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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命格生变,卦象说的相克不在于病情而在于横祸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少爷的病好了,这个生死劫难在于其他方面?”
李道长悻悻的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北冥夫人送走李道长,立刻找来荷妈,低声询问:“他们两个最近怎么样了?”
“一直很甜蜜,少爷甚至包机去了法国拍婚纱照。”荷妈如实相告,最后咬牙道:“梁诺还真是好本事”
北冥夫人冷笑一声:“真以为我死了么?”
“夫人您是说?”
“是时候动手了。”
幸福的时光一点一点过去,梁诺每天都和北冥煜过着平凡的生活,他班的时候梁诺在家里收拾房间买菜做饭,偶尔听听音乐散散心。
晚,北冥煜回家之后,有时候会心血来潮带她去逛街吃饭。
深夜到家,他又总是在床缠着她,美名其曰造人生宝宝,完事了,梁诺都下意识的摸摸肚皮,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肚子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么?
距离开学的日期越来越近。
三天之后,梁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开学了,接到了北冥煜的电话,说待会有快递门让她去取一下,但是千万不许单独拆开。
“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不许她拆开?
“晚等我回来一起拆。”
北冥煜只简单的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和梁诺多说,半小时后,果然有快递送来一个超级大号的箱子和一副巨型的相框,因为宽和高都十分有特色,梁诺算是傻子也能猜出来那是婚纱照到了。
工人将相框放在墙边搁好,拿出快递单让梁诺签字:“请在这里签收。”
梁诺签收之后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一会盯着墙壁一会盯着纸箱,幻想着要把这些这些照片放在那里才好?
亢奋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北冥煜回来,他刚推开门梁诺扑了去,像只小野猫一样缠着他:“我们快来拆照片吧”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北冥煜连连后退两步,站稳之后揉了揉她的脑袋瓜。
“看来你都知道了。”
“当然,这么大的东西,只可能是照片”
高约一米,长近两米,而且非常薄,难道还是床么?
梁诺拉着北冥煜先拆开纸箱,纸箱内都是装订好的相册,她宝贝似的攥在手里,坐在一旁的沙发摊开放在双膝,铺平,仔细的翻阅起来。
“少爷……莫森他、他……”
“他怎么了?”
“他偷拍”梁诺忽然把相册凑到北冥煜面前,苦哈哈的瘪着嘴:“你看看这些照片,凭什么你这么帅,我跟个傻瓜一样……”
照片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照片是采用了他们划出来的pose,绝大部分都是采用偷拍,如说吃饭时,像花痴一样看着北冥煜;拥抱时,她恨不得黏在北冥煜身;摔跤时,更是像是二愣子一样……
真正的她哪有这么“蠢”。
北冥煜跟着翻阅了两页,笑的有些嘚瑟:“他是有名的摄影师,最出名的便是抓拍,你之前不知道么?”
“你没告诉过我……”
“没关系,反正你平常也这样,我习惯了,不嫌弃你。”
“啊”梁诺气愤的抓头发,期待已久的婚纱照居然成了她的二楞照,尤其是北冥煜还被拍的那么帅:“以后再也不找他拍照了……为什么不抓拍几张我漂亮的照片……”
“大概你优雅的时候他眼睛被沙子迷了吧。”
梁诺咬牙切齿:“你看不起我”
“没。”北冥煜看她炸毛的小模样,又笑着给她顺毛,单手将她带入怀,笑着解释:“莫森说你拍照的时候表情僵硬,反而私下显得较可爱。”
“所以他只拍我的糗照……”梁诺瘪着嘴,大眼睛一闪一闪。
北冥煜掐了掐她的脸,说:“我选了一张放大,以后准备挂在我们卧室。”
“是那张?”梁诺指着墙角的巨型相框问。
“去撕开,保证有惊喜。”
梁诺撇嘴:“如果又是我很傻很难看的照片,我不会答应的我要重拍……再不要莫森了。”
北冥煜只笑笑不说话,眼底却都是宠溺。
梁诺给自己打打气,然后鼓起勇气走到相框前伸出手撕下了最右角的一点点包装,一片玫瑰色映入她的眼帘,还隐约能看到洁白的纱窗。
她似乎猜到了这是哪一张照片。
小心翼翼的握着包装纸,继续撕扯,越来越多的画面暴露出来,阳光从窗口倾斜洒在床边,玫瑰静静地躺在床角,色调温暖……
一条穿着黑色西裤的腿跪在地。
梁诺越来越确定是那一张照片,心跳加速,心脏仿佛也要跃出身体,她紧张地死死瞪着照片,正要将剩下的包装纸一下撕掉的时候,小手忽然被北冥煜的大掌覆盖。
“我们一起。”
他的嗓音落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
“嗯。”
小手握着大手,两人合力握着包装纸的一角,用力向空抛去,拽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包装纸被彻底撕开,巨型的婚纱照显露出现……
下一秒,梁诺嘴角的笑意倏忽一僵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
第235章 被弄脏的婚纱照()
她突然疯了一样将相框砸到地,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又蓦地转身捂住北冥煜的眼睛:“不要看……婚纱照脏了,不要看、不要看”
北冥煜被她紧紧捂着眼睛,脑海某个画面却一闪而过——
婚纱照海贴着一张大型海报,赫然是梁诺躺在诊所的床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
只是,这张海报对他的脸进行了处理,难以辨别那个男人是他。
他的呼吸也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
梁诺对诊所的事,有印象,并非一无所知
北冥煜将梁诺紧紧抱在怀,她的小手还覆在自己的眼睛,他任由她捂着,故作怀疑的说:“婚纱照脏了?脏了那我不看,等你弄干净我再看。”
梁诺死死咬着下唇,当初被沈幽绑架之后,她曾一度徘徊在生死关头,脑海逐渐闪现她被人迷晕带走去了一家小诊所的画面。
她确实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
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依旧是她心的一根刺。
现在和诊所有关的照片突然爆出来,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梁诺一个人拆除不掉,却又心虚,不敢让炸弹见光。
万一不久后的将来,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梁诺脸色惨白,忽然撤回手,步步后退,节节败退,眼底似乎有退缩之意。
尽管,事实证明她现在应该将这件事和北冥煜说清楚,应该指着照片跟他解释。
可是她做不到。
北冥煜眉目间陡然沾染了一丝戾气,目光紧锁着梁诺,轻易而举攫住梁诺的手腕,将她一把抓到自己怀——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现在都给我停下我们会在一起,你答应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现在又在想什么?”
“你看到了?”梁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阻止两个人贴近:“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是。”北冥煜点头。
梁诺狼狈地哭了出来:“你为什么不骂我?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照片怎么会突然出现?你骂骂我,要不你打我也可以……”
“我不骂你,也不打你”北冥煜的神情瞬间柔软下来,轻轻拥着她:“这都不是你的错,我不在乎,不管以前有什么,我都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梁诺鼻头红红的,埋在他胸口:“被人强暴、拍不雅照、断指……我这样不堪,怎么配得你?你明明值得更好地……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住、唔~”
北冥煜蓦地俯下头,薄唇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瓣,肆意搅弄掠过。
他很想告诉她那个男人是他。
但目前看来,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更加刺激她。
梁诺拼命地挣扎,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不要……你放开我。”
北冥煜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固执疯狂的亲吻她,动作粗鲁又凶狠,在挣扎,两个人的唇角都被磕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唇蔓延……
深吻还在持续,梁诺整个人都给他箍的紧紧地,完全动弹不得。
羞愤又愧疚,无奈之余,她只能哭着任由他索取。
好半晌,这场追逐与被迫的湿=吻才结束,北冥煜的下巴伏在梁诺肩窝,怜惜又温柔的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你浑身下都是缺点,只要有一点触动我,你是我的独一无二,谁都无可替代。”
梁诺傻傻的望着他,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加凶狠了。
她他更加舍不得离开。
北冥煜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低哄:“别哭了,乖乖去睡一觉,等明天早醒过来,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还是好好地。”
“可是、”
“难道经历那么多,你还觉得我嫌弃你不洁?”
愧疚与自责从没像现在这样占据过梁诺的整颗心,她哭得起劲,擦得也起劲,连连点头:“我一直都相信你,但是我怕会有人利用我的不堪来攻击你,我跟你绑在一起,像是绑了一颗定时炸弹……以前不雅照曝光,夫人早宣布我不是你的老婆了,还到处说我给你戴绿帽子,有人嘲笑你,我都看到了……”
北冥煜眉头微拧,有些小暴躁的说:“那些流言蜚语对我而言都是不堪一击只要你不退缩,我不在乎,还能怎么样?”
梁诺还想说点什么,北冥煜便直接说:“去睡一觉”
“先不,我、我想去把海报清理了。”
“不用,我一会会清理,你先去休息。”
“让我自己来,好么?”
梁诺握住北冥煜的手,眸光出乎意外的坚定。
那张海报其实在贴在婚纱照面,应该很容易能够撕掉,与其自己睡觉让北冥煜看着照片难受,还不如她自己清理干净。
即使他一直都说不在乎,但哪个男人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侮辱过?
尤其他还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
而此刻北冥煜却又谁都害怕梁诺再接触那张照片,他担心她会认出来,思及此,他拒绝地更加彻底:“我不希望你再沉浸在过去,听话,去休息”
梁诺咬着唇望了他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少爷,你会查出那个男人么?”
“当然。”
“既然他能把海报贴到我们的婚纱照,那他肯定在我们身边,少爷……如果你查到了是谁,一定要告诉我好么?”
北冥煜喉头有些堵,声音也有些哑:“如果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你会怎么做?”
“他毁了我,还这么阴险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梁诺含恨咬牙,凶狠的目光一闪而过:“他该死”
北冥煜盯着梁诺,神情出的复杂。
“好。”
梁诺去洗漱的时候,北冥煜重新将照片掀过来,盯着被处理过的海报,他的脸几乎模糊成一团了,这样的画面出自诊所的视频截图无疑。
知道他们去拍婚纱照,还能在婚纱照做手脚的人……北冥夫人无疑。
这是她没有直接曝光他的脸,应该只是算一个警告。
:
第236章 想跟你生一窝小猪()
刚收好海报,梁诺正好洗浴完毕。
北冥煜眸光暗了暗,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牛奶,顺势放了一颗安眠药,端给了她:“睡前喝点牛奶,容易入睡。”
“谢谢你,少爷。”
梁诺挤出一个笑脸,接过杯子便小喝了两口,随后进了房间倒头大睡,原本以为会睡不着,事实却睡得很快、很甜。
确定梁诺睡着之后,北冥煜找了人将巨型相框拖走了,担心梁诺触景难受。
工人离开之后,他坐在沙发一根根开始抽烟,抽完一根之后将烟头放在茶几边缘,许久之后整个房间里都缭绕着寥寥白烟,茶几边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烟头……
后半夜里,梁诺扔在沙发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他接过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梁小姐你好,我是董寒声的母亲,请问有时间可以跟你见个面么?如果冒昧打扰了,还请见谅。】
北冥煜毫不犹豫便点了删除键。
*
第二天,梁诺睡醒之后,感觉头重脚轻,初始以为自己感冒了,但除了脑子有些浑浑噩噩之外也没有别的症状。
拉开房间的门,吸了吸鼻子,她闻到客厅有一丝淡淡的烟味。
“你醒了?”
北冥煜突然从厨房里出来,腰间还系着围裙,那条围裙是梁诺特意买的,碎花边的,围在他身反而有一丝滑稽,像是大人穿了小孩的衣服。
“你在……煮饭?”
梁诺惊讶的睁大了眼。
“只是用电饭煲熬了一点粥。”北冥煜发现梁诺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围裙,尴尬的咳嗽一声,然后立刻解下围裙放在一边。
“其实你系着也很好看的。”
“一早讨打对吧?”
梁诺缩了缩脖子,连忙往厨房里钻:“我去看看粥好了没?”片刻,她的声音又响起:“对了,除了粥还有没有其他的早餐?你还需要其他什么么?”
“我不饿,你自己吃好。”
“嗯?”梁诺不解的望着他,后者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公司还有一点事等着我处理,时间来不及了,我不在家里吃了,你一会吃完之后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我又不是猪,吃完休息。”梁诺瘪嘴。
北冥煜的眸光忽然沉下来,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可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窝小猪,怎么办?”
梁诺的耳根刷的一下子红了,慌张地别开头不敢去看他,低声说:“谁、谁要跟你生小猪了?”
“不想?”北冥煜笑的有些痞:“那晚谁在喊不要……停的?”
他故意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梁诺直接恼羞成怒,跺脚瞪他:“北冥煜你、你不要脸……一大早,谁跟你讨论这个?而且,我、我也没说不要停……”
北冥煜笑的更加放肆,问她:“心情好点了?”
“嗯,谢谢你少爷。”
北冥煜离开御景园之后,直奔老宅而去。
除了北冥夫人,他实在想不出来谁还会这么做,但到老宅门口的时候,张叔却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抱歉少爷,夫人昨天去了清城那边新建的佛堂,短期内恐怕不会回来。”
“昨天?”北冥煜噙着薄笑:“时间还真是恰当,那荷妈呢?”
“荷妈也跟着去了。”
北冥煜笑容更冷,直直盯着张叔:“张叔,你女儿的白血病如今怎么样了?”
张叔的身躯忽而一僵,复又不卑不亢的回应:“谢谢少爷记挂,夫人帮忙已经找到了骨髓,如今刚做完手术,正在观察期内。”
“噢,那祝你女儿长命百岁。”
他冷笑着落下一句,直接转头走,姑姑在这个时候去佛堂,分明是避开他,不给他谈判的机会。
坐在车,他表情阴鸷,仿佛能溺出水来。
半晌,他给孙特助打了电话。
“查查夫人现在究竟在哪?”
“夫人?”孙特助微怔:“夫人不在老宅么?”
“张叔说去了清城新修的一家佛堂,你去查下具体在哪。”
孙特助默了一秒,又说:“少爷,出什么事了?”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