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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响起了荷花那悠扬动人的情歌——
《爱》
时光让我们相遇,带来我久待的爱
我期待每一天我们的相处,你的微笑,你的哭泣,我都知道。
我爱你,爱你的一切,从头到脚。
我想和你,厮守到,天荒地老。
手牵着手,看落日的余晖。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时光让我们相知,带我久盼的爱
我铭记每一天我们的相处,你的微笑,你的哭泣,我都知道。
我爱你,爱你的一切,从里到外。
我想和你,厮守到,天老地荒。
手牵着手,看落日的余晖。
大家在柔情似水的音乐声中相互交谈着……碰撞酒杯——
薛总端着酒杯过来站在孙宏伟的病床边看着不远处的荷花道:“孙宏伟,你好福气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婆,我这辈子趴在床上都愿意了!”
“哈哈哈,那不行的,你老婆该不愿意了,还怎么爱她呀?”孙宏伟也看着不远处的娇妻调笑道。
“哈哈哈,也是。”薛总笑道。
“孙宏伟,你打算就这样庆祝一下我们的女神吗?是不是太寒颤了?”薛总当然是话中有深意,他在为自己酒店拉生意呢。
他这样说,孙宏伟又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笑着说道:“当然不能,今天是她们公司的李老师特意来为荷花庆祝的。等荷花演出回来之后,我要在你的酒店里大摆宴席,宴请所有的亲朋好友一起来为我的老婆庆祝一下。还有市长大人也要为荷花开庆祝会呢!”
“太好了!到时候请你在市长大人面前推荐一下兄弟的酒店,放心,兄弟我绝对是红心一颗,一切以情谊为重,赚点工人的辛苦钱就行了。”
“好说,只要兄弟心里有数,荷花以后的饭局是少不了的。”孙宏伟的话就像姜太公的鱼钩一样,将薛总死死的勾住了。
“兄弟,这样吧,今天的饭局算是我薛仁贵为心目中的女神庆祝,统统免费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薛总还是不要客气了。”孙宏伟赶紧说道。
“没什么,我不是你老婆屌丝吗,我愿意,我高兴啊!”
薛仁贵说完也不管孙宏伟想说什么了,转身冲所有的人高声喊道:“在座的所有兄弟朋友们,我薛仁贵现在要对我们的女神说几句话。”
记者听了急忙将镜头对准了他——
大家突然听见薛仁贵豪放地冲他们高声喊着,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看向他,见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高举着继续喊道。
“我非常喜欢百合花女神的歌舞,百看不厌,百听不烦,我是她的粉丝加屌丝,所以,今天的饭局由我来请客,祝贺我心目中的女神永远青春美丽。你们尽情地吃喝吧,不够我再准备酒菜,大家一定要尽兴啊。”
李艺听了奇怪地看着他,见大家端着酒杯高声喊着:“好,谢谢了!”
“百合花真是女神啊!竟然让薛总今天大方起来了,你回家可不要心疼啊,哈哈哈……”吴院长高声调笑道。
“嗨,我心疼我就是王八蛋,哈哈哈……”薛仁贵自己也笑起来了,“但是我有一个请求,就是想热烈地拥抱一下我们的女神,留下这个难忘是时刻,不知道我们的女神是否能赏我这个脸?”
荷花正端着刚刚为孙宏伟夹好的菜走过来,听见薛仁贵这么问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丈夫。
孙宏伟微笑着冲娇妻点点头。
胜男急忙过来冲荷花眨着眼睛道:“给我吧。”
荷花将手中的小碗递给了她,然后呆站在那里看着薛仁贵脸红起来。
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他们;摄像机对着他们;于文涛依旧抱着果果,他也转身看向他们;就连果果也奇怪地看着妈妈——
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只有潘美依旧冷冷地看着荷花,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就不必提了。
薛仁贵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张开双臂向荷花走来——
荷花看着这个穿着深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看上去跟自己的丈夫差不多的年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含情脉脉地张开双臂向自己走来了,荷花心里真的好想逃避开,跑到丈夫身边躲起来,可是那样会别人笑话的。
荷花山丹丹的脸颊再次看向丈夫,用目光求助,脸上掩饰不住小女人的羞涩之情。
孙宏伟看着小娇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平静鼓励的目光对老婆暗语道,“亲爱的,没事的,你以后会经常遇上这样的事情,大方点吧。”
荷花还来不及看明白丈夫眼中的意思,就被薛仁贵紧紧地拥抱住了——
两个记者在不同的角度迅速按动摄像头……
好多人鼓起掌来——
“好……”有人高声喊好。
薛仁贵抱着荷花不肯撒手,荷花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了一下,见薛仁贵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是大声的喊道。
“哇!朋友们,感觉好美妙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文涛见薛仁贵抱着荷花不肯撒手,闭着眼睛陶醉起来,他心里吃醋了,生气地抱着果果三两步跨了过来道:“对不起,果果闹着要妈妈了。”
“哈哈哈……哈哈哈……”江东看见文涛这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薛仁贵这才知趣地放开荷花。
荷花趁机接过文涛手里的儿子,然后快步向孙宏伟走去——
“原来于总也在这里啊,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啊?怪我眼拙,怠慢了于总了,见谅啊。”薛总赶紧讨好于文涛。
“我不是今天的主角,怠慢我无所谓的。我去吃东西了,你继续。”文涛说完转身回餐桌边去吃东西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见他们的老板有些尴尬地站着,急忙端起他刚才的酒杯递给他。薛总接过酒杯还是老着脸皮去追于文涛了,他毕竟是个生意人,酒店靠的就是像于文涛这些老板平时的光顾,赚的就是他们的钱。
荷花见薛仁贵没有再追着她,急忙将果果放在孙宏伟的病床上,然后喊胜男:“ 胜男,你过来帮我看着果果,我喂宏伟吃饭呢。”
胜男正端着荷花刚才递给他的碗呆看着薛仁贵的背影呢,听见荷花喊她,急忙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碗递给荷花看着果果傻笑道:“哈哈哈……荷花,刚才这个人很好笑,真逗。”
荷花没有理睬胜男的话,端着碗急忙喂孙宏伟吃饭,因为丈夫心疼公公婆婆和自己,让他们先去吃了。荷花心疼丈夫饿着,吃了两口就赶紧挑了丈夫爱吃的菜,准备过来喂丈夫吃饭呢,没想到碰上刚才那一出。
不远处的记者对着荷花喂孙宏伟吃饭的镜头又“咔嚓咔嚓”地拍摄了几张,这样他们回去就有得文章写了。
荷花有没心情管他们了,只管喂着丈夫吃饭。果果已经被文涛喂饱了,乖乖地坐在床上玩着。
“胜男,你没吃饱再去吃好了,果果在这没事的。”
“我吃饱了。我又不喜欢喝酒,先挑了我爱吃的菜吃了一个饱,哈哈哈……”胜男坐在病床边逗着果果笑得很开怀。
薛仁贵见于文涛跟江东聊得欢,他根本插不上话,只好端着酒杯跟旁边的吴天成聊了起来,他看着吴天成身边的潘美问:“吴总,她是你女朋友啊?”
吴天成看了一眼潘美道:“是的。”
“不错啊,都是大美女啊!”
潘美见薛仁贵刚才看荷花的那个迷醉模样,她打心眼里恶心,此刻听了他的话没好气地说道:“我算什么美女啊,你的女神才是美女呢。”
“吆,生气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有看见你,你是吴总的女神啊,都是我们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哈哈哈……”
江东他们坐在餐桌边吃着,看着不远处先前的那个小服务员轻轻碰了一下文涛道:“你说得还真不错,我刚才稍微试探了她一下,你猜她怎么着?”
第二百九十三章 敲响警钟()
“呵呵,约你晚上见,对吧?”文涛喝了一口酒说道。
“你怎么都知道?没劲。”江东故意扫兴地说道。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今天晚上见还是不见?”文涛端着酒杯追问着江东。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再猜猜看。”江东剥了一个大虾扔进嘴里说道。
“我看你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在想与不想之间徘徊着。”
“行啊你,我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猜出来了。是啊!她刚才约了我之后我这心里是高兴又难受啊!高兴她看得起我,难受她让我很失望!”江东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两口继续说道,“说真的,我还真想赴约,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天天看着美人望洋兴叹,这身体还真压抑的不好受啊!很想发泄一下。”
“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这样的小姐是碰不得的,花钱是小事,万一你倒霉感染上艾滋的话,你就后悔莫及了。”
“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江东说完夹了一块自己碗里的菜咀嚼着。
文涛见江东皱起了眉头,好像心里很不悦似得:“我没有吓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是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故事。我养父的一个老同学,他是一家大公司的后勤科科长,日子混得还不错,因为在酒店里吃醉了酒,就模模糊糊地跟小姐发生了关系,后来不久就发现感染上了艾滋,幸亏老婆孩子在老家,没有被传染上。”
“那后来呢?”江东追问着结果。
“后来那个人自己消失了,半年以后一个搜山的老人在山沟沟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报了110,经过警察认真仔细地检查后,发现是自杀,也查出了死因,在他的随身皮夹里写有遗书,就一张纸,密密麻麻地写着他的悔恨。他是活活将自己饿死在山沟里的,可想而知,他死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啊!这件事情当时在我们那里成为一件很震撼的事情,人人谈之色变。”
江东听了没有说话,好像还沉浸在文涛刚才的故事里,目光惊恐起来。
“我还听朋友说,有一个男人得了艾滋之后不敢出门了,在家里闭门呆了半年多,最后吊死在家里了。”
“真惨哪!这些男人也太倒霉了吧?!”
“不是倒霉,是他们没有好好的珍惜自己的人生。我今天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希望你也把这件事情写进书里面去,如果有一天拍成电视剧了,也好告诉天下所有的人,提醒他们自尊自爱,爱家人,爱社会,坚决堵杀让人谈之色变的艾滋病毒。我同时也在提醒你这个未来的大明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冲动。”
“我听了你这些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占那些小姐的了。我会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写进书里去的,这件事情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去关注的事情,给那些心存侥幸的家伙提个醒吧,没准那天倒霉的人就是他了,我必须用我的笔,给所有人敲响警钟,为这个滚滚红尘做点微薄的贡献才是。”
荷花端着碗走了过来,一边给孙宏伟夹菜,一边对着不远处的白国栋喊道:“哥,你吃好了吗?果果要睡午觉了。”
白国栋端着酒杯正在跟李艺说笑着,大厅里又是荷花的歌声低回着,荷花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见。
“文涛听了转头看一下孙宏伟的父母,见他们已经放下了碗筷,正在孙宏伟旁边坐着看果果呢。他立刻放下酒杯站起道:“我送他们回去。”文涛说完就站起向果果走了过去。
荷花回头看着他嘴里问江东:“文涛吃饱了没有啊?”
“没怎么吃,刚才光顾着跟我说话了,不过你现在问这些也晚了,果果可是他的命根子啊!你这么一喊他还怎么吃得下。”江东低声回答着荷花。
荷花听了二话没说,随即拿起桌子上准备打包的塑料袋:“江东,你帮我一下。”
江东见美人喊他,赶紧站起帮她理好塑料袋,见荷花将桌子上好吃好带的菜、蒸的、剪的、炸的,装了好几袋,然后拿着就跑走了。
江东看着荷花的背影在心里想着:看样子她心里爱着的人还是他,唉!为什么不是我呢?!
荷花跑过来见文涛已经抱着果果准备走了,她赶紧冲文涛喊道:“江东说你还没吃东西呢,他拿了这个让你带回去吃。”荷花故意说道。
宏伟妈见文涛抱着果果呢,小家伙胖乎乎的,他们老两口抱着果果一路走到医院门口的话,确实费劲,于是急忙过来道:“花儿,那妈帮他拿着吧。”说完拉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下角,因为塑料袋比较薄,她怕掂着破了,所以急中生智拉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兜着走。
荷花见不行,东西多,衣服角怎么能兜得住?她急忙放下东西,然后拉下自己肩膀上的米白色披肩铺在床上,将所有吃的包裹好递给宏伟妈:“这样好拿。”
文涛看着没有说话,虽然一顿饭吃不吃对他来说无所谓,但他喜欢心上人体贴的滋味。他目光扫视了一下病床上的孙宏伟,见他看着荷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哎。”宏伟妈抱着荷花为文涛准备的食物跟着文涛走了。
宏伟爸关照儿子道:“一会赶紧回病房去休息,我们走了。”
“知道。”孙宏伟回答着老爸的话,看着他们跟在文涛后面走了。然后对荷花道,“心儿,你快去吃东西吧。”孙宏伟知道妻子忙着喂他吃饭,自己还没好好吃呢。
“嗯,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我吃点东西马上就过来回病房。”荷花给丈夫拉好被子,才又去吃饭了。
荷花忙忙碌碌的身影一直都在孙宏伟的视线中,他心疼娇妻这些天为了他一直守在医院里,没吃好也没喝好,更没休息好。刚才妻子为文涛准备的食物,虽然他心知肚明是荷花自己的意思,但他不生气,他理解妻子,因为文涛就是王文杰,妻子作为他曾经的恋人,关心他是应该的。
孙宏伟从荷花身上收回目光,然后靠在病床上闭上眼睛,想着娇妻马上就要离开他了,心里现在就开始依依不舍了,他是万分的不舍娇妻离他远去,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别,但对他来说,两个月,如果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的话,他就要等上一百八十年,这个数字对躺在病床上的他、太残酷了!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希望娇妻能陪在他的身边,可是,他不能自私。
大厅里依旧低沉地响着荷花的歌声,只不过换了一个调,由悠扬转变成了低沉哀婉的情歌——
《花路》
我还记得花开的季节,你那最美好的笑容。
可是如今你已离开我身边,
我的路途只剩下我一个人,
白色的花瓣,铺满路面,埋葬逝去的爱情,
金色的烈酒,浇灌情愁,遗忘狼狈的爱情。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还记得花开的季节,你那美好的笑容,
可是如今你已离开我身边,
我的路途只剩下我一个人,
绿色的等待,刻着离别,碰撞火热的爱情。
黑色的梦魇,无力书写,沉睡不醒的爱情。
蓝色的天空,飘洒等待,停滞童真的爱情。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艺老师说,这些歌词都是江成谱写的,那么这首歌是在写他的人生吧?孙宏伟闭着眼睛仔细地听着娇妻唱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他在心里默念着:亲爱的,为夫听你的歌,如同沐浴在你甜蜜诱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