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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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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钉死就好,她透过窗房望向外面,一看,不由得抿嘴笑了——隔壁,就是上次她呆过那间柴房,那些劈好的柴火,依然码的齐齐整整的。

这屋子里有一盏油灯,用的是灯油。她干脆俐落地把破破烂烂的床帐撕了一截,把灯盏里的灯油浇在床帐上。灯油不多,她担心少了,等送饭的人过来,她把空灯盏往来人怀里一扔,不管了。

送饭的人瞪了她一眼,却也知道这里阴暗,便给她装上了满满一盏灯油。这下好了,到了晚上,她将浸了灯油的帐幔点上火,往隔壁那柴火上一扔,就在一旁看好戏。

那些柴火原本就极为干燥,这会又是火又是油,典型的**,不一会就浓烟滚滚,火光熊熊。见烧起来了,她吐了吐舌头,赶紧关好小窗户,踢了鞋就跑到床上,蒙头装睡。

“紫玥,紫玥,你有没有怎么样?”元朝暮慌里慌张推门而入时,发现小屋里没有掌灯,却因受隔壁大火的波及,里面已经是烟雾迷漫了。

他接过墨砚手中的火把,挥着袖子驱散浓烟,几步走到床边,见床上被子鼓成一团,心下略安,急忙叫道:“紫玥,走水了,快醒醒。”

“干什么?”萌紫玥佯装刚刚醒来,本能地拉被子捂着口鼻。

前两天两人不欢而散,又谈是的那种“为妻为妾”的敏感话题,再见面,元朝暮颇为心虚,语气也放缓了:“紫玥,柴房走水了,火势汹汹,你有没有怎么样?”

萌紫玥大失所望,按她的判断,应该还要烧上片刻才被发现,怎么这么快便有人来救火了?

她听着外面众人喧哗嘈杂的声音,心里冒出各种猜测,嘴里却道:“我被烧死,不是正好趁了你们的意?无所谓啦!”

元朝暮脸色一僵,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稍后,他低声劝道:“这里烟雾太大,你身子不好,我们先出去吧。”

萌紫玥面上淡然,声音不疾不徐:“无须如此麻烦,还是要回来的。”

元朝暮挥了挥烟雾,见她油盐不进,果断伸手拉她:“走吧,烟越来越大了,当心又咳嗽。”

渣货,再装好人也是渣!萌紫玥心里冷哼,不假思索地推开他的手,自己向外走,脑子里转的飞快,暗暗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柴房的火及时扑灭了,不是什么放贵重物品的地方,顶多只算虚惊一场。诸人只是担心那些野猴子去而复返,但凡有点异动,就以为猴子来了,弄得府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幸而后半夜很安稳,所有人得以喘了一口气。

次日天未亮,元夔就派人去采买几条狗回来——猴子不是怕狗么。并让府中的侍卫加强戒备。

白日无事,到了掌灯时分——猴子又来了。

这次是猴群来袭,数目庞大,比昨夜多出几倍,并且来得比昨夜早。

因天刚擦黑,所有人还没歇息,这些精力充沣的野猴子分散行事,在府里大肆破坏,专捡弱不禁风小姐丫鬟下手,抓花人的脸还罢了,还窜进元朝雪房中,把她和丫鬟们没来得及收拾妥当的衣服杂物,拖洒的到处都是。元朝雪快吓死了,她怕被毁容,直接用躲在床上。

这次来的野猴子甚是机灵,个个身手敏捷,见到手拿武器的凶恶之人,便上树逃窜。其实,猴子本身就是趋利避祸的高手——谁有没有杀气,谁是软脚虾,它们一眼即明。

等到众侍卫牵着狗,举着火把、拿着箭赶来,这些猴子一见势头不对头,又四分五散的逃窜了,留下猴毛无数,随风在空中飘飘荡荡。

……

夜黑风高,宝睿王府一片沉静。

突然,几条黑影悄无声息的从屋顶落下,轻飘飘好似雪花。

他们皆是一袭黑衣,黑巾蒙面,落在美轮美奂的庭院里后,就熟门熟路的向主屋行去。为首之人身影笔直俊挺,气度高贵不凡,步伐间有一股逼人的自信,正是羽千夜。而追随在他身后的六个人皆身形矫健,行走时候步伐沉稳,一看便知是身手一流的武林高手。

碧波阁的书房内,明珠高悬,宛如白昼,早有几个锦衣华服的人在里面候着。

羽千夜随手拉开脸上的蒙面黑巾,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呼吸为之一摒。他有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似被贬落凡间的谪仙,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衣,贴服在他完美的身形上,竟现出了迫人的华贵与矜雅,正所谓粗服乱发亦不掩倾城国色。

他高居上首,用波光流转的眸子扫了在场人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声若珠落玉盘:“诸位,不必拘束礼”

这些人皆是他麾下的心腹之人,熟知他的性子,都抱了抱拳,旋即一一落座。

胡副将生得五大三粗,性子比较急躁,见王爷优雅的品着香茗,气定神闲,耐不住了:“王爷,此行如何?”

羽千夜搁下茶盏,单手支颐,唇角微勾出优美的线条,“还算顺利。”

所有人面露喜色,自动忽略他的那个“还算”,也不问他了,纷纷去问风胤颢和陌缥郜,还有另外那四个黑衣人。

羽千夜垂下眸子静静听着,模样安静而漂亮,整个人看不出半点疲惫之色。谁也想不到他刚从榕县回来,已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了。

锦王回都的那晚,他便以养病为由关门闭府。然而,他实则当晚就离开了。他带着六个近卫,马不停蹄的赶到榕县。

榕县乃董太师的大本营,董太师不但在榕县私下招兵买马,还偷建了三个杀手营,秘密的训练一大批杀手,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暗杀朝中那些不拥护太子登基的朝臣。

榕县也有羽千夜的暗桩和手下,此次前去,他便是为了捣毁董太师的杀手营而去。过程就不必一一赘述了,总之是杀的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幸而结果还凑合,至少董太师那一派会因此元气大伤。

他这么做,不外乎是想让四哥明白——他记得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但同时也含警告之意,倘若四哥做的太过份,任是天王老子,他一样会摧毁他的中坚力量,令他一撅不振。

他目的一达到,便风尘仆仆地往回赶,不外乎是掂记着紫玥的父母不日来帝都的事。

思及此,他突然问道:“最近都城有何异动?”

这次开口的是傅逸云,因两人打小熟稔,他的口气便多了一丝戏谑:“咳咳,这个嘛,倒真有一椿趣事说给王爷听听,期望能博王爷一笑。”

他一说趣事,诸人心照不宣,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便是风胤颢等人也顾不得路途疲劳了,支耳倾听。

傅逸云取了茶盖当惊堂木,就那么轻轻一拍,说书人的架式摆的十足十:“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里,话说,宣安候府……”

羽千夜听到宣安候府,长睫轻轻颤了颤,垂下眸子,但耳朵却悄悄竖高。

“先是一猢狲大闹遮暮居,为帝都百姓增添了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后,元候爷的三姨娘半夜出恭,竟被色鬼摸了娇臀,且娇臀伤痕犹在啊,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傅逸云摇头晃脑,表情促狭,把个啊字拉的长长的,惹人发噱!

“……由此看来,那猢狲是打算和元候爷死嗑到底了,咳咳!这也难怪,那老话还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都是猴爷嘛!但,据刘尚书透露,他的邻居正在布置天罗地网,并吩咐手下,务必将那些猴子全部杀死。”

说罢,他意犹未尽:“总之,宣安候府再添笑柄,猴子功不可没。”

噗!众人喷茶。

惟有羽千夜突然正襟危坐,眼神莫测高深,他曲指轻敲桌面,众人安静下来,皆恭敬地望着他。而他只望傅逸云,肯定地道:“那猢狲是阿呆。”

傅逸云摊手,“除了它,我亦想不出是谁,你曾说过么,天底下最聪明的猴子非它莫属!它不但会拉帮结伙,指挥众猴,最让人称道的是它不恋战,出其不意的搞下破坏就逃,等你累了,它再来……可惜我无缘得见。”

羽千夜薄唇一抿,心头一跳,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坚信不疑那猴子是阿呆,它为何发怒?为何与宣安府死嗑?它又生紫玥的气了吗?还是旁的原因?

倏地,他脸色一冷,眉宇之间浮现肃杀之色,唇微启,声音似寒冬骤临:“来人,速去查宣安候府。”

……

外界发生的事,萌紫玥一点也不知情,她正想法自救。隔壁的柴房不能再烧了,于是,她就想来个擒贼先擒王。

奈何来这个小屋的“贼王”除了元朝暮,还真没有别人来过。且沈氏怕她又打人,每次都会派侍卫保护儿子,偏偏她现在有伤在身,还真打不过那些侍卫。

这个王不好擒,放弃!

她其实最想擒的是沈氏,不管是原主,还是她自己,受沈氏那个死女人的闲气最多,不揍她不足以平民愤!

可她没想到这次来了个“大王八”——元夔。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打死她也想不出元夔来找自己干嘛?这家伙最坏了,就是他把原主抓回来的。

她想不通,元夔也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想了,元夔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萌紫玥,府中发生猴患,搞得人心惶惶,平息猴患,你责无旁贷。”

☆、004 踢你命根

… …

“啊!”萌紫玥眨巴着眼睛,伸手罩住耳朵,佯装自己耳朵不好,“烦您老再说一遍。”

元夔一身锦缎蓝袍,腰系碧绿色玉带,一副成熟英俊,气宇轩昂的模样。屋里后来也添上了两个木凳,他也不坐,就站在小屋的中央,空间便显得更小了。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晶莹的双眸,不带任何表情地道:“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阿呆纠结了一帮凶悍的野猴子,三天两头跑到府中捣蛋,它还摸了月香的屁股。”

“我去——”萌紫玥惊诧之余,几乎快了被自己的口水哽死了。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后,她啼笑皆非,便开始冷嘲热讽:“阿呆虽说是公的,但不会那么没眼光,你别想污蔑它!猪才会看上沈月香,不,这么说也太侮辱猪了。”

元夔听她无比泼辣地指桑骂槐,目光微闪,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道:“这是抹不掉的事实,帝都人尽皆知。”

萌紫玥当即泪奔,绯闻,绝对是绯闻!还是人猴重口的绯闻!阿呆的清白啊,都被帝都这些黑粉搞臭了。

她不免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个不成器的东西,谁的屁股不好摸,摸那个死女人的!”囧!她也记仇。

然而,元夔接下来的话却使得她心惊肉跳。他阴鸷的眼神中透着森森杀气,吐出来的话语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本候不愿杀生,对这些畜牲容忍多时,已是仁至义尽了,如若它们再来捣乱,本候必会让它们全军覆没,有来无回。”

你才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

萌紫玥丝毫不惧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继而又低头沉思,她知道元夔所说绝非危言耸听。

候府中侍卫众多,只要事先安排好,阿呆和那些猴子纵然再凶悍,也只会白白送命。箭术稍好的,射出一箭就能要了它们的命。而像丁虎那种身手,如果他抹的开面子,愿意自掉身价使起轻功追一只猴子,亦是手到擒来。

这种时候她更加痛恨自己身手不好,假使身手一流,擒住元夔不在话下,出府——易如反掌。

她在低头沉思,元夔却含着卑劣的心思在看她。

但见她虽着旧衣,却颜如玉,肤胜雪,一头长长的青丝柔滑如瀑,细腰若风中柳,即使身处这阴暗沉闷的环境中,她依然散发着她罕有的独特魅力,那么的与众不同!她这般出色,便不要怪自己老想占有她。

元夔一边看,一意淫,反正暮儿马上就贵为驸马,已彻底和她没什么关系了,虽然暮儿有点喜欢她,但有公主在,估计也就是个痴心妄想。不如……

萌紫玥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元夔的蒲扇大掌离她的唇半寸都不到!她竦然一惊,头向后一昂,堪堪躲开那双魔手。她飞快的后退几步,眯着眼睛望着元夔,语气充满不善:“候爷,请自重。”

元夔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贪婪地盯着她因愤怒而起伏不停的少女峰,那高耸的饱满似乎要撑开衣襟,弹跳而出。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差点把持不住的扑上去。

他一副打着商量的口吻,极下流无耻地道:“其实,你也不必煞费苦心的想法子,只要你……只要你能陪我乐上一乐,我便对那些猴子网开一面。”

萌紫玥敢拿上帝起誓,从未见过像元夔这么道貌岸然,却寡鲜廉耻的人!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不会把他口中的“陪”理解成陪坐,陪聊,陪吃饭之类的。而且,什么叫网开一而?这句话看似许诺,还不如说是威胁自己。

她微抬下巴,斜睨着元夔,极为冷酷地一笑:“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死!她在心里补充。见元夔极为意外的看着自己,想必他也没料到是这种答案吧?

元夔反倒犹豫起来,将信将疑:“你答应了?”他见过她被沈氏折磨时既不哭,亦不求饶,心里早认定她是个威武不能屈的刚烈女子,说出这种话也只是试探之意,还以为她又会言辞辛辣的刻薄自己一顿,结果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倒令他措手不及。

萌紫玥没有回答他,她微眯着眼盯着前方的虚空处,眼里有某种光芒一闪即逝。

忽然,她转头望着他,冲他甜甜一笑,脸上的神情竟然变得无比妩媚,就连声音都显得软糯娇嫩起来:“当然,你不希望我答应吗?莫非你希望我拒绝?”

“我当然希望你答应,但你喜欢的不是暮儿吗?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元夔虽然觉得艳福不浅,却也没有达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萌紫玥冷睇着他,声音清脆悦耳:“我跟着他,左不过是个妾,谁稀罕当他的妾啊?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奴婢罢了,稍有差池就会被正妻找个由头发卖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陪你就不同罗,最差也能救下那些猴子,我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元夔哈哈一笑,显然对这答案极为满意。他一步一步的向萌紫玥逼近,神情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厚颜无耻地道:“那给爷香一个,来,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蓦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传来:“爹!她是你儿媳妇!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元夔顿住步伐,脸色陡然一变,变得非常难看,快跟他身上的衣裳颜色一样蓝了,眸色暗恼。而萌紫玥嘴角却勾起了一朵淡的看不见的冷笑。

紧接着,元朝暮涨红的俊脸出现在小窗口,他黑眸冒火,嘴唇颤动不停,显然被气得不轻,他定定地望着萌紫玥,目眦欲裂地道:“萌紫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几只死猴子,居然自甘堕落!人尽可夫!”

元夔豁然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小屋。

他今日本来就心怀鬼胎,是以孤身前来,方才又被萌紫玥妩媚动人的模样吸住了全副心神,因此没发现儿子在隔壁,这下让儿子抓了个现行,真让他不好下台。多说无益,走为上策。免得父子之间为了个女子生了嫌隙。

而萌紫玥听到元朝暮像个正义使者般指责自己,心里的火直往上拱,她素来不是个骂不反口主,当下就睨着他,冷冷地道:“你管得着我吗?你算哪根葱?”

元朝暮俊脸涨的更红了,从未觉得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怒火中烧,大步流星的离开柴房,推开小屋的门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然后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几个侍卫大喝道:“都别跟进来,给我滚远点!”

被迁怒的侍卫面有难色,为首的侍卫好言相劝:“大公子,不是小的们不滚,而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

“滚开!有多远滚多远!夫人那里本公子自会去说。”元朝暮怒气冲冲的打断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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