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咔嚓——”
了心好端端的站着没事,可一张圆凳竟然是被云中行踢的粉碎。
云中行大惊,回头一看,只见了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往边上撤开了两尺,避开了自己的那一腿,并且他还拿了一个圆瞪在手中接着自己的这一脚,似乎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如何出腿一般。
起先认为云中行对这个小和尚下手软的人,现在也打起鼓来了,因为这一腿确实是霸道,那小和尚没有能避开的道理,难道是那小和尚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吗?还是说云中行年纪大了,功力不济了?
云中行也是暗暗惊异,想不明白了心是如何避开的,而且还可以十分从容的从旁边抄起了一张凳子。
云中行的面子挂不住了,当即转身又是一掌向了心打了过去。
了心看云中行来的凶猛,不敢接他的招式,便将那已经被踢的不成样子的圆凳挥手向云中行扔了过去。
云中行单手在前一挥,那圆凳当即粉碎,紧跟着又扑向了心。
了心掉头就跑,但云中行掌风所致,了心的左边的衣衫还是被云中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了心一边躲闪一边叫道:“你这老先生,出手好重,我跟你又没仇,你儿子是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了心越是骂,云中行也越是动气,本来和一个小孩子动手,他还留着几分顾虑,但这往后面斗起来,却是一招比一招很辣,更有许多是致命的招式,看的在场之人是连连的摇头,苏晴雪也是看的心惊胆战,他听父亲说了心功夫也十分了得的,没想到临阵的时候,了心竟然是只有逃跑的份,她悔不该让了心与云中行打斗,但此时也是半点声音也不敢出,她怕让了心分心,需知道此时只要一个不注意,说不好就会是性命之危。
李文轩起初也是为了心捏了一把汗,但等云中行出了十招之后,那悬着的心就慢慢落了下来。
云中行此时的招式看着是十分厉害,但因为他有伤在身,许多招式都是徒有其形,真正的威力与劲道都是大打折扣,不然了心早就该被他捉住了。并且了心虽说没有跟李文轩真正的学过轻功,但那洗髓经学的则是十分扎实,被云中行追着跑来跑去,全是凭着洗髓经中的内功助力,只是了心不会活学活用,只能借着洗髓经的内功逃跑,并不晓得还手。再加上与高手对阵,难免胆怯,所以了心都不曾出过一招。此时云中行有伤在身,了心若是当真与他斗起来,这胜负如何,也是个未知指数。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云中行已经打出了二十多招,都没沾到了心分毫,连气带急,旧伤加新伤,胸口一热,便觉得喉头涌起了一阵腥甜。
今日这酒楼上有二十多个看客,还有跟着云中行来的十多个镖师,云中行就是死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出丑,何况此时还是在和一个小和尚打斗。云中行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将那顶到嗓子眼的一口恶血给吞了回去。
云中行暗暗叫苦,没想到今日就是来寻苏凌云与苏晴雪两人的麻烦,却是意外遇到了这么多的对手,心中暗暗倒霉,看着了心也更是来火气,云中行几次故意卖了大破绽给了心,想骗他来向自己出手,好趁机将他拿下,却不想了心就是不出招,他又追不上,这让云中行着实头疼。
云中行又打出了几掌,掌风刮过了心的耳朵根,虽说受不了伤,但也让了心的小脸觉得生疼。
云中行摸到了腰间了铁剑,他此时若是出剑,那了心再想跑就难了,但他若是不出剑,了心在这么跟他耗一会,怕是会给耗的吐血了。
琢磨了一阵,云中行心生一计,随手冲着李文轩那里一指,喝到:“小和尚,还跑?你师傅来拉!”
李文轩一起时吓了一跳,后来见云中行并未看过自己这边,才知道云中行是在使诈,暗暗叹气,没想到他居然也会用这种伎俩。
了心是小孩子,没那么多的歪心思,怎么能猜到云中行是在使诈?这脚下马上就停了,当真转头向李文轩那边望了过去。
云中行如此骗一个小孩子,引得许多人都是唏嘘不已,但他也是豁出去了,就算是使诈,也总好过累得自己吐血吧?
趁着了心还没回过神来,云中行抢上一步,到了了心身后,一掌向他左肩拍落,竟然是要卸了心的膀子。
苏晴雪适才在一旁看的清楚,见云中行竟然对了心使诈,暗中偷袭,当即大呼:“了心!小心!”
只可惜,苏晴雪还是慢了一拍,云中行的掌力已经到了,了心一回头,小脸也吓的煞白,躲闪不及,只能出招相迎,但惊恐之下,曾经在莆田寺学的那些什么拳法忘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只是记得死死的招式,全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运用,只好咬牙闭眼,用了全力将双掌架在自己身前向上迎了过去。
云中行方才追不上了心,而了心又是步法凌乱,云中行瞧不出他的出身,便当他是练过一些奇门的轻功,而他又不敢与自己正面交手,定然是只会轻功,其他本事大概就不值一晒了,于是心中暗暗欢喜:“你个小娃娃敢接老夫的巴掌,本来是要卸你一条胳膊的,好,我现在就把你俩胳膊都给卸了!”
云中行目露凶光,几乎用了自己全部力气,双掌相交,了心接下这一掌之后,身子向下一沉,噗通坐在了地上,云中行却是掌力向下一压,然后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过了一会却又被弹起,最后竟然是还往后退了一小步,跟着身子微微一晃。
苏晴雪忙叫道:“了心,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了心摇摇头,又动了动自己肩膀,发现除了俩巴掌被云中行打的有些红肿之外,别的地方好像确实没有受伤,了心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即笑道:“晴雪姐姐,不碍事,我没受伤,好的很呢!”
方才这一惊险的时候,李文轩便在一旁偷偷瞧着,看到了心确实无碍,便笑了笑,又转向了窗外,心道:“了心与我修炼洗髓经的日子相当,算来内力也不差我太多,云中行却是有伤之人,若是跟了心比斗内力,他怕是还要输三分呐!”
云中行的手掌微微有些抖,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孩子的内力竟然如此强悍,大出他的意料,更叫他奇怪的是,这个小和尚的内力使出来,竟然与前几天在小道上偷袭他的那个人所用的内力如出一辙,于是喝到:“小子!那晚偷袭老夫的蒙面人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偷袭云中行,还有什么蒙面人,莫说了心,在场除了李文轩与云中行,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梗概?
了心怕云中行还是要骗自己分心还偷袭自己,便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李文轩做的那个桌子上,那桌子腿被李文轩掰断了一根,这一撞险些倒了,幸好李文轩眼疾手快,在一旁扶住。
了心说道:“你说什么偷袭你的人?你是不是还想要偷袭我?你刚才就骗我,你这么大了还骗人,好不羞!”
云中行这么多年江湖走下来,大风大浪经历了不知道有多少,生死之前他都不动眉毛的,可方才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计偷袭一个小和尚,并且还没成功,实在是老脸没地方搁,竟然也微微有些红,只是红脸加上怒气,是更加的吓人。
第287章 狭路相逢(六)
云中行心想这小和尚既然是与苏晴雪在一起的,又与那晚偷袭自己的蒙面人的内功是同一路数,且这两人年纪都不大,便疑心是苏啸天在请了高手,那晚遭遇的伏击便是苏啸天的授意,特意来害自己性命。
云中行心中恼火,同时也忍不住扫视了一周,生怕这酒楼中还有针对自己的埋伏,特别是那晚与自己交手的蒙面人,见这里的人都是些看客之后,没有什么人又动手的意思,唯一有一点可疑的就是对着窗户的那个人,也就是李文轩,可细看之下,却见李文轩身上也没有带着剑,便也不再多想,稍稍宽心,又上前问道:“小和尚,我再问你,那蒙面人,与你还有与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云中行说罢,还不忘回头向苏晴雪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愤,心道:“我的儿子被李文轩给害死了,如今你们又想要取我的性命,实在是恶毒!”
苏晴雪并不知道李文轩偷袭云中行的事情,只是冷笑道:“怎么?有人要偷袭云总镖头吗?想来是云总镖头家的人坏事做的太多,多的自己都数不过来,连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吧!”
云中行听苏晴雪这么一讥讽,更觉得是苏啸天是在暗中使坏,悔不该自己那晚在刺下李文轩致命一剑的时候手软,顿时也是把心一横,既然旁人要他死,他也再留不得旁人的活命,云中行杀意已起,袖袍一挥,那柄黑乎乎的铁剑已经到了手中。
苏晴雪见他要杀人,也曾在家中听父亲讲过云中行剑法还有那把铁剑的厉害,况且看了心方才只有躲闪的份,知道了心就算是内力再高明许多,也不会是云中行的对手,当即喊道:“了心,快跑,你不是他对手,他要杀你!你快去找我爹爹来帮忙!”
是个人就怕死,更不要说一个孩子了,了心也自然是十分害怕,云中行铁剑一出,尽管没看出什么门道,但总觉得那黑乎乎的铁剑上好像全都是凝结血一般,看得了心的心头就是一颤一颤的。尽管苏晴雪让他走,但了心知道自己一走,苏晴雪与苏凌云便会被云中行拿住,搞不好,怕是还会性命不保,咬牙说道:“你……你要杀人吗?有本事别用剑,我不怕你!”
李文轩暗暗点头,心道:“了心年纪才这么点,尽管胆子不是特别大,却仍能这么讲义气,实在是难得,这要是换了别的孩子,怕是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
云中行只是微微冷笑,同时提剑慢慢靠近了心。
了心身后就是那张断腿的方桌,无处可退,并且不管他退到哪里,似乎都躲不开那铁剑上阵阵杀气的笼罩。
云中行的脚步停住了,了心的心跳也几乎要停下了。
了心怔怔的望着云中行,猜测他会怎样出招,也在拼命想着自己该如何抵挡,可了心脑袋中乱作了一团,还不等了心想明白,便看到面前黑影一晃,紧跟着便是疾风扑面而来,了心知道生死就在这一瞬,当下什么也不顾了。
“哇——”了心连哭带喊的叫唤了一声,就出掌向云中行怀里奔了过去。
看见了心如此出招的人都是暗暗摇头,他这么冲上去,不过是用闹到去撞云中行的铁剑罢了,毕竟了心年龄小,众人也都不忍再看,更有许多人觉得云中行不该下杀手,苏晴雪则更是吓的差点晕了过去。
“砰——”
“噗——”
云中行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右手握成了拳头,不住的颤抖。那柄铁剑却已经不在他的手中,而是插在了酒楼的墙上,透墙而入,三尺多长的剑身,竟然只有不足一尺是留在墙外的,不要说脱手而出的飞剑,就算是寸长的大力士,也未必能用剑刺入这墙中。
了心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自己面前倒下的云中行,愣在了当场,他实在是不晓得方才是怎么一回事,只是隐约记得方才那铁剑都快要削到自己的时候,便不敢睁眼看了,只管向前冲,突然就听得脑袋上传来了一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然后那铁剑就没落了下来,而他的双掌却是正好打在了云中行的丹田之上。
云中行旧伤加新伤,本来就一直都在强忍着,了心这一掌正中丹田,震的他是内息散乱,若不是多年的内功护身,怕是当场就要晕死过去。
那一干镖师见状,也不管云中行有没有吩咐了,就算是回头被他责骂也好,一个个全都抢了上来,有去搀扶云中行的,还有几个挥舞着刀剑就向了心招呼了过去。
若是比斗一些拳脚功夫,了心还可以拆解几招,可刀剑上的门道他是一点都没学过,见状又想要往后退,却听云中行强撑着说道:“住……住手!”
众镖师也都停手,齐向云中行看了过去。
云中行又道:“你们退下,有高手在这里,你们不是对手,江湖代有才人出,云某老了……老了……认栽……”
“哈哈!”云中行惨笑一声,又道:“还不动手?你不是要我的性命吗?”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了心此时也是糊里糊涂的,一句话都不说,生怕那些镖师来跟自己拼命。
云中行又道:“多谢不杀,来日老夫势必讨回,走!”
最后一个走字说出口,云中行又呕了一大口血。
众镖师见状,心头也都是十分难过,虽说云放平时不成器,可他们的总镖头待他们着实不薄,且云中行纵横江湖,没遇到多少对手,今日却是败在了一个小和尚手下,他们如何能不难受?虽说都是男儿,可有几个镖师心头一酸,竟是落下泪来,前前后后搀扶着云中行离去,还有几名镖师留在最后,提防着了心会向他们偷袭。
云中行与那些镖师走了,酒楼上静悄悄的,没一个人说话,因为大家都没看清楚方才了心是怎么挡开云中行的那一剑的,铁剑还留在墙壁上,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弄明白这缘由。
了心自己也不明白,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没有被那一剑砍中,忍不住周身上下又打量了一遭,可除了脚下不知道如何多了一截子桌腿之外,其他再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了心想了会想不明白,便索性不琢磨了,反正云中行走了,苏晴雪与苏凌云没事就是万事大吉,了心欢欢喜喜的向苏晴雪跑了过去,瞧苏凌云的伤势。
李文轩也送了口气,因为他实在不想被了心将自己认出来,因为方才了心脑袋就要被劈成两半的时候,是李文轩将那半截子桌腿从桌子下面掷了出去,贴着了心的胳膊飞上去,打中了云中行的铁剑,云中行注意力全都方才了心身上,一是不小心,再加上此时他也已经是力弱,李文轩则是养精蓄锐,一盛一衰之下,铁剑就被李文轩用桌子腿震飞了,同时也恰恰给了了心机会,在云中行的丹田之上给了一记重击。
云中行离去之时,说那些“有高手”“江湖代有才人出”“多谢不杀”,众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败在了了心的手下,是对了心讲的,其实不然,李文轩方才出手虽快,瞒过了众人,甚至瞒过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了心,却是不能瞒过云中行的眼睛。李文轩那一掷又快有准,且云中行一探那上面的力道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对着窗户坐了大半天的人,就是那天晚上偷袭他的人,恨自己在这里打斗了这么长时间,却没主意到这里还藏着一个高手,所以才发出感叹。
事情总算是暂时终了了,在场看热闹的那些人,也都不禁松了一口气,至于这口气是为谁松的,或是为了一个江湖前辈的黯然离去而神伤,或是因为年轻后辈如此出众自愧不如,那就是各有各的想法了,但此时不约而同的则是通通都向了心看了过去,都纳闷这小和尚竟然有本事击打飞云中行的铁剑,又一掌打的他吐血,若非亲眼所见,他们也觉得不信这么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孩子竟然胜了云中行。
了心被这么一看,是十分的害臊,低着头一边照顾苏凌云,一边念叨阿弥陀佛,了心还以为方才是佛祖的保佑,苏晴雪见苏凌云没什么大碍,则是先行去向杨帆一行致谢,并送上了伤药。
杨帆与田国慧一阵歇息之后,也是缓和了许多,他们对了心这人的来路也十分好奇,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