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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暂时安全,但并不代表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没有存在被人设计的可能,虚惊一场后便是身体的虚脱,没有精力再琢磨这个陌生男人的心思,总之知道他现在不会杀了她,那么就这样耗着吧。
阎教授是这里的黄金会员,比vip会员还要高一个档次,而且他说过,这家会所的老板跟他有亲戚关系,所以她认为阎教授在找不到她时,会第一时间调这里的监控,到时候,她就彻底安全了。om
听完女人三言两语的轻描淡写,齐阎邃蓝的眸如鹰隼般眯了一下后紧锁住女人娇小的身姿,贪婪的神情像是猎人捕获了心慕已久的稀有动物被他很好地收敛,嗓音低沉,“报电话号码。”
“啊?”事情跳跃得太快,一时间包馨儿没有反应过来,见男人拿出了手机,她马上报出一串数字。
齐阎输完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摇头轻笑,遂从闪亮的金属杯架上拿过一只水晶杯,执起醒酒器倒了一杯红酒,优雅地端起来,轻抿一口,才若有所思地将眸光重新巡向她。
包馨儿不解地看着他缓缓地将手机放到茶几上,心随着屏幕一黑“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强装的镇定也随之瓦解,一丝恐慌从眸底浮到苍白的容颜。
“你看到了什么?”陡然提起的嗓音不似他神情那般淡然,鹰眉微蹙下是凌厉的眸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威严。
包馨儿手指轻颤一下,脑海深处猛然敲响警钟,迟疑几秒,张口时压下内心的惶然――
“什么也没看到。”
“你是怎么上来的?”他的眸光丝毫没有离开她半分。
“上来?上哪儿?我一直在15楼。”她也看着他,“肚子不舒服,所以上卫生间的时间久了点。”说着将手抚在腹部,揉了揉。
水晶灯光映亮了她纯白如瓷无粉黛的小脸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小巧精致的五官彰显出亚洲人特有的美丽,如山黛的秀眉黑而不浓重,细挺的鼻梁秀气极了,樱红而单薄的唇瓣,不难看出也是一个善于诡辩的小女人。
齐阎一直看着她的视线收回,向后一倚,慵懒的身躯靠在了沙发上,慢慢品完杯里剩余的红酒,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茶几上通体透亮的醒酒器说,“把它都喝了,你就可以走了。”
至少半瓶多的红酒液体沉静在醒酒器里,在灯光下显现鲜红似血的颜色,香醇的气息完全不似口感上的香甜,包馨儿之前偶尔品尝过几次空运到旧金山贵得咂舌的红酒,发现越是贵的东西口感越是糟糕,但愿眼前的红酒只是普通的或者几十美元就可以买到的那种吧。
然而她差点忽略了自己身处的是加州最高档的会所――唐古尼斯。
“你想陪我在这里过夜?”齐阎笑问。
…本章完结…
006醉酒的女人(2)()
包馨儿在他有些戏谑而冷漠的神情下眨了眨眼睛,伸出双手捧过如沙漏般弧线柔美的醒酒器,单薄的红唇直接就着水晶沿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齐阎的蓝眸里有微微的亮光闪过,唇角勾起的弧度扩大,轻柔低笑,“慢点,没人跟你抢。om”
包馨儿一口气喝光了器皿里酸涩的带着酒精气息的红酒,将空空如也的醒酒器跺回茶几上时,胃里像着灌满了汽油似地一下子燃到了嗓子眼,轻吐一口气,感觉像喷了一口火焰,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站了起来,亮如辰星的眸子染了一丝红酒的颜色――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没人非要留你在这儿不可。”齐阎抚着空杯的壁沿,指腹轻轻蠕动像爱抚着女人凝滑的肌肤,依旧是笑着,只是那邃蓝的眸底多了一抹暧昧的危险痕迹,是包馨儿所觉察不出的。
男人邪魅不羁的神情与令人气忿的话差点点燃了她情绪里那名叫“恼怒”的火苗,被红酒舔舐过的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弯扬起一抹动人的浅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地冲男人一扯嘴角,美好的浅笑转为略显嘲讽的冷笑,然后身子优雅地一个转圈,黑色的裙摆悠扬衬托出女人娇小柔美的倩影。om
不知道门外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受伤抑或是死亡?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再逗留在这里,因为再过一会儿她会醉如一滩烂泥,而这个刚刚救了她的男人,高深莫测如他,邪恶不羁如他,他的危险程度是她不可预知的,所她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往前冲。
她的小手刚触碰门把手的时候,腰间倏然一紧,被一股强大的臂力带进了怀里,背部撞上坚硬如墙的肌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的声音一直窜透她后背的皮肤、骨头,直接搅乱了她心跳的节拍,顿时慌乱的心神。
他果然是危险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出尔反尔。
包馨儿用尽全力地想要扳开勒在腰部的结实手臂――
“说好了放我走的。”连嗓音也变的颤抖。
男人过于颀长伟岸的身躯将女人的娇小描绘的无余,清冽芬芳的鸢尾香蹿进他的鼻腔,缓缓入肺,瞬间缺失的熟悉感再度回来,就在她起身离开的瞬间,远去的不光是她的人,还有他记忆深处令他回味无穷的神奇气息。
深深地呼吸着笼罩在两人之间的芳香与淡淡的红酒醇香,似真似幻,竟有些醉了,仿佛多年前的梦与现实重叠,他另一只大手抓住她纤细葱白的小手,抬起抵在鼻翼下细细地闻,低笑着问――
“做我的女人,如何?”
包馨儿身子一僵,惊愕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还小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指腹有皮肉被生生地撕破,十指连心,疼痛随着一声尖锐的惊叫蔓延开来,抽不回的小手被身后的男人紧紧地攥着,破口的食指被湿热柔软所包裹,吮吸着她腥甜芬芳血液的男人像嗜血的魔鬼。
被吸去血液的手指开始麻木
男人湿而滚烫的舌尖在指尖轻轻拂动,将麻木转化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沿着她的指尖往心里钻,似有一片羽毛轻轻骚。动她的心壁忍不住地想要颤抖。
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地可怕,因为一直住在她心底的男人也曾带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不能承受再有第二个男人拨动她心底的弦,这根弦只能属于一个人――她的易斯哥哥。
“砰砰砰”她的双脚一下又一下连环踢着身前的门板,“啊啊啊”地大叫,像只受了惊吓拼命挣扎的小鹿。
房门打开,女人尖叫的声音在灯光暗黄的走廊里凄婉地回荡,同时扬起的还有齐阎极不悦的浑厚嗓音――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进电梯里!”
话音落下,包馨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在看到眼前另一个男人时,恐慌再度在体内沸腾,令她蓦然怔的像一具雕像,迈不开腿。
只见一只能将人的脑袋拧成直角的大手向她一伸
…本章完结…
007醉酒的女人(3)()
令人害怕的事情往往就像一场噩梦,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像清晨的闹铃将包馨儿从梦魇中唤回了现实,头顶的光线如同晨起的阳光瞬间变得温暖。om只是适才的梦令她惊魂未定,像受了惊的鸟儿般抱着双臂靠在又白又硬的墙壁上,寻找自己那脱了壳的一缕游魂。
红酒的后劲力比较大,半瓶多入腹比她在这之前所有喝的红酒加起来还要多,头重脚轻的感觉慢慢地加重
被咬破的手指隐隐泛疼微微红肿,她在心里啐道,“属狗的男人!”如海藻般披散的长发下,精致的小脸恢复了些生气,白里透红,黑亮闪烁的眼珠转了转,刚抬起脚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在身后高亢地扬起――
“馨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包馨儿自然地垂下藕白的纤细胳膊,扯着微笑回转身子,水灵灵的眸子看向几步之遥的男人,见男人像是从他身后的包间里刚刚出来的,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清脆的嗓音柔柔的,“伟文哥哥真巧,我们学校的老师今晚在这里设宴。om”
这个男人正是利伟文,纯亚洲血统,利家的长子,继承父业,利扬媒体的新任总裁。三十二岁的大好年龄被视为旧金山的钻石级单身汉,成熟稳重多金,是众多女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中情郎。
若是在三天前,她见到他,还可以亲切地称他一声――姐夫。然则,一纸婚书尴尬地横在两人之间,一种复杂难言的排斥感在见到这个男人时变的强烈,却又不得不一步步走近他。
利伟文看着女人晃晃悠悠地走来,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她停步在他面前时下意识伸手扶住女人浑润的雪肩,其实在他的眼里,包馨儿只不过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然而他并不因为她的年龄小而有所包容,嗓音严苛――
“这是你今晚拒绝我的理由?”
包馨儿轻轻向旁边移动下身体,不动声色地挣开了他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缓缓低下头,像个犯了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
独特的香水味如同她的名字在空气中弥散,馨香怡人,利伟文一直都很想知道她用的是哪款香水,手掌刚刚触过她微冰细嫩的肌肤,不得不承认这具年轻的身子极具诱。惑,一伸手,轻轻提起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他,凑近后又闻出一股香醇的红酒气息,低声又问,“喝酒了?”
包馨儿无法点头,便眨了眨明媚的眸子。
“就今晚,你要清楚,我的耐心有限。”
利伟文指腹来回摩挲着她艳红得能够滴出血来的软唇,直到她吃痛地蹙起秀眉才松开。
“伟文哥哥,我”
他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听,如果你想跟我讲条件,先让我看到你们包家的诚意。”
“可是我们还没有办婚礼。”包馨儿借着酒劲,急切的说道。
“你觉得我会食言?还是觉得我不会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他耐着性子反问。
包馨儿摇了摇头,水雾氤氲了眸子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红霞在瓷白水嫩的小脸上扩散,诱人的唇瓣红肿翕动
“杜罗,送包小姐回车里等我。”利伟文压下想要亲吻这尤物的冲动,吩咐身旁的助理。
“是。”杜罗一伸手,看向包馨儿,恭敬道,“包小姐,请。”
…本章完结…
008羸弱与强大(1)()
包馨儿借杜罗手机给阎玉川打了电话,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先行离开,阎玉川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若需要帮助可以随时给他去电话,她道了谢后将电话挂断。om
电梯缓缓下降,醉意深深来袭,内心的不甘与委屈被无限放大,泪水坚强的逗留在眼眶,她不能哭,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三天前与利伟文领证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包小姐先去门口等吧,我到d3层提车。”唐古尼斯的车库分为地下三层,利伟文的车子停在最底层,杜罗看着醉意朦胧的包馨儿,又道,“呼吸下新鲜空气会舒服些。”
包馨儿冲他笑了笑,“我没醉。”
“黑色劳斯莱斯,尾号68。”
“好。”
电梯停在一楼,包馨儿像云一样轻轻地飘了出去,在旁人看来一步一稳妥的脚步却早像踩在云端一样虚无缥缈。
一辆车牌号为8868的劳斯莱斯在唐古尼斯门前的专用车道停泊,在明黄色的灯光下闪着豪华黑亮的光芒,俨然崭新。om
“齐阎先生,你这样放利伟文的鸽子,他会恨死你的。”齐阔刁着雪茄打着火机给齐阎的点燃说了一句。
齐阎迎着灯光而立,一头的短发乌黑闪亮,邃蓝的眸子在额前碎发半遮半掩间浮动一丝漠然与邪魅,烟圈优雅的飘然扩大容进空气,一字一句从唇间掉豆子似的崩落――
“约他的是你,而非我。”
“亏他视你为知己好友。”齐阔的双手习惯性的搭在他的肩头,从某个角度看去,两个同样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只是各自都抽着雪茄看上去十分别扭。
灯光将男人俊逸的脸映得清晰,齐阎冷嗤一声,“利益勾合相互利用罢了。”
“你跟他是无利不成朋友,那么我们俩呢?”齐阔低低的嗓音越发的阴柔。
“迟早有一天找个女人将你掰直。”
齐阔一听,埋怨道,“今天晚上就有这么一个女人出现,却被你善心大发放跑了。”
“善心?”齐阎不以为然地琢磨着这个于他来说是个绝缘体的词汇,“那么我该把她交给你?”
“清汤寡水的小女人,只是生了张比较好看的脸蛋而已,身上肯定没料。”齐阔想了想说了一句。
“你算是了解我。”齐阎声音一顿,再开口时,嗓音明显透出一丝不屑,“将那辆车还回去。”
“是阎尚清送你的,又不是老爷子,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好几百万美元呢,不要白不要。”齐阔瘪了瘪嘴巴哼道。
齐阎眸露嫌恶之意,当然不对针对阎,而是身后那辆豪车,他将齐阔斜过来的高大身子一把推开,单手理了理紫色的衬衣,抽了几口雪茄后才说,“无功不受禄,我一回国他就送我这么大的礼,还真是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的在后头,诺――”齐阔啧啧出声,黑眸忽然直勾勾朝齐阎身后望去。
齐阎回眸一看,微愣。
只见一抹女人的身影颤颤颠颠地向劳斯莱斯靠近,轻碎的步伐踩乱灯光下自己娇小的黑影,藕段般纤细透白的手臂扶在前额,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眼前七色斑斓的城市夜色早已化成一片模糊摇曳影影绰绰的色盘,微风吹过时,长发随风飘逸――
“开门呀!”
软糯低婉的嗓音飘进齐阎的耳窝,漾进心房,像树上飘下的叶子轻轻落在平静的湖里溅起层层细密的波纹。
“送上门的,你不要我要。”齐阔摸着下巴思索道。
齐阎蓝眸轻轻一眯,眸底的光亮变的暗沉,薄唇微扬,“车送你了,给我当回司机。”几步蹿上前揽住女人娇小柔软的身子,一拉车门,将那具软玉温香推到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然后自己坐了进去
“我给你当司机的次数还少么?”齐阔咬牙道,趁齐阎关车门之际,又补上一句,“随便哪张小嘴都能咬死你!”
“我会让你听到她咬我的声音。”齐阎低笑,眸底盈出一丝淫邪,“过来开车。”
…本章完结…
009羸弱与强大(2)()
奢华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穿梭在城市大动脉上,所过之处,压碎了路边如哨兵整齐排列的灯光,反向行驶的车辆发出呼啸而过的风吼,偶尔一声嘹亮的车鸣怎么也惊不清醒醉酒的女人。om
车内的温度在冷风下依旧逐渐攀高,一层黑色的轻薄纱缦隔开了前后的视线,齐阔听着身后男女低呻的声音有些口干舌燥。
男人的吻霸道而热切像带着火种播洒在女人颈窝,同时深深嗅着女人身上纯净怡神的鸢尾香,大掌摸索着黑色衣裙上的拉链,从后颈处缓缓下拉,像剥鸡蛋似的释放出女人晶莹剔透的身子。
几乎不带一丝男人该有的温柔与对女人该有的怜惜之意。
“我已经放过你一回,为什么还来?嗯?”低沉粗噶的嗓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黑色蕾丝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女人娇好的玲珑线条,虽不似丰满女人那般性感,却别俱青涩的曼妙,惺忪的黑眸在长长的睫毛下呼扇着迷醉的柔光。om
蓝眸逡巡后,微微眯起,大手一拨,莹白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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