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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移动着脚步往里走,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我随口问:“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
“嗯!”他答得特别简洁。
“你朋友长得比你还帅,是不是你的朋友不是帅哥就是美女?”我的问题几乎没有经过大脑。
“你就不是美女啊!”他多答了几个字。
“……”
87。我明白了()
我期期艾艾的挪到了里间,然后我发现套房的里间是休息室。这会夏朗文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而书桌上放着两台电脑。
窗帘大开着,午后的阳光洒在窗台上。逆着光,我有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快来看。”夏朗文朝我招手。
我这才加快了脚步走到他身旁。
“看什么?”我有些不知所然的问他。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我回头看到电脑上正在播放什么,画面上的人……我伸长头看了看,然后我看清了是曹守联,他光着上半身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还没得来及开口,就看到一个长得比曹守联要高一点年轻一点的男人围着条浴巾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然后曹守联走上去,两个人在厕所门口搂到了一起。
“这是监控?他在哪里?”我指着电脑屏幕。
“隔壁房间。”夏朗文说。
“隔壁?所以,我现在要做什么?”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跟夏朗文来之前,我估计事情和曹守联有关。现在果然是和曹守联有关,可夏朗文怎么能把事情安排得这样刚好。
“十,九,八,七,六,五,四……”夏朗文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缓缓的倒数着。
“数数做什么?”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话音落下,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差点惊跳起来,夏朗文还是淡定的盯着电脑屏幕看。
似乎……好像……从隔壁房间传来砸门的声音,我想出房间去看个究竟。冷不丁的被夏朗文伸手一把拽住,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你急什么,这里一样可以看。”他指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两个搂在一起的男人在砸门声响起时就作鸟兽散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七八个警察冲进了房间,跟警察一起进去的是一条大狼狗。曹守联慌不择路的躲在窗帘之后,另一个男的窜回了厕所里。警察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个人给抓住了,那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闻了好一阵子,冲进了厕所。不一会,叼着垃圾桶出来了。
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曹守联和那个年轻男人就被手铐铐走了。
整个过程,我除了目瞪口呆,再也没有别的表情了。自从发现曹守联是去基佬后,我就发现目瞪口呆这个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夏朗文有些自言自语的起了身,“我都没看清楚呢,人就被带走了。诶,许唯兰,你快点回神。”
“你能不能不卖关子了,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一把将他按回座位上,冲着他大吼,“夏朗文,你快点说。”
“你吓我一大跳。”他有些不满的瞪我一眼,“这些事情都好简单,你转店那个时候,我就问过你店转了之后有什么打算。然后你不是说离婚吗?我有个朋友堂哥是搞侦探的,他自己对这个也有兴趣,就顺带帮了一把忙。”
“你朋友,侦探?”我感觉自己像听天方夜谭。
“刚刚那个就是我朋友,他的堂哥叫许琛,开了一个侦探所。专门帮人解决各种难题,比如跟踪啊,比如拍一些照片啊,顺手帮忙拿点东西啊,就这么简单。”夏朗文很耐心的解释给我听了。住扔呆技。
“不过今天这事不是谁安排的,最近严打。曹守联和他那个小白脸在这里包房包了一个星期了,哦,对了,我刚才那个朋友的老爸很巧是这个酒店其中的股东之一。他查到曹守联在酒吧k粉,最后一查,发现k到自己酒店来了。本来他老早就要报警了,我想了想,这场好戏该让你看看。所以,就让他延迟了一天报警。你……还有其他疑问吗?”他重新站了起来。
“他被抓进去了,我要怎么跟他离婚?”我看着夏朗文。
“这也要我教你?”夏朗文扶额,“你之前不就请了律师吗?有了律师一切就简单多了吧,你说呢?”
“是,也是!”我看着他已经往房间外走去了,“你去哪里?”
“送你回去啊?难道……你要在这里住?你想住的话我跟我朋友打个招呼,免一天的住宿费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不陪你。”他笑得一双眼睛呈月牙状。
“住你妹!”我骂了一句后,赶紧也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
离开酒店后,我们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我双腿走得直发颤,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果然是真理啊。
“嘿,许唯兰,我八卦一下。”他猛的顿住脚步,我差点撞他后背上。
“你能好好走路吗?”我差点就收脚来不及了。
“我一直在想,曹守联拿一条开房信息威胁你就敢多加十万,这十万加得未免不太合理吧。我给你分析一下哈,你和你的家人都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是你也好,钱蕾也好,完全可以否认,就说他是ps的不就可以了?”夏朗文很困惑的看我。
“你真的谈过恋爱?”我也看着他,那么聪明的小伙子怎么想不明白这一点呢?
他点头。
“你真爱你女朋友吗?”我再问。
他想了想,然后才点头。
“那你想想,钱蕾和黄昌林本来就是同学,黄昌林在大学还追过钱蕾。别说那个开房记录是真的,就算是假的,只怕我弟心里也要不舒服。而且,以曹守联的狠毒,他怎么能那么轻易被我和钱蕾否认掉呢,说不定他还能举证更详细的证据。”我叹气,我没办法告诉他,有那条开房记录,我弟还没明白过来,我妈肯定先明白过来了,这和钱蕾怀孕的时间也未免太契合了。
夏朗文皱着眉想了好一会,然后才缓缓向山脚下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虽然聪明,但对于女人怀孕生孩子这回事毕竟还是陌生的。
夏朗文送我回家,一路上,他都专注的开着车。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
到我妈家的小区时,他减了车速,然后靠着边缓缓的停了下来,“许唯兰,我有点明白了。”
“什么?”我惊讶的看他。
“曹守联之所以要着重挖掘出这条开房信息,他的目的就在于要证明钱蕾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弟的。”夏朗文眨巴着眼睛看我,好像一条等待表扬的哈士奇。
88。我就是要害你()
“夏朗文,你不说出来我不会当你是哑巴。”我看了他一眼,感觉脸有些发烫。擦,他还眼巴巴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啊。”他挠挠头,“可是……我还想再说几句,可以吗?”
“你说!”我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钱蕾是不是不太确定自己的孩子是谁的?”他问。
我没说话。
“许唯兰,你是不是想带她去做产前亲子鉴定?”他还问。
我不说话。
“你是不是挺矛盾的,一方面觉得钱蕾很丢人,另一方面又不想她跟你弟搞到离婚。”他再接再厉的问。
“你要不要干脆帮我把这些难题全部解决了?”我终于说话了。
“我只有一个朋友是当医生的,还是看性病的。”他很为难的看着我。
我真是哭笑不得。
“你什么时候回深圳?”我换了话题。
他半撑到方向盘上看着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明天早上七点十分。”
“哦。”我顿了一下问,“刘心眉最近怎么样?”
他的脸一秒钟就垮下来了,哼哼唧唧了好一会他才说:“你能提点让我感到开心的事情吗?”
“她又怎么了?”我有好久没有刘心眉的消息了。
“我会告诉你她昨天去我家了吗?”夏朗文拍拍自己的脑袋,“许唯兰,你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去你家了?所以,你从家里逃出来了?”我又一次惊呆了,果然奇葩年年有,今年更比往年多。
“我根本就不在家,我妹打电话告诉我的。”他叹气,“我真的给她跪了。”
“你……是不是给了刘心眉希望啊?要不然她怎么会一直不死心呢,她那个人自尊心还是很强的。”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说我……给了她希望?”夏朗文指着自己,特别生气的问我:“你觉得我是一个那么随便的人?有女人送上门来就要?”
“刘心眉怎么了?刘心眉挺好的,你这样说话太伤人了吧?”我声音不自觉就提高了。
“我不鄙视她离婚,但不要拿我当借口ok?还口口声声为我付出了多少,拜托,如果她不是你朋友,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那个前夫,人挺好的,一心一意。你说,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她逼得我搬了多少次家了?好在我的工作性质不用坐班,不然她是不是准备天天守在我公司门口。许唯兰,我说真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定对她不客气。”夏朗文激动喊起来。
“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啊,你想对她不客气随便你好了。她又不跟我姓,你干嘛要看我的面子。”我本来觉得他的心情可以理解,可是他一吼,我的气就上来了。
我说完后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甩上车门后,我快步往小区里面走去。妈的,这个刘心眉真是气死我了,见过姿态低的,她竟低得连脸面都不顾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的气就消了。又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夏朗文肯定也是深受刺激才会这样激动,我真是没有道理跟他对着喊。
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条短信道歉,夏朗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sorry!”他道歉,“我回去了,有事情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应该我向你道歉,夏朗文,今天谢谢你。”我语气也缓和了。
“再见!”他说完就挂了。
我到家时,我爸妈已经回来了,两个人在厨房里煮饭。小宝一个人在客厅里看动画片,见我进去,小宝跳下沙发跑到我面前。
“妈妈,舅妈说肚肚疼。”小宝指着钱蕾的房间。
“什么?谁说的?小宝,是小宝宝在舅妈肚子里活动,不许瞎说话。”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舅妈说的,我刚才去她房间摸她肚肚了,她不让我摸,说摸了肚肚会痛。”小宝拉着我的手往儿蕾房间走去。
我不敢大意,伸手就敲钱蕾房间的门,然后旋门而入。钱蕾蜷缩在床上,面对着墙壁睡着。
“蕾蕾。”我轻声喊她。
“嗯。”钱蕾背对着我,也不转脸看我。
“你怎么了?”我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还拿着新买的小斗篷跟我显摆。这才半个下午,怎么又变了个人。
“没事。”她硬声硬气的答我。
“怎么会没事呢?”我看了一眼小宝,“小宝,你去看电视,妈妈和舅妈聊一会儿天。”
“姐,我真没事。”钱蕾说完就拉着被子直接把头给罩上了,一副别烦我的样子。
“你肚子不痛吧?”我耐着性子又问了问。
“不痛不痛!”她烦躁的喊起来。
奇怪,到底是谁招惹她了?
我坐了一会,她始终拿个屁股对我,我只好起了身往门外走。回了客厅后,我给我弟发了条短信,问他怎么还没到家。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回我,几个同学来了,在外面吃饭。
我想喊他早点回来,字还没打完,我弟的短信就又发过来了,他说蕾蕾可能心情不太好,你陪她聊会天。住扔吗亡。
我只好问他知不知道原因,这次我弟没再回短信了。
这对夫妻真是难伺候。
这天晚上,我弟一直到深夜才回来。我因为忙着做简历,到十二点多都没有睡。听到响动,我赶紧悄悄的出了房间。按照钱蕾那脾气,两个人非打起来不可。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家里都静悄悄的。于是,我又退回了房间。
次日早上,家里一切如常。七点半,我象往常一样送小宝去幼儿园。回家时,想着钱蕾昨晚心情不好,于是我拐到超市买了几个火龙果。
进了小区,就看到一辆警车呜哇着出去了,还有小区里的人在指指点点。我不由也好奇的张望了一眼,但警车很快就拐出了小区。
拎着火龙果上了楼,出了电梯就拐了弯,然后看到家里的门大开着。我妈好像在哭,钱蕾也好像在哭……我一惊,快步往家里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唯良啊。”我妈扶着墙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爸站在一旁打电话。
钱蕾在客厅边哭边打电话,我随手把手里的火龙果一放,然后走到我妈身边扶她。
“妈,怎么了?唯良怎么了?”
“来了几个公安局的,把唯良铐走了,说什么有人举报他贩毒。”我妈连哭带说。
“什么?”我瞬间魂飞魄散,曹守联,你这个死人,居然陷害到我弟弟头上来了。
89。明天在哪里()
“还带了狼狗来了,你看,家里翻成了这个样子。唯兰,唯良好好的上班,连出去应酬都很少。到底是谁举报他贩毒,唯良怎么会贩毒呢?”我妈抹掉眼泪,往我爸身边走去,“老许,电话打得怎么样了?”
“姐,姐,怎么办?”钱蕾挂了电话后捧着肚子走到我身边,拉上我就往房间里走。
进了房间后,钱蕾又把房门给反锁上了,我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冒火。都什么时候了,还拉着我来说悄悄话么?
“姐,姐。”她边喊边哭,“你昨天不是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都怪我,是我不好。”
“等等,唯良被公安局带走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打断她的话。
“我因为那件事情,心里一直很难过,总觉得对不起唯良。又不知道该么办,这万一要是查出来孩子真不是他的,他肯定要跟我离婚。呜呜呜呜。”钱蕾抽噎得厉害,几句话听得我十分费劲。
“所以,我就想办法把他的前女友喊来玩了,同来的还有两个他的男同学。他们昨天晚上喝到很晚,唯良十二点多才回来,回来后他倒头就睡下了,今天早上警察就来家里了。我刚刚给唯良的那两个同学打电话,他的前女友也进了派出所。姐,你说,是不是他前女友害的?不然,怎么会她进了派出所,唯良也被带走。”
“你因为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唯良的,所以你就把他的前女友喊来,你这算是补偿自己的丈夫吗?钱蕾,咱们没有情商,至少有点智商好不好?”我真是被她蠢哭了,“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别再哭了,你哭得我脑袋都要炸了。”
我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出夏朗文的号码,我立刻拔了下去。
“早上好啊。”夏朗文神清气爽的跟我打招呼。
“夏朗文,事情麻烦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贱人进去后,现在诬陷我弟,说我弟贩毒。”
“他还真敢说。”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行,你别急。”
“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客气的说。
“我先挂了,得给我朋友打个电话,我现在在回深圳的路上。”夏朗文匆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姐,你跟夏朗文说什么?哪个贱人进去了?”钱蕾呆呆的看着我。
“蕾蕾,你现在听我的,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