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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真还要说什么,只见沈斌背着手朝着人群嚷嚷道:“都给我回去,都挤到一起成什么样子。”
☆、126 拜会晨月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沈斌的身上,见沈斌黑着一张脸,众人大气也不敢喘,纷纷作鸟兽散。
彩真见是沈斌发话,知道得罪不起。
不管如何沈斌是管家,而她不过是一个丫鬟。
谁让她地位没人家高呢。
不过不怕她还年轻,总有一天会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即便变不成凤凰,到时候有了银两赎了身,那还不是随便让她快活,哪里还用的着看别人的脸色。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先暂且忍一忍吧。
彩真想到这里也只得嘟着嘴,一脸不快的离开了初晓堂。
在她经过沈斌身边的时候,狠狠的跺了一下脚。
纵然再不济,沈斌也知道彩真的意思。
这是在埋怨他呢,只是她一个丫头如何得知。这主子之间的事情又岂是她一个奴婢可以挑拨得了的。
不过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都是可怜人罢了。
沈斌见众人散去,他渡着步子也慢慢的走出了初晓堂。
秋锦瑟望着沈斌远去的背影,转身便回了房内。
息墨踌躇着跟着秋锦瑟进了屋子,转身把门给关上。
秋锦瑟坐在梳妆台前说道:“息墨,你帮我梳妆打扮一下。”
息墨依言便拿起了篦子。
梳了几下问道:“二少奶奶这可是要去翠御轩?”
秋锦瑟微微扬起嘴角,看向铜镜里息墨的侧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刚才发生的事情若说跟上官晨月没有一点的关系,秋锦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望着铜镜中息墨似乎有话要说,秋锦瑟见头发已经梳理的差不多了,随手拿起一支簪子戴在头上,而后扭过脸对息墨说道:“你若是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息墨停下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彩真她们口中所说您是冒名顶替的这事是真的吗?”
秋锦瑟只是微笑着看着息墨并不说话。
息墨自知悔言,忙跪下去,低着头颤声说道:“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只是……”
秋锦瑟伸手将息墨扶起说道:“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而已,若是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我也会这样怀疑,这很正常。”
息墨听到秋锦瑟这么说这才释然。
秋锦瑟见息墨起身,继续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的确不是秋云裳,但我并不是冒名顶替的。”
见息墨糊里糊涂的听不明白,秋锦瑟无奈的笑了笑。
她何尝明白,这所有的一切又都是这样巧合,若不是她偶遇章季轩,只怕也不会有这场姻缘,即便是有,只怕也要她费尽千辛万苦方能得来。
往昔的事情历历在目,许是经常翻来覆去想的缘故,曾经的事情依旧是那样的清晰的刻在了脑海里,宛如刚刚发生过。
不足之处也被她经过仔细的打磨变得更加的圆润,逼真。
她缓缓的说道:“我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遇见了少爷,当时少爷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听见翠竹喊我小姐,又见我进了秋家的大门,这才误以为我就是秋云裳,而后少爷便向秋家提亲说是要娶秋云裳,老夫人在得知这些事情后,把情况和秋夫人说了之后,我这才得以嫁到章家。”
秋锦瑟在说这段事情的时候,故意隐去了她的母亲乔雅玢临终前告诉她,让她务必要进入到章府的事情。
以及她为了达到目的特意去恳求卢淑珍嫁到章府的事情。
不是她不肯将这些事情告诉给息墨,她只是觉得此事本就属于她的私事,更何况若是这话传出去,只怕到时候又要招惹是非。
若是别人知道了,只怕又要说她心机重,计谋深了。
息墨听到秋锦瑟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弄明白了。
也许老夫人不肯将二少奶奶的真实身份公告与众,只怕也是在意她的出身吧。
二少奶奶毕竟连个庶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弃婴而已。
若是这样的身份被大家知晓的话,只怕又让晋绥城的人多了一件茶后谈资。
息墨说道:“那上次二少奶奶对罗公子说自己叫秋锦瑟看来是真名字了?”
秋锦瑟点点头。
听息墨提起罗晋,秋锦瑟的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若不是那日因为罗晋,只怕自己早已是烟消玉损了,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和息墨说话。
见秋锦瑟面上不悦,息墨宽慰道:“二少奶奶还是别烦恼了,既然老夫人知道您的事情,定然不会让那些下人乱嚼舌根的,再说您也没做什么对不起章家的事情,老夫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您就放宽心吧。”
听完息墨的这番话,秋锦瑟的心里是一阵舒缓,像是被揉皱了的宣纸,此刻一点一点的用手轻柔柔的抚平,虽说上面留下些折痕,但到底是可以舒展一下身子,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念由心动,秋锦瑟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
老夫人是如此的宠溺她,因此她相信老夫人会还给她一个公道。
只是上官晨月那边肯不肯放过她,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抚平衣服上出现的一些细微的折痕,秋锦瑟由息墨搀扶着踏出了初晓堂的门朝着翠御轩走去。
秋锦瑟刚踏进翠御轩,就有伶俐的丫鬟进去通报了。
此时的上官晨月见秋锦瑟这个时候到自己这里来,不免有些担忧,暗自责怪,她身边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得力的丫鬟呢。
只怕秋锦瑟此番前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摆摆手让此刻正跪在她面前哭天抢地的彩真退了下去。
彩真抽泣着由采莲领着藏到了一处风屏的后面。
彩真刚藏好,秋锦瑟便走了进来。
秋锦瑟装作只是随便走走的样子,很是淡定的给上官晨月行了礼。
上官晨月则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色,笑吟吟的说道:“妹妹今日怎么得空到我这翠御轩来了?”
秋锦瑟听着上官晨月这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叫的很是亲热,不由得觉得身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如此的虚情假意只怕也只有上官晨月做的出来。
☆、127 身份揭穿
今日下人们在初晓堂闹得这一出戏,早就传到了上官晨月的耳朵里。
秋锦瑟竟然这个时候来她这里,只怕是想兴师问罪来了。
毕竟这事是她屋里的丫鬟彩真说出来的,秋锦瑟这样明目张胆的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上官晨月笑道:“妹妹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这里坐坐了,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刚说到这里,上官晨月眼光一转,见门口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人未进来,影子倒是先踏进了房门。
只看这影子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上官晨月朝着秋锦瑟继续笑道:“嗳,没想到妹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呢。”
她边说话边起身朝门口走去。
“既然你们是商量着一起来的,怎么不一块进来呢?”
秋锦瑟被上官晨月的这番话绕的有些不太明白。
她只得顺着上官晨月的背影向门口望去。
这时章季轩已经踏过门槛进了屋。
秋锦瑟见是章季轩前来,先是一惊,待他走近忙屈膝福了一礼。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不是一向很少来这里的吗?
章季轩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秋锦瑟,乍见她只是微微一怔,又很快恢复如常。
似是没见到秋锦瑟行礼,他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秋锦瑟的目光一直落在章季轩的身上,并没有移动分毫。
她正思量着章季轩此次前来翠御轩的目的。
目光落在章季轩的脸上,秋锦瑟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痛楚,似是有银针扎过一般。
只不过是一晚没见,他竟然如此的憔悴。
下巴上已经略微出现一圈青色胡渣,难道只是因为那件莫须有的事情?他才会这般吗?
采莲见章季轩过来早就倒好了一杯茶水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章季轩端起杯子,喝了几口,似乎很是满意,不禁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很是温暖的笑容。
他合上茶盖后,又仔细的回味了下刚才茶水的味道。
这才看向一直保持着弯腰行礼姿势的秋锦瑟。
他的目光在秋锦瑟的身上稍稍停留了片刻,便又落在了门口处。
只听他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秋锦瑟刚起身,尚未坐到椅子上,便又听见章季轩继续说道:“你不好好的呆在你的初晓堂,来这里做什么?”
虽是一句很寻常的问话,但此刻在秋锦瑟听来句句犹如刻刀一样划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目光掠过章季轩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是一阵失落。
他就这般厌恶自己吗?
那他呢?他还不是一直都很少来这里吗?为什么他可以来,而她就不行呢?
上官晨月见场面颇是尴尬,忙打圆场说道:“妹妹来我这里坐坐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是怕她来这里,我会吃了她不成?所以才这般紧张她来我这里。”
秋锦瑟苦笑,他会紧张她?他紧张的不过是他章家的脸面吧。
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是闹得章府上下人尽皆知,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怕他现在是想着让她一直呆在初晓堂再也不要抛头露面吧。
秋锦瑟起身说道:“既然姐姐有事,那妹妹今日就先告退。”
上官晨月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被章季轩给打断了。
章季轩说道:“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坐会再走,你既然来翠御轩,不就是想问问月儿到底为何把你的身份抖落出去吗?”
听到这里,上官晨月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这章季轩说话也忒不顾脸面了吧,虽说彩真到初晓堂是煽风点火的闹了一场,但也总不能就说是她让彩真去做的吧。
可是章季轩的这番话岂不是明确的告知秋锦瑟这事就是她让彩真去做的。
上官晨月脸上不好看,扭转头狠狠的朝着屏风瞪了一眼。
她身旁站着的采莲连忙往后退了一小步,耷拉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采莲是心里一阵的叫屈,她不过是看彩真一直在翠御轩干杂活,这才想给她个机会让她好好的在上官晨月露一脸,好歹以后也能过得好些,谁曾想这个彩真竟然是如此的不争气,这事这么简单竟然也能办杂了。
章季轩如此露骨的话一说出口,秋锦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站在那,冷冷的盯着章季轩讥讽的嘴角。
果然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他既然知道这些事情,就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冒名顶替,他原本想娶的人就是她,是他把她误认成了秋云裳,这事怎么能怪她呢。
更何况当初挑明这件事的时候,她在香巧没死的时候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更何况当时老夫人也在场。
这事情老夫人也是知道的,他为何还拿这件事到处张扬。
上官晨月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两个人。
不由得一阵得意,看来这一局她还真是彻底的赢了。
章季轩不屑的说道:“既然当初是我认错了你,你就应该承认。不过想必这么久了,你或许对‘秋云裳’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怪不得猛然叫你‘秋锦瑟’你会这么不适应。”
“不过也对,‘秋云裳’是秋家的大小姐,而你‘秋锦瑟’不过是个一直不被承认的小姐而已。更何况自己母亲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一个陪嫁的丫鬟竟然能够趁机勾引秋老爷,最终导致怀孕后被一直关在后院里,也着实是让人可怜和同情的,怪不得你始终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秋锦瑟万万没有想到章季轩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秘密来。
不是她一直不敢承认自己出生微贱,只是这事是老夫人一直压着不让她说出来而已。
她死死的盯着章季轩,见他只是低着头摆弄着右手上戴着的那只玉扳指。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定能够猜得到此刻的他一定特别看不起她,一定是想扔给她一个大大的鄙视的眼神。
可是他说的这些事情他是早就知道的呀。
他知道她的出身,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她也并没有想过要瞒他,所以一早就把真相告诉给他了呀。
他也知道她是不在意身份的。
可是他既然知道这些,如今又为何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伤害她呢。
当初那个对她信誓旦旦的说不在乎出身的章季轩哪里去了?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同那些人一样势力了呢?
难道说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吗?
秋锦瑟想到这里连连倒退了几步。
她不信,她不信那个她曾经爱着的章季轩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她不信,曾经的承诺那么经不起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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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呼啦啦,快到十一了,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乖妞是不会断更,会继续写下去的,大家可以监督乖妞哦!
☆、128 为你吃醋
上官晨月见秋锦瑟在听完章季轩说的这些话后,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章季轩猛瞧也不说话,不禁有些得意。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了关于秋锦瑟这么多的秘密。
这还真是不小的收获呢。
不过她也没料到,秋锦瑟和章季轩之间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她不知晓的秘密。
看来她是要加大力度让付勇好好的调查调查了。
不过这次看来,秋锦瑟若是想在这章府继续的生活下去,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之前她觉得秋锦瑟虽说嫁到章府,但终归是个妾室,即便往后她给章家添了子嗣,那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母凭子贵”,或许在别人家可以办到,但是在章府只怕秋锦瑟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被扶正的。
上官晨月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对秋锦瑟的事情并不放在心上。
她不过是章家娶得一个生孩子工具而已,这对她还造不成危害。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章季轩对秋锦瑟的感情从付勇以及她所看到的情况来看,她们两人的感情是日渐升温。
若是秋锦瑟又为章家添了子嗣,那她和章季轩之间的关系只怕会更加的牢固。
即便到时候章季轩不把她休回家,她只怕在这府里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她这个正房到时候俨然就成了一个摆设。
秋锦瑟则会更加得意的在府里呼风唤雨,到时候她可就惨了。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倒不如现在她趁着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很牢靠的时候,在旁边煽风点火,她们散了,很自然的秋锦瑟也就成不了她的威胁。
上官晨月心里打定主意,她见秋锦瑟要走,她依旧在章季轩的身边坐着,也没上前拦着秋锦瑟。
秋锦瑟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章季轩,心痛的无以复加。
她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她们这个样子才是郎才女貌,才是一对金童玉女,而她不过是横插一脚进来的外人而已。
她看着章季轩一直盯着她,他忽然伸出左手把坐在他身边的上官晨月一把搂在了他的怀里。
上官晨月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给愣了一下,她扭过头静默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而后一脸红晕似的把头抵在他的胸前,她的半个身子就那样顺势滑进了章季轩的怀里。
秋锦瑟望着章季轩搂着上官晨月的样子,撇了撇嘴。
她见章季轩搂着上官晨月的手暗中加大了力道,使劲的将半躺在他怀里的上官晨月掰正,柔情似水的看着上官晨月。
她们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
秋锦瑟即便是离得那么远,仿佛都能感受到她们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