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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世故的老人哪里会不清楚亲生孙女的心思,不过知道内情的老人却不愿意孙女和沙凌风走的太近,可是架不住自幼失去双亲与老人相依为命并娇宠多年的宝贝孙女的撒娇神功,最后老人还是叹着气妥协了。
今天就是沙凌风回来的日子,多情的少女特意打扮一新,带着憧憬就要出门摆摊的时候,无意中听见在作坊工作的几个出师的师兄弟正在爷爷房间要求涨薪水,否则他们就另谋高就,而爷爷虽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是因为手头也没有多余的钱支付,所以说好三天内解决,否则就任由他们离去。
阿古丽娜明白现在同行竞争激烈,爷爷**来的徒弟水平又好,别人通过高薪水来挖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看着苍老的爷爷唉声叹气的样子,懂事的阿古丽娜毅然将老人的这幅刀具摆了出来,要知道这套古朴的刀具如果碰到识货的,或者是本地人知道出处,那是一定可以卖个很好的价钱的。
事实上,阿古丽娜刚摆出来不久,就碰上识货的叶鸣,一眼看出了它的不平凡,这个时候充满矛盾的阿古丽娜才会作出前面让叶鸣啼笑皆非的怪异举动。
了解到这套刀具包含着少女的情怀,具有着如此重大的意义,感动异常的叶鸣哪里还肯再要这套刀具,一定要把它还给沙凌风,沙凌风则是坚决不受,最后叶鸣威胁要立刻离开的情况下,沙凌风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不过叶鸣也注意到当沙凌风收下这饱含情愫的礼物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惆怅还有始终默默无语的老人眼中同时闪过的一缕担忧。
第一百三十三章 王者之锋
对不起各位,倒霉的培训总算结束了,今天本来偷个懒想休息一下,不过好几天没更新怪对不住大家的,就准备狂写一把,能补几章算几章,写好就发,今天俺就豁出去了。
沙凌风总算收下了,毕竟还是怀春少女的阿古丽娜深情地望了沙凌风一眼后,就满面羞红的借口煮茶溜到里面去了。
看着少女青春活力的背影,沙凌风眼中满是温柔,不过嘴角的苦涩却也更加浓郁了。看着沙凌风自相矛盾的表情,叶鸣直觉上这个沙凌风肯定有着不为人道的苦衷,出于礼貌,叶鸣只能将这个问号暂且埋在心底。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不过叶鸣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青年颇有好感,仿佛就是多年失散的老友一般,总有一种知心亲近的感觉,所以象阿古丽娜这样如盛开的天山雪莲一般美丽纯洁的女孩才会被深深吸引,叶鸣在心里如此解释着。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沙大哥在跟你说话呢。”维利亚用力摇着叶鸣的胳膊,总算是把叶鸣的魂招了回来。
“什么?噢!不好意思,方才走神了,沙兄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最近好像自己总喜欢神游天外一般,莫非是精神太紧张造成的?
“没关系,我刚才说为了感谢你的厚意,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呶!这把匕首也是老爷爷亲手打造的,而且是老爷爷最得意的宝贝,反正我也没什么用,就送给你作为防身之物吧。”沙凌风粗糙的手掌里握着一把古朴的匕首,一直稳健的手微微颤动着。
没等叶鸣说话,旁边的老人忽地站了起来,双眼精光四射,表情甚是激动的看着沙凌风,而后者只是平静地直视着老爷爷。
“你确定要将它送出?”沙哑的声音想起,这还是自打叶鸣来以后,老爷子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
“是的,老爷爷,现在对于我来说,这把匕首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意义,看着它也是徒增伤心,不是吗?”
盯着沙凌风古井不波的神色良久,老爷爷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回到原处。
“呃——这个既然是你的心爱之物,又是老爷爷的宝贝,就不要给我了,反正我又没有受什么损失,呵呵!”看着屋里逐渐凝重的气氛,叶鸣打了一个哈哈,故作轻松的笑了。
“叶兄弟,你误会了,这把匕首原来是一对,是当年老爷爷赠给我作为以后的定情信物用的,在我出去闯荡不久,托它的福,我就遇上了心爱的人,并且很快就结为夫妻,只不过现在我的妻子已经离我而去,另外一柄匕首也失落了,所以这样的宝贝与其放在我这里生锈,倒不如给了叶兄弟你这识货之人作为防身利器,也算物尽其用。”一提到他的妻子,沙凌风稳如山岳的身躯也禁不住开始抖动,满是哀伤。
“你原来有妻子!原来是这样,难怪——”叶鸣有些明白了。
“好了,你就别客气了,我们北方汉子向来豪爽,说一不二,来,拿着。”长吸了一口气,沙凌风瞬间恢复了平静,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匕首塞进叶鸣手里。
叶鸣笑了一下,也没有再推辞,匕首的手柄是全金属制成的,手感非常舒适,刀身外面用皮套做的鞘包裹着,叶鸣打开扣带,轻轻一拔,一道寒气透鞘而出,月光似的光华冷艳的从露出的半截刀身散发出来,整个刀身青幽光滑,丝毫看不出锻造的痕迹,很难相信这把锋利无匹的匕首竟然是老爷爷手工打造的。
“好刀!”叶鸣惊叹不已,看着流转的冷芒,幽幽吐着巨口的血槽,叶鸣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恐怕是平生罕见,绝对是杀人放火,防身护院的佳品。
“好漂亮!这个送给我好不好?”身旁的维利亚显然被这把匕首迷住了,伸手就想抓向刀身,吓得叶鸣赶快将匕首拿开到安全距离之外。
“小心手,这刀子可是非常锋利,你居然直接抓,想让手指头割掉几个吗?”心有余悸看着维利亚一脸不信的样子,叶鸣摇摇头,伸手趁维利亚不注意就拔下一根栗色的卷发,疼得维利亚眉毛一皱,就想翻脸,却看见叶鸣将栗色卷发放在匕首上方十几厘米处静止不动,然后将匕首的锋面向上,示意维利亚看仔细。
就在维利亚瞪着眼睛不知叶鸣又在搞什么鬼的时候,如同风中摇曳的小舟,栗色的卷发飘飘然忽悠悠的落了下来,轻轻掠过刀锋,好像毫无阻力般的继续向下飘去,唯一不同的却是变成了两截,如同一对欢快的姐妹,打着滚落在地面,维利亚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来示范吧!”沙凌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叶鸣身边,接过匕首随意的就划向厚重的桌角,毫无阻滞,无声无息的一道匹链变魔术般的从桌面穿过,划着弧线回到沙凌风胸前,这时候桌面才有了一点异常,桌角方才划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条隙缝,叭嗒一声,一个三角形的小木块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下连叶鸣的眼珠子都差点飞出眼眶。还没有结束,沙凌风随手从屋角找出一块生铁锭,随意一插,整支匕首齐根而没,连点火花都没看见,就好像插块豆腐一般顺手。维利亚哎呀一声,不相信地跑了过去,用手指头按了按铁锭,又拿起旁边的小锤子敲了敲,铁锭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维利亚这才相信,俏皮的吐了一下粉红的小舌头,一脸后怕的表情。
“现在知道这刀子的厉害了吧,以后可不要随意碰锋刃了。”叶鸣看着维利亚俏皮的模样不由被逗笑了,拿过匕首合上鞘,就递给了维利亚。
“真的给我?”维利亚一脸欣喜,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刚才你没听见这本来就是定情信物,我就正式送给你防身。”
“谢谢!亲爱的。”维利亚高兴地接过来,生怕叶鸣反悔似的,紧紧将匕首搂在怀里,躲到一边自我陶醉去了。
看来自己得将混元渡仙经上的剑法稍稍改造一下,有时间教给维利亚,否则如此锋利的匕首用不好反而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叶鸣心里开始盘算。这时阿古丽娜也端出了浓郁的奶茶招呼大家,叶鸣有些受不了这种有点咸的奶制品,倒是西方饮食习惯的维利亚喝得不亦乐乎。
“叶兄弟,我们出去走走吧。”似乎看出了叶鸣不喜欢这种饮品,又不好拒绝,沙凌风及时解救了他。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情深意长
夜晚的天空非常晴朗,所有的星星都出来聚会,宝石般的光滑的苍穹点缀着着无数闪烁的钻石星光。远处的村庄里,偶而会传出一两声狗叫,在这清冷寂静地夜色里分外刺耳。
沙凌风带着叶鸣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沙凌风背对着叶鸣,站在一个小山丘的最高处,默默看向远方,那里正是老爷爷住的小村子,稀稀落落的灯火与远方天际的璀璨星光遥相呼应,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叶鸣理了理额前被吹乱的头发,向前走了几步,与沙凌风并肩站在一起。
“十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里出发开始寻找属于我的道路,在离开这里的前一夜,我也是站在这里,手里拿着一对老爷爷特意为我打造的匕首,我暗自发誓,一定不负老爷爷对我的恩情,一定要混个人样回来,我当初就是这样想的。”
“年轻时谁都会有这样的梦想,沙兄是这里人?”
“不是,我是一个孤儿,九岁的时候父亲因为矿难故去了,妈妈为了照顾我们兄妹三人日夜操劳,两年后生病也离开了。我领着两个妹妹一路乞讨为生,扒火车流浪各地。在一年的冬天,我们来到了这里,又冷又饿,又没有住处,就在这个小村子附近,我的一个妹妹昏过去了,我拼命到在村子里挨家挨户敲门求救,可是没人可怜我,最后还是老爷爷收留了我们,并冒着风雪替我们找来医生,才让我的妹妹捡了一条命回来。”
“后来呢?”
“后来,我就在这里学徒,老爷爷还出钱让我们三兄妹上学读书,几年后,我高中毕业,为了生计我决定到外面去闯荡一番。几年后,我也混得还算可以,也有了一些钱,于是将妹妹接到我那里,和我的妻子女儿一起住,本来我想接老爷爷一起去,不过老人家故土难离,后来我也只能经常寄些钱物表示感谢。现在想来,幸亏爷爷没有去,否则我会后悔终身的。”
“莫非出了什么事?刚才你好像说过你的妻子不在了,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
“没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因为仇家的关系,我的妻子女儿还有可怜的妹妹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而且……死的还非常凄惨。”沙凌风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双手唔脸,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指缝间泪水涔涔而下,无声的抽泣着:“这全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他们的——”哽咽地声音充满了自责与悲痛。
原来是这样,果然如此。叶鸣已经明白了。
“所以你害怕再给你周围亲近你的人带来伤害,所以你明知道阿古丽娜喜欢你但却不敢接受,所以你收下那套刀具时,你和老爷爷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是……是的,跟着我的人全死了,爱我的亲人死了,忠心的部下也死了,我是个不祥之人,谁离我太近就会遭到诅咒,阿古丽娜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不能再让这朵纯洁的雪莲在我手里凋谢!”
“明白了,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是只告诉我这些往事的吧?你到底需要我帮助你做什么?”
“你就不问一下我是干什么的?”极力稳定了情绪之后,沙凌风已经恢复了正常,与刚才脆弱判若两人。
“有那个必要吗?既然是仇家,又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杀,你肯定是黑道中人,而且身份不低。”叶鸣淡淡的说道,眼睛却看向遥远的星空。
“何以见得?”
“凭你的气质还有情绪的良好控制,这都是具有上位的人才会有的东西,再说你不是一见面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拉拢我,否则你会在这里与一个几小时前还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说这些,不要告诉我一见钟情一见如故之类的废话,我不信那些。”
“兄弟果然好眼力,不错,我的确有这意思,不过兄弟我也看得出来,叶兄弟绝非甘于人下者,所以兄弟也不敢强求,兄弟这里斗胆问一句,叶兄弟真的仅仅是到这里旅游的还是另有目的?”
“看来老兄你很谨慎啊,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不是你们这个道上的人,当然也不会掺和到你们那些事中去,就这样,不知沙兄满意吗?”
沙凌风盯着叶鸣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相信你。”
“那就谢谢沙兄了。”
“叶兄弟太客气了,我本就比你小,该我承你大哥才对。”
“沙兄你才客气呢,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过几天我就会离开,到时候天各一方,我看我们就朋友相称互相叫名字算了,兄啊弟啊的怪别扭的。”
“哈哈!好啊!果然是爽快人,好,那我就叫你叶鸣吧,实在对不住你,我方才对你有所隐瞒,实际上我的真名叫沙鸣风,你叫我阿风或者鸣风都行。”
“沙鸣风——”叶鸣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不错,你是叶鸣,我是沙鸣,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噢!难怪阿古丽娜会说我跟你一样呢,原来如此,哈哈!”叶鸣也笑了,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呢。
回到了小屋子,老爷爷和他的孙女阿古丽娜早就睡了,维利亚还在等着叶鸣,怀里仍旧抱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害得叶鸣躺在维利亚身边心惊胆战,生怕维利亚一个不小心半夜不知不觉的匕首出了鞘,到时候自己万一翻个身可就一个透明窟窿,就算没有扎穿,就是割掉什么零零碎碎的东西也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叶鸣现在正在犹豫,沙凌风——对了是沙鸣风已经提出过几天与自己同行当导游的要求,自己该不该答应呢?看来这个人对自己还是不够放心呐!不过到底是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呢,还有那个凄惨的故事好像也似曾相识。沙鸣风,沙鸣风,黑道,黑社会,新疆,丝绸古道,河西走廊,大漠戈壁——嗯!大漠戈壁,大漠王沙鸣风!
叶鸣腾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决定南疆之旅
叶鸣觉得最近自己好像运气特别差,在广州这种繁华都市遇上黑社会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这偏远之地居然也碰上了黑道巨头,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漠王沙鸣风居然就是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多愁善感的男人?
“怎么了,叶鸣,我有什么不对吗?”看着叶鸣奇怪的眼神,沙鸣风很是不安。
“什么,噢!没什么,沙兄,只是我在考虑下一站先到哪里去比较好玩?”叶鸣回过了神,心中暗生警惕,言不由衷的敷衍道。
“哎呀不是叫你不要再叫我沙兄了吗,你就叫我阿风好了,这样多亲切!”沙鸣风看来心情不错,笑嘻嘻的纠正着,看上去还挺认真的。
亲切?叶鸣暗自嘀咕,跟你这个黑社会老大亲切实在不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要是让别人听见我居然大大咧咧把笑傲西北边陲的大漠王当作小辈一般称呼阿风的话,会不会让大漠王的手下干掉啊!还好在叶鸣地坚持下沙鸣风总算没有称呼自己为叶哥,鸣哥之类的,否则铁定会被人误认为自己才是沙鸣风的大哥大,那可就麻烦大了。
“叶鸣,你要实在没确定去哪里,不如我们去天池吧,没去过天池可不算来过新疆呐!”看叶鸣沉吟不语,沙鸣风干脆做了决定。
“也好,我听说南疆景色也不错,到天池以后阿……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