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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虫因为不敢用手机,又不抽烟,所以正弯着身体捂着肚子在黑暗中寻找地上的匕首呢,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光着上身。可能是因为紧张疼痛,也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了。
正当臭虫看见自己的匕首在很暗中发出寒光去捡时,听见冯秀秀下车的声音,随即背上就被狠刺了一刀,感觉到刀子锋利尖长,痛感穿心。
“你去死吧——”
冯秀秀恶狠狠咬牙切齿激动非常地骂道,因为她此刻站的颇有优势,身上又没受到大的伤害,所以她举着锋利的剔骨刀又迅速在臭虫的背上猛刺了几刀,因为愤怒,因为她的神经被刺激到了极限,所以动作之快,下手之狠,可想而知——
臭虫心中大叫不好,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冯秀秀手里竟然还有比他匕首更加锋利的武器——剔骨刀。
冯秀秀每一刀下去都是极度的凶狠,臭虫感觉到自己背上的骨头都被刺穿了,他在心中愤怒也恐惧起来,痛苦地转身狰狞地刺向冯秀秀——
冯秀秀可不是傻瓜,这里不是车子里,她敏捷地躲开了臭虫凶狠的匕首,然后光着身体在巷子里跟臭虫决斗起来。
臭虫因为身上血流如注,痛苦不堪,行动缓慢了一点,但他此刻心里是拼死一战的决心了,所以也极度凶狠。
臭虫清楚地明白,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又无法进医院里,所以,他凶神恶煞般地一次次扑向冯秀秀,他此刻恨死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自己的性命竟然会断送在这个女人手里,他要跟冯秀秀同归于尽。
可是他面对的敌人同样是个极度凶狠的女魔头,冯秀秀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被他消灭掉呢?况且他现在身受重伤,于是一场腥风血雨,俩个魔鬼的恶斗,在巷子里展开了,追逐着刺杀起来——
冯秀秀左闪右躲着,因为身体灵活,又连续刺了臭虫好几刀。
臭虫手中的匕首比较段,冯秀秀的长剔骨刀比较长,所以他吃亏,冯秀秀更占了优势。冯秀秀且战且退,俩个人打向胡同深处——
他们的打杀声早已经吓坏了里面的那对偷情男女,他们俩个躲在了车子里,男人听见冯秀秀喊“杀人犯”那三个字,就恐惧起来了,想着这场战斗肯定是那个杀人犯胜出,然后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就可能发现了他们,再然后他就不敢想了。
如果那个女人死在巷子里,警察肯定会查出他们的车子,肯定会怀疑跟他们有关,所以,那个男人顾不得偷情的事情了,当机立断,立刻在车子里向110发去了短信报警,也是求救信号。
此刻他们趴在车子的窗口上心惊胆战地偷窥着,见那俩个人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心中更加害怕,紧张得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女人光着白晃晃的身体,脚上只穿着黑皮靴,身体倒是非常灵活,似魔鬼般的凶恶,手中拿着长刀疯狂地挥舞着,嘴里还在恶狠狠地骂着:“混蛋,老娘今天报仇雪恨了,让你看看老娘的本事……”
随着俩个人的扑闪挥舞,巷子里一阵子寒风带来一股股浓浓的血腥味,向他们扑面而来,使他们颤抖起来——
“混蛋……我让你骗我钱;让你强奸我;让你欺负我;今天老娘新账老账一起跟你算个明白,拿你的狗命来吧。”
冯秀秀越战越勇,就像是真的恶魔附身了一般,忘记了寒冷,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忘记了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让他死在自己的眼前,方解心头之恨!
冯秀秀知道臭虫在不停地流血,她感觉到巷子里浓浓的血腥味了,也看见臭虫一言不发,咬紧牙关在拼命地支撑着身体,在跟她做最后的垂死较量——
“混蛋,老娘今天要让你死在我的刀下,流尽最后一点血,让你惨死在我眼前,来吧——”
臭虫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在心中懊悔不已,他嘀咕了这个女人。此刻他感觉身体的血流液真的快流尽了,他停下来想喘息片刻。
冯秀秀已经适应了巷子里的黑暗了,那里肯给臭虫喘息的机会,她看准臭虫的身体位置,锋利的剔骨刀猛地刺进了臭虫的另一侧肚子里,随即拔出,快若闪电,臭虫根本就无法躲避,只感觉肚子里的肠子都被带了出来,一股血液再次喷出。
他随即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痛得他蹲在地上,一只手去捂刚才的血窟窿,另一只手拿着匕首支撑在地上。
冯秀秀那里肯放过他,猛地抬起穿着皮靴的右脚狠狠踢在了臭虫的脑袋上,臭虫立刻倒在地上,冯秀秀疯狂地扑了上去,再次举起锋利的剔骨刀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体上猛刺——
“混蛋,你也有今天,老娘早就想杀你了,今天总算是如愿以偿了。看见你这样老娘真他妈爽啊!开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冯秀秀嘴里发出刺耳狂笑声。
倒在地上的臭虫,抽动了几下身体,嘴里身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看上去惨不忍睹,他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只能在黑暗中痛苦愤怒地瞪视着冯秀秀,向他不情愿去的地方做最后挣扎——
冯秀秀在他身上又无情地踢了几脚,嘴里兴奋激动地叫骂道:“你有种再起来啊……再强奸我啊……”
臭虫已经听不见冯秀秀的话了,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地又抽了几下身体,然后瞪着眼睛不甘心地断气了,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闪现出的是——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旅馆里,床下藏着他一麻袋的钞票,让他死、还在牵挂着。
那对偷情者,一只紧张恐惧地看着车窗外惊心动魄的一幕,男人紧紧捂着女人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外面这个赤条条的女人站在冬夜里,疯狂如恶魔,此刻还在使劲地踢着地上那个看上去断了气的男人,嘴里还在疯狂地骂着,好像一点都不怕冷,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人,是魔鬼来像这个男人讨债来的。
冯秀秀踢累了,终于停住,转头看向尽头的车子,然后拿着剔骨刀向这边走了过来——
啊!坏了!躲在车子里的男人见冯秀秀赤条条、头发蓬乱、面孔狰狞地握着长刀向他们这边走来了,吓得他立刻颤抖起来,抱着女人紧紧贴在车子旁边,心里惊恐地呼叫起来——完了!
警察啊,你们快来呀……快来救我们啊!下次我们再也不敢偷情了!那个女人靠在男人怀里听着冯秀秀的脚步声,在心里呼唤感悔着。
冯秀秀走了几步随即转身回头了,她想着前面就是一辆空车子,没什么好看的,所以她转身回头,然后蹲在臭虫尸体旁边,放下手中的剔骨刀,在臭虫身上翻了起来,因为她需要钱,刚才臭虫说了,他拿到了钱,所以她想得到那笔巨款,那钱也是属于她冯秀秀的钱。
冯秀秀在臭虫身上迅速地搜了起来,一共摸出四五万块钱,臭虫口袋里也只能装这么多钱。冯秀秀还再他身上搜出一把门钥匙,还有一些怪异的药膏之类的东西,冯秀秀拿着钱和钥匙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那对男女见冯秀秀转身走了,心里非常高兴,继续偷偷看向车子外面,然后快速地再次发信求救,他们不想让冯秀秀逃离这里,他们不想背黑锅。
第三百六十七章 梦幻前奏()
荷花急忙看向冯秀秀,见她真的起来了。
“快过来拿。”文涛举着塑料袋冲她喊着。
果然,冯秀秀看见塑料袋脸上有了一丝丝笑容,跳下床就跑了过来,一把夺过文涛手里的塑料袋,就又跑到床边去了,然后拉开塑料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
“她这样吃不会噎住吧。”荷花看着冯秀秀狼吞虎咽的吃相担心地说道。
“不会,里面有牛奶的,她会喝的。”文涛答道。
孙宏伟站在荷花旁边默默地看着冯秀秀。
“我看她会噎住的。哎,你慢点吃,喝牛奶啊——”荷花关切地冲冯秀秀喊着。
冯秀秀突然听见她的声音了,拿起塑料袋里的苹果砸向她,嘴里疯狂地骂道:“滚……滚开……我要杀了你——”说完就疯狂地冲了过来,伸着长长的指甲就来抓荷花了。
孙宏伟急忙一把拉过荷花,远远地看着冯秀秀歇斯底里地趴在不锈钢门上疯狂地咆哮着,伸着手狂舞着要来抓荷花。
“文涛,她没疯啊,她还认识我呢?”荷花惊恐地看着门里面的冯秀秀,看着她恨不得要吃了自己。
“她可能潜意识里记住你的声音了。她的药性也快过去了,就是这个样子。”
“那我们赶紧走开,不要让她这么喊着。”孙宏伟见隔壁那是疯子听见了冯秀秀的喊声都趴在门口龇牙咧嘴地怪叫着,他赶紧拉着荷花走了。
“那我们先走了。”荷花回头冲文涛说了一句,然后跟着丈夫快步离开了这疯人院,里面怪叫声一片,听着吓人。
于文涛看了看冯秀秀,也离开了,急匆匆地去赶荷花,跟他们一起走了。
回家的路上,于文涛看着前面荷花的车子,心里纠结起来,本来打算跟冯秀秀马上离婚的,现在冯秀秀这个样子他还怎么离婚?律师说,冯秀秀因为没有任何亲人了,考虑到离婚之后没有人为她来付昂贵的医药费,还有后事,所以,现在离婚比较麻烦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呀!?现在想单独跟小七说一会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孙宏伟,为了我儿子,为了果果的将来,为了我们两家人的香火,我一定要跟你挣夺到底。我发誓,我一定要把我的妻子儿子从你身边夺回来。
荷花从反光镜里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车子后面的文涛,心里也在纠结着,她刚才看见昔日的恋人一脸的憔悴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疼痛起来,证明自己内心深处还在爱着他,还在关心着他。唉!理不断,斩还乱!
孙宏伟见爱妻一言不发闷闷不乐地开着车子,他扯开话题故意问道:“心儿,你从国外回来一共有多少天了?”
“快半个月了吧。”
“哦,江成这些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孙宏伟心里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没有,我在好奇呢,他怎么会这么平静的。”荷花看着前方,认真地开着车子,嘴里回答着丈夫的话。
“心儿,记住我这两天跟你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拿着你的这只皮包,不要离开身边。”孙宏伟说着表情严肃地看着荷花身边的白色皮包。
“为什么?”荷花不明白地问道。
孙宏伟不想妻子知道那么多,担心她知道了江成最近会有所行动,怕她担惊受怕地睡不好觉,所以什么也没告诉荷花,只平淡地回答道:“没什么,包里面有你的身份证钱和手机,所以你必须记得带好包。”
“哦,我知道了。”荷花还是没有想那么多。
…… ……
晚上,江成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喝酒,一边听着荷花唱的那些戏曲,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一遍遍地听荷花的歌,来化解他心中对荷花强烈的思念之情,可是,想一个人岂能是歌能代替的?!
江成就像孙宏伟猜测的那样,他已经等不及了,已经安排布控好了他的一系列计划,就等明天实施了。
江成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号:“喂,我是江成,通知空、陆、水,明天八点钟之前,各就各位,听我指挥。”
“是。”电话里传来一声简捷铿锵有力的回答声。
江成放下手机,嘴角勾起,喝完了酒杯里的最后一口红酒,然后身体一转,就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就那么休息了。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他是不会冷的。
片刻他就睡着了,梦里看见荷花被他关在一个极度漂亮的房间里,荷花冲他喊着:“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放我走啊——”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必须陪在我身边,跟我肌肤相亲,永远别再想见到那个男人。”说完冲荷花一挥手,荷花身上的仙女服顷刻间滑落在地上,江成快速向她走了过去——
“不,你别过来——”荷花一边向后退着,双手一推,一道白色的光球逼得江成退后了几步,她随即手掌一反,光球吸起了地上的衣服,她一个美丽的旋转,衣服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你想更我动手吗?你斗得过我吗?”
江成再次挥手,一道紫色的光柱将荷花推飞,倒在了大床上,荷花嘴角留着血液,趴在了大床上。江成再次挥了一下手,荷花身上的衣服再次滑落在大床上。
江成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荷花紧紧抱住,就亲吻了上去,俩个人在大床上翻滚着,江成意欲强欢。
“不……我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荷花说完,猛地向自己的脑门一掌——
“不——”
江成一声撕心裂肺地喊叫,见荷花立刻死在自己的怀里了,他悲痛欲绝,摇晃着荷花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喊着:“仙儿……仙儿……仙儿啊!你不能死——”江成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怀中的荷花,眼泪奔涌而出。
“仙儿我爱你!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江成说完在荷花背上推进自己的元气,然后手一挥给荷花穿上衣服,抱起冲从房间,飞走了——
江成抱着荷花来到一个蓬莱仙境的山头,用内力传音术急切地呼唤道:“师父……师父……您快出来帮我救仙儿啊——”
一个白胡子仙长听见他的呼唤飘然落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拂尘,正是荷花妈梦中见到的哪位仙道,他看了一眼荷花,愤怒地呵斥江成道:“你既然爱她,就不该逼她。”
“是,弟子知错了,求师父快救救仙儿吧,她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江成流着眼流急切地求师父。
他师父急忙闭上眼睛,拂尘轻轻一挥,眼前出现了那个荷花池,他再一挥拂尘,荷花池糖里的水珠就被他吸了过来,晶莹剔透的水珠直接飞向荷花的身体,然后围着荷花的身体快速地旋转起来——
速度之快,无法看清,下一秒,晶莹剔透的水珠变成了水晶石,将荷花即将消散的体魄控制在了水晶石里面了,然后慢慢地缩成一个鹅蛋大小的水晶石块,在空中旋转着——
江成连忙去扑,被师父的拂尘挥开,嘴里生气地说道:“你不能碰她,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她才能复活,然后去找她的有缘人才能从生,一切都是劫难!你也下去受罚吧。”
“师父……师父——”
江成立刻坠下云端——
江成喘息着从沙发上弹起,喘息着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我怎么做了这么一个梦?”江成开始从新回味梦中的经过——
难道在预示我什么吗?那我该怎么做呢?难道让我就这样一辈子看着喜欢的女人无动于衷吗?不!我受不了!我做不到!我不能跟我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那我还活着干什么?!
远在宜城的孙宏伟此刻也在做梦,他飞在天空,看见一处荷花池中,荷花仙子正在荷花池中翩翩起舞轻唱,他被迷住了,变成一只蜻蜓落在了一朵盛开的荷花上面,看着荷花仙子歌舞——
后来他经常会过来,有一天他飞走了,从他身上落下一副白色蚕丝美画卷,正好被一阵风吹起,飘落在了荷花池中荷花仙子的雕像上面,荷花仙子从脸上拿下画卷,惊喜地发现竟然是她的画像,于是她开始注意寻找画卷之人——
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