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正如你所说,对于不值得生气的人,没有人会浪费自己的情感。那个人之所以会做出这样不礼貌的举动,那就正正是代表着你在他的心中并不是仅仅英灵与契主之间那道具与使用者的关系,而是把你当作为一个人一般为你感到不忿啊!”
“。。。。。。”
“所以。。。虽然那个人昨天完全不理会你就走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代他向你道歉!因为。。。那个人在本质上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你们之间因为这点误会闹得如此不快!”
“。。。。。。这种事情,我知道。”
“。。也是呢。。。就这样要你接受我的片面之词,果然是有点困难吧?。。。不对,saber?你刚刚是说。。。?”
“我是说!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到爱丽丝菲尔一副难以置信,如梦初醒的神情,饶是认真如saber也不禁感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见她的目光低垂,嘴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虽然我是不觉得自己当初拔出石中剑的举动有做错,但是那的确也是牺牲了我的一生为代价,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被同情也是难免吧?只是,该说·真·不·愧·是·父·子吗?两个人都是这样拼命去在意一些本来不需要去在意的东西。真是优良的品格传承呀。。。”
“诶?saber,你在说什么?。。。。”
“爱丽丝菲尔,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订正你。”以不容违抗的气势打断了爱丽丝菲尔的说话,脸上浮现出略为复杂的神色,saber既是无奈又是肯定地说道“我之所以不喜欢切嗣,那并不是因为他昨天对我的无礼之举。而是因为我跟他的作风实在是合不来。既然都是要取胜。。。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取胜,又或者是使出令人赞叹不已的计谋?如此多的方法不去考虑,偏偏就是去采用一些胁持人质,伤及无辜,在无谓的地方狠下心肠的做法。为何,偏偏要如此不惜一切,甚至违背自己的本心?想要自己肩负起事情,不去依靠他人的帮助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可是看不清自己能力的界限,却又要偏偏只相信自己导致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那就只能说是愚蠢了!而且,既然是有苦衷,明明只要肯跟别人说一声的话,别人未必就一定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偏偏要强充硬气般自己承受一切呢?虽然,在这一点上除了较有原则以外,昔日的我也是如此一般愚蠢就是。。。唉!不过就算看清自己的能力界限也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担起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就像不知那里的某个蠢材一样呢。。。”
十多年以来的怨气,就在这一瞬间之中,于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爱丽丝菲尔面前,一口气的爆发出来。
老实说,于saber的心中,曾经是十分痛恨卫宫切嗣的。
明明都已经走到距离圣杯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什么偏偏就要在这即将获取胜利果实的时刻,命令她亲手破坏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圣杯,将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于流水?
然而,等到她了解圣杯的真实。。。当她在卫宫士郎的记忆中看到那恶心至极,集合此世所有之恶的黑泥以后,她立即便理解了,为什么当初卫宫切嗣就是不惜用令咒也要命令她摧毁天之杯的原因。
那种憎恶的集合体,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现世之中。
对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的恨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把他与钟爱之人的联系,以及。。。为他而感到的不甘!
为什么,就偏偏得自己肩付起一切,甚至背上恶名也在所不惜?
简直。。就如同那单独背负宿命的蠢材一样!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的人还要相像!
或者,她之所以会毫不犹疑地就摆出与卫宫切嗣对着干的姿态,其实也只不过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的结果吧。。。
想到此处,saber不由得便抚了一下自己被衣袖盖着的手背。
那儿,有着三道由腥红色所画成的剑形令咒。
她。。不,她们与那个人的联系。
可以感觉到的是,虽然弱化了不少,但是却依然生龙活虎地存在着的魔力流动。
此乃敲开一切的钥匙,藉以改写历史的最终王牌!
正因为是以真身降临,所以才得以刻上这道的印记。。。能够想出以这样的方法去钻世界法则的漏洞,那两个抑制力的脑子也真是好得让人无语。
不过,这道令咒可不能让现在她名义上的契主卫宫切嗣看到。。。
既然他想要一个人悄悄地解决一切,那就干脆让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地把一切都结束掉吧。。。saber的心中,不由得如此恶趣味地想到。
“saber?。。。。”
“唔??!!!”看到saber的脸上浮现出与她的性格完全不符,甚至是带点儿坏心眼的笑容,爱丽丝菲尔忧心的叫唤了她一声,随即把她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咳哼!总而言之,切嗣的事情不管也成,反正也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比起这个,我以骑士之名立誓。。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爱丽丝菲尔。”
单滕跪地,就宛如中世纪的骑士向爱人求婚一般,脸上扬逸着阳光般的灿烂笑容,saber轻轻的握着爱丽丝菲尔的手,起誓道。。。
p。s。1:这次还是在解说设定。。但是经过这一章后,我想应该绝大部份人都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另一方面也是唤醒记忆,虽说就只是数章之内的事情,但是毕竟也隔了我的一个考试期)这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将会以与第五次圣杯战争几乎完全不同的方式去进行。。。嗯,就是这样。
七-爷们从来不走正门
从远方特地运回来的圣遗物,顺利地让选中的人召唤出了堪称最强的剑之英灵。。。
卫宫切嗣已先一步踏上了旅途。
继而,就连爱丽丝菲尔和身为英灵的saber也已经动身,此刻正在前往冬木市的途中。
以精密的手段,击杀过数之不尽的强大魔术师,被人称之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以及勇武的传说传颂整个欧洲,手上持有着妖精的兵装,其真迹直到今天还一直被人歌颂着的骑士王。。。头脑与利刃,两者都具备了。
堪称万无一失。。。。。。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等待他们得胜捧着圣杯而归而已。
夙愿完成在即。。对于爱因兹贝伦的族长来说,可说是没有比这更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只是,他做梦都想要到的是。。。他手上的最强组合前脚刚走,上门讨债的瘟神后脚就来了。
假如他能未卜先知的话,想来就是再怎么说也会强行叫卫宫切嗣和saber两人在这边多待几天,然后才让他们前往日本吧?
虽然。。即使他真的这样做,实际上也是于事无补就是。。。
。。。。。。。。。。
。。。。。。。。。。
“报﹑报告族长!正门已经被突破了。守在那儿的炼金人偶们连些许的拖延都做不到便被击溃!沿途的魔术障碍正在被持续突破中!”
“不好了!族长!不知道为何,我们布置在走廊的重重术式在对方的眼中就宛如无物一般,不消一刻便被尽数破解了!现在族中的魔术师们正在努力在后方添加着追加的术式!但是恐怕来不及!”
“族长!大事不妙!本来待在后方施术的魔术师们突然在一瞬之间便全数失去联络了!恐怕已经遭遇到不测!!在后方的人手已经不足。。请指示!!”
不利的消息,就如同雪片一般密密麻麻地飞进爱因兹贝伦的族长耳里,饶是这个年纪已经不知有多少百岁的老人早已见惯大风大浪,霎时间也被吓了一个心脏狂跳,根根花白的胡子都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其惊讶来者的强大,倒不如说,他们爱因兹贝伦家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恐怖的仇敌?
想不通。。。这些年来,他们不都只是一直醉心于极东的圣杯战争,闭门造车地一次又一次追求在这场仪式中的最后胜利吗?为什么,就连闭门在家也非得被人踹上门来不可?!!
“啊啊,找到了。”
就在爱因兹贝伦族长心中正惊惶不定之际,不知何时开始,关于入侵者的情报已经静下来了。取而代之地,一把淡定至极,略为中性的声音蓦然在他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轰隆的一声大响以及漫天的灰尘!
爱因兹贝伦族长身前的墙壁,那道由无数的炼金材料与精妙术式所构成的铜墙铁壁,仅仅一瞬就被来者化为飞灰!而且,对方所使用的,还要只是最为原始的。。。暴力。
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强去摧毁一切阻在身前之身。。。爱因兹贝伦家数百年来的心血结晶,在对方的身前,又是显得多么的无能为力?
为了变得更强而开始追逐天之杯。。。以及为了追逐天之杯所以变得更强。。。或许,这些年来,他也好,整个家族也好,未免太过本末倒置?
“一头花白的长发,长长的胡子,鹰鼻老人。。。。嗯,看来是没有错了。”
明明是突如其来地闯进别人的家中,但是偏偏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如此的悠闲,就好像走进了自家花园似的。在烟雾的正中,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另一侧走了进来。
虽说心里本来已经足够震惊了。。。然而,在看清来者的面容之后,爱因兹贝伦的族长却更是被惊讶连嘴巴都合不上!
银白流丽的及腰长发,纤瘦柔弱的身躯,秀气漂亮,彷似人偶一般的脸孔,以及。。。。如同红宝石一般绽放着光芒的双瞳!除了身体上的某一个女性部位以外,来者的样子,竟是与刚刚才离去不久的爱丽丝菲尔长得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银发赤瞳。。那不就正正是他们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的独有特征吗?
再加上那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的脸容。。。。
可是。。这不可能啊?
“爱因兹贝伦家族长,初次见面,不才不胜惶恐。”
就在爱因兹贝伦族长呆然之际,只见来者嘴唇轻启,竟是开始打起招呼来。而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另一个人影也缓缓的跨过了墙壁的残骸走到了来者的身旁。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女孩子。
与刚刚离去不久的saber长得有数分的相似,身上同样散发着逼人的英气。。。唯独,虽然同样是穿着铁制的铠甲,下身穿着的却是开叉的连身长袍,穿着深蓝过膝袜的修长双脚与洁白的大腿均表露无遗,无论是在女性的气息还是身材上都胜过saber不少的金发剑姬。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令爱因兹贝伦族长在意的事情。
真正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两人的手上,不管是用暴力轰破墙壁的银发女(?)孩还是随后才走进来的金发剑姬,都有着鲜红的令咒。
或者应该说,除了金发剑姬的手上有三道令咒以外,在银发女(?)孩的手背上。。。就更是有着整整六道的腥红令咒!!
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爱因兹贝伦族长只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有点不能运作起来了。。。。。
八-恐吓其实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是不要学
“因为心系至亲之人的安危,是故连信函都未及递上,在下便先行敲门而进了。情非得已,还请你见谅。”
悠然自得的声线中,反映出的是绝对的自信和完全欠奉的诚意。
无比客气的措辞,与破门硬闯的行为刚好成了绝对的反比。不过,实话实说,其实单从银发少女(?)的脸上没有带上那怕一丝的歉意,便足以知道其实她(?)口中所说的全都是客套的废话而已。
来者不善。。。首先,假若真的是与遣词造句所示一般有礼的话,就算是事出突然未及通知便登门造访,礼貌上最起码也会止步于大门处传达于仆人代为通知,然后在得到身为爱因兹贝伦族长的他的批准后才进来,而非连招呼都不打便硬闯至此吧?
银发少女(?)暗藏在背后的意思很明显。。。她(?)今天来这里就是凭实力说话的!
什么数百年源远长流的名门血统,什么魔术世家贵族应有的礼貌仪态,在她(?)的面前完全不管用。。。又或者应该说,最少在今天不管用。
“啊啊,对了。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先不管爱因兹贝伦族长的老脸上此刻是如何的精采,银发少女说着说着,忽然就好像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掌,然后微笑着补充了一句“第·四·魔·法·使。见过爱因兹贝伦家族长。。。啊啊,还有就是,虽然长得这么的一副样子,但是我是男的,别搞错了。”
“什么?你是男的?不,你是说。。。第四法??!!!”
本来便已经难以合起来的嘴巴,此刻张得更开了。爱因兹贝伦族长瞪大了眼珠,难以置信地直视着眼前这自称是第四魔法使的少年。
什么?!原来他是男生吗?不,这也不是重点。。。
他。。。刚刚说了些什么来着?
第四法?第四魔法使?!
传说之中站立于所有魔术师的顶峰,不论是家世还是什么都难以去弥补,现在仅存于世上的那三位法之持有者之一?!
诚然,假如他说的是真话的话,他确实是有资格如此狂妄。毕竟,爱因兹贝伦族家虽说是名门,但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千百年来诸多追求法却又无法得之,一直在看不见终点的道路上蜷缩前行的其中一个家族而已。相比起真真正正已经到达了终点的人来说,他们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只是。。。为什么,这样的大人物会忽然用如此暴力的方法光临他们爱因兹贝伦族家?而且还说什么心撃至亲之人的安危什么的。。。
作为不知活了多少百年,并且掌握着本家从创建以来一切历史纪录的人,爱因兹贝伦族长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在族中出了一个魔法使,又或者是绑架了一个魔法使的亲人啊!!
当然。。。前提,也是建立于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第四魔法使之下。。
“喔?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开始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呢?”如同毒蛇一般,瞬间便刺探出爱因兹贝伦族长心中奥秘的目光,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银发少年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嘛。。不过这也是难怪的。换作是我的话,假若在那天突然就跑来一个不知那来的家伙拆了自家的大门,然后还告诉我他就是我在职业上的偶象,我也很难信服就是。”
太可怕了。。。
爱因兹贝伦族长敢说,他这一生中还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人。
仅仅只是惊虹一督,便已彷佛完全探知对方内心的想法。。。在这个少年的面前,爱因兹贝伦族长感到自己就好像被透视了一般,再也无半点的秘密可言。
足以瞬间攻破魔术名门的实力,坦然把对方的质疑公诸出来的气度,再加上并非自以为懂,而是真的看透了一切的观察力。。。同时具备以上的一切,或许。。这个少年,不,眼前这个人真的。。。
“提问。”俏丽的脸孔上浮现出不明意义的浅笑,银发少年伸出了一只手指指向爱因兹贝伦族长“不算代号,也不需要具体。存在于世上仅有的五种,并且排行第四的魔法,实际上大体是关于些什么呢?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的头绪吗?爱因兹贝伦家的老爷子喔。”
“哼!就是小看人也有一个限度。。。这种程度的事情,老夫当然心里有数!”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身为魔术师的尊严被挑战的缘故吧?爱因兹贝伦的族长下意识地便冷哼了一声。
存在于世上仅有的五**,每一个魔术师都梦寐以求地想得到,又或者最起码也能与之齐驱并驾的奇迹。
即使可能对于法的具体内容一无所知。。。但是,作为正在追寻法的人,对于每一个魔术师来说,不同法大概是关于些什么,这些就算不能算作最为基础的常识,最少也得是入门后必须知道的范畴!
五**,超越一切的天才与努力,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