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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靖康之变后,赵构南逃。他身边的宠臣,一路上收刮民脂民膏,引发兵变,史称苗刘兵变,不仅如此,当初到处都在起义,全国乱成一团,但是很快就被各路勤王大军给全部荡平。
由此可见,宋朝对内镇压那可是相当厉害的,而且皇帝手中的权力是大的超出了人的想象。
在大帐里面。除了李奇以外。就唯有岳飞、梁雄知道其中的道理,现在造反就一条死路,除非你去投靠金军,那还差不多。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敌军都还在外面。你就造反。天下人都会以为你是想趁机篡位,你根本就没有站得住的理由,肯定要来打你的。
“步帅…?”
“出去。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李奇沉声道。
杨再兴见李奇发飙了。只好作罢,怒哼一声,拿着长枪,大步走了出去。
这些家伙打仗倒是一把好手,但论这勾心斗角,还就牛皋这厮勉强能够及格。李奇不自觉的瞧了牛皋一眼,见他长得就跟猛张飞一样,暗叹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朗声道:“我们连最困难的时刻,都挺了过来,难道这点小风小浪,你们就沉不住气了,若是如此的话,我只能说对你们很失望。记得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不会让弟兄们的鲜血白流,哪怕是现在我还是这么说,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你们一定要沉住气,不要自乱阵脚,其余的就交给本帅来处理,你们现在要做的,第一就是相信我,其次,就是安抚弟兄们,别给我添乱子了,我现在已经够烦了,听明白了吗?”
“末将遵命。”
一干将士齐声道。
会议结束后,李奇与一干将士来到外面,只见杨再兴那猛子起着战马不断的在操场上来回冲刺,宣泄心中的不满。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很难接受。
李奇拍了拍岳飞的肩膀,道:“岳飞,那家伙就交给你了。”
岳飞抱拳道:“步帅请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的。”
李奇点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
。。。。。。
关于李奇被剥兵权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错愕!
惊讶!
茫然!
彷徨!
一时间,京城百姓又再露出了众生相。
这可是惊天大事件呀!
前一日还顶着种种光环的大英雄,这一日之间就明升暗降,连开封知府的位子都保不住了。
哪怕是电影都不能这么拍呀!
看不懂!
没人看得懂,这演究竟是哪一出。
这李奇一下野,百姓们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恐惧再次弥漫到心头来,这若是金军再打来,我们还能守住么?
不仅如此,求和派在得势后,还发出告示,告诉百姓,这一切都是误会,战火已经远离的开封了,大家安全了,我们会尽全力与金国交涉,让他们早日退兵。
他们这些文人以为这张告示,能够让百姓欢欣雀跃,但是结果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没读过书的都看出金国这一次是来者不善呀,什么误会,那都是狗屁不通。
百姓们一听都打成这样了,你还要求和?这是什么道理?这得是多蠢的人才能做的出这种事来。
这一下可就彻底点燃了百姓心中的怒火了,真是新仇旧怨加在一块,宋徽宗这道圣旨算是尽失开封民心。
百姓们这才想起来,原来宋徽宗早已经不在京城,而是逃去江南,什么生病,那都是骗人的,你说这宋徽宗也真是够昏头昏脑的,你头上可还顶着一个皇帝的帽子,逃跑你也逃的这么高调,你这不是露出脸来让百姓骂你么。
这真是忍无可忍了,连京城的百姓都纷纷大骂这皇帝昏庸无道,胆小懦弱,任用奸臣。不管是农夫、工匠,还是士子、商人,反正士农工商是被宋徽宗彻底寒透了心。
这种愤怒渐渐蔓延开来,各种小道消息也传了出来。
一种说法是,宋徽宗听信奸臣之言,忌惮李奇掌控兵权,才将李奇的兵权给剥夺了。
一种说法是,朝中有大臣与金国狼狈为奸。图谋大宋。
还有一种传言说,不仅是李奇下任,就连摄政王也被架空了。
等等!各种奇葩的论调都冒了出来。
但不管是哪一种说法,赵楷、李奇都是代表正义,而宋徽宗和那些大臣们都是反派。
显然,这是有人在幕后蓄意操纵,不然的话,这消息哪里传播的这么快,前一刻李奇才从宫里出来,如今就传的街知巷闻。
不少百姓都直接去开封府闹。要恢复李奇的职位。
甚至连太学院的学生就直接上书朝廷。罗列一系列的利与弊,希望朝廷能够再度重用的李奇。
张邦昌这些求和派万万没有想到百姓的反抗情绪这么高昂,首先他们想到的是强硬压制,让禁军出动。捉拿这些乱说话的百姓。结果。那些禁军比百姓反抗情绪还要高,整天在街上晃荡,就是一个人也没有抓。
那些百姓见这兵都不听你的了。闹的是更加凶了,天天骂,不管是在街上,还是在家里,张口闭口就是奸臣佞臣,反正是骂的不亦说乎。
张邦昌等人见控制不住了,索性也就懒得去管了,他们太了解百姓了,只要没有领头的,他们再怎么闹,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久而久之,就会不了了之,他们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如何与金军谈判。
朝廷的沉默,还真让百姓有力没地方使,心里也很着急呀!于是又有不少人去找李奇,希望李奇能出来主持大局,可是这种时候,李奇历来的作风就是一个字…藏。
白府。
“哇哈哈,二筒,我喜欢。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清一色。哈哈,真是官场失意,赌场得意呀,只可惜那洪家赌坊没有开门啊。”
只见李奇躲在白府的后院,正与封宜奴、季红奴、秦夫人这三位大美人搓麻将,标准的一帅三美配,羡煞旁人呀!
秦夫人郁闷的瞧了眼李奇,狐疑道:“你这样子哪里像是官场失意?”
汗!我的演技有那么的拙劣吗?李奇摸了摸额头,苦叹道:“夫人呀,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太伤我心了,其实我心里很痛,很郁闷,很委屈的,我都恨不得去跳河自杀,我这是在借美色…哦不,在借金钱麻醉自己。”说着他有抽泣了几声,道:“你们一定要多输些给我才是呀,如今我真的很穷。”
单纯的季红奴,竟然还就真信了李奇这鬼话,听得心疼不已,柔声道:“大哥,我们知道你受了不小的委屈,你想哭就哭吧。”
“呜呜呜…!还是红奴贴心,来,让夫君抱抱!”
秦夫人瞧这人一脸奸笑,哪里像是一个受委屈的人,分明就一流氓呀,道:“红奴,你莫要上了他的当,他八成是在骗你了。”
“夫人,熟归熟,乱说一样告你诽谤哦。”李奇没好气道:“说的你好像比我妻子更要了解我似得,真的假的?”
秦夫人听得气就不打一处来,下意识道:“当然是假的,谁了解你了。”
“红奴,瞧见没有。”李奇指着秦夫人就道:“夫人这就叫做面善心恶。”
秦夫人一听这话,差点没有一头撞向桌角,我好心陪你在这打麻将,你还说我面善心恶,真是岂有此理呀。
封宜奴掩唇咯咯笑道:“你呀,就别欺负红奴了,她这些日子都担心的好几晚没有睡着觉了。”
汗!我这是欺负么,我这分明就是揩油啊!李奇反问道:“难道你睡的挺香的吗?”
“我…我…。”
封宜奴脸上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季红奴打趣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封姐姐可担心你了,天天半夜都去到门前观望。”
“小妮子,你真是学坏了,看姐姐不好好教训下你。”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封姐姐,别挠了,痒。”
二女扭打成一团,好生养眼啊!
李奇看的双眼发直,摩拳擦掌,似乎在找机会扑上去,忽觉对面射来两道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登时醒悟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外人在,轻咳两声,朝着秦夫人道:“夫人,你别转移话题呀,这清一色的钱…。”
“不给。”
秦夫人正在气头上,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
“哇!”
李奇震惊的望向秦夫人,嘴巴张的老大,道:“都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但是夫人你作为尚书千金,学富五车,才高九斗,竟然能够恁地洒脱的说出这两个字来,光这二字,可是小弟一直追求的至高境界呀,小弟对你的佩服是犹如滔滔江水…。”
“别…别说了,我给,我给你钱。”
秦夫人一头冷汗降了下来,赶紧拿出钱送到李奇面前,只求他能闭嘴。
封宜奴、季红奴见秦夫人一脸求饶的模样,实在是憋不住了,搂抱在一起,咯咯大笑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李奇,李奇。”
“哎妈呀,清照姐姐来了。”李奇直接蹦了起来,惊慌失措。
季红奴好奇道:“大哥,你为何如此害怕。”
“你还不了解清照姐姐么,要是让他看见我此时还在这打…。”
这话都还没有说完,只见李清照的身影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她已经入住白府,所以,也不用通报。这一进门,李清照嘴刚刚张开,里面的场景登时将她愣住了,好奇道:“你们在做什么?”
一向心地善良的秦夫人,也被李奇逼的走上了邪道,微微笑道:“姐姐来了呀,方才李奇说他今天很有兴致,让我们陪他打打麻将。”
李奇瞪大双眼,望着秦夫人,咬牙切齿道:“夫人,真是柱长一尺,山大一圈啊!”(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你行你上啊!
小小报复了李奇一把的秦夫人,心里觉得倍儿爽!
“打麻将?”
李清照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在得知李奇下野的消息后,想了很多很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奇竟然坐在这打麻将。
相信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
李奇眼眸一转,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不打麻将,我还能干些什么呢。”
秦夫人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了,她这是李奇在以退为进呀,暗叹一声,这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果然,李清照微微一怔,还未李奇是在自暴自弃,赌气打麻将,连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今情势一片大好,皇上为何突然收回你的兵权?”
“我不知道,兴许是怕我累着吧。”李奇耸耸肩,手往里面一指,道:“圣旨现在就在我儿子手上,清照姐姐若是想看的话,随便看就是了。”
李清照转头一看,只见季红奴的二婶抱着李正熙坐在沙发上玩耍,而李正熙手中拿着一道圣旨在那里用力扯呀,仿佛要给他老子出气似得。而季二婶则是双眼紧紧盯着那圣旨,大汗直冒。
国事当先,李清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了过去,从李正熙手中拿过圣旨来,李正熙玩的正起劲了,手中的宝贝突然消失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李奇忙向季红奴使了个眼色,季红奴点了下头,忙走了过去。从二婶手中抱过李正熙来,与她二婶一同去到了里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清照看完这圣旨后。是愤慨不已,道:“他怎能如此做?他这是要寒尽天下人的心吗!”
虽然她没有上战场,但是她真的也没有闲着,整日都在太师学院写文章,而且大宋时代周刊也全归她在管,她的文章非常慨慷激昂,很好的鼓舞了京城百姓。
然而。眼见金兵已经败退,胜利在望,突然给她来了一泼冷水。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李奇站起身道:“清照姐姐,你先消消气,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金兵都已经退了,我看也没有能力再进攻了。开封之围。算是解了,我做不做这开封知府,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清照哀痛道:“那大名府、真定府、燕山府、云州等地呢?这些地方可还在金人手里呀,若是不收复回来,金军随时可以渡河进攻开封,你守得住这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李奇讪讪道:“呃。。。。这个他们去谈判的时候,应该会谈到吧。”
“谈判?”
李清照冷笑一声。道:“我大宋谈判无数,但是每一次不是赔钱,就是割地,都不用说,我也知道会谈出格什么结果来。”
顿了顿,她有怀着最后的希望朝着李奇道:“难道这真的无可挽回了吗?”
李奇叹了口气,道:“圣旨都来了,想要再进攻的话,可能性很小了,除非金国单方面再进攻,否则,应该还是以谈判为主。”
有道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在这一刻,李清照对这个朝廷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这对她打击实在是太大,将圣旨往桌上一放,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走去。
李奇轻轻摇头,又朝着秦夫人使了个眼色。
秦夫人微微瞪了李奇一眼,而后跟了出去。
封宜奴小声道:“我也去看看。”
李奇点头嗯了一声。
她们刚走不久,外面又响起一个张狂的声音,“李奇,李奇,你快给我出来,你胆小鬼,哇呀呀,气死我了。”
不是吧。谁放他们进来的。
李奇听到这声音,脑筋就是一阵生疼。
片刻,只见一群人涌进屋来,四小公子皆在其内,另外还有周华、徐飞、陆千等人。
这么多人,难怪拦不住了。
李奇瞧得还愣了下来。
高衙内一见到李奇,抓狂道:“你这厮果然躲在这里。”
李奇觉得这厮肯定又摔脑子了,道:“衙内,这是我老丈人家,我在这里难道不很正常么?何来‘躲在’一说啊?”
高衙内捶着陆千的胸口,砰砰作响,怒其不争的咆哮道:“你待在这里还不叫躲么,你有本事就待在金狗面前去啊,快点去打金狗吧,再不打的话,他们可就要逃了呀!哎呦,你这是要急死我啊,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何故如此待我,气煞我也。”
靠!敢情我坐在这里是在故意怄你呀!李奇看陆千都快被高衙内捶起吐血了,忙起身勒住高衙内的脖子,将他给拽了过来,道:“衙内,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说着将其按在椅子上,他又朝着洪天九等人说道:“你们都坐吧,都坐吧。”
“哦。”
一群二货纷纷坐下。
李奇瞧高衙内鼻子都气歪了,笑道:“衙内,请问你敢待在金兵面前么?”
“我…你借我百万大军,我就敢。”高衙内头一昂,傲然道。
哇靠!真够无耻的!李奇翻着白眼,无话可说。
洪天九急的双腿都在颤抖,道:“李大哥,你不是要出兵进攻金狗的么,咋又不去呢?”
李奇哼道:“外面动静那么大,你小子是聋了呀。”
高衙内望着李奇,一个劲的摇头,道:“李奇,算本衙内看错你了,想不到你这么没有出息,试问还有什么事比打金狗要紧啊,当然打了再说呀,大不了也就是被杀头。”
李奇真心被气乐了,道:“你丫说的真是轻松,杀是杀我的头,又不是杀你的头。你行你上呀!”
高衙内一拍桌子,道:“你太看不起人了,我上就我上。你把兵给我,我立刻率兵出征,不杀尽金狗,我就…我就…我就不再也不找女人了。”
李奇猛吸一口冷气,道:“哇!好恶毒的誓言呀!”
柴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郁闷道:“衙内,你还是坐下来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