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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之前投在包氏股市运作里的钱”包馨儿万分担忧地问了一半,如果利伟文将这部分钱撤走,那么包氏股票就真的完了,包氏就要破产了。
“利伟文没提,我也没问。”包傅舍不会傻到家主动去提这件事。
“那就还有希望。”包馨儿安慰了包傅舍一句,接着话锋微微一转,“易斯哥哥购进的那些股票你还持有么?”
“包氏缺钱,连带那些证券账号我都卖了。”包傅舍不明包馨儿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包馨儿没有回答他,又问了句,“那些个人帐号是真实存在吗?万一失了密码,不是本人怎么操作里面的资金与股份?”
“馨儿,你问这个干嘛?按理说这个你比我懂,易斯应该告诉过你,如今的黑克技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隐瞒你,虽然我把那些股份与账户都卖掉了,但是要找回来并不难。”包傅舍逼不得已卖了儿子的私人资产,心里也不爽快。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用思虑太多,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包馨儿的心却沉重的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磐石,阎玉川为何会拥有易斯哥哥的股票账号?就连那五支股票也是她将信息归还给包傅舍前原账户里所持有的。
阎玉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么?如果真的有目的,又怎么会让她接触这些?
她只是想救包易斯出狱,帮助包氏找出操控幕后的庄家,为什么就那么难?
包馨儿如同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四周那些太多令她迷惑不解的东西铺天盖地向她压过来,一个迷团未解,却接踵而来一堆问题
――――
太阳又沉了西,似乎每一个日落都是那么地不平静。
维也纳酒吧,到处可见青涩的面孔。
齐阔建议包馨儿去ghostnight夜总会,可她偏不,无奈只能将就她,以高价让人腾出一个单间,因为他忍受不了与那么多人挤在外面没有屏障的卡座里。
“你帮我去看杨红英了吗,她怎么样?”包馨儿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齐阔,压低嗓音问身旁的尼丽雅。
“她很好,不过今天有个冷酷帅气的男人一直跟着她,午餐就是那男人付的帐,只是那张脸冷不死个人!”尼丽雅想想便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包馨儿大抵猜到了是谁,沉吟片刻,对尼丽雅说了声谢谢。
梅莎与克莱尔随后才来,她们进包间后,发现角落里坐着的阴柔又帅气的男人,眼睛都瞪直了,克莱尔神情最夸张,惊讶的四根手指头直接塞进了嘴里。
齐阔嘴角抽了抽,他喜欢男人,却被花痴的女人如此看着,着实感到惊悚。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个gay,不喜欢女人。”他道出了自己的性取向。
梅莎与克莱尔诧异的目光同时移到包馨儿身上,眼神透着强烈的询问意味,见包馨儿点了点头后,她们对齐阔花痴的神情瞬间不见。
包馨儿本来想喝瓶啤酒的,却在喝第一口时呛了一下,便作罢了。
看着三个女人将啤酒当白水喝,心里佩服得不行,与包易斯生活六年,除了偶尔喝过几次红酒,其他的酒水,她没有碰过。
“诶,差点忘记了,就在刚才,帝克集团的公关发布一则重大消息。”梅莎有些微醉,伸手去掏包里的ipad,拿出来一看,居然没电了,她憨笑两声――
“在来的路上从出租车的广播新闻里听到的,齐泰会老主事齐谭的外孙齐阎走马上任帝克集团总裁。不过报道中说这个齐阎一直在背后打理着帝克集团,不喜欢抛头露面,不知道长得帅不帅耶?”
尼丽雅一脸震惊地看着包馨儿,ghostnight夜总会的老板齐阎在追求她,这个混血男人不会就是帝克集团的总裁吧
“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尼丽雅禁不住小声问。
包馨儿只是微微点头,接着尼丽雅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天啊,天啊,馨儿,你的命简直太好了,怪不得撇开利扬媒体的利伟文不要,原来攀上了更高的枝儿!”
尼丽雅的话让人听着极不舒服,包馨儿低声斥了句,“你怎么说话呢!”
153我的女人,谁敢动(4)()
“呸呸呸习惯了,不过我说得都是事实啊,馨儿,你太令人刮目相看了!”尼丽雅显得特别激动,像是自己中了大奖似的。om
梅莎与克莱尔相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什么情况?”
“不关你们的事,喝酒喝酒。”尼丽雅察觉包馨儿似乎并不想提齐阎,考虑到她的感受,也就没有跟两个学妹胡乱八卦。
齐阎的身份怎么样,包馨儿一点都不在乎,正如包傅舍所说的,一个齐泰会主事的身份,便可将包易斯救出监狱,只是不明白齐阎为什么突然将自己的身份公开了
包间内的灯光不算很亮,齐阔的位置正好可看清包馨儿瓷白的脸,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包馨儿的面部表情,看着她过于淡然的神情,眼底浮起一抹思考,看得出齐阎对这个包馨儿很上心,如果不是为了她,齐阎完全可以继续享受自由低调的生活,没必要将自己的身份弄得人尽皆知,可是这个包馨儿的心貌似没在齐阎身上。
齐阎打来电话,吩咐齐阔将包馨儿送回帝克集团,包馨儿不解,为什么要回帝克集团,而不是齐阎的住所?寻思着可能是他这几天忙,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所以要她留在身边陪同,心里明明产生强烈的反感与不情愿,却要微笑着跟同学们挥手辞别,随齐阔离去。
――――
夜色加深,城市的灯火硬生生地驱开了夜的黑暗。
暗调的越野车行驶在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与众多往来的豪车相比,简直太普通了。
车厢里相对安静,齐阔驾驶着车,接近路口时,偏头看了包馨儿一眼,见她披头散发地耷拉着脑袋,随着车辆压在奥凸斑马线上的小幅度颠簸而摇摇晃晃,活像正被人蹂躏着
“喂,别在车上睡!”齐阔眸光微微一沉,一伸手,重重地弹了一下包馨儿的脑袋。
“咝”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包馨儿顿时清醒,揉了揉头,抡起挎包正要砸向齐阔,却瞥见后视镜里,有一把手枪从身后的黑色轿车里探出来,瞄向这边
“嘣――吱――”
一声闷响,汽车轮胎瞬间爆裂,与地面剧烈摩擦的轱辘,发出一记刺耳的声音之时,又冒起一层浓浓的浪烟。om
只见齐阔拼力地猛打方向盘,可转向像是失灵似的不受控制,整个车身向路边扎去,眼看就要冲破护栏,撞向反向行驶道上等待交通信号的汽车。
包馨儿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脸色蓦地惨白,双手不由自住攥紧了安全带,曾经多少次想到过自己会死掉,可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她只想活着,活着看包易斯平平安安地从监狱里出来
此刻脑海里闪现齐阎说过的一句话,“这辆车的安全系数独一无二”
预期的撞击还没有发生,接着又是“嘣”的一声,汽车另一轮胎也被爆掉了,猛冲的车身猝然不动,漂浮着一股子橡胶燃烧味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一切都变成了静止的。
“妈的!”齐阔啐骂一声,一把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走下去,“嘭”的一声甩上车门,可见他有多愤怒。
包馨儿惊愕失色,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却见一群人高马大的黑色西装男围住了齐阔,身材高大挺拔的齐阔站在他们中间似乎略逊一筹,交涉看似激烈,经历刚才一系列的事情,包馨儿有些耳鸣,所以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当她看到一把黑亮的手枪抵在齐阔的额心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忽然两个男人左右控制住了齐阔,站在他面前的棕发男人收回手枪,却一拳抡在他的腹部,齐阔还没直起腰来,又挨了狠狠的一拳
包馨儿惊悚地看着齐阔被打,整个人都僵住了,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宁,你他妈的再打我一下试试!”齐阔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汤普森家族的狗腿宁暴打一顿,像是在报复他。
宁曾是一名雇佣兵头目,活脱脱一肌肉猛男,比齐阔还要高半头,他不费吹灰之力,一把捏住齐阔的脖子,“阔,几年不见你越发出落得像个女人了,当初你选择了尹正宪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齐阔虽被钳制,气场却不输人,冷冷一笑,“我是齐阎的手下,车里的是他的女人,识趣的话,给我滚!”
宁眸光怔了怔,抬手将头顶的棕发向后拂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命令道,“给我打,打到他求饶为止。”然后轻挑地瞄一眼爆胎不动的越野车,示意手下拿人。
此刻包馨儿已推开车门,脚还没着地,手腕猛然扬了起来。
“啊――”
宁捂着左眼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只见应声落地的是一款简约白的手机,屏幕朝上,完好无损地躺在地面。
“你们几个,把那个女人给我轮。歼了!”宁左眼顿时肿了,他怒火攻心,随手指了几个魁梧的男人,一声令下。
包馨儿一听,慌忙去关车门,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一个男人的大手扒住车门,她惶乱地往车里爬,脚踝却被那人一把攥住,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从车里往外拽,她像一只无助的羊羔,惊恐不安地挣扎,连最本能的“救命”都忘记了喊。
十字路口的路灯格外亮,齐阔吃痛的闷哼声,声声扩大。
一辆辆汽车像躲避瘟疫似的呼啸而过,过往的路人更是视而不见,甚至吊头逃蹿,生怕引火上身。
包馨儿从皮椅上滑落,身体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在男人的拖曳下,细嫩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柏油路,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钻心的疼,令她意识越发得清醒,然而身体却像一只没有生机的布偶,任人摆布
“宁,你今天杀了我都不要紧,可是你不能动包馨儿,今天她有个闪失,明天你就是汤普森家族抛出的替死鬼,你信不信!”齐阔忍着痛大喊。
宁鼓着一只青肿不堪的眼,迟疑地看着齐阔,似是在掂量他话的轻重,此时此刻,地上手机翁翁作响,蓦然亮起的屏幕上闪着几个令宁为之震惊的字――
齐阎是魔鬼。
“住手!”宁一声喝令。
几步蹿到路旁的草坪,见手下已经停手,而躺在地上的女人只是衣服磨破了,他大松一口气。
――――
夜色浓重,静谧的可怕,湛黑的天幕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座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英伦皇家别苑笼罩在一片灯光通明之下,大大小小的古堡林立,其中一座大型古堡外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站着雇佣兵装扮的男人,他们手持机关枪,腰间别着手枪匣,个个肃然而立,微风拂过,动也不动,面无表情的样子像一尊尊石像。
古堡一楼的大厅里,气氛诡异,面色迥异的老者正襟危坐在半环型的高位上,他们衣衫华贵,姿态慵懒,不难看出都是极其富有或者位高权重的人,有的刁着雪茄,有着噙着烟袋,有的只是安静地看着紧闭的大门,烟雾腾升缭绕,再是犯困的人,来到这里也得被这一屋子的烟味熏得倍觉精神。
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精瘦的银发老人,他就是汤普森家族的最高统治者,科勒里?汤普森,他十指交叉置于腿上,左手拇指上的黑曜石貔貅扳指独一无二闪闪发亮,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身旁的老家伙们窃窃私语,他闭目养神,貌似充耳不闻。
而坐在科勒里身旁的阎绩之同样精瘦,看似弱不禁风,却精神矍铄,鼻梁上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脸部骨骼犹为突兀,听着身旁的人碎语,他时不时地挑起眼皮子,瞅上一眼。
环型高位的最边上加了三把椅子,最外面的一把是空的,另两把椅子上各坐着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是th…son集团的代理总裁阎尚清,另一个是来自英国与汤普森家族有着婚约的亨利家族,雷奥?亨利,他身旁站着一位年轻美丽的混血女子,也就是他的女儿,黛婕拉。
“这大半夜就是睡觉的,却要在这里活受罪!”其中一位老者打了个哈欠后,嘬了两口烟袋,不满地哼了一句。
“天还没黑我们就坐在这里了,现在好几个时辰过去,就为了看这女人?”一位眉宇花白的老者看起来比其他人年轻些,他睨一眼吊在大厅正中的白裙女人,嘴角浮起一抹不屑。
“宁的动作越来越不利索了,快凌晨了才把人弄来,还不如直接等天亮了我们再来。”又一位老者揪着发涨的额心说道,那一双色米米的老眼却一直盯着包馨儿看。
154我的女人,谁敢动(5)()
此刻的包馨儿被一条粗麻绳勒住纤细的手腕,高悬垂吊在大厅正中央的横梁上,细长的黑发披肩散落,露出半边蜡白的小脸,显得下巴更加尖细,红唇早已失了血色,她蹙紧秀眉,紧咬牙关隐忍着来自手腕处的疼痛,这六年来,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只是她垂在半空的两条纤白如玉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一双小脚含羞地勾着彼此,像是怕脚上的小皮鞋掉了似的,如此娇憨的小动作倒惹得某些老男人们心里痒痒的。om
刚才打哈欠的老者冷眼看着包馨儿,轻嗤一声,“要是等到天亮齐阎不来,就说明这个女人在他眼里无足轻重,也枉费了我们白折腾一宿。”
“哼,包家的一名私生女而已,无非是有些姿色,但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死不足昔。”眉宇花白的老者显然有些不耐烦,嗓音落下后,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阎绩之,见他也向自己看过来,迎上他的目光,又冷哼一声。
阎绩之正要抬眼看墙壁上的挂钟,大厅的正门“嘎吱”一声,轰然打开。
一双双老眸子登时肃然,一瞬不瞬地看向来人,却在看到齐阎独自一人前来时,纷纷面面相觑,但谁也不说话。
欧式水晶灯折射的光线淡淡地洒在齐阎身上,似是威慑于他强势冷凛的气场,仿佛一下子暗淡了几分。
伟岸高颀的身形,英气不凡的脸,是汤普森家族有史以来长相最俊美、身材最伟岸的男人,在汤普森家族人的眼里,他不仅是上帝的宠儿,也是上帝赐于汤普森家族最优秀的继承者,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汤普森家族的荣耀、财富便集结于身,不可更改。
随着齐阎一点点长大成人,汤普森家族对他的期望便越来越大,这主要取决于齐阎还有一位十分疼爱他的外祖父齐谭,齐谭是齐泰会的创始人,除了一个女儿,也就是齐阎的生母,再无其他子嗣,齐阎则是接任齐泰会的唯一人选,所以汤普森家族需要稳固、需要壮大必然想得到齐泰会的帮衬,但是对于有着黑帮背景的人,多少令人忌惮,加之这近十年来,齐阎一直跟着齐谭,所以他们对齐阎的忌惮越来越多。
但是齐阎的性情发展与处事手段,越来越符合汤普森家族统治者应有的秉性,这令他们欣喜若狂。om
黑色的长款风衣敞开,衬托着齐阎一双修长结实的腿,迈开的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如同沉重单调的音符,令听者不由得心绪不宁。
宁双手执着机关枪,像监看犯人似的步步紧跟在齐阎身后,没办法,拿枪指着齐阎他也不想,可他有义务保护在坐的每一个人的安危。
包馨儿看着齐阎离自己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