢,布衣将军!
“哼,帝都,我不久就会回来的,似乎离开太久太久了,有些人总是要去面对的,她还好吧!”思绪飞向远方的帝都罗兰,黑布衣仿佛看见“她”正坐在秋千上在风中荡漾,但是圣洁高贵脸庞没有一丝笑容,眼睛中不知为何布满了愁容,轻轻一声叹息,似乎心已沧桑。闭着眼紧皱眉头黑布衣感觉心里阵阵绞痛,忽然“她”似乎若有所觉的抬头看了眼天空,眸子中转瞬即逝的闪过一丝看似虚幻亮光,不那是真实的,点点亮光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泪珠,撒在了那风中。
黑布衣紧握着拳头,脸上充满着不可抑制的愤怒,睁开眼心里的阵阵绞痛仿佛消失了一般,但是他知道那是真实的存在着,只是平时被他深深的埋藏着,不愿去触及,纵不能与她为伴,也不愿见她受伤,只要她过得好!
“他还好吧。”帝都罗兰城的某处别院,停下来静静坐在秋千上的少女,默默的喃喃着。
一声低不可闻的痛呼让黑布衣从那纷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眼中努力掩饰着自己委屈的珍兰,黑布衣心里暗道一声抱歉。先前自己的手指还在她的嘴里,忽然间的有些剧烈的举动肯定是弄疼她了,可是心灵本就异常敏感的她除了一声低呼,却是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或许她心里在流泪,但是她倔强担忧的看着有些失常的自己。
“我没事。”长呼出一口气,黑布衣默默的将紧握的拳头松开,爱怜的在珍兰脑后轻抚了几下,带着丝抱歉,道。
珍兰没有言语,浅浅一笑,手紧紧握住黑布衣另一只微握拳的手,缓缓而又坚定的将他的拳头分开,然后十指相扣,握住一起。珍兰努力不让自己多想,她想让他看到自己清澈如水的眼睛,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
这些说起来似乎漫长但实际上只是短短的那么点时间,大家的注意力都暂时被温破伦的那个手下吸引了过去,甚至井私利都还没回过头,仍是背对着黑布衣。
“胡智,怎么啦?”看着胡智一脸匆忙的样子,温破伦脸色一沉,余光带着点不善的瞥了下井私利,低沉的道。
“大人。”胡智来的匆忙,因而一时间也没注意大厅里的人,听到温破伦问起,忙抬头准备回话,不过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井私利总督,瞬间他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精彩,一时倒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看着胡智的表情,温破伦对心里隐隐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但骨子里豪爽又略微有些急躁的温破伦还是忍不住道:“胡智,到底怎么了,别傻愣着啊,快说!”
“总督大人的护卫随从和布衣将军的人马在港口发生了冲突,此时双方正在对峙。”胡智闻言,赶紧简单的将事情诉说了一下。
第1018章(。com)
“看来井私利总督真是办事效率高啊,这么刚和我招呼了一声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劫船了!”一直坐着的黑布衣猛的站了起来,向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的井私利逼近几步,吓到井私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结果撞到了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路易斯身上。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法兰总督!”停下脚步,井私利似乎有些懊恼自己居然这么简单就被黑布衣吓到了,色厉内荏的警告道。
“你知道么,我一直觉得你”松开珍兰的手让她坐在位置上,黑布衣大步来到井私利身前,道。不过话没有说完,黑布衣又故意顿了一顿。
“觉得什么。”井私利下意识配合着说道。
“我呀一直觉得你,欠扁!”黑布衣用手拍打着井私利那长满肥肉的脸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话语中似乎带着丝好笑的味道,不过此时谁也没有笑,也不敢笑,众人都有些害怕的看着眼里闪着寒光的黑布衣。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井私利只觉得自己在不断的旋转,旋转,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想着。不过没等他想明白,“咚”的一声,井私利肥硕的脑袋便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剧烈咳嗽了几声,地面上出现几颗参杂的鲜血的牙齿。
仿佛做了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黑布衣轻轻拍了拍手,一点也没有在意他刚才打的是法兰总督。井私利只是一只讨厌的苍蝇而已,虽然自己或许还不能冲动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