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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车熟路的上了楼，人事科长把我带到会议室说有事情跟我谈，我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将手里跳到了录音的模式。
“不是让我来签署终止协议吗？有什么可谈的？”
李科长一副谄媚的样子，让手下的人给我倒了茶，还没开口说话，张栋跟老于就走了进来，我看着他们一起进来，心里有着些许的紧张，毕竟我之前还想着怎么来报仇呢。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录音正在进行中。。。。。。
“何嘉然，这次喊你回来是我的意思。”张栋先开口了，语气正常的很，“之前你的假学历时间在行里有了很不好的影响，因为你交了辞职信的关系，行里也没有进行处罚。”
“有话直说。”
老于在一边清了清嗓子，“我们的意思就是，学历的事情虽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但是你的业绩很好，人事这边可以不追究，毕竟你的业务水平在哪呢，我们也不想损失你这一员猛将。”
我听明白了，敢情是来挽留我的。
“是啊，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这样的工作并不好找，你在怎么着是老员工，以后有什么福利政策，都会优先考虑你的。”
我见一说一唱的两个人，心里暗自的想笑，但是脸上却是平静的很，平时这俩人拽的跟二五八万是的，现在我也让他们领教领教我的态度，“我对你们说的不敢去兴趣。”
张栋跟老于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老于让李科长先出去，李科长走了之后，老于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开个条件吧。”
“什么条件？”我看着老于，“于行长你说清楚点。”
“我知道现在你身上的几个大户是你男朋友跟朋友，你走可以，这些存款留下，随你开什么条件。”
“哦？”看着老于那认真的脸，我反而有种想笑的冲动，虽然我很想呛他两句，但是想着自己的口袋里面的录音，就淡淡的说道：“我离职是我的事情，客户的钱存到哪里，我管不着。”
“所以我们帮你保住了工作。”
“保住工作？”我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我是主动要离职的，跟你们要保住我的工作有一毛钱关系吗？客户的事情我管不着，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们去挽留，二位行长是不是捋顺不清楚现在的关系呢？呵呵，你们现在说的话在我这里连个屁都不如。”
“你。。。。啪”老于拍了一下桌子，瞪着我，“何嘉然，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呢！”
“我忘恩负义？哈哈！”我笑出声来，“于行长，当初你给我介绍客户的事情我都给你分成的，还有张行长，您自己做过些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何嘉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栋撂下狠话，“你若离开了这家银行，我敢保证没有一家银行敢要你这样学历造假的员工。”
“是么？那身上带着十个亿存款的人？别的银行要么？”我看着张栋，觉得他可笑之极，“怎么着，在绑架我一次吗？”
张栋愣了一下，然后侧脸说了句，“目光短浅。”
“何嘉然，你还是好好想想。”老于有些服软了，“毕竟你在这里两年了，也有感情了。。。。”
“闭嘴！”我看着老于，火不打一处来，“别跟我提着两年。”
“好，我不勉强你。”张栋站起身，看着我说，“但是记着你今天的选择，以后不要后悔。”
我没说话，拿着包就走了，到了门口的位置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张栋，他对我的停住很是意外，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改主意了？”
我摇了摇头，“张行长，有事没事去检查检查各身体呗，像是你这样的人，总该长命百岁才好。”
说完我大步流星的离家了办公室，留下了惊愕互相看着的两个人。
我没有回之前的办公室，回到李科长那签了字就出了单位，我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跟这所大楼做着诀别。
老实说我真的是不想拿赫长安跟邹墨衍存在这里的存款说事儿，我也不会带着这些存款去别的银行，但是刚刚大错两个行长的锐气，我心里还是很过瘾的。
走了几步，突然迎面过来一辆金杯车，那车子加足了马力冲着我撞了过来，我赶忙跑到了一边的草丛里面，那车子撞到了路边的绿色植物停下来，车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正向我走过来。
我站起身就要跑，手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还没有跑出几步，就看见彪形大汉每人额头上面都抵着一把枪。
为首的彪形大汉举起了双手，因为这是单位的门口，过来过去很多的人，都在看着拿枪指着他的邹墨衍。
我的天，他怎么在这？
邹墨衍将枪上了保险，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彪形大汉，“谁让你来的？”
天朝的枪支是管制物品，周围围观的人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彪形大汉对着枪口，说话结结巴巴的：“是是是是。。。。是张。。。张栋！”
107。狗咬狗（二）（）
我周围的议论声渐渐的大了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在拍照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枪支是违禁物品，如果被别人拍到传到网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起来向着邹墨衍走去，人还没有到他身边，突然又冲进了一伙儿人，我眼看着潘奕明跟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走过来，邹墨衍带着的人将几个彪形大汉押上车。
这是什么情况？
潘奕明拿着一边的麦克风，对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说道，“拍戏呢，大家都散了吧。”
周围人群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潘奕明拉着我上了之前周洛准备的那辆房车，邹墨衍冷着脸，“你这是干嘛？”
“我的大哥！这是天朝，这是帝都，您拿着枪超过五分钟特警就会找上来，”潘奕明拍着脑门，悠然叹气，“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我的人跟的好好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出来。”
邹墨衍不理他，轻声问我，“伤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被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傻了，“没有。”
“行了，先去赫长安那在说。”
潘奕明吩咐开车，邹墨衍打了一个电话，“把张栋老于跟宋璃给我带到赫长安那里去。”
我好奇的看着他：“你给谁打电话？”
“你猜，”邹墨衍放下手机，我看着屏幕上面那串陌生的数字，也想不起来是谁，索性就不再问了。
车子很快到了潘奕明说的地方，一个很私密的工厂，门口挂着化工工厂的牌子，院子里面稀稀拉拉的停着三辆车。
我跟着邹墨衍一起进了大厅，穿过走廊又过了一个小小的隔间之后，看见了正在喝茶的周洛跟赫长安。
潘奕明像是看见了组织了一样的奔向了赫长安，“你都不知道，邹墨衍刚刚在大街上面掏枪英雄救美，他以为这是圣地亚哥呢，我他妈的看的呆傻了都。”
“哦？”赫长安看着邹墨衍，笑着说，“能让邹墨衍动这么大气，难得啊。”
我识相的在一边坐下，邹墨衍不说话，潘奕明继续邀功，“不过还是我聪明，拿了几个摄像机过来说是在拍戏，要不然，一会特警来了，会麻烦死的。”
“人抓到了？”周洛问他，“哪呢？”
潘奕明对着门口的人说道，“带上来。”
四个彪形大汉被带了进来，之前被邹墨衍拿枪顶着脑门的那个人走路一直在哆嗦，邹墨衍看着他们，嘴角拂过一抹冷笑，“我再问一遍，谁指使你们的。”
彪形大汉直接跪下了，应该是知道自己惹了大人物，“是张。。。。张栋，我们收了钱，说是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死。别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死这个字，被他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我打了一个冷颤。
张栋真的要我死吗？
就因为我辞职？
“这个人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邹墨衍看着赫长安，“收钱的中间人找到了吗？”
“也在后面呢。”
赫长安一挥手，几个人压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这个女孩子到底有多漂亮我真的是形容不上来，单是她抬眼睛时候带着的惊艳，足够让我这个女人自叹不如。
邹墨衍摩挲着茶杯的纹理，“出钱的人是谁？”
“赫先生，这道儿上有规矩，我们做这行的只是拿钱办事，要为客户保密，您这么做，我真真的为难。”
女孩子没有看邹墨衍一眼，目光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赫长安，骄傲的很。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儿，越发的大扯了呢。。。。
邹墨衍被完全的忽视掉了，女孩子认真的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笑着说，“你就是何嘉然么，来头不小啊，最近道儿上要你的人不少，尤其今天早上，身价倍涨。”
“我跟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想知道谁会对我不利。”我也看着女孩子，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是一湾湖水，又是一团火焰。
“能让赫先生把我找来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女孩子娇美一笑，“不过在我看来，也是不过如此。”
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
“别废话了。”邹墨衍的耐性有限，直勾勾的看着女孩子，“说出来，饶了你。”
“好大的口气。”女孩子抖落身边钳制她的人，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邹墨衍，“赫先生叫我来，都是用请的，你凭什么？”
“我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会放过一人。”邹墨衍站起来，慢步走到了女孩子面前，目光阴暗，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我看见了要哆嗦一下的白色药片。
女孩子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惊恐，十分淡然的将药片拿过来放到了嘴里，“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了我。”
“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邹墨衍示意旁边的人给拿过来一把椅子，女孩子坐到椅子上，笑呵呵的说道，“谢谢。”
我不明白两个人是在打什么哑谜，目光求助一边一直淡定喝茶的周洛，他在接触到我求助的目光之后，清咳了一声，“小狐狸，说说吧，出钱的人到底是谁！”
这句小狐狸叫的女孩子微微一愣，脸上笑意渐渐消失，厉声回答：“无可奉告。”
“先带下去。”邹墨衍吩咐着，“人看好了。”
小狐狸应该是想动但是动不了的，我看着邹墨衍，担心的问，“你给她吃了什么？”
“一种会让人说实话的药。”
“没用的。”周洛看着赫长安，两人对视一下，说道，“小狐狸从小在这些东西里面长大，可以说是免疫。”
“看来这个叫小狐狸的很有故事。”
“不是故事。”赫长安看着邹墨衍，认真的说道，“是传奇。”
邹墨衍才不会没完没了的打听别人隐私的乐趣，想了一下，说：“出钱的人不是张栋，我这点我可以肯定。”
“嗯。”赫长安也应了句，转而看着我，“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啊，让人这么惦记着。”
我真的想不出我惹了什么麻烦，只好是实话实说，“张栋想跟我那什么，我拒绝了，然后撞见了他跟同事在卫生间偷情，今天我去单位办点事情，他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上班，我没答应，。我跟他之间的交集就这么多。”
“实在没有要杀了你的理由。”赫长安看着低头想事情的邹墨衍，“你觉得呢？”
“这是老于做的。”
赫长安笑了，似乎是很肯定这个想法。
“老于？”我低头想着老于那谨慎的态度，猛的想到了一个人，“还有可能是于晓迈。”
“嗯。”邹墨衍点点了头，“那个被你送进派出所的人。”
要是于晓迈的话，这丫头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可是第二拨要对我不利的人，是谁呢？
几个人站着，倒是也没什么事情，赫长安说里面备了饭菜让大家多少吃口，而且还说，一会儿有好戏看。
好戏？今天的戏还不够精彩么？
我有时候十分佩服赫长安的生活格调，如果说邹墨衍讲究，那么赫长安活的就太仔细了，就好像现在内室的厅里面，八仙桌上面摆着精致的帝都菜色，餐具美轮美奂，看着跟艺术品是的。
邹墨衍吃了几口就不在动筷子了，反而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发毛，“怎么了？”
“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么值钱。”
“切！”我瞪了他一眼，喃喃说道，“我有多特别，你不知道么！”
邹墨衍站起身，拿着烟跟走路哦赫长安去抽烟去了，潘奕明今天老实的出奇，我看着他，问到，“你想什么呢？”
“那个叫小狐狸的女孩子很特别，说不上来哪特别，就是。。。感觉不一样。”
我实话实说：“很漂亮。”
“除了这个。”潘奕明自言自语，“是哪不对吗？我错过了什么？”
想到那个叫小狐狸的女孩子被人带了下去，我问了潘奕明她所在的房间，潘奕明好像也正好要去看看，我俩就一起到了一个铁门面前。
赫长安的工厂，还有带着铁门的房间啊！
潘奕明让人打开门，小狐狸正躺在床上，见我们进来，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来啦。”
“你没事吧？”我是看见小狐狸吃了药的，“你吃了那个药。”
“没事啊，好得很，就是有些口渴。”小狐狸恳求的看着潘奕明，眼睛忽闪忽闪的：“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好。”
潘奕明回答的很干脆，出门去了。
小狐狸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依旧是笑着，“何嘉然，我漂亮吗？”
“很漂亮。”
我在那清澈的眼睛里面，突然间看见了满天的火焰，我一个人赤脚走在满是火种的路上，惊慌失措，没有出口，我很害怕，我的脚很疼，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我的脑海一切东西都停摆住了。。。。。
面前有一个有着漂亮眼眸的女神，她穿着白色圣洁的连衣裙，柔美非常，“何嘉然，很痛吧，给你这个。。。。。来，刺向心口这里。。。。你就解脱了。。。。。”
我很害怕，我好疼，我要窒息了。。。。。我要解脱。。。。谁来救救我。。。。。
她递给了我一把小刀，我拿着那冰凉的刀柄，刀尖冲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用力的刺了下去。。。。。
108。狗咬狗（三）（）
我真的觉得不疼啊，穿着圣洁连衣裙的女神嘴角带着笑意，她好像是在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彻底解脱了。
我扬着手腕还要刺的时候，突然感觉一杯水泼到了我的脸上，我打了一个冷颤，缓缓的回了神。。。。
我的手上拿着刀，刀尖上面有血，低头看见邹墨衍的手放在我心口的位置，手背上面被我刺了一个窟窿。
那血顺着刀锋，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板上。
我醒了，完全的醒了。
我慌张的丢掉了刀子，然后惊慌失措的看着邹墨衍，“墨衍，你怎么样？疼不疼。。。。。”
邹墨衍摇头，他快步的走到了小狐狸面前，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脖子，目光凶狠凌厉，“我不管你是谁，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小狐狸有没有丝毫的胆怯，依旧是笑着的，她看着邹墨衍，说：“你要做什么？”
邹墨衍的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小狐狸瞳孔在慢慢的放大缩小，她的眼睛是有故事的，直勾勾的看着邹墨衍，我真怕邹墨衍会像刚刚我那样，紧张的想叫醒他，可是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