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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了一眼杨风就不再看过去,心中仍然有些惶然,这杨风针对自己出杀意难道是看出了什么不成?想到自己以前地理想。难道他竟然知道那点小心思?当下不敢再想下去,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贾诩察觉到杨风对司马懿的不善,心里却是来了兴趣,杨风对曹操麾下众人都是亲和有加但为何偏偏对司马懿这个家伙不放心,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内幕?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杨风和司马懿才转过头去。
贾诩这一眼让杨风心里忐忑不安起来,鬼狐可不是闹着玩,要是他插一杠子来找自己玩几手就麻烦大了,心中为自己哀叹数声继续老实站着,脑子里却在不停计算要用什么话才能将这头老狐狸糊弄过去。呆会要是露出点马脚可就不妙至极,这一打岔他又把郭嘉的眼神给忽略过去,同样感觉到杀意的郭嘉同样注意到杨风地不对劲。加上贾诩那一瞥心中顿时有数,现在却不是询问的时候,并未在杨风身上停留直接掠过,也就没让他察觉到,不过可怜的杨风注定今天要倒霉了。
一瞬间生的事情除了几个当事人。其他人都一无所知。曹操感觉到身后杨风出的杀意却也没询问的意思。反正这家伙从来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算有什么不对郭嘉还能查不出来?懒得去理会的魏王将心思都放在还没做出自己陈述的陆逊和陈登身上。
陆逊眼中闪动着火焰。江东孙策四个字压在他心头太久,久得他不敢有一丝松懈,自从广陵一战面临周瑜的攻击却手足无措后他就下苦功钻研战阵之道,郭嘉那里关于江东地任何消息都不放过,好在杨风察觉利用连襟的身份不时开解才没入魔,语气冰冷的说道:“虽然徐州方面可以肯定是诱敌,周瑜不过是故布疑阵,但以他手段难保还有后招,车将军和陈大人父亲仍然不可轻动,以孙策一路担任主攻来看,可以肯定三千飞月骑兵被周瑜隐藏地很好,随时能够对偷袭做出反应,因此还请主公去信交代两位坚守即可,等西凉铁骑到达还有主公麾下大军休养完毕能够出动再配合行动。”
陈登皱眉道:“伯言所言虽然是正确应对方式,但我觉得不能只以防守应对,至少需要不时出击扯住周瑜不让他离开,又或是看我军龟缩不出调动兵力前去支援孙策那一路大军,子孝将军那边长达数月的战斗双方都精疲力竭,不支援生力军也说不过去,万一出现什么差池对主公想要一战伤其根本的意图就大为不利,以我看来应当派出小股军队不时骚扰,当然车将军不适宜做这种事情,也不宜亲身犯险,应该派何人前往就得请主公斟酌一二,挑出合适人选率领暗影前去最为合适。”
曹操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帮阴险人士:“孤怎么就觉得你们还有意思没说完,是不是想以暗影的偷袭能力拖住敌军不让他们有逃跑地机会,然后以铁骑一举破敌将他们大军全(电 脑阅 读 w w w 。1 6 k 。 c n)数留在宛城和豫州?”看看众人脸上不好意思地脸色,大笑起来:“虽然意图很好可惜却不现实,奉孝你别躲一边偷笑,拿出刘备军地大营图样和孙策军的进军路线来,整天捉弄人,这等大事都不让他们知道,有你这样做师傅地吗?”
四个年轻人不由脸色一变,郭嘉藏下这种消息他们竟然没看出来,不由沮丧的低头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郭嘉看着四人那难看的脸色,面上微微一笑,对于司马懿的做作也不点破,不过情报系统是注定与他无缘,与贾诩城府有的一拼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掌管如此重要部门,从怀里陶出录着曹操所说消息的纸张放在桌上,四人连忙上前仔细观看,一时间各有所得。
司马懿先说道:“我等还是钻研不足,没想到这刘备大营竟然如此完善,围住宛城三面不说,后路也保障极好,全无可趁之机,就算暗影前去也无法有所做为,大营三面围城,单独立下一营临水保证大军之用,两营连接还利用了已经铺就的水泥大道,快速便捷,同时还有大量烽火台存在,大批士兵四处巡逻时间安排上也无懈可击,真是让人不得不服气。”
陆逊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孙策大军行进异常小心,虽然马匹不多良马也少,但是以江东马组建的游骑反复游戈可趁之机也没多少,扎下的大营也是针对暗影而设,距离最近的树林足有一里之遥,加上游骑来往暗影绝无接近可能,而且由于他大军已经进入豫州境内,派出细作偷偷入境在面临大战的时候也无法彻底清查,周瑜一方在灵壁和泗城之间扎营同时还在下蔡安排有接应,要想一次动摇根本无望实现。”
庞统和陈登仍然看着手里的纸张,很快就提出不同看法,庞统说道:“恐怕不见得,我想请问一下正世大人,暗影在水下有没有战斗力?”
听到的人登时明白过来,暗影他们的了解还太少,思维跳跃性也比不上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庞统,杨风含笑回答庞统的问题:“士元果然精明,一问就问到点子上,这点我可以回答,暗影无论山林还是水下都没有敌手,哪怕是荆州和江东都有的水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你要考虑清楚,暗影练不易人数极少,如何使用可得好好思量,奉孝他们一旦动用从来都是伤亡极少甚至全无伤亡出现,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你们仅有的一次使用权将会被收回,今后也不能再度拥有。”
庞统浑身一冷,这条件太可怕了,他可不敢拿唯一一次来赌博,唯有对着消息苦苦思索,在心里不断求证以期获得好结果,陈登没管这么多率先开口道:“我以为暗影不必潜入大营,只要他们在营外不断攻击游骑或是巡逻士兵造成敌军恐慌即可,吃过亏的刘备必然会提醒友军注意防范,他们的措施也大多针对性极强,因此做到骚扰就足够,唯一目标就是不断消磨两军士气,等待最后反击。”
郭嘉笑着问道:“元龙可曾想过暗影一旦展开猎杀被人知晓会如何?他们拥有的连弩适宜近战,要想从树林从或是从远处袭击就必须改换强弓或长弓,如此以来就变得行动不便,失去飘忽不定优势的暗影又无法穿上过重的铠甲,这点如何解决?”
陈登默然,他的确不知道太多内幕,只是也决不甘愿让来犯敌军就此安然回去。
所有人都陷入沉思,胸有成竹的曹操,郭嘉,贾诩端然不动,将一切都交给他们去思考,锻炼才能进步,这才是他们最大的目的,要不然下一代智囊如何成熟,曹昂的班底可不能太差,杨风的提议时时在他们耳边回响:不能占去年轻人的表现机会,不给他们机会如何成熟?
第一247 统一战争(三)
宛城刘备军后营,诸葛亮用脚使劲跺了一下曹军铺设的水泥大道,反馈回来的力量让他明白这不是梦,心里暗暗苦笑不已,来到曹操地界这么多天还是无法完全适应如此强烈的变化,望着远处那巍峨的城墙,心下极为不甘,为什么曹操能够拥有这样的好东西而不是自家主公,那个该死的杨风凭什么看不起玄德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墨门子弟竟然甘愿做叛逆的帮凶,可惜了这么个人物,要是刘备能够在北疆就拉拢到他,怎么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只是他没想过杨风为什么不跟随刘备,这其中的缘由想破卧龙的脑袋也无法了解,毕竟相差了数千年的见识,比起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杨风,卧龙还差的太远,不公平的战斗注定了最后的结局。
陪同在诸葛亮身边的陈到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手下的白耳精兵分散在周围,远远拉开一条警戒线,一旦情况有变可以立即投入战斗,豫州一战曹军的暗影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他身边留有最精锐的十人组,要是白耳们无法阻止暗影的突袭,那他只能命令这些人保护军师回营,刘备的形势已经恶劣到极点,再失去这个拥有扭转局势实力的人,那就只有战败身死的结果在等着诸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长达数月之久的战事曹操的援军却始终未曾出现,这么长时间究竟会带给己方什么他不敢想象下去。
诸葛亮偏过头。看着笔直站立地陈到,这名大将在他心目中要强过关羽张飞许多,关羽太傲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张飞粗中有细却因为长年征战而变得只以武艺论成败。至于荆州本地将领,刘备一手掘的黄忠还算不错,魏延这家伙才能是有但也是一名孤傲的将领。对他毫无尊敬下达地命令也是阳奉阴违,文聘因为得罪过蔡家而一直不得志,要不是庞家暗中保护估计也活不到现在,要论起让他放心还是以这人居。蔡瑁张允之流只要好好监控,以襄阳和樊城控制住汉水谅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文官系统有庞家帮助,相信能够控制的很好,只是北方渗透进来的细作实在是心腹大窜,而他却没有太多地办法来解决。庞统曾经显露过这方面的才干不过此时已经是敌人,廖立,蒯良又不能让人放心,徐庶专长不在这一方面,主公手下人才实在是太少,马良的弟弟马谡似乎还行,实在找不到人只好让他顶上。
计较已定,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没能拿下宛城地郁闷消散不少。面上带着轻松的微笑,诸葛亮询问起陈到来:“叔至,你对宛城攻略有何看法?”
陈到受到轻松心情的影(16k手机站wap。16k。cN)响。长年不变的脸色稍稍融化。斟酌一下字句才回答这个问题:“我以为宛城得失可以不必考虑,有那个铁壁将军在。我军要想拿下付出的代价太大,为了今次大战已经抽空各地兵力,五溪蛮夷那边就靠魏延一个人率领三千人顶着,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恐怕于主公不利,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上庸控制在我军手里,曹操想南下就没了进军基础,因此一”
诸葛亮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上庸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元直大人其实早已不在长沙,与江东达成协议后他就秘密调集大军西进而去,随他出征的是刘磐与零陵抽调的邢道荣等人,魏延完全是孤军镇守零陵,桂阳则是送给了江东让出孙策南下的道路。”
陈到大惊,一想起战前的那些变化,语气里充满着难以置信:“难道元直大人是西进入川|不成?”
诸葛亮沉重的点头表示他的猜测正确:“没错,元直统率五万大军从白帝城出进攻西川|,前期十分顺利,沿路小城都望风而降,但在巴郡城下止步不前,蜀中老将严颜和第一名将张任联合坐镇巴郡,兼具地利与兵力优势,硬是让元直无计可施,刘璋久不理事估计是吴家已经做出最后决定,那就是全面倒向曹贼才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两人严密把守巴郡,据元直来信说,自成都后继开拔而来的大军云集巴郡,逐渐增强到十万人规模,逼不得已只好来信求援,以他手中原本地荆州大军根本不足以对抗西川|压力,新降士兵又无法放心使用,若是再一个月内再不增兵他只能退回荆州。”
陈到彻底失去语言能力,怎么都想不到形势恶劣到如此地步,沉默良久才说道:“那么我们这边也不得不早作准备,时间拖得如此之久,曹操的铁骑应该已经准备好随时进攻,放过炎热夏季而把反击时间定在秋天想必是为了新投的西凉铁骑着想才有如此安排,军师不可不虑。”
诸葛亮苦笑无言,手指点着遥远地北方说道:“关键还是在于北方,虽然这次出兵有仓促之嫌却又是不得不,叔至有所不知,曹贼已经尽占大汉过半土地,人口也占去大半,如果再不抓住远征西凉疲惫地机会,恐怕今后再无出手机会,加上北方农耕方式大变,水车之类就不说了,那个在南方水网密集之地都有使用,但新出现的耕作方式却让我们无从模仿,曹贼地征北将军府每年都从草原带回大批马匹牛羊,除了吃肉之外竟然还有大批剩余,在那个工部的研究下,牛耕都已经很少见,除非是水田,其余旱田已经全部改为马耕比牛耕速度更加快捷,因为天象关系还不是很多,可麦栗之类却是毫无问题,加上深耕得法,蝗灾已经数年未曾出现,这一切都使得曹贼在北疆连年征战之余还能腾出手来攻打西凉调军入汉中,你想想这数十万大军的消耗是何等惊人,可他们偏偏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做了出来。”
陈到开始庆幸自己只留下十名心腹,要是这番言论传扬出去荆州直接就可以宣布战败了事,他也总算了解诸葛亮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压力,只是他颇为不解,当即就问了出来:“为何军师您不亲自去西川|或去进攻上庸?要知道那两方才是最重要的地方,任何一路都不容有失,可您偏偏却来到最难攻破的宛城?”
诸葛亮轻轻摇头,对于这个事实他也毫无办法,耐心的给这名他所欣赏的大将讲解起来:“非是不可而是不能,我师弟庞统现今就在曹贼麾下任职,我们之间相知甚多,要是我不来被他猜到真实目的反而更加难以收拾,因此我是不得不来,至关重要的入川|一战只好交给元直来处理,上庸那边其实并不难解决,曹贼麾下徐晃新入只能忙于安定人心,出其不意拿下是意料中事,唯独投入大量精力的西川|反倒被遏制住,也不知道我师傅庞德公他老人家现在情况如何,唉,要不是曹贼如此咄咄逼人,我也不会建议主公采用如此下策,激怒吴家恐怕他老人家难得善终。”
陈到脸色一变,庞德公的做为他知道不少,哪想到这一战还牵涉到自己尊敬老人的安危,不由担心的说道:“虽说是为了主公大业,可丢下他老人家不管也不妥当,不如由我统率白耳入川|救他回来如何?一来人少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二来也可以探查一下西川|的实力,说不定顺道还可以帮上元直大人一点忙,破开巴郡继续进军益州。”
诸葛亮深吸一口秋天的凉气,否决了陈到的建议:“现在已是势成骑虎,拿下上庸关上汉中夹击荆州的大门就已经触动曹贼的心思,入川|失败更是陷于被动,如今曹贼大军不知何时就会突然来袭,叔至的白耳精兵决不能轻易离开,事关进军宛城的大军安危,亮也只好做一次罪人,家师也是为恢复汉室出力,心中早就知道随时会失去性命,必定不会怪罪我等,如今还是专心应对这边的危局为好,至于元直那边则不用担心,就算进攻不力他也能保证大军平安撤回,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曹军什么时候来袭?来犯的领军是何人?”
陈到迟疑的说道:“难道会是马超领军前来?曹贼会让他继续率领西凉铁骑?他能这么放心使用?”旋即就自嘲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马超来犯倒显得曹贼无能了,他能够屹立北方不倒可不是如此浅薄之人,休养这么长时间,虎豹和陷阵注定都会出现,这一阵还真是不好过。”
两人相视苦笑,陈到一脸凝重,心事重重的跟在诸葛亮身后向大营走去,一想到虎豹骑和陷阵骑那赫赫声名就有些心底寒,虽然白耳是他一手练的精兵,可平原大战面对骑兵的冲击他也不敢说什么打败来犯任何敌军的大话,何况还是如此强力的铁骑,那可是大汉原本的三大铁骑风头全被掩盖的军队一
诸葛亮在思考如何对刘备开口,还要应对那个高傲的关羽,他头一次现自己的选择似乎是个天大的错误,想立威又没有机会,上庸被廖立显了威风,徐庶早早就崭露头角,唯独自己加入时机太差,这宛城硬骨头还偏偏就卡在自己咽喉上,有心安排一下对付那种所谓刀箭不入的铁骑,可大营周围一榄无余想有什么动作都难,不安分的曹军轻骑经常出现在四周哪有什么机会,只好摇头叹息一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