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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传说人物罢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几分调笑,几分内敛,几分霸气,让秦寿震撼当场。第一次感觉到田诗晨,她似乎离自己好远,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可触可及,中间却总是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这种感觉很不好,秦寿很讨厌。
也许注意到秦寿的异样,田诗晨改口说道:“因为我了解你,我猜到你一定会来的。”
“哦?为什么?”饶有兴趣,想听听田诗晨她怎么个了解法。
“你是个滥好人,只要看不惯的事情,为了朋友,甚至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根本就不考虑后果去帮忙。安心亚的事情就是个例子,还有那天为了我,你愿意得罪窦天宇。什么后果都不考虑,只要看不惯你就会帮忙。”
田诗晨的话,让秦寿心如明镜。秦寿从前一直没有想过,或者是懒得去深想。听她这么一说,恍惚,真的是这样。
不过有一点秦寿却嗤之以鼻,玩笑话的解释。“那天帮你只是看不惯薛贵天和窦天宇硬要留你,打窦天宇也不是帮你,是我本来就看不惯这样的人。而且你是我老板,不帮你,难道我眼睁睁看着。我还怕事后你直接把我给炒了。”
扑哧娇笑过后,田诗晨却微笑笃定的反问:“但你还是看不惯,帮我了,难道不是吗?”
一句话,说得秦寿哑口无言。她却继续说道:“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不会,最多站在旁边看。就算在看不惯,也只是劝劝几句。而且你性子冲动,敢说敢想,又敢做。你这样的人,现在很少了。”
话题似乎扯远了。“那你怎么猜到我会来。”
“因为你是滥好人,你关心我,你怕我有事,所以你一定会来。”田诗晨婉笑的脸颊,略施红氲,娇俏的模样没有公司老总的威严,没有先前公司发生的风波而受到丝毫紧迫。
只有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闪烁着丝丝欣怡,开怀。
第九十五章 内幕()
睿智天成的田诗晨,这是第几次露出小女人心态了,秦寿没有统计,但她又以沉稳的面容掩饰一闪而过的娇容。
被女人看透,就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一个女人,揣摩人心能够如此深彻,她的不简单,让秦寿感觉到可怕。“那你把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显然,田诗晨支开其余人,还叫秦寿将门反锁,肯定有其它事要说。秦寿不过以强调的语气,遮盖对于田诗晨突如其想的惧内。
虽然知晓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绝不简单。可把田诗晨当做朋友之后,她表现出对自己透析的洞察力,那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就好像真心真意对她,她却能看透秦寿的全部。那是种很怪的感觉,也许是怕自己心性的暴露,怕有一天被田诗晨欺骗,玩弄于鼓掌间的错觉而生。
不过一瞬间的想法,秦寿百思回转,在看着温雅恬静,气质端庄的田诗晨,秦寿真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何自己总是会想得很多,别人吓自己不可怕,自己吓自己,那才可怕。
“秦寿,其实,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吱吱唔唔,可不像她的风格。
田诗晨的风格是,一见如故能对你吐露心扉,她想说你就能知道,她要是不想说,你就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睿智的人,说话绝不会吱唔逐移,有事也会埋在心头。
除非,她有难以启齿的要求,无论什么要求,都是违背了她的本意,却不得不请求。因为,没有其它选择,别无它路。
秦寿意识到,田诗晨恐怕有难处。“我们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你就说。是不是需要我帮忙?”
她垂首含蓄,看不清真容。白晰的脖子迅速升腾起一片红氲,秦寿茫然不解,田诗晨怎么了?可当她抬头相望时,那绝美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呃,其实……
“其实什么?”隐隐约约,秦寿再次开始胡思乱想期待。男人,都有yy的习惯,唯秦寿属于典范。
可事与愿违,期待希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田诗晨话音一转,从脸颊绯红到脖了根处的水色,迅速的尽褪,像根本就没发生过。她那会说话的美眸,充斥着暗恨,怯馁。
“我想请你帮个忙,现在,我只有你可以相信,其它人我都不信。”底气不足,证明田诗晨话峰转换的失落,也让秦寿掉了半口气。不过也好,秦寿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随田诗晨的转变,归位。
人呐,在关键时刻,总是缺乏一种勇气。捅破了天,会改变一切,无论是好是坏,总是让人期待与神往。也就是怕得不到理想中的期待与答案,所以,勇气总会被轻而易举的打败。
装着不明白,秦寿顺着她的意思问道:“诗晨,说吧,到底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本来,我不想把你拉进这次事件。但现在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除了你。”田诗晨舒缓理清她复杂的情绪,开始说出她的苦衷。“你可以不答应我,我是请你帮我。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
点头,静静聆听。“没错,这次有人来闹事,我提前几天就知道了。我知道会闹得很大,但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生产部,在今天就已经罢工了,你知道工厂停工一天,对公司的损失有多大的影响吗?”
当然不知道,秦寿虽然有所了解,那必定不是个小数目。可生产部管理的工厂,为什么要罢工。秦寿没有问出自己的疑惑打断田诗晨,因为知道田诗晨会全盘托出。
“我们星辉集团,分投资部,市场部,公关部,技术部,生产部,后勤部几大部门。后勤部是公司的资料统计的核心,生产部却是我们公司的命脉,主要经济收益来源。
一但生产部罢工,产生的利益损失,将直接影响公司的运作。”
这是常识,秦寿知道。但她把后勤部扯出来想说什么。
“以前我和你说过,窦天宇窦勇父子,想夺权,想取代我爸的位置。这两大部门,已经被他们掌握了。这次闹的罢工,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他们组织的。”
秦寿不好说什么,商场如战场。没有谁是绝对的对,也没有谁是绝对的错。历史都是由胜利者,君王掌控。
哑狐曾经不就是被瘦脸畸形的云哥给收购了吗,站在国人的立场,对于云哥只有崇拜,热血四射。对于创始人,却是恨之入骨,痛彻心扉。
站在田诗晨的立场,这是绝不可容忍的。秦寿站在田诗晨这边,也无法容忍。可站在窦勇父子的立场,那是让他们热血沸腾的野心。
“所以,你安插人在各个部门的内勤组,就是想为了夺回对于资料的掌控权?”秦寿有些明白了,为何田诗晨这么绝决果断的裁人。窦勇父子的嫡系,已经深入重要部门高管。擒贼先擒王在某些时刻很管用。
但如果核心的高管都成了他们的人,还怎么拔?现在的窦勇父子,就像一座山,一铲子铲不平,所以要慢慢铲。就是先拔掉他们的嫡系人员,拨掉他们的势力。
王部长很不幸成为了首当其冲的刀下鬼。
“同时,也是调查窦勇父子对公司作的不利手段。比如,上次你发现投资的资源回收站。集团损失十亿,十亿呀秦寿,那是个什么数目。
本来只是想查他们小偷小摸的动作,搜集证据。也是那天,我才知道,窦勇父子的厉害。
他们深谋远虑,作了两条路。夺权的同时,也收拢转移资金。如果夺权成功,窦勇自然便是董事长,如果失败,他们也已经搜集大笔资金。那他们想干什么?这里又分了两条路。
削弱我们的底蕴,同时增强他们的力量。钱越多,能做的事就越大。一举两得。”
原来这么一回时,听田诗晨一讲,就连贯了。
好大的手笔,好强硬的动作。窦勇父子,狠子野心呀!但这和生产部闹罢工又有什么关联。
“现在,内勤部,投资部,他们派系的人,我该裁的也裁得差不多了。他们害怕了,所以就组织了这次罢工。目的很简单,继续削弱公司的底蕴。或者叫,拖延时间,为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争取更多时间。”
“什么意思?”
“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如果我没猜错,窦勇父子,暗中新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
他们收刮资金,削弱我们公司的底蕴。如果夺权不成功,就以外围公司的名义,直接收购。”讲到这里,田诗晨的脸已经蒙上一层寒霜。
高层的暗斗,果真狠毒。动辄就将改朝换代,不然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今天来闹事的,也是为了削弱你们的底蘊。”秦寿终于想通了,所有事情,都看明白了。感到的事态的凶险,不免眉头紧皱。
集团总部被砸,动荡不安让员工无法安心上班还算小。大问题是,短时间内不能恢复正常动作。就算田诗晨下快刀,裁掉窦勇父子派系的人,用处也不大了。
窦天宇父子就算搞不了动作,田诗晨同样也做不了。局面开始变得僵持,就看谁在这段时间内,能占据先机。谁能占据主动权,这场变革,谁就是胜利者。
“你真的很聪明,你看透了。”秦寿紧迫的恍然大悟,了解他的田诗晨,一眼就读懂了。她的聪慧,也让秦寿折服。
“窦勇父子这次说动手就动手,除了蓄谋已久,其实,也怪我,不够成熟,做得太过。
我以为大张旗鼓,果断拔掉他们派系的人,就拨掉了他们的羽翼。却没考虑,反而逼他们提前行动。就算不成功,他们也不会有丝毫损失,大不了走人。到是我们公司,已经在也经不起折腾了。
现在还无法统计,窦勇父子搞的动作,让公司损失有多大。但我估计,肯定达到了上百亿。不过,秦寿,我们还有时间。过几天就要开董事会,至少,我也要让他们占不到丝毫甜头,所以那天在会上,我要做的是稳定局势。”
真想不到,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力雄厚的星辉集团,实则早已千疮百孔。“你打算具体怎么做?”
“需要你帮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九十六章 哥哥护妹妹()
田诗晨开车送秦寿回到小区,就马不停蹄离开。有些路数,需要她亲自去筹划,争分夺秒,迫在眉睫。
拖着沉重的身体上楼,秦寿只觉每走一步,都如缕万钧。田诗晨想干一票大的,而秦寿似乎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人。虽然秦寿不用做什么,却足以令人惊心悼胆。
钥匙捅进锁眼,门刚刚打开,迎面飘来的食香让秦寿顿时垂涎欲滴。想必是兰兰在做饭,可鞋架上明显摆了两双鞋。休闲平板鞋是兰兰的,秦寿认识,还有一双桔红高跟鞋,又是谁的?
“兰兰,我回来了。”疑惑片刻,秦寿关门换好拖鞋。厨房传出炒菜的的爆响,还有女人的窃窃私语。
“秦寿哥哥回来了。”跑出来的,竟然是秋雨那丫头。
她今天穿着打扮依旧清新干净,少女的休闲t恤袭身,淡蓝色牛仔马裤,如果搭配上那双高跟鞋,给人的感觉既清爽又时尚。
本来就清秀,这丫头笑吟吟的,感觉倒很甜。只是那双泛出精光的眸子,笑言背后倒多了几分与她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深沉。
“呃,秋雨,你又来了。”话里有话,秦寿还以笑容,语气却不像表面上那般和善。
上次这丫头就莫名其妙的对秦寿不待见,处处跟秦寿玩转小聪明。秦寿对这丫头没好感是小,她是女同,而且还是深爱着兰兰的女同,这才是大。
对兰兰惧有极其强大的危险性,秦寿自然而然和她不对眼。
“什么叫又来了。秦寿哥哥不欢迎我?”怎么听不出秦寿巴不得她不来才好,秋雨笑里藏刀。“上次哥哥可答应过我,腿好了请我来家吃饭。都过了几天,哥哥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那天答应她,不过是敷衍了事,结果小讨厌鬼倒还真记在心上,还以此为借口。秦寿脸色一凛,不太好看。“我腿还没好。”
“还没好吗?啊,可是听兰兰说你好了。我以为秦寿哥哥忘记了,所以今天和兰兰放学就回家,让哥哥信守承诺。”
小讨厌鬼眸子里射出一道得意的精光,这话分明就和秦寿针锋相对,给予颜色。
结果,炒菜声停止,就听锅铲的铲菜声。厨房里,兰兰温柔恬淡的欣悦喊道:“哥,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秋雨给你买了水果,说来看看你。你还不谢谢人家。”
谢屁,秦寿巴不得秋雨这小讨厌鬼立即从眼前消失。她对自己的态度,语气,哪一点像是来看望病人的客人,更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秋雨狡猾笑言,得意的转动视线。秦寿随她双眼的转动瞧望,茶几上放着两蓝子精美包装过的水果篮。
两个大篮子,估计少说也要花掉两三百块大洋。对于学生来讲,算得上大出血了。
但她家里应该很有钱才对,上次直接送给兰兰牛鞭,有钱也难以买到,就算有路子,价格也不低,她却分文未要。出手之大方,可见秋雨应该不在乎这小小的水果篮。
得意狡侩的笑意,却对厨房里在炒菜的兰兰大气推脱。“兰兰,我是真心来看秦寿哥哥,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顺便,我也蹭顿饭吃。”
这话可说得是滴水不露,客气又大方得体。如果秦寿还摆着一幅臭脸,甚至出言不逊,让兰兰瞧见了肯定会不高兴。
她太善良了,处处为人着想。明明知道秋雨这丫头心怀不轨,还想着感化她似的。
感化得了才怪,女同一伸手,老婆老公任我游。
也只有兰兰才会相信她,秦寿反正不待见这小讨厌鬼。但好话还是要说,谁叫兰兰深陷其中,硬的来不了,就来软的。“那怎么好意思,秋雨妹妹,谢谢。”
“不用不用,秦寿哥哥当来这么客气。”很大气,声音也很好听。可秋雨触近到秦寿跟前,又探头小声嘀咕。“秦寿哥哥,你这声谢谢,可真虚伪。”
正好赏了她一个爆粟,这么近距离,她猝不及防,躲是根本躲不过的。
痛得她哎哟一声,想摸摸头,就见秦寿触近的脸,显得如此庞大,凛然。“少跟我装腔作势。居然还没大没小的,在闹小心打你屁股。”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小讨厌鬼倒是个有性子的人,毫不畏惧,直视秦寿不闪身。“有本事就来呀。”
秦寿露出猥亵的笑容,作以恐吓。“你以为我不敢,知不知道,我最喜欢打女人的屁股。”
恐吓是假,攻心为上。只要秋雨方寸大乱,一切皆在秦寿掌握中。
结果兰兰正巧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又正好看到两人的不相枉让。四目相对,瞧见兰兰,都怕她看出来,很有默契的躲闪开。“咦,你们在说什么?”
可看在兰兰眼里,两人躲躲闪闪,畏畏缩缩的避让,倒真像有几分说不清的亲近。
兰兰以为他们和好了,笑逐颜开,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上次见面她是清清楚楚瞧见秦寿和秋雨互不待见,今天看来,那两篮子水果表明了秋雨的态度,也表明了秦寿的大度。
“没什么,秦寿哥哥是在谢我,我说他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娇纵哟,还没我一个女人大气。”话里有话,意欲指秦寿小气,还记着上次秋雨故意和他耍心机。
好,先忍着。跟秦寿斗,有本事放马过来。黄毛丫头,毛还没长齐,就想跟天天剃毛的秦寿较量。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