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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镇鑫只是拿回杯子,并没有回答陈毅的话。
陈毅觉得超大号蓝色的鸡尾酒喝起来特别有范儿,又找金镇鑫点了一杯。
林君如想要阻止他,却对上金镇鑫警告的眼神。
气得林君如一巴掌拍在陈毅的头上,笨蛋!人家故意在整你呢!
陈毅的酒量是这帮人当中最好的,他连续喝了三杯特大号的鸡尾酒后,脑袋就有点晕乎乎地。
他问金镇鑫“这酒叫什么名字啊?”
只见金镇鑫冷冷一笑,薄唇轻启,“魔—鬼—的—坟—场。”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五个字。
陈毅在他说完鸡尾酒的名字时,直接趴在吧台上。
“喂!”林君如摇了摇陈毅。
这时刘玲也在厕所里面吐完了,回来见陈毅已经喝趴下了,连忙过去粘着他。
林君如被刘玲推到一边去,不过她也不生气,只是眼睛一直看着金镇鑫。
他干嘛要整陈毅啊?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因为陈毅跟她太亲密了,某人吃醋了。
林君如拿起之前自己座位上的酒,猛地一口喝完。
喝过才发现,自己刚刚喝的是刘玲给她的洋酒。
整个口腔都是洋酒浓烈的味道。
林君如特受不了。
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它吐出来吧!
被下药了()
几人进酒吧没多久,陈毅和刘玲就喝趴了。
剩下几人又继续玩游戏。
林君如除了跟陈毅和小龙熟一点,跟其他人都没什么交情。
喝了那杯洋酒没多久,林君如就感觉有点晕。
她就说最讨厌和洋酒的嘛!
这才喝了一杯,洋酒一杯在水晶的矮口多边杯里,差不多就五分之一。
还没一口呢!她就晕了。
她摇了摇浆糊一样的脑袋,向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槽前,林君如捧着水洗脸。
洗了很久,她脸上的燥热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而且身上也跟着了火一样。
怎么回事啊?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君如不是第一天喝酒,更不是第一天喝醉,她从来没试过喝醉以后是这种感觉的。
刚刚酒是刘玲给的,为了让林君如喝下它,不惜喝一打啤酒。
原本林君如只是以为刘玲知道她不喝洋酒,故意整她的。
现在想来,恐怕是酒有问题吧?
怎么办?
林君如无助地看着镜子中脸色嫣红的自己。
陈毅喝多了,找他是不可能的。
那!
林君如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对!找金镇鑫。只有金镇鑫她才信得过,之前自己喝的烂醉如泥,他也没对自己怎么样。
林君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地,胸口像隐藏了一把火,急着找到一个突破口。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吧台,却没看到金镇鑫的人。
白冰冷笑着走到林君如身边“你怎么了?”
蓝颜酒吧不但禁毒,而且像这种药也很难带进来,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进来的。
林君如没理她,只知道,要找到金镇鑫。
她推开吧台的小木门,抓住其中一个调酒师的衣领,问“金镇鑫呢?”
结果那个调酒师告诉她,金镇鑫下班了。
啊!怎么可能,他不是九点钟才下班的吗?现在才一点,怎么就下班了?
“你胡说。”林君如虽然没有打过工,但也知道,哪有打工的那么轻松的?
“真的,他是花式调酒师,表演完就下班了。”
林君如顿时有股强烈的不安。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糟糕,不但浑身燥热,而且某处还有一种羞人的空虚感。
她脑海里闪过两个字,那就是——媚药!
“那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叫他回来。”林君如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白冰拉了出去。
临了她还跟那个调酒师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多了。”
林君如“谁是你朋友,滚!”
奈何她根本就没力气推开她,甚至,甚至居然觉得她抓着自己的胳膊,那难忍的感觉还减轻了一点。
白冰对小龙他们说,林君如喝多了,她已经打电话叫她哥哥来接她了,她送她出去。
其他人喝得兴致高昂,哪里有闲情管她们啊!
所以,林君如就这样被白冰拖到酒吧门口。
“你想干嘛?”林君如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真不好受。
白冰阴险地看着林君如的脸蛋,长得还真不错,不过可惜了,过了今晚,你就再也没有资本骄傲了。
没办法,谁让陈毅喜欢你呢?
白冰认识陈毅的时间比林君如还早,可他从来都不看她一眼,凭什么对林君如唯命是从啊!
哪只手碰了她()
林君如在心里把金镇鑫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混蛋!谁叫你那么早下班的?谁叫你把陈毅灌醉的?
害她现在有危险,都没有人来救她。
蓝颜酒吧的停车场是在酒吧后门那里的,白冰把林君如拖到停车场。
那里已经有两个猥琐的大叔站在一辆面包车外面等她了。
原本金镇鑫已经下班了,不过他想到前两次林君如在酒吧喝酒都发生了状况,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点担心她会出事。
再加上喝酒的时候,白冰一直心怀不轨地看着她,他是看在眼里的。
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特有的嫉妒和疯狂。
所以他下了班,就在后门的停车场等她。
“放开我。”林君如想到自己等下的遭遇,忍不住哭出声来。
可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虽然只是一点微弱的声音,但金镇鑫好像就对她的声音特别敏感一样,听得清清楚楚地。
他之前是坐在一根方形的柱子后面看书,一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合起书本,绕过柱子。
见林君如正被两个男人抬上车,胸腔一下子就炸开了。
他把手中厚厚的一本书朝其中一个男人砸去。
“啊!谁砸我?”被砸中的那个男人本来抬着林君如的脚,被金镇鑫一砸,吃痛地摸着后脑勺。
而林君如也被摔在地上。
这一摔,倒让林君如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微眯着眼睛,好像看到了火冒三丈的金镇鑫。
“救我。”
刚刚金镇鑫那本书砸过来,既然硬生生地把那个男人的后脑勺砸出血来。
白冰见情况不对,连忙跑出了停车场。
金镇鑫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白冰离开,继而回头看那两个猥琐的男人。
“找死。”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怒气,一步一步朝着那两人逼近。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仿佛在说,我们有两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拼了!
两人同时朝金镇鑫冲去。
金镇鑫抬起强劲有力的右腿,直接踢在已经受伤的那个人的头上,期间!甚者没有看他一眼。
只听到一声闷哼,再是肉体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另外一个被金镇鑫发狠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你别,别过来。”
他们不过是收人钱财,再加上有个这么漂亮的美眉给他们玩,何乐而不为。
却没想到有个这么强大的人在这里。
“你哪只手碰了她。”金镇鑫刚刚看到,这个男人摸了林君如的脸。
这个男人早已经被金镇鑫嗜血的样子吓坏了。
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再,再也不敢了。”
金镇鑫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步步逼近,一脚踹在那个男人的胸口上,踩住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哪只手碰了她。”
见那男人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上来,金镇鑫耐心尽失。
他一脚踩在男人的右手上。
停车场里立刻响起一声痛苦的哀嚎。
紧接着“嘎达!”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金镇鑫居然用脚,生生地把那个男人右手的腕骨踩断。
躲在暗处的白冰看着这么残忍的一面,转身就逃了
帮帮我()
林君如早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金镇鑫蹲下身子,把林君如抱起来。
“别,别碰我。”林君如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金镇鑫本不想理她,不过见她实在害怕,便轻轻地吐了两个字“是我。”
林君如听到他的声音,居然奇迹般停止了颤抖。
不过,“好热!”她伸手去扯自己的t恤裙。
金镇鑫“忍耐一下。”
常年在酒吧里面工作的他,只消一眼,就看出了林君如的不对劲。
他抱着林君如回自己家,一开家门,就把她抱到洗手间里,再次扔在那口旧浴缸里。
冰冷的水洒在林君如的身上,似乎减轻了她的痛苦。
金镇鑫把她扔到浴缸里放了水后,就出去了。
林君如难耐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儿,身上就只剩下内衣内裤了。
金镇鑫去厨房倒水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出美人沐浴的画面。
“林君如。”金镇鑫是在警告她。
“好热!”林君如纤细的身子,就像一条妖媚的水蛇。
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种迷离的慵懒和魅惑。
金镇鑫只感觉自己也中了媚药一样,下身紧绷难受。
他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因为他知道,他们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他不想伤害她。
想到这里,他直接走出洗手间,还把门给关上。
他怕听到林君如那致命的声音,会忍不住。
林君如知道自己被金镇鑫救了,也知道,金镇鑫不想伤害她。
她极力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甚者整个人往下滑,仰头,把头泡在水里。
半个钟过去了,金镇鑫想,她应该没事了吧!
这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这一看倒没什么,反而是林君如。
她哀求地看着金镇鑫,强迫自己不准开口。
却在金镇鑫转身之际,“帮我。”
她还是没有忍住。
都怪身上的感觉太难受了。
心理的折磨她可以忍住,可生理上的折磨,她真的受不了了。
金镇鑫诧异她会对自己求救。
林君如此时的脑袋渐渐变得清晰,身体上的感官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她闭上眼睛,“金镇鑫!帮帮我,我好难受。”
同时!一颗眼泪自林君如的眼角滑落。
金镇鑫“你不要后悔。”
他是一个思想传统的人,一旦做了他的女人,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林君如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没得选择。
金镇鑫把她抱到自己那张寒酸的木板床上。
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内衣。
原来!男女之间的欢爱,并不是一昧的快乐。
那一瞬间,金镇鑫只觉得一担千斤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膀上。
夜微亮!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林君如咬破了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这场欢爱。
很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林君如对下身的痛感已经麻木了。
而金镇鑫,也在最后一次冲刺中,释放了自己。
两人齐齐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休息了一下,金镇鑫抱着已经昏睡的林君如进了洗手间。
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日上三竿,林君如才在窗外一些小孩子的嬉闹声中醒来。
她感觉全身疼痛难忍,特别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金镇鑫端了一碗面条进来。
见她不小心把被子踢开,又帮她盖好。
林君如侧着身子,不敢看他,说“金镇鑫!”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金镇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林君如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继续说“虽然,是我要你帮我的,但是,我是第一次,你会对我负责的,是吗?”
昨晚金镇鑫就跟她说了,叫她不要后悔,一旦成为他的女人,就没有退却的余地。
金镇鑫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就算你不让我负责,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林君如居然感动地哭了。
昨晚,金镇鑫一直没有趁人之危,在那种情况下,也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后悔呢?
发现自己哭了,林君如又傻笑起来,真傻!这有什么好哭的,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高兴吗?
金镇鑫把面放在床头柜上,说,“起来吃点东西吧!”
林君如坐起来,捧着热腾腾的面,心里无不感慨。
真像做梦啊!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居然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从相识,到在一起。
林君如胸前的被单不小心滑落,胸前全是昨晚暧昧地痕迹。
两人同时红了脸。
周末的最后一天,林君如实在金镇鑫家里度过的。
两个初涉爱情的人,对未来,充满的彷徨和憧憬。
傍晚,林君如走到蓝颜酒吧后面的停车场,开着自己那辆兰博基尼离开。
在路过上次那间商场的时候,林君如停下车。
她来到那家名表专柜,把上次金镇鑫看的那只表买了下来。
回到家的时候,她爸爸跟哥哥,还有那个狐狸精,已经在吃晚饭了。
林家豪严厉地看着这个差不多两天不见人影的女儿,说,“终于知道回来了?”
林君如不自觉地把包包背在后面。
怯生生地喊了句“爸,哥。”
林家豪原本就是个严父,只是因为林君如经历了太多事,才对她狠不下心来,但这几天林君如做了太多触犯底线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慎重。
林君起见事情不太妙,连忙询问“吃饭没有?”
林君如说了声吃了,就准备上楼去。
刚买上楼梯,后面就传来林家豪的声音“你先不要上去,到书房等我。”
林君起“爸!”他想为林君如求情。
“去等我。”林家豪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意思明了,不接受任何人的求情。
颜心亚幸灾乐祸地看着等待处罚的林君如,如果不是林家豪和林君起在场,她都怀疑自己会大笑出声了。
林君如在书房,数着古董西洋钟转了几圈。
刚数到第二圈,林家豪就进来了。
那强大的气场震得林君如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缩着脑袋。
林家豪眼睛锐利地盯着林君如的脸。
搞得林君如好像自己那些藏在衣服里的吻痕都暴露的外一样。
“去拿家法。”林家豪不用问,一看林君如的表情,就立刻下了判决。
我是害人精()
林家的家法,是一根木棒。
当然,这都是拿来当摆设的,林君如跟哥哥长这么大,还没被这根家伙打过。
林家豪本想打在林君如的手上,可一想她还要上课,手要拿笔。
一棒落在林君如的屁股上。
林君如疼得想跳脚。
可她知道自己最近做的的确有点过分了,又不敢开口求饶。
林家豪又怎么不了解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他现在甚至希望她开口求饶。
“爸爸养你十八年,你怎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