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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歌从来不知道人可以这么无耻,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做下的恶事推到别人身上。
眼里带着浓烈的恨意和不甘,如果眼神可以伤人的话,秦笙歌简直要把白婉婉碎尸万段。“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明明爸爸才是那个帮助纪修懿母子的人,你们父女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要不是因为你们父女,纪大伯也不会死,陶伯母也不会疯,懿哥哥也不会受三年的苦。我和他也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爸爸也不会坐牢。”
说到这里,秦笙歌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对着白婉婉声嘶力竭的质问,“是你对不对,是你们父女做的对不对?”眼里的恨意简直要灼伤一切。
第十章 恶毒的女人()
白婉婉见秦笙歌这副疯魔的模样,嫌弃的皱了皱眉。语带不屑的说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该不会是疯了吧,一个疯女人,你怎么有脸待在阿懿身边?”说完,自得的笑了。
“白婉婉,你少装傻。我爸爸会进监狱难道不是你们父女的手笔?你们可真是蛇蝎心肠啊,纪大伯和爸爸当年你们善待你们父女,结果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我真是为纪大伯和爸爸感到不值,竟然会待你父亲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亲弟!“秦笙歌想到纪大伯的死和父亲的牢狱之灾,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一时泪如雨下。
白婉婉见秦笙歌说的笃定有些心惊,难不成真被她们父女发现了什么?不行,要是这样的,秦穆国就更不能留了,回去一定要跟父亲商量一下。
白婉婉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她可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走到床边坐下,凑到秦笙歌耳边小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只要阿懿相信我们父女就够了,在他心里,帮助他的只有我们父女,而你们父女永远都只能是他的仇人!”
秦笙歌闻言不由苦笑,是呀,懿哥哥根本不相信自己和爸爸。秦笙歌绝望的闭了闭眼,有些疲惫。
白婉婉见她这副颓唐的模样,得意的笑了笑。还没高兴多久,视线就被秦笙歌身上的暧昧痕迹吸引。
白婉婉眼里像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盯着秦笙歌。阿懿怎么可以要了这个贱女人,他怎么可以?!随即,白婉婉眼珠一转,不由计上心来。
“怎么样,阿懿是不是很棒?他可是老让我吃不消呢。”白婉婉故作暧昧的对秦笙歌说着,心里其实都快要呕死了。和纪修懿在一起那么久,连吻都没有接过。
秦笙歌闻言心痛的简直不能呼吸,也是,懿哥哥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了,人家还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可是,秦笙歌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懿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对阿笙这么残忍!
白婉婉继续在秦笙歌耳边说着,“阿懿现在有女人又如何?你也别想了,你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说不定哪天就被扔了,而我则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能陪着他出现在大众面前。和他站在一起的只能是我!”
秦笙歌每听白婉婉说一句,脸色就要白上一分。听到最后,秦笙歌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白婉婉见状急忙从床边弹了起来,一脸嫌恶的看着秦笙歌,仿佛她是什么传染病患者,随即转身出了卧室。
秦笙歌满脑子都是白婉婉说的话,失神的望着窗外。懿哥哥怎么可以跟白婉婉结婚,不是说好了会娶阿笙的嘛。
窗外的无边春色也温暖不了秦笙歌入赘冰窖的心,情深最是伤啊!
就在秦笙歌怔愣间,白婉婉又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个餐盘,表情也不是刚刚那样傲慢,恢复了她示人的一贯的温婉柔弱。
秦笙歌皱着眉看着她,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又在卖什么关子。
白婉婉看着秦笙歌戒备的样子也不在意,娉娉婷婷的走到了床边。坐下,端起餐盘里的粥,扬起安抚温柔的笑。
“阿笙姐姐,你烧了一天一夜肯定饿了吧。纪大哥也是,干嘛那么凶的惩罚你,来我喂你喝点粥。”白婉婉贤惠的开口,劝着秦笙歌。
“你又在作什么妖,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秦笙歌有些疑惑白婉婉突然转变的态度,听到她叫自己‘阿笙姐姐’秦笙歌有一瞬间的反胃。真是恶心呢,刚刚还对自己恶语相向的人转眼间这么亲热,秦笙歌有些厌恶她的表面功夫。
“啊!阿笙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是我对不起你,抢了纪大哥。可是阿笙姐姐,你怎么能拿粥烫我呢?”
秦笙歌还在想着白婉婉突然转变的态度,就听到白婉婉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哭喊声。有些弄不清楚她在搞什么,结果回头一看就看到纪修懿怒气冲冲的站在卧室门口,满眼怒火的看着自己。而白婉婉则委委屈屈的坐在床边,白嫩的手背被滚烫的粥烫的通红。
第十一章 残忍的善良()
秦笙歌脑子里“嗡”了一声,有些不明白原本被白婉婉好好端在手里的粥为什么会洒,而碗却被自己拿在手里。秦笙歌望着愤怒的纪修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那么苍白无力。
纪修懿在门口看到的一幕就是白婉婉端着滚烫的粥轻声细语的劝着秦笙歌喝粥呀,秦笙歌一脸冷漠,丝毫不为所动,最后把粥掀在了白婉婉的手上。
大步走进卧室,纪修懿把白婉婉从床边打横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手在白婉婉的大波浪上轻柔的摸了摸,当作安抚。
随即又大步折回床边,一把把秦笙歌从床上拖了下来。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秦笙歌脸上,白嫩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
秦笙歌捂着脸,看着纪修懿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不服气?”纪修懿看着秦笙歌这副倔强的模样就又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又摔了一巴掌到秦笙歌脸上。
秦笙歌的脸被打的偏到了一边,嘴角有一丝猩红。心里只觉得自己十分悲哀,懿哥哥竟然不问原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认定了是自己烫的白婉婉了。何,还真是讽刺呢!
纪修懿见秦笙歌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怒火更甚。一把抓起秦笙歌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掼在了墙上。
不再看靠在墙边悄无声息的秦笙歌,纪修懿快步走到白婉婉身边,单膝跪地,托起她被烫伤的右手,眼里溢满了心疼。
“婉婉,怎么样?有没有事,你太善良了,这个下贱的女人不配你去关心她!”纪修懿温柔的安抚着白婉婉,嘴里却说着狠毒的话,不断刺伤秦笙歌的内心。
“纪大哥,我没事,你别怪阿笙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白婉婉声音带着颤抖,对着纪修懿柔柔弱弱的小声维护秦笙歌。
“秦笙歌,你这贱人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你冲我来啊,是我让佣人不管你的。婉婉她好心给你送吃的,你就这样对她,真是个贱人!你怎么没发烧烧死!”白婉婉颤抖的声音维护着秦笙歌,听在纪修懿耳中就是婉婉在委屈自己维护秦笙歌,他不由更加生气,对着秦笙歌怒吼着。
看着白婉婉因为疼痛而嘴唇微抖,原本性感的红唇也变得苍白起来。纪修懿心疼的把白婉婉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对着秦笙歌狠狠道“贱人,婉婉要是留疤了,你就准备植皮给她吧!”
秦笙歌冷眼看着他们两人亲密互动,心被碾碎成渣,落寞的窝在墙角,暗自啜泣。
白婉婉躺在纪修懿怀里,经过秦笙歌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哼,跟我斗,秦笙歌你还太嫩了!原来早在白婉婉下楼的时候纪修懿就回来了,白婉婉故意给秦笙歌端了一碗滚烫的粥,算计好纪修懿上楼的时间,自导自演了这一切,只是为了衬托出她自己的善良柔弱,秦笙歌的恶毒狠辣罢了。
秦笙歌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阴谋,有什么意义呢?不管怎样,纪修懿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不是吗?
第十二章 再见了()
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纪修懿呵护备至的将白婉婉扶上了车匆匆忙忙的离开,秦笙歌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饿自己难过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曾经属于自己的温柔现在都被别人抢去了,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步步的落入了白婉婉的全套。
可是现在自己的话,纪修懿怎么会相信呢?自己在他的心里完全就是一个恶毒的,根本配不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恶毒女人,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为什么,会这样。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秦笙歌委屈的脸庞滑落,眼前的一切都让自己感觉到了莫名的无助和害怕。
别墅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如坠冰窟的秦笙歌很无助的在想有什么样的办法能够救自己,能够挽回自己现在的一切。
秦笙歌的目光落在了外面的电子门上,忽然脑袋之中灵光一现,也不知道客厅里面有没有安装摄像头,只是现在的秦笙歌,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希望都不会轻易地放弃,所以连忙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如果摄像头能够证明自己的话,那真的是可以洗刷冤情。
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帮佣正在忙前忙后的打扫客厅,原本好端端的一顿晚饭,现在被搞成了这个样子,挨骂的不仅仅是秦笙歌,还有他们这几个帮佣,主家生气了的时候,谁也没有好日子过。
秦笙歌哭红了眼睛走了出来的,看到了几个帮佣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忙背过身去把自己的演了擦了擦,显得不是那么狼狈。
女孩子在什么时候都比较关注自己的容貌。
“请问,客厅有摄像头么?”秦笙歌刚住在这里没多长时间,并不知道屋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现在只是寄宿在这里的一个人人摆弄的玩偶,没有人会体贴入微的带着她整个屋子的参观的。
她的询问如同石沉大海一样,谁都没有回答。
大家都低头干活,帮佣里有一个不是善茬的人看着秦笙歌在询问这个,还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又想做什么幺蛾子,你能不能不害大家了?”
秦笙歌可是千金小姐,她从小优渥的生活环境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讽刺过,不过想想,现在一个家里的帮佣地位都比自己高,就更加的心如死灰。
现在屋子里好几个人都在忙碌,秦笙歌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那种孤单和寂寞的感觉,让自己加倍的难受到要昏厥过去。
实际上也不是帮佣们一个都没有好心的,只是白婉婉在暗中告诫过他们,不允许对秦笙歌有任何的怜悯,谁要是敢对她关心,那就等着被辞退吧!
看着他们漠不关心的样子,秦笙歌在羞愤难当之中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了昏暗的房间里,秦笙歌连灯都不愿意再开,坐在了床边回想起来自己以前的事情,恍如隔世。
“小姐。”
家里的帮佣之中还是有看不下去的,看着她这个样子真的是怕出事,就站在门口看着她轻声的呼唤了一声,小声的说道:“您不要太难过,家里客厅里是没有装摄像头的,就算是装了,也不是我们这些帮佣们能够有权利随便查看的,您还是想开些日子总要过,我觉得少爷总会能想开的。”
“你也相信,你也相信我们家是被冤枉的么?”
秦笙歌就像是绝望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转身看着这位上了一点年纪的帮佣,急忙走过来想要抓住对方的手。
现在的秦笙歌,心中仅仅只是希望有人能够理解自己,能够有一个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她不在乎这个人到底是谁,只要是能够信任自己。
“您别这样。”帮佣怕楼下的人看到,连忙推开了秦笙歌的手小声的说道:“我就算是相信您也没有什么用,您好自为之,我先下去了。”
说完帮佣匆匆的下楼离开了,秦笙歌愣愣的看着走下楼的背影,无助之中平添了几分凄凉,现在大家都对自己避之不及。
想到了自己的爸爸还需要自己沉冤昭雪,只是按照自己现在的能力,真的是已经走不到这一步了。
自从秦穆国被人陷害入狱判了无期徒刑之后,秦笙歌就一直都没有恢复过来,一直需要药物的帮助下才能够入眠,不然的话每次都会被噩梦吓醒。
看着抽屉里的安眠药,秦笙歌颤抖的手伸了过去捡起来了药瓶,拧开了盖子看着里面的药物,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逃避的想法刚出现在心中,吓得秦笙歌连忙拧住了药瓶。
为什么会有这样危险的想法?
秦穆国还在狱中服役,秦家的产业虽然被纪修懿打压的只剩下了一点,但是这些都需要自己撑起来,爸爸以前在身边的时候曾经告诫过自己,这世间原本就是要经历重重磨难才会磨砺出强大的人生,只是现在,最相信的人都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了,还有什么用呢?
万念俱灰的秦笙歌眼睛中含着泪,又松开了拧着的瓶盖,将所有的药片都倒了出来。
果然,自己要辜负父亲的殷切希望了,女儿不孝了。
含着泪秦笙歌将所有的药片全都倒入了口中,喝水送了下去。
此刻的秦笙歌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额,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躲避世事了,只是希望不管多少年后,自己家的冤情能够解开。
药力上涌,秦笙歌的意识就已经开始渐渐地模糊,随后沉睡了过去,最后一丝的知觉,就只有留在脸上未干涸的眼泪了。
有帮佣上楼,路过了秦笙歌的卧房的时候,看到了曾经的秦家大小姐侧躺在了床上睡觉,心中冷笑的嘲讽了一声,这些有钱人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过得生不如死,他们这些人都是活该,为富不仁!
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哐的一声听着让人很舒服,果然看着他们落魄才是他们这种人心中最开心的事情。
第十三章 都怪我不好()
纪修懿保护着白婉婉坐在了车上,开车急急忙忙的朝着医院里走去,关心的询问道:“还疼么?”
实际上这个东西白婉婉知道要倒在自己身上的,所以并没有敢用多滚烫的粥,特别是她从小就怕疼,现在除了觉得有一些刺痛和一些红痕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只是想要抓住纪修懿的心,白婉婉就必须要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她就只是装作强忍着不说的样子摇摇头说道:“懿哥哥,我没有事情的,你放心就好了,实际上不用去医院”
“说什么下傻话,万一留下了疤痕怎么办?要是留下了疤,我让那个贱人”纪修懿手指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咬牙切齿的如果秦笙歌在自己面前的话,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曾经有多爱过,现在就有多恨这个女人!
只是白婉婉很满意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纪修懿的表情,就冲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这个表情,就算是让自己在被烫一次也值得了。
卧薪尝胆了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看着他们恩爱了这么多年,自己的懿哥哥,终究还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秦笙歌,你还想和老娘斗!
“懿哥哥,你也不要总怪秦笙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