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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候,有村民慌张跑到了叶叔家,一进来就对叶叔喊道:〃二虎子,你快去坟茔看看,有人在挖你祖坟。〃
叶叔听了,喊了一声这还得了,立马提着扁担就往坟茔去了。
孟长青听了跟我说道:〃我们也去看看,会不会是走尸。〃
之后孟长青带着晓晓忙跟了上去,我也随着一路前行,往坡上走了约莫一千米,在一块平地停下。
村民得到消息都陆陆续续赶来了此地,要不是扛着锄头,要不就是提着扁担,全都面带着愤怒,要是一个人还好,这么多人都这么愤怒就有些奇怪了。
孟长青也看出了这中间有问题,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村民见我们不是外人,就说道:〃这几个月老有盗墓的人在这里挖坟,好几家的祖坟都被挖掉了,这些人缺德得很,来一次又一次,我家祖坟被挖了两次了。〃
这穷乡僻壤的,根本没什么陪葬物,只要有点儿智商的盗墓贼都不会到这里来,但他们说这里却经常遭到盗墓贼光顾,这就有些奇怪了。
村民来的时候,那个挖坟的已经离开了,孟长青趁他们在这里讨论怎么去追那盗墓贼时候围着坟墓看了一遍。
到了另外一个高坎下边儿时候返回来问村民:〃那上面有坟墓没?〃
村民告诉孟长青,说上面有一座坟,修得极好,但是没人看管,现在都要垮掉了。
孟长青又问上面的坟墓是谁的,他们跟孟长青说道:〃这座坟墓是叶家富二十二岁回来的时候修的一座坟墓,里面没有埋人,只有几件衣服,叶家富说是他死在外面的一个极好的朋友,尸体带不会来,就替他修了一个衣冠冢。叶家富搬家后,这坟就没人看管了。〃
之后孟长青提出要去上面看一看,村民见他是个道士,心想他应该看出了些什么,就跟他一起上去了。
孟长青怕我和晓晓俩在下面害怕,就把我们也拽了上去。
上去后看见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草丛,草木之深,我走进去都只能露个上半身出来,在这些草木中间,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刚好村民都带着锄头这些工具,几十个人三下五除二就将这草木全部除掉了,这里顿时变得清明不少。
草木锄尽之后,孟长青看了一眼坟墓的朝向,然后看了一眼下边儿的风景,之后皱起了眉头。
我看这坟墓的朝向极其奇怪,墓碑是朝向内侧的,墓碑与埂壁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我虽然不懂风水,但是看这样布局,也觉得极其的不妥。
〃这棺材真是叶海爷爷修的?〃孟长青看了之后问道。
村名纷纷说是。
〃这坟墓面山背水,瘴气不能排出,犯了污口煞。另外,这坟墓朝向是坐北朝南,而帝王陵墓的朝向是坐南朝北,这样一来,这坟墓自然就友沦为了下人的意思。死者住在这样的地方,想要没有怨气都难。〃
村民不懂这些,只是问到:〃叶家富为啥要这样做呢?〃
孟长青摇头说不知,之后走到墓碑面前想要看看上面的名字。
我也跟着走了过去,到了墓碑前,孟长青将墓碑上的泥土抹掉,等能清晰看见上面的文字时候,孟长青呆住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云 雨
x|||||张老太太扶着椅子起身将我们带进侧屋,径直到左上角一褐色的坛子前揭开了盖子,我们仨凑上前去看了一眼。里面果真只是一条黑皮蛇。
我们在这儿看了会儿,跟老太太聊了会儿家长里短才离开。
这村子是在公社化的时候开辟出来的,在这之前,这里有无数的野物。就连豹子狼也都不少见,张老太太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也都见过那些东西,对蛇并不畏惧。虽然老了,但抓一条蛇并不在话下。
出门回村时候,有村民从田地里回来,见了我们驻足问道:〃叶海,你三叔咋样了现在?我听说他的魂儿被人抓了。可别整出事儿来哦。〃
我听后假装虎着脸道:〃这话您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三叔现在好好的呢,只是这几天身体有些虚。就一直在家呆着没出来,过阵他会挨个儿拜访你们的。〃
村民直道:〃好。好久没见过这叶小子了,是该聚聚了。〃说完又看着叶苇婷道,〃阿婷,你男人何飞咋还不回来?都不见这么久了,你也不去找找,也太不像话了,就算你们吵架了,但那也是你同床共枕的男人不是,你跟他没感情了,好歹也要看在娃儿面上,总不能让孩子这么小就没爹吧。〃
何飞早就已经死了,这会儿估计都投胎去了,哪儿还能找到他。村民问出了这问题,叶苇婷一下就僵在了那里。
叶苇婷踌躇好久支支吾吾了半天,愣了没说出一句话来,那何飞是她杀的,村民问出的这问题对她太难了些。另外她跟何飞根本没有感情,是因为某些目的才在一起的,这会儿村民却口口声声以她的男人称呼何飞,她自然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在我面前。
良久之后,也不知叶苇婷是怎么想的,抬头看着村民就道:〃我已经把。。。。。。〃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这要是说出来还得了。
她虽然已经豁出去了。可这个人言可畏的世界,就算村民不报警,叶苇婷灵魂本不是活人的身份被刨出来的话,那时候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远走他乡,反正在这七里八乡是肯定呆不下去了,没准儿还会将她以前的那些怨气给引出来。
〃她已经和何飞离婚了,何飞前些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到外地去了,他在那里重新找了一个女的,让我姐也重新找一个男人。〃我急急忙忙道,随后又添加了一句,〃何飞欠我姐的。〃
叶苇婷听后,看着我双眼啪嗒啪嗒直往下流。多半是被我这番话给感动的,毕竟我这番话可全是偏袒她的,将她的一些过错全部掩盖了过去。
村民见我提到这事儿叶苇婷伤心得直流泪,竟然没怀疑这话的真假性,而是安慰叶苇婷道:〃我早就看那何飞不舒坦了,平日嚣张得很,哪儿像是一个能安安分分过日子的人。阿婷你也别伤心,你还年轻,凭你的条件,男人那还不是任你挑。只是你和何飞的娃该怎么办?带着一个娃可不好再找婆家,要不然,你打电话给何飞商量商量,把娃让给他?〃
我听后一头黑线,这村民也太多事儿了吧,完全不会说话,这时候能说这样的话吗?没见人正伤心着呢。
果不其然,村民提到孩子的事情,叶苇婷又一脸为难。
这是个实际问题,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帮她说,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这村民见叶苇婷为难,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贼着脸看着叶苇婷说道:〃也不怕叶海和晓晓丫头在这儿,阿婷呐,其实我觉得有一个人跟你般配得很,那就是叶海他师父,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人有本事啊,再说我看他也老实,是不会在乎你有没有孩子的。你要愿意的话,我明儿就跟叶海他师父说这事儿去。〃
在农村里,男人到了25以上还没结婚就算是没出息了,到了30来岁还不结婚,那就已经有一半几率打光棍了。孟长青都三十七了,这样的年龄在农村就只适合娶寡妇过日子。
可孟长青不一样,他有本事啊,所以村民才觉得他跟叶苇婷这样年轻貌美的寡妇般配。
我听后暗骂了句卧槽,这完全在瞎搞嘛,这些村民平日里除了种地就是吃饭睡觉,没其他事情就喜欢瞎操心别人的事儿,叶苇婷跟孟长青根本八杆子打不到一杆去呢。再说,我师父要是娶老婆只是愿不愿意的事儿。央讽共。
叶苇婷听后连忙摆手道:〃您别瞎说了,我的事儿自己安排就行。〃
〃婶儿给你安排那是为你好,你找的能有婶儿找的好吗,就这么说定了,明儿我帮你说去。〃
这村民还没完了,我见叶苇婷被她说的满脸窘迫,有些于心不忍,再怎么懂得为人处世,在这些方面,女人始终就是女人,一旦抓住了她的弱点,她就只能缴械投降。
〃阿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以后我们帮她照顾就是,再说不就一个孩子吗,多大的事儿,我就不介意。〃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把她当姐,喊出来的称呼自然也不同了,只不过我说出这话,叶苇婷ぴ晓晓ぴ村民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我忙干咳几声道:〃我们,我说的是我们,她是我们的亲人嘛。〃
村民这才哦了一声嘀咕几句离开了,村民走后晓晓到我旁边道:〃叶海哥哥,你刚才好有男人味儿哦,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我忙闪开几步打量着她,这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说出来的,心想这丫头跟昭三三呆一起都学坏了,过阵可得让她离昭三三远一点,别弄得随口爆粗,那样就真的与她气质不搭配了。
晓晓说后,叶苇婷上前道:〃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我嘿嘿笑道:〃我瞎说的,你别当真,也别把婶儿的话放在心上,她不了解情况乱说呢。〃
〃我只是占了你姐的身体,其实并不是你姐,你以后别叫我姐了吧,叫我阿婷就是。〃
我点头应了声,之后带着这俩回了屋。
进屋之后暂时把她们俩晾在一边,自个儿找孟长青商量上李妍上三叔身的事情去了。
跟孟长青说了这事儿之后,孟长青将李妍唤出来道:〃你跟叶海他们出去的时候不要说话,不然就暴露了。另外,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千万不要硬撑,很有可能是别人在阴你,不舒服马上回来,知道吗?〃
师父可是很少这么关系一个人的,真不知道昭三三对他说了些什么,以前他关心人是这样关心的。诸如‘没事儿吧’ぴ‘疼不疼’,现在竟然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句,有些人让人意外。其实,我很期待孟长青对李妍说出喜欢四个字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李妍跟孟长青这么久,自然知道孟长青的习性,见孟长青对她说这么多,自然感到无比荣幸,只是李妍对孟长青的态度是又爱又敬,又想靠近却又有些畏惧,所以平时她从来不在孟长青面前表露更多的表情,只是她脸皮薄,就算不说,也能一眼看出她是啥心思。
〃不会出啥事儿的,就是去拜访一下乡里人,能出什么事儿?看你担心成这样,也没见你对我们说过这些话。〃我笑呵呵道。
孟长青看了我一眼,从手腕上取下了那桐木手链递给我说道:〃情况不对,立马回来。〃
我嗯了一声,孟长青随后便摆了一个小阵将李妍的魂魄和三叔的躯体完美融合起来了。
但李妍始终是个女人,就算附在男人身上,只要一走路就能看出她的本质,所以,下午我们一直在教李妍如何学一个男人走路。
罢了,我看着孟长青说道:〃过阵我们空闲下来,可以去帮妍姐重新找一具躯体,这样她就不会再惧怕阳光了,也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孟长青听后沉默了会儿,恩了声,然后让李妍停下休息了会儿。
晚饭之后,我跟李妍控制的三叔俩往村子下方赶去,准备挨个儿拜访他们,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看谁的表情最怪异,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第九百二十六章 离开
??我的眼睛还是会隔三差五的痛,二奶奶也经常拿那红色药给我喝。
据我撞鬼过去一年之后,我一如往常到二奶奶家去串门。经过二奶奶家牛圈时候转头看了一眼大黄牛。
大黄牛正无精打采趴在一堆干草上,见我去了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眨,竟流出了硕大的泪珠。
我没见过牛哭。跟发现新世界一样忙跑到二奶奶家,还没进屋我就喊:〃二奶奶,二奶奶,你家牛哭了。〃
可进屋后,我立马止住了声,因为二奶奶正仰面靠在椅子上,头看着屋檐,嘴里不断嘀咕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干瘪的眼睛里面都快流脓了。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近她问:〃二奶奶,你在唱什么啊?〃
二奶奶像是睡着了被我惊醒一样。转头一把揪住我胳膊,给我痛得直流泪。认清是我之后才放开我,又仰面嘀咕着:〃幺儿幺儿你快回来。〃
我不知道二奶奶为什么会这样,就蹲在边上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二奶奶才转头问我:〃海娃子,我把妹妹送给你当媳妇儿你要不要?〃
这问题她以前问过,当时我说要,这次不知为啥,我却不敢点头,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才勉强点了点头。
二奶奶见我点头,竟然挂着眼泪笑了。
那天我没有在二奶奶家呆太久,不到十分钟我就回家去了,当天晚上听爷爷说,二奶奶的儿子,也就是叶晓晓的爸爸在外地跟人闹矛盾,被杀了,她的儿媳妇儿也跟人跑了,可能过几天叶晓晓就要被送回来了。
说实话,听见这消息,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感受,只是觉得叶晓晓很可怜,才这么小,爸爸就死了,妈也跑了。
三天之后,叶晓晓被人带了回来,同时回来的还有叶晓晓爸爸的骨灰。
我们这里的习俗,肯定要找一个吉日下葬的,在吉日下葬之前,就需要举办一个葬礼。
二奶奶瘦得不成人样了,叶晓晓看见她奶奶哭,她也跟着哭,我看了叶晓晓,也跟着掉眼泪,当时不知道什么是心疼,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哭。
葬礼的当天晚上,二奶奶给我和叶晓晓两人一人拿来了一块孝布。
亲缘关系越亲,孝布也就越长,按理说叶晓晓的孝布肯定比我的要长,不知道是不是二奶奶拿错了,我的孝布跟叶晓晓的孝布竟然一模一样长。
三天之后,叶晓晓的爸爸下葬,二奶奶让我跟叶晓晓三步一叩首,跟着骨灰盒跪行到了下葬的地方。
叶晓晓长得很小巧玲珑,弱不禁风的,村子所有人见了都心疼不已,纷纷扼腕叹息说她命途多舛。
叶晓晓爸爸下葬之后第二天,二奶奶带着叶晓晓去了城里,到第十五天,我才重新见到二奶奶和叶晓晓。
二奶奶说这次进城是给叶晓晓改名字去了,她说她算了一下,叶家的人不好养活,穆家的人好养活,所以就给她改了一个穆晓晓的名字。
叶晓晓以前跟我呆在一起玩儿过一阵子,跟我还比较熟识,她平日里就很文静,不喜欢说话,在她爸爸死后就更加明显了,只有我去二奶奶家的时候,她才会跟我说几句话。
她从城里回来,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她就说:〃叶海哥哥,我不姓叶了,我奶奶说我叫穆晓晓。〃
姓氏问题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只不过换一个称呼而已,我们村子里面有一个妇女身体出了问题,二奶奶给她看了看,然后让她的儿子改称呼,不能叫她妈,改成阿姨之后,她的病还真的就好了。
穆晓晓改名之后,二奶奶也不允许我叫她妹妹了,让我直接叫她晓晓,说是为了改运。
我无所谓,叫晓晓还显得熟络一些。
从我撞鬼之后,村子里面就很少有小孩儿愿意跟我玩了,倒是穆晓晓,她不跟别小孩儿一起,老是跟在我身后,叶海哥哥长叶海哥哥短的叫。
有时候我在田地放牛,她总会找到我哪儿来,然后跟我俩坐在田埂上看着牛。
平日里不放牛的时候,她也会经常到我家来找我,她的玩具很多,可只要我喜欢,她都义无返顾送给我了。
而我能做的,只有不让她被别的小孩儿欺负。
可事与愿违,有一次我与其他的小孩儿发生了矛盾,那小孩儿用石子仍我,没有打中我,却把她的头上打破了一块皮。
当时我就气得不行了,抄起地上石头就往他家赶,我发誓,当时要真让我抓住他的话,我绝对会用石头在他头上招呼。
那小孩被我吓进了屋里,我用石头在他家的门上砸了好几下才放弃。
下午爷爷奶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