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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累了,我们又开始幻觉一些乱七八糟是事情:
燕儿问我,如果我们真的红了,如果高中的那些烂人们邀请我们去学校演讲什么的我们去不去。
我说,去啊,当然要去,我还要去谢恩呢,如果见到那个四班的班主任,我会跟他握手,然后很恭敬的对他说“贱人,你好啊!你还活着啊?还没被学生打死啊?真是福大命大之人啊,恭喜啊恭喜!”如果见到老班我会告诉他那封写给国家主席的揭露学校乱收费的信是我们写的,然后我会对还在埋头苦读的可怜的孩子们说,“你们来这里是对的,因为这里有最无耻的校领导,最无能的老师,最无知的同学,如果你们在这种环境下最后还能有出息,那你们就是真正的人才,国家不可多得的栋梁啊!”
燕儿说,我记得刘老鼠曾经说过,我们再学十年也赶不上他,那如果见到他我们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呢?
我说,他?我会把他放在瞳孔里吗?
这个时候狗子被我们吵醒了,要跟我们一起聊天,可是我们却累了,过了会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该吃午饭了。
我们在这里呆了三天,钱差不多花得只够买两张回去的车票。
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在想我们的那个故事,以至于狗子跟我说话我都没听见。
第三部分 第十七章 搬家
回到学校没几天变态的宿管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我们换宿舍,基本上是同层楼之间的宿舍对面换,而且不是个别人,是整个宿舍要不从左边搬到右边或从右边搬到左边。我们则要从324搬到305,也就是走廊的最左边搬到最右边。
我们实在不明白这样的变动有什么意义。
大家都表示不愿意搬家,倒不是因为原来的宿舍有多好,而是实在太麻烦,这个时候有人提议大家交换一下门牌号码,我们都表示同意。
可是学生的意见往往只能学生之间互相发表一下,就算再好也不会被采纳,因为那些发号施令的人永远不会理会他的一句话会给别人制造多大一个麻烦,而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麻烦。
发完牢骚之后这个“家”还是得搬。这个时候我们才深刻的体会到原来平时乱丢东西是这么不好的一个习惯。因为大家的东西都太乱,所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的搬,来回跑了几趟之后我们的心情都变得很糟,再加上正忙的时候小蔓和高灵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我和邱娜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当时别的宿舍的人已经把东西搬了进来而原来305的人又不肯动,几个宿舍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九点多钟小蔓和高灵提着几大包吃的穿的慢悠悠的回来。
她们的表情告诉我她们被眼前如此混乱的景象吓了不小的一跳,通常人在受到惊吓之后脾气都会非常的暴躁。正好小蔓搬去的那个床位上的女生正在睡觉,小蔓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收拾好了东西搬过去看到的却是如此情景,自己的东西没地方放,房间里乱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而该收拾的那个人却在睡觉,换了谁都会火冒三丈。小蔓开始还是比较客气的叫了那个女生几次,可是那女生一点面子都不给,哎呀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那动静好象我们打扰了她睡觉很不应该似的。小蔓火了,把那女生的东西全推到地上。那女生肯定没料到小蔓会这么野蛮,几乎是从床上滚着下来,然后两人大吵起来,还差点动粗。我们在劝解她俩的时候听到从其他宿舍里也传来了吵架和砸东西的声音,直到过了十二点才渐渐安静下来。
一切收拾好后,我发觉我们这半夜的辛苦是值得的,因为这个宿舍确实比我们以前的那个好。以前的那个324厕所里的水龙头坏掉了,关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哗哗哗”的水流声听得特别清楚,搞的我们每天都只能睡半夜的觉。现在回忆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好象想过要换一个宿舍。
第三部分 第十八章 寒假愉快
搬到新宿舍之后我的睡眠比以前好多了,这个时候我好象有点关心那几个搬到324的人,不知道她们晚上习不习惯呢哦?
日子在逛街上网中很快过去,我们终于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寒假。
我怀着无比轻松愉快的心情坐上了回家的汽车,一个半小时之后到家。
回家呆了几天我发觉,还是在学校的时候比较较轻松愉快一些。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上学比放假好。
这个寒假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把我们没写完的剧本完成。时间很短,所以任务很艰巨。这意味着这个寒假我不能像往年那么过,连我最心爱的电视机都被我冷落在了一边。我像上班一样,朝九晚五扒在书桌上不停的写写写,有时候还要“加班”,虽然是辛苦了点,可是我觉得我很充实。我的脑袋每天都要想像出很多个希奇古怪的故事,我把这些故事写下来感觉就像是在生产有自己专利的产品,虽然不知道这些产品能不能上市,可是能把它们生产出来我已经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了。
我跟燕儿通过几次电话,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个古代故事中的男主角,也就是救了小彤的那位二少爷,究竟是好人呢还是坏人。如果是好人呢,我跟燕儿都表示不满意,因为我们压根儿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不坏就已经很难得了。可是如果是坏人呢,那么故事的情节就要复杂得多,还要增加很多细节,光是思考的时间都不够。思考数天,为了不再次返工我们决定向复杂的坏人方向发展。
我爸妈看我整天扒在桌上不知道写什么大年三十的时候都没休息,对比我以前寒暑假时的无所事事,他们似乎更担心。初一到初三我被迫跟着他们走亲访友的拜了几天年。小的时候我很喜欢拜年,特别是去我姨妈家,他们家在大城市,是大城市都会有几个象样的公园。依次推论,去了姨妈家就意味着我可以去公园玩。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喜欢去公园玩,只不过已经不再喜欢和父母辈的人玩了。
今年这个年过得很冷清,团年饭桌上的人明显少了。我的几个表哥都已外出打工,他们辛苦了一年挣的钱还不够回家的路费,所以他们都没有回来。我们这辈的人能坐在团年饭桌上的只剩下我和我表弟,这顿饭让我吃得觉得很凄凉。饭桌上大人们说着打工在外的几个表哥如何辛苦,并以此来教育我和表弟。其实我仔细的算过,他们工作一年,如果不乱花的话,过年回趟家怎么都应该够的。当然,前提是如果不乱花钱,可是一个人在一个父母看不见管不着的地方可能不乱花点钱吗?其实就算每个月能拿一万块,也不一定每年都愿意回家过年,像我就不太愿意,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还有朋友么,不需要什么都按规矩办,见家人也不一定要在过年,情人节不行吗?
大年初五半夜,黎威打电话给我约我初六早上六点见面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结果在预约时间的一个对时之后我“如约而至”。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等我等得扒下的样子,并因此而有一点点内疚。
可是残酷的事实再一次证明,我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
我在约定地点等了那坏蛋半个小时。
他给我的解释是这样的:我早上六点的时候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小时,我打电话给你,可是怎么也打不通,很明显你把电话线给拔了。我想了想觉得确实是约得太早了点,所以就回家睡觉了。我想到你一定会这个时间来的,所以故意晚了半个小时,大家扯平了。
于是他的皮就差点被我扯破了。
我问他什么事情重要得一定要在半夜约我?难道你半夜不睡觉吗?
他说他睡不着,这段时间在北京跟人家混得养成了白天睡觉的好习惯。
我问:“你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说:“我要结婚了!”
我呆了半天没说话。
他显得很兴奋说过年后就回北京办手续。
我回过神之后才问:“你不是说你三十岁之前不考虑这个婚姻问题吗?是什么样的新娘子让你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他说:“一想起这个新娘子就让我热血沸腾。”
我正准备骂他下流,他接着问我想不想知道他未来的新娘子叫什么名字。
我说想知道。
他说:“听着,她叫——奥迪。”
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他却一点都不给我发问的机会,自顾自的越说越兴奋:“我上次回来之后,后来又去了趟北京,我们老板的老爸死了,给他留了家公司打理,本来快要被他弄得倒闭了,是我力挽狂澜,给他留住了最后一个客人,现在他公司生意蒸蒸日上,老板就说为了谢谢我过了年之后送我一辆奥迪跑车,还让我自己去选款式。”
我说:“你?力挽狂澜救了人家公司?”
他说:“当然,你别不信,说来也巧,那客户是我们这儿人,那天他去我们酒吧喝酒,我招待得他很好,后来被我们老板看见了,还以为我跟他很熟呢,就借机会请他和我去吃饭,我知道他是我们老板的客户,那还不帮这老板拼命挽留啊,哎,还真让我给谈成了。”
我说:“你别把什么功劳都归到你自己头上。”
他十分得意:“人家老板都说了,本来是没戏了的,多亏了有我,所以送辆车给我,不过分。”
其实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有了一辆汽车这是个事实。要说我不羡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们都曾经出去闯荡过,可是现在看看他再看看我自己,照他那进度发展下去说不定明年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身缠百万的大富豪了呢,想到这里我真的是无地自容。
他问我最近什么情况,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
他说等我大学毕业之后他大概也能开家象样的公司了,到时候就请我去做法律顾问。还说知道我肯定派不上什么用场,无奈与我认识一场,实在不忍心看我饿死街头,如果将来他公司真的惹上什么官非的话大不了再出钱请律师。
他以为他这样说会气到我,却没想到,我对他的提议表示非常赞成,还提出到时候要跟他五五分帐。
他对着我“啧啧啧”的摇了半天头说:“你不是这么没有志气吧?”
我笑道:“亏你还说认识我,居然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没什么大志,只要你愿意给我很高的工资,我才不在乎是不是白拿呢,派不上用场更好,我落得清闲。”
他连声道:“佩服佩服!”
开玩笑的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这次之后,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偶尔会在网上联系上,知道他展转去了上海,至于在那干着什么,日子过得怎么样,还有关于那部奥迪跑车的情况,他没有说起我也没有再问。
开学的前一天我完成了那个剧本,我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完成这样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禁不住佩服了自己大半夜,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回到了学校。
第三部分 第十九章 开学了
我没想到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宿管办的催交去年的水电费,真是扫兴。
其实数目不算大,我们手里也都有钱,可是大家就是不愿意交。上学期因为联防的事情我们宿舍跟宿管办的闹得很不愉快,三天两头的吵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我们宿舍欠的费用是整撞宿舍楼里最高的。小蔓说她们把自己用的电全算到了我们头上,我们觉得大有可能,只是念在没多少钱就懒的去找她们对质同时也考虑到对质不出什么,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任她们欺负啊,最后四人会议讨论一致通过:拖他几个月再交。
试想一下,小老百姓和国家干部斗气的结果是什么呢?我们的“战绩”就是什么。几天之后她们按照自定的规矩,停了所有没有在限期之前交钱的宿舍的水电,这个“所有”其实只有我们宿舍。我们坚持了几天实在是受不了,开始最坚持不交钱的小蔓首先提出了:反正迟早要交的干脆现在交了算了吧。
看来大家的忍耐都已到了极限,这钱是非交不可了,可是我们还是不甘心就这么乖乖的屈服。于是我和邱娜想了个主意,我们把钱全都换成了一毛一毛的硬币,有六十块钱那么多,还不数死她们。为了提高难度,我们故意从中取出了一块多钱,如果她们认真点算的话呢,那自然就会辛苦点了,我们的目的也可以算是达到了,但如果耐不得那个烦呢,那就当多送我们几瓶开水。
果然,第二天我们把钱交给她们的时候她们的眼珠子瞪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她们找来好几个人帮忙数,第一遍数完说还差九毛钱,我和邱娜坚持说不可能,她们没办法只好再数一遍,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数得乱七八糟,根本搞不清楚哪些数过哪些没数过,好不容易第二遍数完,几个人居然都不记得自己数了多少,只好再数一遍,当数到一半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的实在是不耐烦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桌上所有的硬币推到抽屉里,说:“算了算了,不数了,我看差不多。”
剧情演变到这一步,我们也以为我们的“阴谋”已经得逞了,结局还是最期待的那个版本。却不料她们宿管办的报复起来比我们做的还绝,说是因为我们迟交水电费,所以仍然罚停电一个星期。幸好只是停电,没停水,还算她们有点人性。
我们的洗澡时间因此而平均提前了两个小时,因为每天一过六点五个手指头就在我们的视线中渐渐的变得模糊了,除了上床睡觉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那是我们度过的最漫长最艰难更是最忍气吞声的一个星期。
在这样百无聊赖的黑夜里,我们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林天。算算日子,他和莫慧的孩子应该出世了,听高灵说是个女娃。开学快一个月都没见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家里带女儿呢。
莫慧和我的年年纪差不多,现在都已经做了人家妈妈了,想到这里,我想起曾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一则很有趣的报道,说的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外婆,说在美国某个地方有个女人在她十二岁的时候生了个女儿而她这个女儿在十二年后又生了个女儿,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女子就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外婆。以前我只是觉得美国人实在是开放,小学生都能生孩子,现在想想,那个女人其实还是满幸福的,那么年轻就儿孙满堂,如果他们家的传统可以一直发扬下去,那等到她六十岁的时候她孙子的孙子的孩子都出世了。
当我说到这里,室友们都骂我有毛病,一会儿说只爱钞票不想结婚,这会又羡慕起人家儿孙满堂几代同堂来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可能就像高灵说的,人老了之后的想法就会不一样了吧,那是不是说明我现在已经在在老化了了呢?
第三部分 第二十章 愚人节的“惊喜”
说起愚人节,那是一个能让很多人疯狂的节日。可是这年的愚人节,却因为一个人过分的疯狂,导致今后的愚人节相当一部分人都疯狂不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张国荣。
我记得四月一号那天我们玩的很疯,在大学里过愚人节的确比中学时代要有趣的多,这个时候的我们不只是做那种诸如在别人背后贴张字条那么幼稚的事情,整人的花样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丰富了起来。
首先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小蔓在打饭窗口一声大叫:“哎,你怎么把痰往汤锅里吐啊?”话音一落,食堂里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了这个窗口,负责打饭的那个小子更是成了焦点中的焦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他连辩白都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