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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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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疼!
    这球撞的我大腿肌肉很疼,很疼。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问:“你干啥拿球打我?”
    齐凯嘴角狞了一丝坏笑:“我乐意,怎么地吧!”
    我…
    “你哪班的?”齐凯问我。
    我如实答:“初二,一班。”
    “次奥你妈!”齐凯骂了我一句。
    我火了!
    我再怎么怂,我也是有底线的人,我的底线就是,你骂我,侮辱我,随便怎么着我都行,你别扯我的家人!
    可今天,齐凯骂了,骂的那么难听。
    我一下子火起,扑通一下,从梯子上跳到地面,盯着齐凯说:“你骂谁,你骂谁呢?”
    “次奥你妈,我就他妈骂你了,怎么地吧,小逼崽子。”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他。
    齐凯抱臂冷笑:“就他妈骂你,以后少跟唐燕说话,我就骂你,怎么着!次奥你妈!”
    我啊!
    吼了一嗓子,然后指着齐凯:“我次奥你妈,齐凯!”
    这时,我们四周,已经围上来很多人了,有高中部的,也有初中部的,但是没老师。
    齐凯听我骂他,他显然一愣,接着他怒了:“小逼崽子,你他妈骂我,你找死。”
    说完同时,他冲上来,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一挺身。
    齐凯,啪!
    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很疼,很疼。
    他身上的气势很强,我根本没还手的可能,但我不甘心,我仍旧想还手,可就在我捂脸,咬牙打算踢这货的时候,几个齐凯的同班男生凑上来了。
    “凯子,干什么呢,初二小孩儿,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人家才初二,你犯什么劲。”
    彼时,齐凯一拧动身体,伸手指我说:“听好了,你听好了,以后再遇见,你他妈绕道走,不行,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捂着脸,咬牙对齐凯说:“你等着!等我找你单挑!”
    齐凯乐了:“行啊,我等着,行,咱俩啥也不拿,空手单挑,次奥你妈,我他妈不虐死你,我不姓齐。我等着,等着啊!”
    我说:“好,一言为定,齐凯!说好了,我跟你单挑!”
    这时,齐凯一个同学过来,伸手拍我肩膀一下说:“行了,行了,挑什么挑,你能打过他吗?快去那边,快去那边写你的黑板吧。”
    我咬紧了牙,我没说话,只恨恨瞪了眼齐凯,我没走向黑板,而是撒丫子就跑了!
    我没办法面对同学。
    因为,我让人欺负了,让人欺负到家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别指望告老师,那样除了让同学更加瞧不起我,没任何的效果。
    这就是摆明的欺负人!
    他比我大,比我高,比我壮,摆明了欺负我!
    我再弱,再怂!可我不想受他的这种欺负,我他妈的不想这样!
    我越想越气,真恨不能,拿把刀,把他给捅了,才能解我心头的这股子恨意。
    我跑着…
    快到校门口,路过一排健身器械的时候,我看到了唐燕。
    她好像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说什么,别过头,继续跑。
    我跑到了距离学校大门五十多米远,用来停放自行车的棚子处。那地方有一棵很高的树,树分了一个大大枝杈出来,顺着那个树枝,可以越过学校高高的围墙。
    学校管理还是蛮严格的,校门口处有保安室,那里边有个老头子挺凶。
    所以,这个地方,就是大家临时有个什么事,外出校门的最佳捷径。
    我三两下,顺着树枝,跳到大墙外面,我蹲坐在地,狠狠揪了两下头发,然后我开始想怎么对付齐凯!
    拿刀?
    不行!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仇恨,犯不上动刀。
    我找人?
    一般情况下,让高年级欺负了,大多是找人来解决。
    但我没人呐,我家也没个什么亲戚在高年级罩我,学校也没太熟,对我太好的老师。
    这事儿,还得我自个儿解决。
    马路上,车流川行。
    我独自坐在马路子上,我呆呆望着车流。
    就这么发了两分钟的呆后,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马彪子!
    我要去找马彪子,找到他,让他传我武术,我不想活的这么窝囊,我不想让自已是现在这副样子,我要学武术,要学武术!
    现在想想,当时自已真的是很可笑。
    我入武道,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要跟人打一架,真的是此一念,彼一念呐。
    当时,我下了决心,抬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我记下了这个时间。
    13时45分。
    这一刻起,我大关仁!要学武了。
    对,我的名字,就叫关仁。
    有几个损友,暗中给我起了外号,就是,大官人!
    当下,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叠放在一起的钱,我仔细数了下,一共是四块七毛钱。
    我暗中想了想,走到街中,伸手叫停了一辆拉客的三轮车,坐上去,跟他讲了车价,让他给我送到东大河。
    三轮车夫是个大叔,路上,我们没什么话。快到地方时,他提出要多加五毛钱。
    我大方一次,也不跟他计较,就在原有车资一块钱的基础上,加了五毛给他。
    东大河养鱼的人挺多。
    三轮车给我带到河沿上的堤坝,我就下车了。
    沿大坝下行,我一家家的找。
    过了大概六七分钟,我在打听了三四个人后,找到了马彪子的鱼窝棚。
    这是个用活动板材搭架的小房子。房子不大,门敞开着,门前边,摆了好几个大盆,盆里头装了死活不同的鱼,等着人来买。
    马彪子,这么多年,基本没怎么变。他还是那副瘦瘦的模样儿。只不过,身上穿的不再是军大衣,而是一件破旧不堪的夹克,腿上一条蓝裤子,脚上套的是一双大黑胶靴。
    他就坐在一排大盆的后边,面前支了个小桌子,桌上摆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剁好的酱猪手。旁边还立了一个啤酒瓶子。
    马彪子这会儿正端了着装了啤酒的杯,往嘴边凑。
    眼瞅我走到近处,他放下杯,扬声说了一句:“买鱼啊。”
    我抖胆,一咬牙,上前说:“不买鱼。”
    马彪子好像没认出我,嘟囔一句:“不买拉倒,不买上别人家看去。”
    说完,自顾喝酒,再不理我了。
    我又发了发狠劲,我凑前,大声说:“马彪子,你还认不认识我!”
    马彪子一怔,放下酒杯,转了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番,三秒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咦,你…你这元神…你这…这…”
    马彪子,突然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元神,元仙儿的。
    但我从马彪子表情里看出来,他好像是还没认出我来,于是我往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马彪子,三年多以前的一个冬天,你在这大河,救了一个掉冰窟窿的里小孩儿,当时,还有一个小孩儿站在旁边,你给他吓坏了,你知道吗?”
    马彪子一听这话,他立马一个激灵,随之说:“啊!是你?”
   

第五章一杆子打活气血
        我在心中冷笑,好你个马彪子,你终于认出来我了!
    但我表面没说什么,事实上,我也不太敢说什么。
    马彪子把我认出来后,他起身,到近处,眯眼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你的魂儿,怎么?怎么这么强了?”
    我不明白马彪子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学武,成为习武之人,打败齐凯!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跟你学武。”
    我嚅嚅地说出了心里打算。
    马彪子一怔,旋即拉脸:“小玩意儿,你才多大,学哪门子武?快回家,回家好好上学。”
    我急了。
    “不行,我,我就要跟你学。你,你要是不教我,我,我跟人家说,你,你会武术。”
    马彪子乐了:“你说吧,随便你说,不过,人家信不信你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我被逼无奈,我索性使出无赖**,我对马彪子说:“我不管,我就学武,你,你不教,我学我也不上了,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
    “咦,你个小玩意儿,你跟我犯横是不是?”马彪子略恼,跟我瞪眼珠子。
    我下意识小退了一步,但转念,我想起齐凯,我一股火上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说:“不管,我要学,就要学!”
    马彪子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止不住地打量我。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缓和。那眼神,对我是既好奇,又有什么犹豫。
    末了,他打量了足有两分钟后,马彪子说:“你说说,你干啥要学武。”
    一句话,戳到我的痛点。我眼泪,极不争气地,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还有这几年受的小委屈,就这么一鼓脑地跟这个,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
    我讲完了后,出乎意料,我没听到,想像中的安慰还有老师,家长们经常用的大道理灌输法。什么,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现在,就该以学习为主。什么,其它的不用想,什么考上好大学,比什么都强云云…
    我没听到这些说法。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命数,命数!天意,天意啊!”
    马彪子咬了牙,脖子青筋高高突起,仰头,念叨了两句,末了他一背手,挺了身,腰杆子板的笔直对我冷冷说:“想学拳,得先过我的考核才行!你顶着住吗?”
    就这么一刹那。
    马彪子陡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啃猪手,喝啤酒的卖鱼老头儿了。
    他像一杆枪,一棵挺直,耸立山巅的劲松。一身上下,全都是铮铮作响的钢筋铁骨!
    我微微的一震。
    顿了大概三到四秒的功夫,我对马彪子说:“顶着住!”
    马彪子一转身:“好!跟我来!”
    我想都没想,跟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我跟着马彪子,绕过他住的小屋儿,一直往下走,沿一个小陡道,走到了大河沿儿。
    河沿儿拴了一条小木头船,马彪子过去,把拴船的铁链子松开,一抖手,扔进船舱,大踏步就走进了船里。
    我跟着,上船,然后身体微蹲,手肤着船舷,保持好重心。
    马彪子也不说话,拿起横在船上的一个大竹竿,撑船,直奔河心划去了。
    也是这时候,北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光闪烁。嗖嗖的小风吹过,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水汽味儿。
    这是要下大雨了呀。
    但显然,马彪子不想因为这场雨中止他要对我的某种考验。
    他撑了船,一直往河心划。
    东大河,不涨水的时候,河面差不多有二百米宽,也算是一条很大的河了。
    我们划了船,一直到了河心偏对岸的一个地方。
    马彪子这时收起竿,背手,转身,淡淡对我说:“会游水吗?”
    我点头:“会,狗刨!”
    马彪子看了眼天空,又低头问我:“能游多远?”
    我想了想:“七八米吧!”
    马彪子冷哼:“把衣服脱了,跳河里,游到咱们来时的那个地方。你能游过去,不喊救命,我马彪子,就传你一些入门的功夫。但只是入门功夫而已。我跟人立过誓,这一辈子,都不能收徒,所以,我做不了你师父。”
    我呆了呆,复又问:“入门功夫,入门功夫,能打吗?”
    马彪子重重哼了一声:“入门功夫能打吗?可别看不起入门的基本功,把基本功学好了,六七个练家子都近不了你的身!”
    我一喜:“好!我听你的,我,我现在就游!”
    四月底的东北,天儿冷着呢。
    那河沿,都还有没化干净的冰茬儿,这水有多冷,就可想而知了。
    我可能是让齐凯给我气的,也可能是让马彪子激的,一时间,忘了这天儿有多冷,水有多凉,自已的水性,有多么的烂。转眼,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后,我把衣服往船舱里一扔,搂了胳膊,走到床头,作势正要跳,马彪子说话了。
    “人,办什么事儿,都得有个精气神儿领着,你这姿势,哆嗦的跟个小鸡儿似的,就这胆气,你进水里,不得让这大河里的水把你给激死了?记着,人,是活是死,甭管怎么着,那口胆气,不能破,不能泄!”
    我一怔,然后没跳。
    马彪子怕我不明白,又继续说:“想要经得住这凉水激,你得拿出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的胆气出来。没那个胆气,你回去吧!回去,继续过你的窝囊日子!”
    “记着,别当那是凉水,就当这是水,然后,把咱们要办的事儿,给办了!就是这么简单,多一句废话没有!明白吗?”
    马彪子说这番话时,不知为何,竟再无半点的东北口音。
    我又是一怔,转瞬,我想起了书中的大侠,古时的豪杰!
    也是这么一刹那,一股子热血,打从我心口窝,就跟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传到了四肢。
    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壮士说的话。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天晓得,这时间,我脑子怎么冒出大刀王五的话来了。
    但不管怎样,腔子里的那口热血,它活了!
    马彪子这时看了我表情微微一动,
    我没多说话,只深吸口气,然后稍微活动下胳膊腿儿,末了,一个猛子,扑通,扎河里了。
    先是沉水,然后浮出脑袋,又深吸口气,忘了刺骨的冰冷,我施展狗刨**,在河里扑腾起来。
    我要游,游到对岸,我…
    还没容我再多想,忽然,耳边传来马彪子一声吼:“调头,调头,你这小玩意儿,蒙了吧,你游反了!”
    我一个激灵,再抻脖子一瞅。
    我去,可不是嘛,我居然奔着反方向游了。
    这是出师不利吗?我一样没多想,我只告诉自已,该奔着正确的目标使劲!
    在马彪子的指挥下,我果断调整方向,施展狗刨**,奔着河岸,拼死地游。
    没办法,不拼死不行啊,不拼,就沉底儿喂鱼了。
    我好像,也就游出去,十几米远。再然后,我身体就有种深深的脱力感了。
    胳膊,腿儿,全都硬了。
    肌肉什么的,全都紧绷绷,硬硬的。
    肌肉紧张的,就差没抽筋了。而事实上,现在也跟抽筋差不多,稍微使上一点劲儿,我都感觉疼。
    河水冰冷,我奋力拍打。期间,有大股水流涌进我的嘴里,我喝了好几口腥气熏人的水。
    这就完蛋操了吗?
    这就挂了吗?河对岸,仍旧无比遥远,可我已经没了力气,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求救,一歪头,刚好看到马彪子,撑了个大竹竿,一脸冷意地看着我。
    我知道,只要我喊出‘救命’两个字,他就能把竹竿伸过来。
    但那样,我注意是学不成拳了。
    我怎么办?
    一缕绝望的情绪在我心底生起。
    然后,我扭了头。
    恰在这时,我看到马彪子在船上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找了一块,不知擦过多少东西的破旧厚抹布,将那块抹布缠包在了竹竿的头儿上,然后又取了一根钓鱼用的鱼线,用鱼线,紧紧将抹布缠牢。
    他要干什么?
    我不解之余,马彪子已经将竹竿,轻轻地入到水下,然后,探着,伸到了我身后。
    他把竹竿伸到我身后,他想…
    没容我多想,就是那么一刹那,马彪子抽冷子,一大竿子就捅我后腰上了。
    我对此感到很不适,因此我扭动了一下身子。
    但我的皮肤好像一个吸盘,牢牢吸着竹竿头,凭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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