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启大明-第3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沉脉、伏脉,学生安知诸位所言何物?”丁某人极为痛苦地说道,“学生又不是医生,能否直接说说诸位诊断的结论就好了!”尾脉中筋之类的医学用语,丁一要能弄得懂,那才是怪事的,这跟教这些医生去炼钢没什么区别吧。
    听着丁一这话,几个太医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谢当归的脸色,却就愈更地鄙视了。
    连脉象都听不懂,学人来看病?(未完待续。。)

第一章 温柔乡(六)
    不过他们也不敢拿捏着端什么架子,更为主要是谢当归就先开口了:“脉象丁总宪听不懂,那也只能说病症了,这半年,小爷睡中盗汗、午后发热,服了药总是断不了根,咳嗽更不须下官说了,平日多是倦怠无力,饮食少进。”不论如何不快,倒说得详细,还是很敬业。
    那三个御医便也在边上补充道:“恰如谢院判所述的,咳嗽、胸痛、喘息……”、“手足烦热、盗汗、虚烦之故,夜来也不得眠!”、“依着下官看来,是因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所引……身热……”听着他四人所述,丁一基本就差不定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了。
    于是丁一挥手教兴安等人退下,这司礼监太监开始是不愿意的,丁一冷眼扫将过去,却是道:“为着见济这病,皇帝尚且愿意依学生之请,公公却就定要来与学生过不去么?你在此间,彼等如何敢放开了说?”兴安无奈,也只好远远退开。
    “说吧,尔等诊得是什么病?”丁一望着这四个医生,放下茶杯,郑重地望着他们,“皇帝也好,司礼监太监也好,学生都教他们避开了,此间就只有你们四位与学生在此,没什么需要避忌的,直说就是了,若学生要构陷尔等,也不需要来玩这一出。”丁一说得坦率,倒是让除了谢当归之外的三个御医放下心来,的确丁容城名满天下,要害他们也不必如此。
    却听得谢当归不以为然地开口道:“直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说将出来。听不懂脉象的丁总宪,便能治得了这病么?”说罢他操起茶杯,一口饮尽了。全无半分官体地用袖子拭了,直视着丁一道,“总宪,下官原本还以为您是藏拙,后面要让我等大吃一惊;此时方知,您真是《伤寒论》都没读过啊!”因为他们四人虽没有明白说是什么病,但是按着这些症状。只要医术不太差,不是三不五时医死人或是揣几个偏方四处撞骗的游医,正经的医生。都能听得出是啥病了,何必还要他们直说?就如丁一说的,要害他们也不用这样,可见是真不懂。
    “此病大抵是由相火上乘肺金而成。”谢当归也不藏着掖着了。很直接说出他的结论。“皆心受病,气血凝,故有成虫者。”边上御医犹豫了一下,却终于开口道,“谢院判,下官却以为是肺劳热损肺生虫,在肺为病……”其他两个御医苦笑着道,“传尸痨瘵。总归补虚以补元,杀虫以绝其根……”、“能杀其虫。虽病者不生,亦可绝其传疰耳,吾以为不若拟以古方……”
    谢当归又大怒,指着那个说要用古方的御医骂道:“放屁、放屁!尔是巫是医?先是说有人在诅咒小爷,结果大索后宫一无所得;现又要弄什么芎归血余散、鳖甲生犀散!真真岂有此理!”丁某人听着一头雾水,似乎就是因着用药的问题,吵了起来?
    他忍不住问了谢当归:“这两味药又有什么问题?”
    谢当归瞪了丁一半晌方才开口:“听闻鞑子呼总宪为阿傍罗刹,言道是于黑夜之中总宪便是神祇,有各式神通,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突然来上这么一节,饶是丁一也算反应快,都不禁愣了一息才反应过来。
    “各口相传而失实,若有这等事,学生再便单骑出关去,白昼挖个树洞睡觉,晚上去使各式神通,一路杀到碎叶水,安西都督府也当移址才对,何必放在兀良哈?”丁一也是很直接地告诉他,这是真没有的,倒不是要宣传无神论,只是丁一觉得神话自己真的干不出来,“甚么神通,按学生看,无非都是障眼法罢了。好了,老谢,这两味药有甚么问题?”
    谢当归听了丁一的话,脸色倒是好了许多,却对那个说要用古方的御医说道:“拿出来!不就是一本宋版书么?你都敢用其方了,有什么不敢示之于人的?方才我还看你在翻看,别说没带在身上!”说着便走了过去,向那太医袖管摸去。
    看来这谢当归本时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那太医是怕了他,从袖袋里取出一本医经,却不住地叮嘱着要小心,谢当归那里管他?快速翻到某一页,把这书递给丁一道:“总宪是敬鬼神而远之的秉性,如此便不用下官多说,总宪一看便知,何其谬!”
    丁一有点不明白,和鬼神扯得上什么关系?再说他对中医哪里明白?不过书塞到面前来,他也只好接过来看,只看了两行,丁一就觉得要疯掉,这是一本宋代的书,这个方子,是注明出自《仁斋直指方言》,谢当归翻到这一页,是写着“出《直指》卷之九,痨瘵”的字样,入目一句就是“芎归血余散,治瘵疾先用此,次以鳖甲生犀散取虫。”
    下面的芎归血余散是怎么回事呢?里面一味药,叫做紫河车,边上有注得清楚“一具。即男子胎衣。水洗净,酒醋再拆洗,用童尿并好酒煮烂”这不就是胎盘么?下面还有一味叫做太上混元丹的,指明是出自“《医方集成》”,那要求更加奇特“紫河车一具,用少妇首生男子者良。带子全者。于东流水洗断血脉……”
    丁一看着颇有些不忍直视,吃胎盘,特定的胎盘能治病?这也罢了,后面还有鳖甲生犀散的药方,丁一看着真的就醉了,“天灵盖一具,男者色不赤可用,女者色赤勿用,以檀香煎汤候冷洗。咒曰∶电公灵,雷公圣,逢传尸,即须应,急急如律令!咒七遍讫,次用酥炙黄……” *【注】
    “诸位确诊,是肺结核?”丁一再也看不下去,把那医书塞还给了谢当归。
    谢当归听着却就不同意:“非也,肺结核是何症?从所未闻!总宪是从何处听得来的?此症明明便是肺痨!”他沉吟了半晌,又开口道,“下官以为,此病重治更重养,须要饮食适宜……另就圣上最好不要来探望得太勤,下官看总宪是要听真话的,不妨直说了,此症又唤尸疰,晋代葛洪在《肘后备急方》里记得分明‘累年积月,渐就顿滞,以至于死,死后复传之旁人,乃至灭门’……”
    丁一听着这倒还有点靠谱,至于在对于肺结核的传染性上、防治上,还是有着很清楚的认知,当下对那三个太医挥了挥手道:“尔等且自去,留谢院判于此便好。”那三个御医如蒙大赦,只觉对着朱见济的病,大家都是觉得没办法,治不好太子,那下场需要说么?
    要不怎么其中有人想出弄胎盘和天灵盖的古方出来?都治不好了,治不好到时怪责下来,就全玩完了,说不听的,能混到御医,那水平绝对不差,胎盘和天灵盖能治这肺痨?也许基于五行相生相克,还有几分相信,但这“咒曰∶电公灵,雷公圣,逢传尸,即须应,急急如律令!咒七遍讫,次用酥炙黄”*【注】能治好病?不是到没办法的时节,怎么会来这一手?
    “太子以后这病便由你一人决之就好。”丁一对谢当归这么吩咐道,“要保持通风,不单至亲之人,就是其他身体弱的人,也应尽量回避,晚些时候,学生会教人送些口罩来,你以后去为太子诊病,也要带上。便先如此,你自去忙就是,皇帝是教学生来问清真实病情,却不是教学生来为见济治病,术业有专攻难道学生不懂么?老谢,你太孟浪了,去吧。”
    丁一没有跟谢当归再谈下去,而后者听着,倒也清醒过来,饶是他个性狂傲,也不禁后怕——这可是关外被称之为阿傍罗刹的丁容城,奉天殿仗刀杀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丁容城啊!这谢当归和梧州工场的李匠头倒是颇有些生性相近的,一到专业领域就发疯,发完疯了就后怕,虽不至于如李匠头那样前倨后恭,但听丁一叫他自去,也是仓惶奔逃一般。
    “公公也该听够了吧?”丁一对着长廊边那被飘雪所覆盖的花丛,微笑着这么说道。兴安也躲不下去,只好尴尬走了出来,扯下身上披着的蓑衣抖落一地的雪粉。他倒不是有偷窥癖,而是身关太子,他不得不偷听。
    所以丁一倒也没有去嘲讽他,只是教他带路去见景帝,其实后者身为患者的父亲,也并没走得多远,长廊转弯处拐了过去,就看着景帝在张望着,此时见着丁一过来,却就急急问道:“如晋,那些庸医怎么说?算了,你别理他们,他们但有一点本事,朕也不至于这关节,要从云远把你叫回来……”话一出口才发现失言,却又连忙道,“其实、这个、说起来是母后……”
    “怜子未必非丈夫。”丁一倒是开解了他这么一句,不至于让他下不了台。
    这教景帝很感激,把着丁一的手臂问道:“走,快生随朕去看看见济……”
    “皇帝要听实话?”丁一反手扯住景帝,看着后者点了点头,丁一便一字一句对他说道,“没治了。”(未完待续。。)
    ps:  【注】:这咒语是出自明代王肯堂所着的《证治准绳?类方》第一册里传尸痨,据说《证治准绳》还被后世视为《六科准绳》。这个加注是声明作者不是中医黑,例如切脉诊出有没有怀孕的,诊出是男是女我不太信,但有没有怀孕我是坚信中医可以诊得出来。只是古人有着他们的局限性,西方医学水平在景泰年间,比大明还不如,放血疗法似乎还很流行……



第一章 温柔乡(七)
    不得不说,在这一瞬间,无论入京之前,丁一对于景帝如何厌恶、如何反感,便在这一刹那,他突然同情起景帝来。因为看着景帝听了他这么一句话,双眼渐渐发红,然后拼命仰面向天,却无法阻止那眼角渗下的泪,如不是丁一用力把着他的双臂,景帝便这么瘫倒下去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滚开。”丁一双手把在景帝肘下,冷冷地环视四周,对着那些想要凑过来宦官、宫人这么说道,“或者我挖了你们的眼。”他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很冷,比这漫天的风雪还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者只是觉得,一个接到这样悲凄消息的父亲,不应该被这群谄媚的人们包围,总之,丁一便是这么驱赶着那些宦官,包括兴安在内。
    丁一对于宫里的一切,都觉得假,每一个人,每一张脸,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曲折婉转的意思,更不要提每一句话,几乎要表达的意思,都尽在话外。所以当看到景帝这瞬间的真情流露,他便被打动,便唤起了他的同情,下意识地把这点真卫护起来。
    “圣上听着如晋少爷说起阵亡战士,悼念殉国的烈士,心中悲痛,你们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兴安压低了声音,配合着丁一的话,驱赶着那些宫人和中官,自己也退开了几步。
    “我有一个法子。”丁一已经需要用似乎搂抱的姿势,才能让景帝不往地上掉下去了。“但不知道行不行?若是行,便有得医;若不行,只怕那关口来得更快。”听着他这话。景帝象是突然之间迸出一点生机,挣扎着勉力站直起来,死死瞪着丁一,却只听后者低声说道,“他若只是那个给我写信的小人儿,这当口,我不会犹豫;他不只是小人儿。他还是大明的储君。这个法子,原本我是不想提的,全无一丁点的把握。也无治愈过的先例,看皇帝悲伤,我终归忍不住。试不试,得皇帝自己来定。”感觉景帝自己站直了。丁一缓缓松开把着他的手。“那个谢当归是个好医生,最好教他看顾着小人儿;皇帝想清楚了……”
    景帝突然截住丁一的话:“朕明白,若是要试,此事便只你我君臣能行,连兴安也不能说。”只因有第三人知道,治好倒罢了,若是出事,有南宫那位的先例。指不准外间说是,天家最为无情——谁知道皇帝是不是贪恋这龙椅。连自己儿子也不想让了?华夏数千年,又不是没这样的事——石虎杀太子、汉武帝逼死太子,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到时再来清查,就是抄十族也没用,哪堵得住间世人的嘴?
    “便如此吧,臣先请辞,保重。”丁一低声地回应了景帝一句,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对兴安说,“叫个人领我出宫。”这时候,景帝却是需要兴安这个心腹在身边的,兴安也是清楚这一点,望了景帝一眼,见着皇帝点了点头,便指了一个小中官,教他领丁一出宫去。
    但是丁一离开了乾清宫没有二百米,还在长廊里跟着小中官转兜的时候,边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奔过转角出现在丁一面前的,却是熟人,就是去云远宣旨的太监之一肖强,也是入京师之后,把丁一打赏的钱财塞给李云聪 ,又撸下自己手上戒指作凑头,教李云聪也拿去买米施粥的那个太监。
    “如晋少爷!”肖强赶得有些急,这一日丁某人入了紫禁之后,这些大太监似乎都没有平素的闲逸,一个个都是紧赶慢赶的,和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催着似的,“娘娘教奴婢来请您回去,有口喻:‘现时就回来,哀家说你一句还受不了么?汝是吾儿,惹得哀家生气,打上一顿又如何?’少爷,还是赶紧跟奴婢过去吧!”
    丁一无奈,冲给他引路的小中官说道:“小公公回去,替学生禀告皇帝,却是太皇太后相召。”孙太后话说到这份上,于别人听来怕是极不客气,但丁某听着耳中,却暖在心田,他便是两世为人,也没个母亲来打他骂他,听着这旨意,分外地亲切。
    去到孙太后的宫外,肖强便对丁一说道:“娘娘说是不须禀了,教少爷自入内见驾便好。”
    丁一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袍入得内去,却见殿里不单上首坐着孙太后,还有一班珠光宝气的中年、老年妇人,个个都是诰命的服饰,有几个丁一认得的,却是勋贵家中的老太君之类人物,看来是勋贵、大臣家里命妇的聚会。
    还没等丁一开口,孙太后就对别上的命妇开口道:“如晋是怨哀家待其太薄,确亦然也!黔宁王镇云南而身后封王,然而如晋纳兀良哈入版图;镇广西;再拓云远,朝廷所配兵卒何其之寡?若论功绩,黔宁王可身后封王,如晋此时封王又何不可!”说到此处,孙太后转过头来望着丁一,似笑非笑地说道,“汝若敢在哀家面前再称一次微臣,哀家拼了这脸面,也要让皇帝为汝封王!反正,这名份,宗人府里的玉牒里也录着,也不是随便胡诌!”
    她说的就是收丁一为义子、赐姓的事,是有通报给专门管理皇族本家宗室事宜的宗人府。宗人府中专门记载皇族宗室繁衍传递和生死娶葬的谱牒,就叫做玉牒。也就是说,和明末国姓爷郑成功一般,赐姓之后正式称呼便是朱成功。如今的明朝,可不比明末那么随便,赐了姓的丁一,其实官方姓名不是丁一了,除了赐姓,还要排入英宗、景帝这一辈的祁字,应该是朱祁一才对。
    边上的一品、二品命妇能得出入宫禁,又是勋贵出身,可不比李贤的母亲那么纯朴,那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便有人道:“娘娘所言极是,五千壮士打下五府一宣一属国,当真世间罕有的功绩,也只有卫、霍方得相提并论,又是娘娘的螟蛉之子,便封王也不为过!”
    丁一听着只觉已成骑虎之势,回到明朝当王爷么?如果不是丁一被那群学霸虐了那么久,又进士得中,那么封王就封王,这不很爽么?当王爷谁不高兴啊?问题是被那群学霸虐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