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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兰兰,兰兰开门。”秦寿惨然轻轻敲门,说话忒有点底气不足。
“不开。”笃定的语气,简单明了,却不在多话。
秦寿冷寂哼笑,多了几分警告的味道。“在不开门,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敢打我,我告诉妈妈,还跟大伯大姨说哥哥欺负我。”小丫头还杠上了,好话坏话就是听不进。
可却让秦寿心有余悸。从小和兰兰的兄妹感情在老辈中是有目共睹的,这才搬来几天。要是兰兰真回去跟老妈子告状,那还不被老妈子整顿个半死。在说了,玲阿姨对自己比老妈子好多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秦寿是真怕了,兰兰的性格,秦寿在清楚不过。她本性善良温柔,但偏偏又有些偏激的小性子。要是她耍起横来,上京城告玉状,谁死?显而易见。急忙道歉,秦寿安慰着自己,身为哥哥,大气一点。
“我知道错了,我也保证戒,但总有个过程吧,急不来的,你要相信我。”
只要兰兰不乐意,没同意她的要求,肯定更不乐意。如果同意了,不达到要求,兰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是大骗子,我才不信你。不开。”
“听我解释,兰兰。”反正都被逮了个正着,怕是心头怕。秦寿声音哄亮不少。“戒我肯定戒,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
屋内,一声不吭。秦寿继续敲门,明知被反锁了,依然习惯性的去捅锁眼儿。
“兰兰,开门啦。”秦寿已经算低声下气了,兰兰却在没有说一句话。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秦寿虽然疼惜兰兰,但疼惜不是娇纵,火一下就上来了。
秦寿鬼火冒暗付:丫的,这似乎是我家吧,是你寄宿在这里,怎么倒像反过来了。你不让进就不让进,还没王法了。
“开门,死丫头。”爆吼了一句,猛拍铁门,“哐当”声震得门框都在颤。
“不开不开就不开。”兰兰娇哼哼的,颤嚅的声音俨然没有先前的理直气壮。傻丫头该不会被吓到了吧。
想着兰兰那温柔的模样,天天洗衣做饭,昨夜还帮他擦身子洗脚。火气来得快,去得更快。颇感觉过意不去。铁门背后,秦寿恍惚能看见那道娇弱妙曼的倩影瑟瑟发抖。”是你,是你自己说话不算数。“
秦寿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赔礼道歉味道十足。小姑奶奶哟,真拿你没办法。“呃,兰兰,算数,算数。哥说话算数,只是你不知道,戒烟不容易呀,要慢慢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从来都说话算数。”
十八岁的少女,自尊心是很强的,秦寿又是爆吼又是低声下气,也许兰兰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不在像先前那般娇蛮,靡靡呼吁。“你就喜欢骗人,我怎么知道这次你有没有骗我。”
嘿嘿,臭丫头,你怎么不横了?语气软了吧。果然表妹是善良的,太容易相信人。三言两语,还不给我把门乖乖打开。
“我保证不骗你,好妹妹,我答应你的,烟肯定戒,不过给我些时间好不好。让我进去,乖啦。”
下一秒,门缓缓轻启。兰兰低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秦寿嘿嘿笑道:“兰兰。”
“那,你说的,不许在骗我。”嘟起小嘴,兰兰粉扑扑的俏脸,有委屈,有闷闷有乐,更多的则是期意。
实在太可爱了,秦寿忍不住捏捏小丫头的脸蛋儿,肉嘟嘟滑嫩嫩的,手感不错。
一把打开秦寿的狗爪子,兰兰摸了摸被捏的脸蛋儿,气哼哼道:“哥真讨厌,就喜欢摸人家,捏人家。”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一笑了之就此揭过。秦寿却厚颜无耻笑道:“喜欢你才摸你,喜欢你才捏你。换了别人,求我摸求我捏,我还不愿呢。”
话从嘴出,秦寿暗骂自己是在喷粪。怎么都感觉太过暧昧。什么摸不摸捏不捏的,这是能跟妹妹说的话吗?
兰兰粉扑扑的俏颊,瞬息之际,红彤彤的羞涩。螓首蛾眉,侧身就往厨房跑。“哥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
不理就不理,去洗你的碗吧,还是找部电影来看。结果刚回到卧室在电脑桌前屁股还没坐热,兰兰又追了过来。脸颊已恢复如白晰的滑嫩,肃容伸手。“哥,拿来。”
“什么?”秦寿真没反应过来,兰兰想要什么。
“烟给我,我帮你扔了。”兰兰说得到随意,小管家婆的不容反驳。
小管家婆还真当上瘾了啊,越管越宽,小心屁股长弯。烟一定要保住,软中呀,六大六十五。
百思回转,秦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灵光闪烁。“咦”了一声。
兰兰果然转移了注意力,问道:“咦什么咦?”
秦寿故作严厉,摆出老哥的身份。“兰兰,今天你似乎没上学。说,是不是逃课。”
“今天,没课。”嘿嘿,转移成功。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嫩,没看明白是秦寿的昭然若揭。小丫头唯唯诺诺的,看来今天似乎真有事。
本来秦寿只是无心问之,兰兰的柳暗花明反而证明她心中有鬼。秦寿疑惑了,更多的是担忧。“兰兰呀,为什么今天逃课?”
“真没逃课。”这次,小丫头很肯定,她不会掩饰,秦寿看得出来兰兰没说谎。那为何刚刚唯唯诺诺的,恐怕有其它原因。
必须搞明白,秦寿和煦看看兰兰,放松了姿态。“哦,我也念过大学,我知道虽然有些课程不重要,但还是该学的要学。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我们不是兄妹吗。如果当我是哥,就不用隐瞒,没什么不好说的。”
生为过来人,秦寿怎么会不清楚这个年齡段的难言之隐,有苦也只会跟朋友诉说,不会和家人商量。
表面上秦寿并未非要兰兰说出原因,但压上“如果当我是哥,就不用隐瞒”这句,既柔和耐听,又容易被接受。如果还当秦寿是哥哥就说,不说就不当他是哥哥。对于兰兰的性格,她肯定会说。
筹措朗久,兰兰怪不好意思的。“好啦,我说嘛,其实,有人在追求我。我不同意,就不想去学校,今天请了假。”
“什么?”竭斯底里惊呼,把兰兰都吓了一跳,秦寿才注意到自己过于激动。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这种现象在大学在平凡不过,但兰兰亲口承认,依然让秦寿心里震憾。说不出的感觉,挺不是滋味儿。
为了掩饰刚刚的失态,秦寿强行压制情绪咳嗽几声。兰兰在躲着人家,说明兰兰还不想这么早谈恋爱。理了理思路,秦寿说道:“总这么躲着不去上学,也不是个办法呀。你直接拒绝过他没有?”
“恩。”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兰兰就像一张白纸,换了谁见到,都想给她上点彩色,任由书写。
秦寿有些火了,似乎在看着远方某个长得肥头大耳,模样猥亵,脾气粗暴的混账天天跟在兰兰屁股后面转悠,惹得兰兰既反感又因为他的威慑而畏惧。
越想越火大,秦寿双眼俨然泛起了骇人的火光。兰兰也大了,如果她要谈恋爱,身为哥哥是拦不住的,但给些意见倒可以,听不听是她的事。
可如果兰兰不想谈,还有哪个王八蛋死皮赖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惊到吓到了兰兰。那就是不可原谅的事。“你在直接拒绝他,如果他还敢缠着你,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摆平。”
“没事啦哥。”兰兰紧张兮兮直盯秦寿。“明天我就会处理好的。其实,我一直把她当做最要好的朋友。”
从兰兰的表情,秦寿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严肃。缓缓情绪,又疑惑问道:“一直把他当做最要好的朋友?你们认识多久了?”
“初中开始,我们就是同班同学,其实开始她不是这样的。她有她的故事。在这之前,我始终都把她当成最要好的姊妹。”
“等等,你说姊妹?”秦寿惊愕望着兰兰,他以为听错了。“他是男是女?”
“女的。”简单的两个字,惊得秦寿差点没坐稳,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
女的?女同?靠……
真不可思议,万万想不到,第一次听说有人追兰兰,竟然是女的。最扯的还是,她和兰兰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这似乎也太巧了点吧!
如果是男的,秦寿有的是手段整治。但女人追女人,这方面秦寿真没经验,可不好下手呀。还是兰兰自已搞定应该会更好。
如今世道,基友拉拉一类的词汇,似乎越泛的被世人所接受。秦寿没有瞧不起抵触他们的意思,但却不能接受一个女同拉拉追求不是女同的兰兰。所以,秦寿沉默纳闷。
就这一时之际,兰兰向秦寿伸手。“哥,问也问了,可以拿来了吧?”
“拿什么?”糟了,一不留神又被兰兰将话题拉了回来。软中要保住,这么贵可舍不得扔。装傻,装傻。
兰兰锲而不舍直愣愣盯着秦寿,态度坚决,毫不动摇。甚至愈发严肃,秦寿分明感受到,兰兰身上,第一次有了不容拒绝的威严。“烟,拿来。”
“呵呵。”秦寿傻笑,看来于事无补了。面对表妹兰兰,就是没办法。
“快点哥,别我跟装笑。”纤纤玉手招了招,试意秦寿快些交出货品,不然就有得好果子吃。
除了“唉”,除了无奈,还能做什么?上交呗。
眼睁睁瞧见兰兰把还有大半包的烟盒揉成一团,里面那十几根小圆柱子,再见了。你们就像曾经陪伴过秦寿的姐姐妹妹们,阿门!
第二十五章 一瞬间的搂抱()
忙碌的一天,使秦寿开始怀念闲得蛋疼的昨日。至从被老秃头许经理吩咐之后,秦寿心底泛出少有的紧压。
在投资部其它几个小组传上来的资料,和从前备份的项目文件来看,的确有些细节比较模糊。这些模糊的细节大体都有一个共同点,表面上并无硬伤,可一但某个环节出错,对公司的利益和人脉将造成难以挽回的危害。
这个发现必需告诉许秃顶,可能是窦天宇故意指使人做的手脚谋利也好,损毁公司人脉也罢。但也不排除是其它员工为已私欲,从中获利。
正要动身,田诗晨的电话瞬间就让秦寿紧迫的神经松驰。
“四点多,快下班了。”人前人后,田诗晨的谈吐始终都沉稳大气。只听她毋庸置疑的口吻所表现而出的沉稳,就不难让人联想到她的睿智。“工作忙完了吗?”
“刚刚忙完,只是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细节,打算跟许经理报告。”面对田诗晨,秦寿没有隐瞒。原本就是她指示许大海吩咐信得过的人监督,秦寿就是这批人当中的一个。
但田诗晨迟疑的口吻让秦寿颇为不解。“不太好的细节?许经理叫你……”说着田诗晨停顿须臾,转移话题。“今天早点下班吧,现在到车库等我。”
“好。”这么急就要去参加party?挂断电话,秦寿风风火火就冲到车库。没过多久,一身职业装的田诗晨肃容赶来,直接将钥匙扔给秦寿一声不吭就上车。
她这么急这么严肃,但现在还早,应该不赶时间呀。秦寿惘然无措。
跟着上车坐进驾驶座,自认绅士的温文而笑瞧望田诗晨,她脸色苍白,有些憔悴的模样,让秦寿不明所以。关怀询问:“诗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投以秦寿柔软无力的微笑,田诗晨轻轻仰靠座椅。“没有,开车吧,先送我回家换件衣服。”
当玛莎拉蒂的引擎嘶吼,上了主干道,秦寿有意无意打量田诗晨。她默不吭声,疲软的样子有种病态美。秦寿有些不放心。“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田诗晨侧首打量秦寿,美眸瑜亮出彩,和病怏怏苍白的脸颊迥然不同。“你就穿这件衬衫?”
“不然呢?”瞧田诗晨那颇有几分趣味的神彩,难道今天穿着不得体?
不对呀,一件蓝色条纹的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皮鞋擦得油亮油亮的,在加上这气质,虽然不敢说帅得掉渣,也算出入得体吧,还不就是为了今晚的party。
要换了平日,t恤主打,皮鞋是运动皮鞋,西裤是牛仔。略微有些长的刺猬头,走在大街上,那就是头发一麻,刘德华,就一帅气时尚的小青年。难道今天这特意换了身行头的装束还不够格?
果然,秦寿的逐移是正确的,田诗晨喜笑而无情的彻底打击着他。“穿西装呀。难道你不知道参加party是要穿一身整齐的西装吗?”
先不说不了解他们这个圈子的聚会是个什么形式,但这个天,全套西装绒于一身,别说穿,光想着就热。
秦寿感觉鬓角有些流汗,不可置信,笑着确认。“美女,不会是我没参加过这种类型的场合你故意跟我开玩笑的吧?这天儿,你看看这天儿,穿西装?那还要不要穿羽绒服?”
田诗晨笑得是花枝招展,毫不顾忌秦寿的感受。秦寿自认见多识广,在田诗晨面前像个土包子似的。就听她咯咯笑道:“如果你愿意,我家有羽绒服。”
“咦不行,不够暖和,保安穿的防寒大衣那才叫保暖。”说真的,秦寿心里有些不自在了。什么样的场合才需要正装出席?肯定是大场面。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路?电视上,那种大场面倒屡见不爽,哪个不是正装得体,气度不凡,不是绅士也给我装个逼样儿。在瞧瞧自己这一身行头,真要去了,秦寿倒无妨,大不了被保安给轰出去。
到是田诗晨,就怕让她丢了面子不太好。想着想着,虽然今天特意换了行头,秦寿有些打退堂鼓。“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田诗晨笑容一僵。柔呢的声音有些像在撒娇,听着怪腻人的。“不行,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我没西装呀,怎么办?这个季节,也没卖西装的地方,就算有也很少。”
“我家有,你应该挺合身的。”田诗晨不容反驳,一副你必须给我去的坚定。
秦寿还能说什么?硬着头皮去呗。在热也挺住,要是惹了田诗晨一个不高兴,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在家吹空调了,倒也落得个自在。只是有些疑惑。“你家怎么会有男士西服?”
回答他的,是田诗晨的沉默不语。秦寿由于开车,也没有多余心思去想。气氛又回到了沉闷,一路上,秦寿和田诗晨只侃侃说了很少的话,就到了田诗晨的家。
熟悉的一楼,客厅简单而大气。田诗晨醉酒不雅的模样,那美妙惹人遐思的胴体,睡着后小女孩儿一般的柔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跟着田诗晨经过沙发,她突然站定,思维还留在那夜的秦寿差点从背后撞上她。似乎历史记载,只要跟在田诗晨背后,就要撞到她身上。好在有了前车之鉴,经验是丰富的,秦寿始终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要不然,在公司那一幕怕又要在这里重演。
正要问她为何突然站着不动,田诗晨鬼始神差转过头望了秦寿一眼,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又继续盈盈款步。
总感觉今天的田诗晨怪怪的,秦寿也不好多问,只好跟着上了二楼。相比一楼客厅的宽敞,二楼被设计为几个宽大的房间。有一扇门开着,里面有些健身器材。
田诗晨没停又上了三楼,三楼是走廊过道的结构。看样子就知道这才是寝居闺房,绕了一圈,有些像“s”结构。终于,田诗晨止步于最里端的一房间门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