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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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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容看了巧云一眼,冷道:“起来

    巧云偷瞧了碧瑶一眼,没敢动弹。

    芷容的脸色越加得冷,问道:“肖华可有废后?”

    巧云道:“不曾

    芷容冷冷道:“既然不曾废后,我说的话,你也不听?”

    巧云嘘得小脸雪白,忙起了身,忐忑地立在芷容身后。

    碧瑶这才回神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芷容只淡淡地斜瞥了她一眼,走到桌边自行坐下,对巧云道:“你去寻肖华来见我

    巧云应了一声,急急地退了出去。

    碧瑶看着芷容,好象每个关节都开始痛了起来,强作镇定,“你什么意思?”

    芷容手撑了额头,把玩着凤雪铃。

    她对碧瑶根本无话可说,需要的是肖华给她一个说法。

    碧瑶在她手上吃过亏,这时只有一个粗使丫头在院子里,哪敢招惹芷容,识趣地独自坐到一边。

    她虽然害怕芷容,但她与肖华有约定,只要肖华来了,倒不必怕芷容。

    不到一柱香时间,肖华带着木泽和巧云匆匆而来。

    进门一双如泼墨的眼便落在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的芷容身上,看清她身上的隐卫衣裳,颇有些无奈得皱了皱眉。

    芷容自觉道:“我没杀他,他顶多睡上三几个时辰

    肖华眉稍落了下来,微微一笑,“你真是胆大包天

    芷容撇了撇嘴,眼角斜了碧瑶一眼,“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肖华从进门就不曾看碧瑶一眼,突然上前,拉住芷容,“跟我来

    芷容会折回皇宫,让他意外。

    回到皇宫后,见了碧瑶没有负气而去,更让他意外。

    然,这些意外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悦。

    芷容摔开他的手,“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有些事,肖华本不愿碧瑶知道太多,因为他不愿碧瑶太拿自己是回事,索取更多。

    但被芷容质问,不得不如实道:“靖国公不再出征后,虽然交出军权,但他在随他出生入死的那些将士心目中,仍如同神一样地存在。这次事件,诛杀靖国公,他们虽然无话可说,但何曾不心存忐忑,毕竟每个君主上位,都是铲除异巳。他们曾是靖国公的旧部,岂能不怕?他们一但怕了,就会成为随时可能反的隐患。你平白失踪,他们只会认为是我对你下了手。那样一来,他们可真是寒了心。所以……”

    芷容板着脸,冷笑了一下,“你猴急地把她发往陈州,是为她进宫做准备吧?”

    肖华不否认,“如果你不离宫,何需如此?”

    芷容心底微涩,但望向肖华的眼却带着执意的怒意,“但为什么是她?”

    肖华道:“因为她和你的长相有几分想象,如果不近看,勉强可以蒙混过去

 纵容

    碧瑶身子一晃,跌坐在身后圆凳上。

    肖华从小就纵容着芷容,这会儿当了皇帝,对芷容的纵容竟是有增无减。

    芷容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他的纵容,瞪着眼道:“你不废了我,我便去城墙上向所有人宣布……”

    “宣布什么?”

    肖华细细端详着她的怒容,觉得她此时蛮横不讲理的模样极是可爱,。

    “宣布休夫

    芷容眼底是肖华熟悉的倔强。

    “你不妨试试肖华咬牙切齿。

    “你也不妨试试芷容不肯示弱地回瞪过去。

    四目相对,最终肖华眉头微微一蹙,目不斜视,仍锁着她的眼,道:“送楚碧瑶前往陈州

    芷容嘴角终于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任他抱着走出坤宁宫。

    碧瑶望着二人离去,脸色刹白,追上两步,却被木泽拦下,“姑娘,你不能走出这坤宁宫

    到这时候,碧瑶哪里还顾理上这些,推开木泽,对着肖华背影叫道:“你不守信用

    肖华停下,并不回头,只看正攥了他一缕发束把玩的芷容,淡淡道:“你我的协约是,你替她禁足坤宁宫,直到她回来。现在,她回来了,我们协约也就结束

    碧瑶气噎,直觉芷容不会在宫里长待,但她却无法反驳肖华的话。

    怔忡间,肖华已经出了院门,不见踪影。

    肖华抱着芷容一直回到永宁宫,将她放上寝殿软榻。

    跟在身后的巧云体贴地道:“奴婢去给娘娘备浴汤

    芷容本没打算在宫里久留,巧云一句‘备浴汤’,突然意识到什么,飞快地看向立在榻前的肖华,他眼里果然涌着一抹灼热的欲望。

    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身子,方才嚣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垂眼不敢看他,“你故意放我和我父亲离开,是么?”

    肖华轻‘恩’了一声,唇向她耳边贴来,“你怎么谢我?”

    芷容转脸过去看他的眼,他贴的太近,柔如花瓣的唇擦过他的唇,在心底擦出了一片火花,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却笑笑道:“我阉了你做太监,如何?”

    肖华怔了一下,看她的目光多了些莫名的味道。

    芷容自顾道:“我将将离开,你就能弄个碧瑶进宫,不知以后还会弄些什么小妖小怪的进来,我光想想就觉得不舒服,所以……”

    肖华牙根抽出些冷意,猛地将她揽紧,摁在软榻上,身体压覆下去,“你这么放心,不如留下来时时看着我

    芷容心里一漾,眸子却慢慢浮上一抹落寞,“我爹真的只有三年性命?”

    “是肖华不瞒她,“靖国公拒捕,服了短时间内让自己功力大增的药物,伤后反噬。我在他的膳食里添加了伤药,可惜他拒食。如今错过了治疗时间,就算有仙丹也无力回转

    芷容苦笑了笑,“所以你才放我爹离开?”

    “是肖华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将她抱紧,“容容,我尽力了

 温存

    芷容吸了口气,轻点了点头,伸臂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面颊贴着他温热的面颊,空落落的心被实实地填满。

    她满足地一叹,但很快被更浓郁的不舍与落寂紧紧裹住,还不曾分别,就已经感觉到离别后的孤独。

    这一夜,二人谁也不想睡,抵死的缠绵,彼此紧拥着不肯松手。

    芷容手臂环着他紧实的窄腰,面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呼吸间是他欢爱后越加浓郁的白玉兰冷香。

    肖华下巴紧抵着她的额头,收紧手臂,令她更深地埋在自己怀中。

    谁也不肯闭眼,哪怕是黑暗中的朦胧身影也想记住。

    天边远远传来一声鸡鸣。

    芷容动了动,“天快亮了,我爹的酒怕是也醒了

    肖华轻“嗯”了一声,却不动弹,他知道一动,她就将离去,他不舍得放。

    他知道,或许他苦言相留,只要能安置好靖国公,她未必不会留。

    硕大一个燕京,哪能安置不下一个几乎如同废人的靖国公,但整整一夜,他不曾开这个口。

    因为,如果将靖国公留在京城,如同屋囚,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任何一个人。

    这样的日子,没有人能过得快活。

    时间一长,芷容看着这样的父亲,同样难以释怀。

    就算她为了他,强留京中,也再难快活。

    这不是他想要的。

    芷容等了一夜,等他出言留她,但他终究是没开这口,她失望中又有一丝欣慰,“我要走了

    肖华又‘嗯’了一声,不但没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紧得箍痛了她。

    “不许嫁小十七

    “不许纳妃

    二人同时开口,听见对方的话,均是一愣,相互瞪着,同时噗笑出声,一笑之后,却又都是一声叹息。

    肖华在她额头亲了亲,“三年后,我去接你

    芷容在他怀中翻了个身,后背贴着他的滚热的胸脯,“如果三年后,你还坐着这片江山,就不必再寻我了

    肖华眉稍微扬,笑了,她终究是在意他曾说过的话。

    他曾说——与她一同笑看风云。

    收紧手臂,身体很贴合地紧贴着她后背曲线,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与她紧密相亲。

    四更的梆子声敲响,门外传来木泽的声音。

    “皇上,要早朝了

    芷容转身过来,将他抱了抱,“去吧

    肖华可以任性地不去早朝,但他不愿再目送芷容离去,依言起身。

    床幔落下,芷容看隔着层层纱幔看着木泽进来,服侍着他收拾更衣。

    他一举一动,从容自如,好象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分开。

    而床上的她,只是被他索要一夜,累得赖床不起的妻子。

    芷容的眼慢慢湿润,突然间真的很希望,自己只是个被他宠着的妻子,任由夫君早起去忙碌,而她却只自顾自地睡觉自己的安稳沉,等一觉醒来,睁开眼,他已经重新回到床边。

    肖华心里并非外面这么淡然,他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爱人,怕看得越多,越是不舍,越是不舍,越是熬不过这三年。

 皇帝的小鞋谁敢穿

    这一日,芷容大摇大摆地在宫里四处逛了一圈。

    本该禁足坤宁宫的人,竟四处招摇,让一些反对她的臣子瞧得眼酸。

    但芷容悍名在外,而皇上又是惧内到极点的。

    他们再是看不惯,再是愤怒,也不敢当着芷容的面发作。

    只好写了奏折递到肖华那时,委婉地指责。

    结果肖华坐在金殿上,身子一歪,长指支了额,道:“我这皇后能独自混进蛮人族,灭蛮人千人。我虽然将她禁在坤宁宫,但她呆得不耐烦了,要想出来,谁能拦得下她?”

    他开口便将芷容的功绩先摆了出来,就算这些人想拿靖国公说事,但也要先看看她的功绩,不能一味的喊打喊杀。

    这些人果然气短了些,但仍是不服,道:“娘娘无视皇命,是对皇上的蔑视

    肖华叹了口气,“她从来就不曾把朕看在眼里,你叫朕如何?”

    那人气得涨紫了脸,一国之君,惧内到了这地步,该有多昏庸?

    突然间庆幸,这个皇后娘娘是不干涉朝政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然皇上在这方便固然昏庸,但在别处却完美得不可挑剔,总不能因为他惧内,就赶他下台吧?

    再说他就是有这心,也没这胆。

    但奏折递上去了,朝廷上许多拥护芷容的大臣都抱着手看他的笑话,他这么退了,太没脸了,强撑着道:“难道皇上就任由娘娘这般胡来?”

    肖华认同道:“这样确实太不象话

    那人一听,心里一宽,“那皇上……”

    肖华扫视了一眼武将例位,“你们自荐一个,去坤宁宫看守皇后,不容她离开坤宁宫

    武将班齐齐后退,没一个出例,看守皇后,开玩笑?

    靖国公一干旧部全看着芷容,如果芷容受了委屈,他们能罢休?

    先不说靖国公的旧部,就说皇后本人。

    这皇后凶悍无比,真打起来,他们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脖子能在她的白绫利剑下保持完整。

    万千杀场都活回来了,却死在这深宫妇人之手?

    说出去,真丢死个人。

    这脸,他们丢不起,也不愿丢。

    再说就算真打得过,你敢打?

    皇后可是皇上的心肝,刀剑无眼,万一伤了她,这黑心皇帝能不给你小鞋穿?

    皇帝的小鞋,谁敢穿?

    肖华望着一同后退的武班,皱了皱眉,“怎么没人自荐?”

    此话一出,那些人又个个低了头,连看都不敢往上头看一眼,眼角瞄看左右,唯恐自己站出来了些,招人眼目。

    肖华长指在额头上轻轻一敲,道:“贾亮

    贾亮脑壳一麻,只得出列,“臣在

    肖华道:“除了凌将军,功夫最好的,也就是你了,要不你去坤宁宫守一守?”

    芷容的手段贾亮是见识过的,打了个寒战,突然上前几步,跪在地上,哭道:“皇上,你饶了臣吧,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周岁的……”

    班列中有人闷笑,贾亮这些年就跟着肖华打仗了,媳妇都没着落,有个屁的下头。

 赌舌头几天被割

    贾亮俊脸一红,却仍哭道:“下有未满周岁的侄儿……”

    朝堂中笑声四起,有人取笑道:“你侄儿父母双全,又不用你奶,关你屁事

    贾亮回头怒瞪那人,“我好歹还有个老母,你老母都没了,寡人一个,论功夫,你未必就差得过我,要不你去坤宁宫

    那人一听,即时哑了,悻悻地偷瞟了上头肖华一眼,身子后缩,巴不得能隐了形去。

    朝堂中的严肃气氛一扫而空。

    负责纲纪的督官急了,跳出来嚷道:“肃静,严静

    上头肖华握拳咳了一声。

    文武朝臣这才醒悟过来,现在还在早朝。

    肖华装模作样地道:“不过是让你去坤宁宫守一阵,又不是要推你上午门问斩,你做什么把老母侄儿都哭了出来?”

    这话一出,下头的人又有些忍笑不住。

    贾亮急了,道:“娘娘的凤雪绫加个赤水剑,臣打不过,也不敢打。臣的两个兄长已经死在战场上了,万一娘娘失手,把臣杀了,谁给臣的老母送终?”

    此言一出,所有武臣,脸上均是一变,贾家三子,都是肖华身边的人,这些年的苦战,贾家三子死了两个,只剩下一个贾亮。

    同为杀场上下来的人,谁不惺惺相惜?

    肖华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他虽然给了贾亮高官,但一个官位,如何能换得回来他两个哥哥的性命。

    他并非真要贾亮去坤宁宫,虽然就算去了,芷容也不会伤了贾亮,他叫贾亮出列,就是因为贾亮背着兄弟三人的功绩,任谁也无法对他指指点点。

    那些刚才还叫嚣的文臣,脸色土灰,他们站在这里动动嘴皮,同在杀场上浴血过来的战士相比,实在太暗无光彩。

    肖华令贾亮归列。

    望向上奏的那人,为难道:“要不爱卿前去镇守坤宁宫,爱卿口舌生花,苦口婆心地规劝,说不定能让皇后一辈子安分守己地呆在坤宁宫

    那人呆了。

    靠嘴皮子把人软禁深宫,还得一辈子?

    一辈子呆在坤宁宫规劝皇后,那他这一辈子岂不等于也被囚禁坤宁宫?

    再说,能靠他一张嘴,把一个人说来心甘情愿长囚深宫?

    真是天方夜潭。

    武班中有人‘噗嗤’一笑,轻捣了捣身边人,低声道:“我们来打个赌,这老儿的舌头在第几天上被芷容娘娘割下来

    这些人是随肖华出生入死的,与肖华平日也是唱双簧惯的,这时也看出肖华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就乘面掺和一把。

    那人偏头道:“我赌一天另有人耳尖听见,也压低声音赶着道:“我赌一个时辰

    督官重咳了一声,那几人立刻收声。

    上奏的那人吓得老脸刷白,下意识地开始觉得舌头根发麻,悔得肠子都青了,一个劲地给旁边文班中关系好的人使眼色求助。

    但这时候,谁看不出来皇上的心思?

    哪敢出来触这霉头。

    有平时与那人穿一条裤子的,被递眼色,递得实在呆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出来。

 三年后不再放

    “启禀皇上,其实叛贼巳除,娘娘虽然是楚家的人,但是终究与叛贼无关,娘娘在坤宁宫闷了,偶尔出来散散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强行囚之,只会令皇上夫妻二人离心,皇上夫妻离心,自然难快活,不快活,也就有损龙体。他事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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