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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去,磕着左侧睾。丸了唉呀妈呀完了,完了,碎了碎了哼哼”中年额头冒汗,捂着裤裆,缩卷在地上,脸色挺痛苦。
“咋地,你摸着蛋清拉?还他妈碎了赶紧起来,一会管教过来,还以为我打你了呢”我催促着喊了一句。
“不行,脑袋迷糊”
“你要讹我?”
“没有,没有,真迷糊,我躺一会,这挺凉快”中年摆手回了一句。
我看着这人挺逗,就放下小说,随口问道:“你因为啥进来的啊?”
“哥,无意中勇闯了桃花深处”中年躺在地上,抹了把脸龇牙说道。
“啥意思?”
“操,就是嫖。娼了”中年崩溃的解释了一句。
“这事儿还能进来?”我有点不信的问道。
“妈的,我包里钱不够交罚款的,银行卡也锁洗浴的衣柜里了,刚想给朋友打个电话,警察就通知我媳妇了”中年语气挺懊悔的。
“完了,你媳妇把你卖了?没管你是不?”
“那b娘们,一个裤衩从结婚一直穿到现在都没扔一分钱都是好的,前几天正找茬跟我离婚呢遇到这事儿,能不卖我么?”中年扑棱一下坐了起来,神经质的说道:“来,再给我整一根,我在顶顶,就不迷糊了”
“呵呵”
我抽出烟再次给他扔了一根,继续跟他交谈了起来,聊天过程中,我得知此人叫宁海,三十二岁,已经结婚,家里有个五岁的男孩,前几年倒腾木材发过点小财,后来不务正业,给钱祸害没了,收木材的家具厂也黄了,无所事事的在家呆了一年以后,从二商店后道哪儿租了个门面,整了个挺小的烧烤摊,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吃喝不愁。
我正愁出去以后不知道干啥好呢,所以有意跟宁海多聊聊,想跟他咨询咨询烧烤摊的事儿,好出去以后找个营生干。
“我跟你说昂兄弟,烧烤这b玩应,其实就是个良心买卖我虽然干的小,但也摸出一套道理,我旁边起码有二十家跟我差不多规模的,但那个生意也没我火,你知道为啥么?”宁海高深莫测的冲我问道。
“为啥啊?”
“因为我用羊肉啊”宁海一摊手,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
我顿时一愣,看着他不知道说啥是好,我操,这年头,干烧烤用羊肉,都这么值得炫耀么?
“说弄烧烤的都用死耗子肉烤,这事儿有点扯淡操,抓耗子的钱,我估计不比羊肉省到哪儿,但用猪肉确实是有,而且病猪挺多但我就是不用,一天生意不行,我就干两天,十天不行,就等一年,顾客也不是傻b,早晚有一天,他们得知道后道这块,有一家烧烤的羊肉味不一样”宁海傲然说道。
我听着他的话,缓缓点了点头。
“兄弟,我虽然不是社会人,但我肯定比所谓社会人讲究,今天你给我两根烟抽,我宁海高低记住了,出去以后必须五星碧温泉,我御用28号技师,先可你干,你看怎样?”宁海认真的说道。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嫖。娼”我无语的回道。
“操,男的活着,别管多高地位,整来整去,都离不开一个b字我是不想离婚,要不,你别看我没啥钱就现在这脑残的小姑娘,我他妈一年睡二百个,都算照顾国家花朵成长了”宁海傲然说道。
“哥,你真是有抱负”
“必须滴哥是谭咏麟,年年二十八龙塔不到,**不软”宁海小磕一套一套滴,很有生活,很开朗。
一连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直和宁海聊的很愉快,而外面的老傅,也给我出完了证词,在看守所呆到第八天的时候,我被通知释放。
章五十 借钱随礼
给宁海留了电话以后,我想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后来发现自己压根没啥可收拾的,算了,来去一身轻,就这么走吧。
出了看守所,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高墙,电网,武警,钢枪,没有迎接我的朋友,没有亲朋好友前来嘘寒问暖,有的只是,我这一个无人问津胡子拉碴的年轻人,静静的矗立在看守所铁门门口,身穿一身没有纽扣和拉链的服装。
我抬头眯着眼睛,直视万里无云的天空和炙热的太阳,四五秒以后,眼睛刺痛,眼泪哗哗往下流淌着,我喘着粗气,双拳紧握,放声大吼道:“向南,你二十多岁了,该长大了,也该活出个人样了必须时刻铭记,此时此刻,你站在这儿的狼狈要每日每夜想象,你摆脱困境,腾飞之日的辉煌”
声音飘荡,久久不绝。
喊玩,我全身脱力,双手扶着膝盖,眼睛刺痛而流下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瞎喊什么玩应赶紧滚犊子”
武警站在墙壁的岗楼子上面,扒眼往外一瞅,皱眉骂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驴粪蛋子怎知马粪的忧伤?妈了个b的,你干到死,也就是个武警”我弱弱的骂了一句,起身就走。
宽敞大路,毫无人烟,我和我的影子,头顶着烈日,一路向南
我到家以后,发现马小优竟然也在家,而且拿着个防狼电棍,蹲在地上,正噼里啪啦的“突突”着绑在树上的虎子
“噼里啪啦”
电棍冒着肉眼可见的电流,干脆的击打着虎子肥硕的身躯,它翻着白眼,张着血盆大口,伸着明显有点上火的黄舌头,嗷呜嗷呜的哼唧着,也不知道是刺激到它的受虐爽点了,还是这货已经快挂了。
“妈妈蛋的,小虎虎你还贱不?你还贱不?”马小优泛着贱兮兮的笑容,磨着银牙,手持电棍,隔三秒,突突虎子一下,非常有节奏。
“蓬”
我抬腿一脚踢在了马小优的屁股蛋上,大怒的骂道;“这又作什么妖呢??你突突它干啥”
“谁踢我?”马小优猛然回头,眨着明亮的大眼睛,一瞬间看到了我,愣了一下出言问道:“哎呦,你这是又欠谁钱了,七八天不见人影?”
“你管我,你突突我家狗干啥”我心里极度不平衡的质问道。
“昨天晚上我吃肯德基,就因为它冲我要个鸡翅,我没给它,它一天时间往我门口拉了六次粑粑我电的没道理么?”马小优说完,恶狠狠的又戳了一下虎子。
“呃”我顿时语塞,思绪良久,无奈的说道:“它有心脏病,你轻点捅咕,弄不好讹你,我也没办法”
“跟你一个德行”
“咦,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呢??”我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大哥,今天周六万恶的资本主义,给辛勤的小奴隶们放个假”马小优伸了个懒,二呵呵的说道:“电完恶犬,我发现我在这个院的地位瞬间提高了”
“二五子”
我不屑的撇了她一眼,转身冲着我自己的屋内走去,到了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回头冲着马小优说道:“电话借我,我电话没电了”
“你那个电话是插南孚电池的么??蹭话费,你能新鲜点么?”马小优放开已经快要晒冒烟的虎子,斜眼看着我,小脸鄙夷的说道。
“哎呀,多大个事儿啊一会给你两毛钱,行了吧快点借我”我烦躁的回了一句。
“你要给医院打电话吧?”马小优冲我问道。
“对啊,咋了?”
“你爸的饭我都送完了,七天,一共三百六四块三毛,一会记得还我,塞门缝里就行”马小优一甩飘然秀发,纤细的背影无比高大的走进了自己卧室。
“”
我看着“神光闪闪”背影伟岸的马小优,瞬间感觉自己前二十年是活的如此龌龊,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羞愤自杀,我想上吊,却发现受尽**的虎子,已经咬着绳子先我一步。
怀着对马小优淡淡的感动,我迈步走进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想换衣服,却发现我已经没有衣服可穿了,翻了半天,翻出一套上学时期的运动校服。
试了一下,我发现,我穿上校服并不小,而且很合适,关于这个结果,我不由的感叹,我国教育事业的眼光长远,一直以来饱受非议,松松垮垮的校服,其实十年以后穿正好。
坐在床上,我想了一下,拨通了米忠国的手机。
“喂,你好,哪位?”过了半天,米忠国的声音响起。
“向南”
“哦,我忘了,你今天出来”米忠国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口说道。
“谢了,米队”我开口说道。
“以后别瞎嘚瑟,那玩应是没散出去,散出去,我能扒你层皮”米忠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明白,这回碰了,折了,下回,说啥不碰了”我干脆的回了一句,继续说道:“你放心,米队,没事儿,我注意点该注意的,有啥事儿想着米队,米队肯定也忘不了我”
“你快别扯了,我一个大案队的,有啥能让你注意上的就这样吧”米队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挂断的手机,瞬间松了口气,我一直以为米忠国想把我当“点子”培养,原来人家根本没往这边考虑,可能也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儿。
“嘀铃铃”
我正在想事儿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缓缓接起。
“喂?向南?”电话里一个柔弱的女生响起。
“你是安安么?”我缓了半天,才出言问道。
“嘿嘿,你还记得我哇?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电话里的姑娘笑了一下,调侃着说道。
“哪能呢初恋是说忘就忘的么?呵呵”我心里泛着疑惑,不知道这个安安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还记我这个曾经的美好伴侣呗?”
“那必须滴啊床榻摇晃之声,至今犹在耳畔响起”我笑着说道。
“呸,滚犊子”
“呵呵,打电话干啥啊?是要和好么?”我调侃着问道。
“你怎么还是以前那个死样呢?聊天能稳当点不?”姑娘有点不满的说道。
“问题不是不知道聊啥么”我喘了口粗气,如实说道。
“出来聚聚吧以前一个班的同学都过来”安安说出了主题。
“干啥去啊?炫富去啊?这事儿我就不参与了,我也没啥可炫的”我想了一下,干脆的拒绝道。
“呵呵,别扯,童玲结婚了,今天摆招待酒,挺多人都过去同学一场,以前你还在厕所亲过人家,你不过来看看啊?”安安笑吟吟的劝了一句。
“操你说啥??她结婚了??那个汉子这么勇敢给她娶了?”我惊愕的问道。
“外地的,你不认识,来不来,大老爷们给句痛快话”安安有点烦了。
“随礼不?”我弱弱的问道。
“汗,你说呢?”
“那你随多少钱啊?”
“五千”安安说完,又想了一下,随后补充了一句:“这事儿看关系远近,我跟她是闺蜜,关系铁,你差不多就行,他们都随一两千”
“一两千也没有咋整?”我无语的问道。
“那你找块豆腐,撞死吧”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哥,差钱么??”
“嗯,你差的是裤兜,没兜揣钱,对不?”
“算你聪明”
“晚上九点,名乐岛海鲜姐等你哦,帅锅”说完,安安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急的满头是汗,一千块钱,我上哪儿整他妈一千块钱去
管马小优借??
不行,我欠她的钱还没还呢,而且她经济也处于冷冻状态,如果我这时候说了,下场会不会比虎子更惨点??
到底管谁借呢??
“哎,老仙啊为什么我一想坑人,就第一时间想到了你呢?”
我惆怅的说了一句,随后直接拨通了老仙的电话。
“喂向南???我操,你上哪儿去了???你他妈好像会算卦,怎么我一干仗就找不到你,完了你一干仗,我准备闲着呢?”老仙缓了半天,激动的问道,嗯,他就是这样,屁大点事儿,就激动的不行。
“操,你又跟谁干起来了??”我崩溃的问道。
“朝阳街,李三狗子我找君儿去了,君儿给他嘴两刀,顿时眯着了”老仙傲然说道。
“因为啥啊?”我好奇的问道。
“玩斗地主,他jb欠钱不给,还骂我”老仙随意说道。
“我操,打多大的啊?”
“三五十的”老仙声音透着随意。
三五十,是我们这里赌博的专用术语,分别指,三十块,五十块,一百块的台阶性赌博规则,也就是说斗地主,地主要一分,就是三十块钱,以此类推。
“我去,你现在整的挺大啊,三十块钱起步的现在你都敢往上坐?”我惊愕的说了一句,更加决定了坑他的想法。
“三十个jb,我满兜没有三十块钱打三毛的”老仙语气永远充斥着莫名的自信。
我瞬间愣住三十秒。
“大哥,他输你多少钱啊?”我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语言表达了。
“没多少钱,关键是他态度不对”老仙明显有点回避输多少钱的话题。
“我就想知道他输你多少钱”
“11块六”
“祖宗,再见”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被老仙整紊乱了;这是我第一次不想坑他了,我感觉他活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章五十一 引领风潮
我不知道,如果张君知道老仙是因为十几块钱,跟人掐起来,完了还找他去干仗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估计,起码得给老仙的嘴缝成中国结,嗯,必须十字绣的手法
“你找我干啥啊?”老仙愉快的冲我问道。
我本来已经不想坑他了,但他明知对面是坑,吾毅然往矣的劲头,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没事儿,寻思找你入个股,挣点钱,但一听你,因为11快6毛,都至于犯一起轻伤,我有点害怕了”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不是钱的事儿,是他态度不对,明白不?”老仙有点要急眼的节奏。
“嗯我理解,那就先这样吧”我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没主动挂断电话。
“你到底找我有啥事儿?”
“你要问,我就跟你说一说”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了忽悠:“是这样的,有一场球,我有点内部消息,就在咱会展体育场踢,1:15的赔率怎样?赔率挺惊人吧?”
“拿出一千块钱,赢了能得一万五,是这意思么?”老仙的算术还是很不错的,聊到这个份上,他已经自己往坑里跳了。
“嗯,是这个意思”
“操,准不准成啊?”老仙还挺谨慎的问道。
“大哥,足球这玩应千变万化滴,谁能说保证赢钱啊?我只能说百分之七十准吧,算了,你也过的挺渴,我再找别人看看吧,毕竟这不是稳赢的事儿,万一输了,我不给你坑了么?咱俩是哥们我不忍心看你连方便面都吃不上”我干脆的拒绝道。
“你不用考虑我吃啥,你就说让我掏多少钱吧”老仙莫名其妙急眼了。
“真不准成,算了,算了,我要挣钱,我白给你点,你就别跟着搀和了”我委婉的拒绝着。
“操向南咱俩是兄弟不??”老仙掷地有声的问道。
“那必须滴啊”
“关系铁不铁?”
“钢铁的铁”我咬牙回道。
“那你jb还磨磨叨叨啥?我能信不着你么?我能么?”听到1:15的赔率,人类已经阻止不了老仙往坑里蹦了。
“你真要参与啊?”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要整就整大的,我把我家电视和冰箱卖了,凑一万,一会给你送过去”老仙已经疯了。
“”
我一听他这话,冷汗狂飙,暗骂自己牛b吹大了,万一老仙真给家里的东西卖了,他爸能打死他。
“不是,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认识这个小庄,就给我三千块钱的名额,多了不让押,我这有两千,你再给我拿一千就行”我快速说道。
“哦,是这个样子滴”老仙答应了一声,随后想了一下,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