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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让你睡一辈子。”
马纯纯侧过身子,看着他,“即便你说的玩笑话,我此刻也当真了。”
叶硗两眼灼灼的盯着她,“你喜欢我?”
【216】以身相许要不要?(8)
马纯纯对视他,“像叶哥这样的男人,我想,恐怕没有女人会不喜欢。”
“有,就是我这样的男人,还是有女人不喜欢。”
“那是她的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以为看的远就是好的,殊不知,距离最近的,才是最好的,只是她看不见。”
叶硗伸出手,放在她的长发上,声音有些沙哑,“说的真好。”
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在发丝上摩擦,马纯纯喉间一紧,主动将头朝着他的胸膛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腰间,“叶哥,在我当你的助理之前,你有没有遇到过疯狂的粉丝?”
他轻笑,“太多了,都说不过来了。”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你以前在做歌手的时候,和组合的另外三个队员一个宿舍,有粉丝给你们邮寄带血的卫生巾,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硗冷哼,“不仅仅这,还用那个经血写字邮寄过来,过于疯狂了,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马纯纯低笑,“不仅仅这些吧,我曾经在一个论坛上,看到,一个网友上面写道:在叶硗宿舍偷到的一条带毛内/裤————”
她话还没说完,头顶上的声音急忙澄清,“那自然不是真的,我们宿舍以前很严密的,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马纯纯还记得,当初她在网上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还在新闻下方评论了,说那个网友好龌龊,一个男的内/裤有什么好炫耀的。
结果招来一堆脑残粉的攻击,比如,脑残粉一号就直接说道:你是羡慕嫉妒恨吧?知不知道这条内/裤多贵?工作一辈子你都买不起。
脑残粉二号继续发言:你是哪个男的二/奶吧?我们都是硗饭,懂不懂你?
后面还n个脑残粉联合起来攻击她,以至于以后,马纯纯不敢在网上随意评论别人的新闻了。
“我想也是。”
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糊里糊涂的当了叶硗的小助理,还会跟他距离如此之近,甚至同床共枕了。
“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关注我的新闻啊。”
“哪有,只是你之前绯闻比较多,见的次数多了,就认识你了。”她打死不承认,她是特意在网上搜索的。
“在娱乐圈,只有特别红的艺人,新闻才会上的多,新闻上的多,便会有很多人认识了。”
“我知道,这叫做炒作。”
“炒作这两个字可大可小,明星的私生活就是透明的,你若在网上写了什么微博,发个什么照片,说个什么话题,正巧赶上你电影或者电视剧上映,网友就会说不炒作,也有特别炒作的,比如,走红毯特意裙子滑落的,故意摔倒的,这两种故意的成分要占很高的比例。”
“你貌似都没有,你的新闻大多数都是和这个女明星有一腿,那个女明星暧/昧了。叶哥,跟你传绯闻的那些女明星都不好看。”
叶硗倒是赞同她说的话,“是,卸了妆,都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还不如你看着顺眼。”
马纯纯心里美滋滋的,这个晚上,两人第一次打开心扉,说了很晚才睡觉。
交流的虽然都是一些娱乐圈的事情,但还算有共同语言。
******
杨唱的尸体在火葬场火化后,葬在了山上的墓地。
很多记者采访了杨唱的家人,但和顾家说好的,杨唱家人对于她的死闭口不谈,只言,这件事到底为止,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
在头七这天,曹心田出席了酒席。
酒席完了后,她还亲自驾车来到了杨唱的墓前。
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曹心田才将眼睛上的眼镜摘掉,蹲在那里,拿出两罐啤酒,一一打开,对着墓碑倒了一罐,另一罐自己喝。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她呵呵笑了起来,“我来看你了,我知道,也许,你一定很恨我,不想见到我。”
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曹心田平复了一下情绪,“但是,你不想见到我,我也来了,杨唱,你本不该死,但是,你太贪心了,我给你钱还不够,你还想得到长卿,呵——你是当我死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有萧条的冷风刮着刺骨的脸,她的声音随风而逝。
“我警告过你的,你全当耳旁风,那就不要怪我手不留情了,原本是想让你跟安小暖一起下去的,但是,相比之下,还是她聪明,命大。”
墓碑上的照片带着笑容看着她,却不会说话。
曹心田看了看,将酒喝完,站起身来,“好了,你就好好的在下面好好过吧,我就不陪你了,以后我就不来看你了。”
踩着高跟鞋,曹心田转身离开,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变形。
****
下午的天气阴沉沉的。
倒是不像下雪的样子,反而像是下雨。
自从那次在诊所检验出顾珍珍怀的是个女孩后,马母又开始打麻将了,反正家里有个伺候顾珍珍的阿嫂。
她每天打打麻将,赶赶时髦,逛逛淘宝,无所事事。
四十几岁的她自从懂得保养后,脸倒是比以前年轻了不少,穿衣打扮也舍得花钱了,一身名牌,一看就是贵妇人。
跟着另一位年纪相仿的牌友从美容店出来,两人一起前往发廊做头发。
“我跟你说啊,你最近打扮下来,跟三十岁的少妇一样,年轻又时髦,说真的,你这么年轻,怎么没想过找一个呢?”
马母心花怒放的笑了笑,“都四十多了,找什么啊,我啊,将我儿子养大,就心满意足了,对于另一半,倒是没想过。”
这句话,说的倒是违心。
曾经蹲在儿子儿媳门前听房/事好多次的她,怎么能没想过?
“现在儿子结了婚,就要想一想了,”牌友低声说道,“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才四十岁多点,以后的日子可长着呢,你真的打算后半辈子孤苦终老,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吗?”
马母闻言,心痒难耐,“可是,我这根本结识不到相仿的男人。”
牌友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对你说,就咱们等会去的那个发/廊,全是年轻小伙子做头发的,这个发廊跟别的不一样。”
【217】以身相许要不要?(9)
马母问道,“怎么不一样?”
“这里面啊,只要你掏钱,挺帅的小伙子都愿意跟你,你不知道,跟咱们一起打牌的那个刘女士,她无儿无女,老公在外面包的三奶四奶的,好几个女人,她也不争风吃醋,老公给她钱,她也拿去玩年轻的男人,好几次跟我们讲,别提多舒服了。”
马母一听,顿时有些兴奋,“就刘女士那样,五十几岁了,一身肥肉的还有年轻的男人要?”
“那当然,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儿,你要不要也来个?尝尝鲜,你想啊,跟你儿子差不多大的年纪,想想就很刺激。”
马母有些犹豫,“不会有病吧?”
“不会,你当人家傻啊,人家跟你玩的时候都有措施的。”
听她这么一说,马母顿时觉得隐隐期待。
两人从马母的车上下来,七拐八拐的来到这间发廊店。
直接进去,立刻有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向前询问,“女士,想做个什么价钱的?”
马母立刻神领意会,瞥了一眼旁边的牌友,“花姐,你说。”
花姐笑道,“能否让我们看看再选择?”
“没问题。”
直接走到里面,顺着上楼,
来到二楼,推开一间门,云雾缭绕的房间让马母大开眼界。
原来这里是洗澡的浴室,里面的沙发上坐着四五个只裹着浴巾的男人,身材个个修长,长的都分外不错。
“你们随便选,这几个都是新来的。”
花姐立刻就说道,“看着都不错啊。”
马母一眼便看中了其中一个,指着中间的说道,“这个。”
鸭/头笑道,“女士,这位可是我们这批新人里面的佼佼者,很不便宜。”
“能有多贵?就他了。”
“好,看的出来,女士很有钱,岂会在乎这点小钱,那就他了。”鸭/头笑眯眯的朝着中间的喊道,“江城,出来。”
江城晚上在唇唇欲动,下午会在这边兼职,因为长得相当阴柔和帅气,颇受富婆们的喜爱。
为了答谢花姐的介绍,马母低声说道,“花姐,你也选个吧,我给你付钱。”
花姐讪讪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马母表示没什么,“我知道你跟你老公也分居很久了,不要客气。”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姐如此说着,看向另外的年轻男人。
“那就左边的这个吧。”
鸭/头点头,“好,请随我来付款。”
等到付钱的时候,才发现,的确不便宜,一晚是二万,两个就是四万,一次一付钱,不满意可以挑换。
但只能换一次。
紧接着,安排了上好的房间,隔音效果十分的好。
两个房间紧挨着,随便做到什么时候,直至满意为止。
马母走进房间,江城也紧跟着进去,门关上。
今晚,对马母来说,是个十分愉悦的夜晚。
顾珍珍吃过晚饭在,便发现,马母并不在家,她看了很久的电视,差不多快十点了,还不见婆婆回来。
婆婆不在家也就算了,反正两人也是没有共同语言,有时还会针锋相对。
但马龙隔三差五的也回来的特别晚。
她只好再度打给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珍珍你先睡吧,我哥们开车碰到人了,我在这陪着他在医院。”
顾珍珍一听,立刻说道,“严不严重啊?不要紧吧?”
“没事的,和对方达成调解了,只是伤到了别人,还在医院,我先挂了。”马龙挂了电话,坐在车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靠在后背上,似乎在等人。
过了几分钟,车窗被人敲了敲,杨歌坐到副驾驶上,冲他抱歉一笑,“对不起啊,我有点事出来晚了,等我爸我妈睡着了,我才偷偷出来的。”
马龙表示不介意,“没事,咱们班的同学都大度,他们已经到了舞厅,就等我们两个了。”
“那快走吧。”杨歌语气欢快,“自从我姐出事那晚麻烦你送我回家后啊,我这些天晚上都梦见你好几回了,到醒来的时候,都记不清了。”
马龙心情不错,“是吗?咱们从那次开始,也一起晚上出去玩过好几次了,我感觉啊,你是个特别清纯的女孩,长的有漂亮,你男朋友啊,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吧?”
杨歌羞涩一笑,“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马龙错愕了一下,立刻莞尔笑道,“是吗?是不是眼光高,要找帅的。”
“没有,是因为没有碰到令我心动的。”她如此解释。
马龙接着问道,“那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呢?”
“想找个你这样的。”
马龙手一抖,冲她说道,“我结婚了。”
“我开玩笑呢。”杨歌说这话的时候,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失落。
一切落在他的眼里,觉得格外怜惜。
车子徐徐的开到了不远的舞厅。
此时夜深人静,街道上少了很多人。
两人下车,走到舞厅门口。
里面舞动的身影吸引两人的注意。
环顾了一圈后,才发现同学在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
“来了!你们两个来的最晚,每个人自罚三杯。”
马龙自己倒了三杯,“好,我先喝。”
杨歌也跟着喝了,最后一杯的时候,被马龙夺走,“我替她喝。”
周围几个同学一阵欢呼。
“去跳舞。”
杨唱将大衣脱掉,露出一件衬衫,她将衬衫下面系住,露出肚脐。
看着尤其不错。
进了舞群,扭动着腰肢,长发撩情。
马龙也加入队伍,和她紧挨着。
两人的身体不免要蹭在一起,增加了身体的温度。
由于舞曲声音过大,想要说话都听不清楚,所以,只好咬耳朵一般的说,才可以听清。
杨歌笑的花枝乱颤,甩头的动作做的尤其不错。
让男的看的心痒痒。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到了十一点半,跳舞跳累了,两人便坐在沙发上休息,其他同学还在跳,两人紧挨着,看着暧/昧不清。
也喝了不少酒,说话说着说着便胡说了起来。
渐渐地,两人心照不宣的便开始给同学们打招呼说要离开。
【218】以身相许要不要?(10)
走出舞厅,刚一上车,两人便控制不住的搂在了一起。
你侬我侬了好一会,马龙才开口,“这里不是地方。”
开着车停在了一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
这辆车,在停车场里安静的停着,里面却温度渐生,今晚,注定有人要失眠。
顾长卿去了国外出差,婆婆不在家,老公也不在家,顾珍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看着表滴答滴答的指向两点地方,她心里好似火急火燎的一般,难受的不行。
从床上起来,她下楼出了大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人影子都没有,更别说车辆了。
顾珍珍走到小区大门口,还是没有看到亮光。
她又重新走回去,这不断的路程却让她走的格外艰难。
顾珍珍长发披在肩上,浑身冷的不行,只有一只手捂着肚子,才会觉得内心感受到一点温暖,只是这温暖太过于轻,太多的时间,她还是觉得从内到外都是冰冷一片。
长长的道路上,她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那里,好久都没动。
****
这一夜,顾珍珍觉得很漫长。
她蹲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已经三点钟,还是没见这对母子回来。
实在冷的不得了,顾珍珍只好回家,纵然躺在床上,心思却早已飘出了很远。
最后不知是怎么睡着的,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已经八点多钟。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顾珍珍看向门口,几秒后,门被推开,马龙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
“还没起床呐,快起来,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说道。
“你昨晚都在医院?”
“当然,撞得人比较严重,幸好人抢救了过来,哥们家里有点钱,但明显不够,我借给了他一些,总不能眼睁睁着看着他进监狱吧?”
顾珍珍坐起身,“借了多少?”
“没多少,就十几万。”
顾珍珍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片不可置信,“十几万,没多少?你不知不知道以后顶你多少月的工资?”
马龙叹口气,“那能怎么办,他那么难,我也不好意思说不借。”
“你哪个哥们?”
马龙一怔,说道,“三毛,就是你见过一次的那个。”
顾珍珍点点头,“既然借出去了,那就算了,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我记得我给你八百万的。”
“买了一辆车啊,就花了三四百万,别的,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反正身上就剩下二百多万了。”
顾珍珍叹了口气,“二百多万在平常人家能花几十年呢,你省着点,花完了,我不好意思跟我哥要,毕竟结婚,我哥给了我一千万。”
马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了,亲爱的,赶紧起来,一起吃早饭。”
“你妈昨晚也是一夜没回来,现在回来了吗?”
马龙点头,“刚才回来的,说是跟经常大牌的那个花姐一起打了一晚上麻将。”
顾珍珍冷哼,“是吗?”
她穿上衣服下床,走进洗手间,刷了刷牙,最后洗了洗脸,看着镜子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