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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的军火走私流入双子岛的手段,听起来匪夷所思,真正执行下去却并非毫无可能性,按照罗西南迪的说法,收买下层把持重要关节的人物,确实不会闹出太大动静,欺上瞒下,这种事哪怕是海军内部也屡见不鲜,更何况是商会或者国家机构里。
joker此等手段,倒是很符合那男人诡诈莫测同时胆大妄为的行事作风。
确确实实是罗西南迪之前说的‘犯罪天才’。
然而,比起被披露的匪夷所思手段,更重要的是后半段的输出,以黄猿从来无愧'海军大脑'美誉的精明,哪里会想不到,这才是关键。
并且,这位罗西南迪有含糊过去的意图。
双子岛海军基地或许有可能疏于防范,毕竟那等瞒天过海手法太过胆大,甚至很可能被收买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在干的是要命买卖,那些蛀虫或许被误导只认为是藏匿些商会自带的无关紧要货物。
可是退一万步来说,混在商会物资船队中偷运抵达容易,后续却没那么简单。
如果不法分子的军火流入与输出,在海军眼皮子底下都能畅通无阻,双子岛,不,应该说是g…2支部负责的整片海域,由这些海军基地的兵力构建的所谓‘防线’将是形同虚设。
此等丑闻一经查实,会有多少将官职位不保甚至锒铛入狱————黄猿不相信后半段的海军防守虚弱到如此程度,暗世界在双子岛的走私网输出线路,一定藏着更为可怕的内/幕。
并且,正是那个‘内/幕’令得唐吉诃德。罗西南迪犹豫不决。
等了会,黄猿没有得到回应,他的提问让对方陷入比方才更沉默的安静,直直看向他的眼神毫不躲闪,然而就是闭紧了嘴一声不吭。
一直到快要不耐烦,才又听得对方似是无奈的叹了声,复又说道,“果然,细节的小差异并没有波及到您谨慎又周密的大脑,黄猿大将。”
“清剿双子岛内部,不足以平息怒火吗?”
“耶你说呢?”黄猿冷笑着反问,却在此时又被斜地里另一道声音插/入,堪堪盖过年轻男人因为被责问而发出的苦涩笑声。
“是前来双子岛领取补给的某些军舰,顺便运走了走私的军火,对吧?”
插/入的声音来自巴士底,男人低而暗哑的声线,音色喜怒不辨,开口的同时,走上去站到对方面前的背影却裹挟着说不出的压抑气势:
“来自前半段所有进入双子岛海港的船只,无论是军舰还是商船,无论运送的货物是不是补给,都必须统一存放到基地之内的仓储区。”
“之后再次区分,商会的货物由对方自行处理,海军补给则分流出去。”
“前半段商会的货船,哪怕有丝毫不良声誉都会被撤销运送资格,更别提商会要想重新带出货物时每一个箱子都必须彻底检查才会被放行。”
“哪怕收买得了后勤部某些人篡改仓储数据,然而除了携带政府颁发通行文件的商船,其它船只都不允许进入双子岛,附近海域更是有巡洋舰时时监视,不明船只连靠近都做不到。”
“大批来历不明的弹/药实物,怎么被装上非军方船只运走?————只有军舰。”
“只有这里负责分流那部分军用物资的使用方,那些海军基地的军舰前来取回补给时,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仓储区带走joker的走私军火。”
“所以双子岛内部没有大鱼,因为人根本是来自另外的海军基地。”
“你的犹豫是担心制裁不了对方吗?”
“在你看来,胆大包天竟敢勾结joker利用海军军舰以权谋私的渣滓,我奈何不了对方?”
气到最高点,巴士底的声音反而变得冷静,“你不说也没所谓,我总能查得出来。”
“由双子岛分流的军用补给,这部分事宜身为基地指挥官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反正脱不了来往的几个海军基地。”
饶是脾气暴躁,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巴士底也不是蠢货,怒气值升到最高点,气过头之后,他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脑子也动得快,当然没花多少时间就自顾自得出答案:
“夹带走私货物又能够让军舰全员闭嘴,对方的军衔至少是准将,或者更高级别。”
“最糟糕的情况是,不仅仅某个将领勾结海贼,甚至可能基地上下全员沆瀣一气,这种并非一次两次的行径,没有高级军衔和同流合污的下属,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如果你说的那个刺客‘莫奈’确定是借着塞壬侍女的身份潜伏,往日前来取走补给的军舰靠岸后会有几天休整时间,将官们多数在塞壬住宿消遣,那期间恰好可以完成走私物资交接。”
说完想了想,巴士底的脸色顿时更黑了几分,因为他借着这个想起一件糟心的事,“弗里茨。塞尔尼尔,那家伙打算定下来之前,常常去塞壬找他相好就是那个塞拉薇拉”
“喂!混蛋罗西南迪!弗里茨那蠢货不会是牵涉到joker的走私生意里边去了吧?!”
眼瞅着学弟都自带出一片地狱黑火熊熊燃烧背景,提及心腹属下之后更是掐着拳猛地朝前一步,貌似乎很有点要把小蜗牛从某个人脑门心上拿起来,然后干点逼供举动的企图————旁听了好一会的黄猿嘴角一抽,不得不先咳嗽一声,阻止学弟怒发冲冠后失去理智的行径。
巴士底想动粗没关系,可是,顶着小蜗牛的那人
这会眼神实在不友好,看样子怕是会替小蜗牛出头呢
虽说坐得懒懒散散一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的模样,察觉到巴士底的意图,微微抬高些的眼帘,眼底流露的神采却绝对是不悦啊
为了避免等下闹出点别的什么乱子来,黄猿大将迅速决定又一次充当(学弟的)灭火栓,他就是如此懂得审时度势友爱同窗,且(对她)知情知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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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等巴士底扭过脸如刀似箭的目光戳向自己,之后,黄猿开了口,算是打个圆场,“耶冷静点,巴士底,现在逼问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是彻底清剿这里。”
“更何况——”
抱臂的双手,左手食指习惯性的轻轻敲击着前臂,黄猿眯起了眼睛,以一种不容乐观的口吻,说道,“以joker那个男人的谨慎,既然下令刺杀,必定算计过一切。”
“首先是他的生意————”
“相信后半段的买家们不会是省油的灯,身后更都站着错综复杂的势力,饶是暗世界最着名的不法中介人也不会傻到一口气得罪个遍,所以他必须先保证军火安全送出双子岛。”
“其次是暗杀一事,刺客既然是joker的心腹,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考虑过暗杀失败,或者泄露行迹的可能性。”
“暗杀行动过后,无论成不成功,双子岛必定进入完全戒备状态————所以肖蒙的报告中才是线索断在巷口和商业区交界处,joker安排了接应。”
“在这种全岛戒备风声鹤唳的情况下接应刺客,不是这里任何一家商行甚至酒寮倡馆有胆量和能力做出来的事,所以安排的人很可能是另一位家族干部。”
“立刻审讯后勤部所有将官军士,直至每个人洗清自己的嫌疑。”
第二百三十三章()
‘如果只是萨卡斯基元帅;你就必须死在这里。’
我是认真的想干掉他,咫尺间这位非人型海军大将却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当然;他那张铁皮质地的玩具狗脸是看不出任何人性化表情,我指的是眼神。
我杀气腾腾的盯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破绽来————结果这男人就静静的回视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者该说根本懒得理会我的威胁?
然后过了会,他的眼神又产生一咪咪变化;从眼神死渐渐变成有那么点无奈————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那样,很无奈的,一言不发的瞅着我。
囧。
我是认真的想干掉他。
等我确认完,如果这位非人型大将真的是被附身
这会表面上我亲亲热热的贴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实际上;像情人抚摸那样附在他后脖颈处的手,指甲已经变得犹如厉鬼;呃尖尖长长的爪子。
彼年在泰坦海域,硬生生抠下过通天怪兽巨海蟒的鳞甲,十足十的凶器,我很有信心。
无声无息暴长的利爪只需轻轻施力,顷刻间就能刺破血肉穿透脊椎延髓;给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哪怕他立刻运用武装色霸气加固自己也不一定能避免。
啊对了他现在是中了恶魔果实能力变成玩具狗来着;不过没关系;铁皮质地加弹簧关节什么的,破坏起来更是毫无压力。
我认真的想要干掉他,前提条件是,他不是‘萨卡斯基大将’而是‘萨卡斯基元帅’
至于该怎么确认我还没想好。
也因为没想好,所以暂时没有进一步行动,我和他就保持着貌似乎很亲密的姿势继续僵持。
很显然,我的威胁赤犬大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很快就分心了。
先从眼神死到很无奈,之后不知怎么,呃他的目光默默往下移动几公分,接着停在某个点上不动,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看
他的视线落点是我的呃胸部。
我穿着幽灵先生生前的大衣,它的尺寸太大了,就算拢着它,衣襟也还是松垮垮的,加上我搂着非人型大将先生的脖子,人又凑得近,于是又一次春/光乍泄。
发现如此令人无语的事实,这一瞬间我先是囧了囧,接着又囧了囧,之后,磨了磨牙,努力收起一巴掌糊过去的冲动,阴森森的开口,“我的胸部不错,是吧?”
我个人也知道胸部形状是不错,不大不小,能挤出深沟,可是!
“现在是专心盯着我胸部看的时候吗?”忍不住把声线拔高几度,我简直要被这位赤犬大将给打败了,毒舌也就算了,话唠也算了,这会分心留意这个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啊?!
是变成玩具之后整个人跟着坏掉了是吧?
我鬼气森森的说完,之后更无语凝噎的瞪视————这男人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吧?或者听见了也懒得理会,还是盯着看啊看。
接下来又等了会,‘很专心盯着女人胸部看个没完’的非人型海军大将才回神,眼珠子动了动,视线拔高些,他把目光对上我的,哼了声,语调非常正直,“你塞了什么东西在那里面?白痴!”
是塞了几颗海楼石子/弹,我顺着他的话低下头,飞快扫了眼自己毫无破绽的沟,紧接着重新抬高视线,嘴角狠狠一抽,“您偏题了。”
这种时候,关键是我往沟里塞了什么东西吗?关键是你怎么看出来的?baby…5姑娘借的胸衣尺码刚好是我穿的,挤出深沟藏东西藏得很完美啊!
不对!!!我这是完全被带歪了混蛋!
脑子卡了一下,停顿几秒钟才转回来,我表示十万分的无奈,“好吧你赢了。”
说完松开挂在这人后脖颈上的爪子,脚下后退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最后,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努力压下满脑子不知所云的杂念,想把偏移的话题扭回来,就算扭不回来,至少也要重新回到正经的话题上边。
这种我帅不过三秒他脑洞开得神奇,于是两个人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状态,实在叫人一言难尽得很,好吧他赢了,暂时到此为止。
站稳之后迅速抬手开始揉额角,顺便拿眼角余光瞥了眼边上过去些被忽略好一会的,原本该是正经话题中心的人物们,如果我没半路插/进来搞事情,这会,应该是这些家伙的主场。
嗯就是关押在囚牢里的奴隶角斗士们,一大票糙汉子,不久前聚集在牢房深处暗搓搓商议什么,这会许是商议出结果来了正等着赤犬大将
嗯都站在栏杆前,再一次进行目光炯炯的围观中————
好吧这就是正经话题来着。
“他们商量好了,等着您呢”我示意赤犬大将看牢笼那边,随即自顾自往边上又退开几步,作出一副‘你们聊重要事情我就不打扰了’的样子。
至于究竟是‘萨卡斯基大将’还是‘萨卡斯基元帅’,我是不是得干掉他我现在脑子有些糊,等我稍微清醒一点再说。
之后,是赤犬大将和奴隶角斗士们的时间。
非人型海军大将依稀仿佛心情不错,可能是被我的沟拯救了(弥天大雾!),于是,他和牢房里这些人接下来的谈话气氛都缓和许多。
我只是旁听,不发表任何言论。
不过旁听也没坏处,至少通过他们的交谈,非人型大将和我失联的时间里,他的行程有一部分体现在里边,或许也加上了目的。
正如赤犬大将先前说的那样,他藏身斗牛竞技场之内,进入与离开都是通过地下暗道,其中一条暗道分岔出口在这里,嗯牢房里边的角落有块岩石是机关————打开机关走出来,就和奴隶角斗士们碰个正着。
化名‘吉姆雷特’的赤犬大将似乎很了解奴隶角斗士们原本的身份,他们是德雷斯罗萨原国王军,因为唐吉诃德家族入侵的缘故,不肯归顺的士兵沦为奴隶。
然后就简单了,‘吉姆雷特’和这帮人意外相识(我严重怀疑赤犬大将是故意的),然后,误闯牢房的赤犬大将试图挑起他们的反抗之心,嗯也就是正在进行中的谈话。
计划是趁着竞技赛举行,打破牢笼,放出所有被关押的奴隶然后想办法联系国内其他战力和唐吉诃德家族来一次决战,这样。
至于先前刚见面时说起的‘找到你的女人’也就是我,这点
嗯非人型海军大将和这些角斗士里边看似领头的三个家伙商定细节的这当口,边上闲着没事的其他人就继续堵在栏杆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开始说不正经的话题了喂!
边说边有一下没一下偷瞄我————透过这些汉子们热火朝天的八卦,我听到了一个事实歪曲到九霄云外去的故事,囧。
归结起来,这是个‘寻找失散的爱人’的艰辛故事,情节之峰回路转高/潮迭起,简直堪称传奇。
主角之一是化名吉姆雷特的某只大将,之二是我。
消息来自这些角斗士暗地里的情报网,我不知道具体的情报究竟从哪里来的,不过毕竟是原国王军嘛又盘踞在竞技场内,有渠道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哈
关键是!我现在听到了很凶残的传言啊!
关于我,和唐吉诃德家族干部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囧囧囧。
那什么,某位家族高层干部在国都街上对个女人一见钟情————这指的是奶嘴墨镜男,方块军干部赛尼奥尔。皮克和我在街上狭路相逢吧?
这开头是实情,并且比较正常。
可怕的是后边这些扭曲的谣传是怎么回事?!
被带回王宫的可怜女人不愿意屈身海贼于是触怒恶人,她被扔进下人房成为一名女仆,就象每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囧)那样,恶人企图透过折磨手段来使得女人屈服自己。
囧囧囧。
然后,王宫里还有个恶毒的女人,暗搓搓喜欢恶人,嫉妒那个被掳来的可怜女人————这指的是艾达吧?
再然后,可怜女人被陷害了,她遇到了危机,被恶毒的女人设计推进唐吉诃德家族另外几位干部的魔掌之中————这我真的不知道影射的是哪件事,虽然有些仿佛,可是!事实完全是两码事好么!
再再然后,那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