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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那两个小梨涡隐隐若现,洁白整齐的牙齿,再加上一双大大的双眼皮,简直就是一个可爱的精灵。
“你觉得我不是女人,难道是母猪啊?”她微微仰着脑袋,样子十足十的小白兔。
陈毅在一旁偷笑,臭丫头要发飙了。
果然,就在宁晓天因为她一百八十度情绪大转变,怔住的一瞬间,狠狠地踩住他的脚。
额!宁晓天皱眉,林君如几乎是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他一只脚上的。
“我是不是女人,不需要你来确认。”说着,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抬起右腿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
林君如拍拍手,说,“没用的东西。”然后甩着可爱的马尾,头也不回地离开。
明明是小白兔的外表,可做事却彪悍地像一只母老虎。
他捂着吃痛的小腹,眼睛眯成一条缝,挨了打,嘴边却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来他大学的生活,不会太无聊了。
林君如昨晚没怎么睡觉,中午吃饭的时候又喝了酒,回到教室,睡得那叫一个香。
她睡觉的时候,一直有双眼睛,停留在她身上,探索。
蒜蓉不是大蒜做的吗?()
林君如下了课就买了一些零食,去了金镇鑫家。
还没到门口,远远地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慌张地退出来。
当男人经过林君如旁边时,她匆匆瞥了一眼,对于名牌控的林君如,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穿的西装,是国内一家知名品牌,纯手工制作的。不算贵,(是对于林君如来说不贵)但林君如还是觉得奇怪,像金镇鑫的身份,不可能有这种身份的朋友吧。
一个身上穿着几万一套西装的男人,怎么会在金镇鑫家。
林君如见门没关,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结果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情况,一个玻璃杯子就朝她砸来。
还好林君如反应敏捷,再加上动作灵活,勉强闪了过去。
“你不欢迎我也不用这样吧!”林君如避开地上的碎玻璃。
金镇鑫这才知道,进来的是林君如。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刚刚太生气了,以为那个人又回来了,忍不住发了脾气。
林君如“还好我够厉害,不然就得去医院了。”
讲到这个,林君如不得不小小地傲娇一下,这几年来,她为了减肥,不但擅长各种体育运动,还去学了散打,跆拳道。
金镇鑫见她没事,就放心了,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转身进了卧室。
虽然林君如见到宁晓天让她气愤了一天,不过在他面前,她的心情却好了许多。
她跟着金镇鑫的脚步,进了卧室。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居然对人家这么恶劣。
金镇鑫躺在床上,没说话。
林君如好奇地趴在他旁边,“是不是你的债主啊?”
可她又想,不对吧!哪有人敢对债主这么嚣张啊?
那是谁啊?林君如猜测了几种可能,不过都觉得不像,而金镇鑫也不理她,她只好无趣躺在金镇鑫旁边,对着天花板发呆。
“咕噜咕噜!”林君如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金镇鑫睡得沉,根本就没听到。
“喂!”林君如推了推旁边的人,说,“我饿了。”
金镇鑫睁开眼睛,漆黑如星的眼睛对上她的,不难看出,他真的很累。
“想吃什么?”金镇鑫站起来。
林君如思考良久,“我要吃蚝油生菜,盐水菜心和炒豆芽。”
金镇鑫奇怪地看向林君如。“你属牛的?”
林君如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败家女想替他省钱。
“我属狗的。”林君如没反应过来,回答得一本正经。
“那要不要买根骨头给你啊?”金镇鑫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我又不是狗,额!金镇鑫,你耍我。”林君如窘迫地伸手打金镇鑫。
金镇鑫抓住她的手,“好了,看你今天那么乖,赏你一份虾,好不好?”
林君如不满地撇嘴,我又不是狗,干嘛还要打赏我啊!
不过,看在他精湛的厨艺的份上,林君如只能暂时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那我要吃蒜蓉粉丝蒸大虾。”
金镇鑫拍拍她的脑袋,得寸进尺,不过“你不是不吃大蒜的吗?”
他记得败家女上次好像说过不吃大蒜的。
林君如赏她一个高贵的眼神,“本小姐不吃的是大蒜。”
金镇鑫理解不了她的逻辑,难道蒜蓉不是大蒜做的吗?
等金镇鑫出门以后,林君如在床上跳起来欢呼。
真好!他居然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叫来听听()
金镇鑫买菜回来,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忙碌。
没多久,香喷喷的四菜一汤就出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金镇鑫炒的菜,林君如吃得特别香。
可吃完饭后林君如就忍不住哀嚎了,“你奴役我。”
她不服气地瞪着金镇鑫。
为什么每次吃完饭都要叫她洗碗?明知道她不会的嘛!
金镇鑫淡淡地看她一眼,“要吃饭就要劳动。”
切!林君如不屑,她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
“好!以后我不做饭给你吃了。”金镇鑫说着就要收拾碗筷。
一想到金镇鑫的手艺,林君如急了。“喂!我,我去洗啦!不过你要教我。”
看她急得脸都红了,金镇鑫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叫我什么?”
这败家女一点礼貌都没有,动不动就叫他喂。
“叫你名字啊!”不然还能叫什么,林君如在心里说道。
“那你叫来听听。”金镇鑫双手环胸,酷酷地靠在门框上。
林君如嘴巴刚张开,就顿住了。
叫金镇鑫?还是镇鑫?要不,叫鑫?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打了个冷战,“你想听自己叫个够。”
她感觉怎么叫怎么别扭,干脆就叫那个或者喂好了。
“你这是害羞?”金镇鑫抬起她的下巴,故意问她。
神经,林君如拍开他的手,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走吧!我教你洗碗。”金镇鑫走在前面,留她一个人端碗进去。
金镇鑫说,洗碗很简单,把碗用清水过一遍,然后把洗洁精挤在洗碗布上,揉出泡泡…然后手把手地叫了林君如一边。
都说,认真的男人看起来特别迷人。
而金镇鑫就是这样,洗碗的动作娴熟利索,眼帘微微下垂,认真而专注,林君如一下子看呆了。
“我叫你洗碗,不是叫你看我。”金镇鑫碗都洗碗了,才发现,身边的人只是盯着自己在发呆。
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小小的满足。
“喂!你为什么是一个人啊?你爸妈呢?”林君如说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把家务做得这么好啊?
金镇鑫敛去嘴角的笑容,说,“把碗用清水过两遍,不准偷懒。”
然后出了厨房。
林君如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落寞。
她回头,认真地按照金镇鑫说的,把每一个碗都洗干净。
林君如看着晶莹透亮的碗,感觉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跑到卧室找金镇鑫邀功。
这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金镇鑫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已经八点钟了,而林君如已经离开了。
床头柜上,上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锦盒,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喂!这是送给你的。
短短的几个字,但他就是能想象从败家女口中说出来,用的是什么语气。
他笑了笑,打开黑色的锦盒。
看到那只黑色的表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他的笑容僵住了。
拿着锦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盒子隐隐变了形。
果然是败家女,一百多万啊!不是一百多块啊!她送给他,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可是这只表,他却觉得很刺眼,心里有股狠狠把它掷在地上的冲动。
嗜酒()
今晚林君如虽然晚归,没有在家吃晚饭,但是回到家,倒也安分,没有再出门去。
林家豪看女儿蜷着腿坐在家里客厅看电视,欣慰地笑了,走过去。
“爸!”林君如的注意力都在电视上。
这八点档也太狗血了,女主明明就被男主虐得要死,却偏偏对男主死心塌地。
“等下爸爸要去参加一个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啊?”是市长千金十八岁生日,林家豪也受到了邀请。
林君如长这么大,最讨厌去那种场合了,“不去。”
其实昨晚被林家豪打得地方还隐隐作痛,要不是林嫂给她上了药,估计今天都下不了床。
“那好吧!你乖乖呆在家吧。”
可是林君如又想了一下,爸爸去参加那种晚会,以爸爸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肯定少不了喝酒应酬,可爸爸身体不是不舒服吗?
“诶,爸!我现在又想去了。”她要去看着爸爸,不准他喝酒。
林家豪笑了笑,说,“那你上去换件衣服,等下就出发。”
林君如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上楼去。
她的房间有一个大大的更衣室,里面分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休闲装,运动装,连衣裙,还有很多漂亮的礼服,整个更衣室玲琅满目。
她随手拿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短礼服,配上一双同色系的高跟凉鞋。
虽然林君如很少出席这些晚会,但她也知道,她去了,就是林家的脸面,自然不能失礼于人。
她简单地画个淡妆,把长发散下来,配上一些首饰。
大功告成,林君如看着镜子中光鲜亮丽的美人,忍不住赞叹,“长得漂亮就是没办法,随便打扮一下,就跟个大明星似的。”
晚会在a市一家高级会所举行,林家豪带着女儿出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林君如的出现,引来不少人把目光投过来。
对于这种赞美或者羡慕的眼光,林君如早已经习惯了,她只是很公式化地扬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一下,不少认识林家豪的人就上前来打招呼。
“林总,这位就是令千金吧?”林君如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接着,那人要敬林家豪酒,林君如果断往前走一步,“nucle啊!我爸爸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宜喝酒,不如,我敬你一杯吧!”林君如从经过的侍者手上拿了一杯红酒。
接下来敬酒的人,一一被林君如挡住了。
林君如嗜酒,酒量又好,一圈下来,除了脸蛋添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倒也没什么。
林家豪对于女儿的酒量是知道的,别看林君如才十八岁,不过喝了五年酒了,家里的好酒那么多,久而久之,林君如成了品酒高手,酒量也惊人地好。
“好了,你先去旁边玩一下,爸爸去找老朋友聊几句。”其实林家豪是不想女儿再喝酒了。
没人陪林君如喝酒,她就站在一个角落,自顾自地喝起来。
酒啊!真是好东西,林君如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她把鼻子探到杯内,优雅清淡的酒香,令她神清气爽。
酒还不错,林君如轻轻地摇动杯里的红酒,目光瞥到一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被泼酒()
宁晓天在她刚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她了。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品红酒时,身上散发着如猫咪般的慵懒和优雅,像她那种小白兔,可以把这种气质发挥地淋漓尽致,实在难得。
林君如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离开。
宁晓天拉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低低地说道“小白兔!你很怕我啊?”
不然怎么一见到他就躲呢?
林君如嗤笑,“我不是怕你,是讨厌你。”
宁晓天微微怔住,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说讨厌他。
“为什么?”他紧紧地抿着嘴,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林君如笑着掰开他的手,说,“怎么?宁晓天同学,从小没被女人讨厌过?”
他好像有点健忘,对于曾经被他无情拒绝的女孩子,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因为他早把当年的她忘了,还是现在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我问你为什么讨厌我。”宁晓天才不在乎谁喜欢他,讨厌他,但林君如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厌恶,让他感觉很不爽。
林君如笑得风轻云淡,声音也是淡淡地“因为你看起来很讨厌。”
她小时候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觉得当时的他看起来很帅,一个男人,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种人最讨厌了。
不远处,几个站在一起的女孩子看着这边,眼里迸发着狂烈的怒火。
林君如不想再跟他多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他动起手来。
林君如走到会所外的露台上。
刚刚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吹了风,酒意慢慢上涌。
“诶!你不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么?”几个手拿酒杯的女孩子走到林君如身边。
不用看,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林君如瞥了眼那几个女孩子,其中那个身穿白色蓬蓬裙,打扮得像个公主的,不是那天跟金镇鑫表白的女生还会是谁。
装嫩!都是大学生了,还穿个公主裙装可爱。
“你跟宁晓天什么关系啊?”说话的是连文静,a市市长的掌上明珠。
她刚刚跟宁晓天搭讪,没想到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结果转眼就跟林君如拉拉扯扯。
这让她在这些姐妹面前很丢脸。
“我说没关系,你会信么?”林君如反问。
“我当然不信,你要是不认识他,他会跟你拉拉扯扯地吗?”刚刚那两人的样子,在外人眼里,就像闹了情绪的小情侣。
林君如无奈地耸耸肩,样子可爱又调皮,“我只是说我跟他没关系,但没说我不认识他。”
就算宁晓天化成灰,她都认识。
其实连文静早已心有所属,但宁晓天今晚不给她面子,让她觉得很不爽,而林君如只是替罪羊而已。
“哗啦”一声,一杯香槟自林君如的头顶浇下来。
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林君如懊恼,抹掉脸上的香槟,夺过其中一个女孩子手中的红酒,直接朝连文静的脸上泼去。
泼了一杯还嫌不解气,又拿过另外那个女孩的红酒,泼在她雪白的公主裙上。
连文静气得尖叫,她的裙子,胸口一片猩红,看起来真的很狼狈。
“神经病!”林君如顺手把杯子摔在连文静的脚边,吓得她后退一步,却不料跌在地上。
小白兔,做我女人吧!()
林君如到洗手间把脸上的酒啧清掉,又捧了些清水把头发洗干净,然后对着烘手机吹头发。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头上。
林君如吓了一跳往后躲开,却不小心撞在烘手机上。
宁晓天不怀好意地看着林君如,手却在帮她吹头发。
阴魂不散!林君如无缘无故被泼酒,本来就郁闷到了极点,现在看到罪魁祸首,想也不想,就要赏他一耳光。
“别动!”宁晓天轻易地抓住她的双手。
林君如愈发觉得宁晓天变了,她甚至邪恶地想,是不是他的脑袋不小心被门夹了。
林君如头发上的香槟经过烘手机的温度,淡淡的想起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