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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救援船上。
“怎么?下面还没有定时讯息传上来?”
“呵呵,没事儿,no。,说不定他们已经发现沉船,高兴过头把这事儿给忘了!”被人问到的菲方搜救官员还有些得意地拽了句英文谚语。
“哈,我猜也应该是你想的那样,毕竟这片海域并不太深,加上现在这天气,对于搜救而言,再好也没有……”
此人话音未落,就有个猴子士兵慌慌张张地闯进了舱室,撞得房门“哐”地一声闷响:“报、报告……”
“你干什么?”刚才拽英文谚语的猴子官员非常不满地喝叱了猴子士兵,“先把气喘匀,然后再说事儿!”
猴子士兵不敢不听,喘了几口大气,又深呼吸了两次,这才明明白白道:“报告长官,下潜的蛙人小队恐怕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猴子官员挑眉道。
“因为他们直到此刻都还发出停止或减缓放索的讯息,要知道,咱们船上的安全索全是两百米为限的,而现在已经下放一百八十米以上……”
“这算什么问……不对,那你们有没有向下面发送询问讯息啊?”猴子官员问。
“发了,重复了三次,而且已是四分钟之前的事了!”猴子士兵回道。
猴子官员顿时眉头大皱,偏头瞧向身边之人道:“苏莱曼顾问,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是不是再派一队人下去看看情况?”
“千万不要……这个时候情况不明,再冒然派蛙人下去就等于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扔,不如这样,让控制组的人边发询问信息边试着收起一根安全索!这样即便蛙人小队在进行作业,有心理准备地少一个人应该不会形成太大的困扰……”
“好,就按顾问你说的方法办!”猴子官员点头同意了苏莱曼的方案,同时扭头望向那猴子士兵,斥道:“还愣在这儿干嘛?难道没听明白苏莱曼顾问的话么?”
“是是是,听明白了,我这就把长官的命令转达回去……”说着,猴子士兵飞也似地离开了舱室。
不过几分钟后,当机械绞盘带上来的只是空空荡荡似乎被什么咬断还带着丝丝血迹的安全索头时,所有控制组的猴子官兵都脸色卡白。
随后,这个消息传达到了指挥室,猴子官员听完这消息后惊骇欲绝,仓惶冲出舱室,高呼道:“快快快,把所有的安全索都拉升起来,同时传信给二号船三号船!”
也就在菲军蛙人部队遭遇重创之时,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费伦正跟李家成谈笑风生,却故意无视掉了唐媪薇和唐添耀。
好在唐媪薇也是出身望族,受过的教养相当不错,特别是未婚夫李家成在侧的时候,那就表现得更是得体了。
不得不说的是,唐媪薇家在财势上虽比不上梁家,更比不上李家,但唐祖德唐祖行两(堂)兄弟在政经两界都留下了不错的人脉,所以唐祖德虽然死得不怎么是时候,但在唐祖行的主持下,一个多月后,李家成照样会迎娶唐媪薇过门,用唐祖行的话来说,这也算是给整个唐家冲喜了。
不过在费伦看来,这根本就是唐家想要及早联姻的借口而已,所以听李家成谈论到新婚大喜之曰的一些琐碎之事时,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冲唐媪薇来了句:“madam唐,令尊前一段刚过世,不知你大婚之时将由唐家的哪位长辈主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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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0 惊马(求订求月票)
“madam唐,令尊前一段刚过世,不知你大婚之时将由唐家的哪位长辈主持啊?”
这话一出,摆明了打脸,不止唐媪薇,就连李家成的脸色也阴了下来。唐添耀更是阴鸷地瞅着费伦,若非看在同事面上,他说不定已经动手教训人了。
当然,打不打得过费伦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状,费伦又笑说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到时候唐祖行前辈会不会过来观礼,如果会的话,那我一定到场,不仅为李兄还有madam唐贺喜,也会亲自拜访唐老前辈!”
一直由李家成说话、她只是作陪的唐媪薇听到这话不禁蹙眉道:“费sir,你认识我二叔?”
“哪里,我跟唐老前辈只是神交而已!”费伦摆手道,“不过唐老前辈是位做慈善的大家,相信阿成也知道啦,我也组建了一个慈善基金,所以想跟唐老前辈交流交流心得!”
听完费伦的这番解释,李家成和唐媪薇才多少释然了一点点,而唐添耀因为去年交流团的事,早就在骨子里记恨上了费伦,所以根本不信他的话,闻言不阴不阳道:“若是我堂叔不到场,费sir是不是就不打算为我妹贺喜了啊?”
费伦一听顿时有些不豫,却没在面上表露出来,只是道:“你妹的婚礼我去不去那是我的事儿,不劳唐sir操心!再说了,这有主动上门贺喜的。有邀人上门贺喜的,可我就是没听过威胁人上门贺喜的,唐sir。你觉得呢?”
听到这话,唐添耀好不尴尬,再加上梁慕晴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气得他拂袖而走,连唐媪薇叫他留下也懒得理了。
费伦趁机又道:“madam唐,看来你堂哥看我很是不顺眼呐,可我之前既跟他不同部门又不同总区。到底哪儿得罪他了,真是让我百撕不得骑姐啊!”
唐媪薇没听出费伦的口花花,倒是若有所思的瞄了眼回去隔壁场地的唐添耀的背影。轻摇臻首道:“我堂哥这人心事藏得很深,所以我也不大清楚,要不哪天咱们仨约出来好生聊聊,说不定误会就解开了!”
这话说得雅致而得体。边上的李家成听了。非常满意自己这个准老婆的表现,不过费伦却似有意若无异地说道:“男人误会我也就误会了,反正只要不是美女误会我就好!”
梁慕晴一听这话,顿时在他俩的臂弯后偷伸一手,拧了一下费伦的腰,不过费伦啥构造啊,根本就不为所动,反而“含情脉脉”地望着唐媪薇。闹得madam唐和李家成都好不尴尬。
“咳、咳!”还是李家成反应快,知道不能让费伦跟唐媪薇再眉来眼去下去了。当即咳嗽两声,道:“诶~~老婆,骑师在叫,该上课了,要不我们过去吧!”但在场之人都清楚,隔壁场地的骑师根本没叫,李家成的说词不过是想要离开的借口而已。
不过唐媪薇对此还真挺配合的,闻言点头道:“好啊老公,那咱们回去吧!”转而又向费伦道:“费sir,那我们就先过去了,拜拜!”
“拜拜!”费伦也觉着调戏李家成三人调戏得够了,所以也附和着说了句再见。
李家成见状,心下松了口气,同时也向梁慕晴说了再见。
“拜拜!”梁慕晴平淡如水地冲李家成挥了挥手,弄得这富2代多少有点失落。
不过就在李家成和唐媪薇携手绕出梁慕晴这边的场地时,“咴………”,一声马鸣长嘶从长方形斜对角的一个场地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人重重摔落在地的声音。
当李唐二人循声望去时,只见一匹惊马已然撞开了小场地的门,冲上了公道,直奔他两人而来。要知道,斜对角的场地离梁慕晴的场子出口也不过两三个场子的宽度,也就三四十米的距离,所以一见惊马冲他们而来,李家成和唐媪薇都多多少少有点慌乱的感觉,更要命的是,正牵着手的两人想法并不统一。
唐媪薇想就近钻入公道对面的一个场地内暂避惊马,而李家成则打算往回两步钻回梁慕晴的场地内,结果两人居然在道上来了个南辕北辙,可他们手还签在一起,顿时就处在了放也不是不放又不大妥当的尴尬境地。
而这个时候,几十米的距离对飞奔的惊马而言那真是一掠而过,眼瞅着就要撞上正在路当间犹豫究竟要不要放手的李唐二人。
本来这种事费伦宁愿看着也不会多管的,可好死不死地,梁慕晴在这个时候几乎下意识捂脸叫了句:“呀,费大哥……”
费伦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明白善良的梁慕晴叫声是何意,她不想见人受伤,何况那还是有点首之交情谊的两个人。
下一秒,梁慕晴只觉小手一凉,握住她的费伦的大手已然消失了,再一眨眼,倏然发现费伦已然站到了李唐二人身前,顿时惊呼出声:“啊……”
费伦突兀出现在两人身侧,这是李家成和唐媪薇始料未及的,不过值此危急关头两人根本就来不及细问费伦缘由,却还在那磨叽放不放手的问题,特别是李家成还说了一句:“薇薇,过来!”
费伦无语至极,眼看着惊马近在咫尺,他翻了个白眼,屈指弹了一下李家成的手背,疼得他“哎呀”一声松了手,同时另一只手已然扣住了马嘴,整匹急奔过来的惊马顿时由于惯性屁股上扬,接着四蹄离地,后半截马身整个都飞了起来。
当然,如果是费伦不松开马嘴的话,以如此巨大的惯性,开始有扬上半空趋势的马身绝对会将马头强行拗断,那么这匹惊马恐怕也就活不成了,所以费伦等后半截马身掀起一定程度后就适时地松了手,然后这惊马就在李家成和唐媪薇眼前以极其惊人的方式来了个前空翻,差点没把两人吓人。
不过更吓人的还在后面,马身空翻整个头、背、臀都朝下之后,竟直直地砸向了杵在两人当间的费伦,要知道,马会这里的公马和私马就没有小型的,大部份是中型,甚至还有重型的马匹,而费伦挡住的这头就正好是一匹高头大马,体重至少在八百千克以上,这要是生砸在人的脑袋上那还得了?所以两人见状心头狂震,几乎异口同声地呼道:“小心!”
这个时候,完全算得上危急时刻,可即使这样,费伦居然都还有闲情逸致冲边上场地内的梁慕晴骚骚一笑,又对李家成来了句:“李兄,看来你媳妇儿关键时刻跟你真不是一条心诶!”说落的同时,他单手来了记霸王举鼎,直接稳稳地托住了马背和马臀的结合部。
“咴………”
惊马又是一声长鸣,在费伦的手上四蹄朝天乱蹬,一副不甘被制伏的模样,可惜费伦的力量远非这畜生可以比拟,稳稳地轻轻地将惊马摔在了地上,顺带捋了捋它的鬃毛,更稍稍放开了一丝心境……
现场,但凡留意到惊马的会员们都被费伦天神般托马的身影给震住了,不少人更是起了结交之念。而被扔躺在地上的惊马这个时候也不叫了,一对马。眼惊恐地瞅着费伦,仿佛被他心中无比的暴虐给吓住了。
这时,见危机已过,梁慕晴泪眼婆娑地急奔到费伦身边,在他身上一番上下摸索,无比担心道:“费大哥,你伤着哪里了没有啊?”
费伦淡笑道:“我没事儿,马也没事儿,最重要的是你中学同学也没事儿!”
所谓的中学同学,指的自然是李家成,李家成闻言赶紧道:“谢谢啊,阿伦,还有阿晴!”同时向靠过来的唐媪薇也打了个眼色。
唐媪薇也赶紧向二人道了句谢,却仍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瞅着费伦,道:“费sir,这回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从不参加几大总区联合举办的格斗大赛了,就凭你这天生神力,估计没哪个同事捱得住你揍!”
“madam唐,你太夸奖我了,力气再大能比得过大象么?可大象对上人的时候,很少有踩死人的记录,反倒是人类拿起猎枪,只需要轻轻扣动下扳机,就能轻而易举结束大象的生命,所以不管力气有多大,打不着人,没用!”
听到费伦这话,唐媪薇微微呆了呆,殊不知远处的唐添耀见到这幕后,只在心里面嘀咕了一句:“堂妹啊堂妹,这费伦可不是什么天生神力,你走眼了……”
费伦自然不知道唐添耀心中所想,否则他就会问问对方:我不是天生神力又是什么?可惜他没有读心术,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么一问。
不过对于唐添耀的注目,费伦倒是清楚的,可事发当场周围的人无不对他注目,所以他很轻易就把唐添耀给放过去了,反而对迟来一步的余优珞道:“余骑师,麻烦你去问问地上这畜生是谁的?”说着,他还伸脚踢了踢惊马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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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骑师,麻烦你去问问地上这畜生是谁的?”说着,费伦还伸脚踢了踢惊马的屁股。
余优珞看见费伦的动作不禁秀眉微蹙欲言又止,最后终是没说一个字,正想转身而去,就有一男一女小跑着凑了上来,其中那个女的还边跑边叫嚷着:“让让,让让……我的灰儿怎么样了?”
费伦瞄了眼脚下毛色发灰的惊马,不用说也知这多半是马主到了。果不其然,他这个念头刚闪完,那微微发福的中年女人瞅见费伦仍用脚踩住惊马的马臀不让它起身,顿如泼妇般尖声叫嚷道:“你是谁?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踩我的马?我家灰儿哪得罪你了?”
费伦懒得跟这中年泼妇辩解什么,反而扭头看向李家成和唐媪薇,哂道:“二位,你们刚才差点被惊马撞到,需不需要精神赔偿啊?”
身为当事人的李家成自然清楚刚才真是险之又险,若非费伦出手,他还真有可能被惊马撞到或者擦到,所以听了费伦的问话,他心里极不舒服,正欲发作时,唐媪薇却道:“阿成,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俩也没受伤!”
听到这话,李家成差点没憋屈死,不过转念一想,唐媪薇也是好心,想息事宁人,要不就索性饶这个中年女马主一次?
李家成刚生出这个念头,费伦却转头冲唐媪薇道:“madam唐,你身为警察,遇见了犯错的事儿不仅不当面指正。反而想着纵容,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你……我……”唐媪薇被费伦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费伦却继续道:“再说了,以李兄的家世这种事虽小却也是不能退让的。否则转天八卦谣言满天飞,到时候受损的可就不止李兄一人啰!”这话一出,李唐二人齐齐一震,李家成更是拍了下脑门,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差点顺了未婚妻的意思,折了李家面子。心下不禁感叹唐媪薇什么都好,就是富贵享得太少,格局未免有点小了。
“喂。你们三个在放什么狗屁,你给起开!”中年女马主见费伦仨人自说自话根本就当她不存在,而费伦还踩着她的马,顿时有点羞恼了。
可惜费伦什么根基什么实力。岂是一中年妇女可以推得动的。所以中年女马主在推上费伦腰腹的一瞬间就被吓了一跳,因为费伦的腹肌简直坚如磐石,而且貌似块数比一般人的六块八块为多,更重要的是,费伦在女马主推他时俯视着不屑地来了一句:“这位女士,我也是警察,请你把手拿开,不然我将告你袭警和性。骚扰!”
中年女马主闻言顿时一下撤掉了手。可整张老脸却憋得发紫,正想破口大骂时。却又听费伦对李家成道:“李兄,想好没有,怎么做你总得吱个声吧?我还有私事嘿!”
李家成一听,又瞪了眼唐媪薇,道:“放心,我这就给律师打电话!”
这时,中年女马主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终忍不住道:“我就是律师,不知李先生有什么要咨询的?”
此话一出,不止中年女马主,在场几乎所有人都齐刷刷朝男人看去,仿佛都在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啊?”
不过中年男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拿出名片递到李家成面前,略带殷勤道:“李先生你好,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大律师王淼!”
李家成没有接王淼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