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我怎么办?讨厌!”说着,就在王子书身上温柔一掌。
青年公子走到王子书等人桌前,举杯笑道:“在下唐突之处,还请众位见谅。”他又低头对张姝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王子书心想:这是明打明的抢我马子,不行,他这是当我不存在。他站起身来,喝下杯中酒,问道:“你又是谁?这般大胆!”
“哦!我名叫王维,太原人士!”
王子书一听,身子不由向后一靠,适才烈酒顺着喉结向上一涌,不住咳嗖,心想:又碰见一个牛比人物!江采萍见多了象王维这样的风流青年,站起身来,拱礼道:“公子,今日家妹身体多有不适,如果有缘,下次定能再见,那时再问名字不迟。”
王维向江采萍看去,比起张姝,少了羞涩,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魅力,体姿更是婀娜。王维见张姝头都不转一下,想是对自己毫无兴趣,心中不由失望。
王张氏看王子书适才被呛了一下,现在还在咳嗽,关心道:“子书,你没事吧?”
王维久在长安,早就听说过王子书名号,但一直无缘相见,现在听见王张氏在叫“子书”,不由向王子书看去,见他年岁在十三四之间,谈吐文雅,举止大方得体,惊道:“请问,阁下就是昔日神童王子书吧?”
王子书一听王维也认识自己,精神一震,不再咳嗽,笑道:“哈哈……正是区区在下。”
王维大眼一瞪,身子向后微微一退,一步上前抓住王子书手,就象井冈山会师一般,兴奋道:“久仰,久仰。今日能见到王公子真人,实属三生有幸啊!”
王子书暗忖:久仰?我仰望你也很久了,貌似从小学就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他又客气道:“呵呵……彼此,彼此!不知王兄在此做些什么?”
江采萍等人看刚才王子书还和王维势同水火,现在却又称兄道弟,不免觉得可笑,张姝脸皮甚薄,被王维盯了那么长时间,心里慌的连扭动身子的力气也没有。
王维激动道:“今日闲的无事,就来这采星楼看看,听说这里有一堵‘诗墙’上面有王公子五岁时题的大作,特来观摩。”他又看了王子书一眼,苦笑道:“说实话,之前我对关于王兄种种传说甚是怀疑,但听说王兄高中状元,之前又一堵王公子诗作之风采,王维心里佩服的很啊!一时兴起,在王兄诗作旁边,也涂鸦一首,以示激励。”
王子书心想:不错,王维是在二十岁才中第的,现在想必是在长安城中游玩,我这次倒要看看他写的是哪首诗!他又对王维拱手道:“王兄,不知是否可以带我去看看你的大作,也好讨教一番。”
王维笑道:“哈哈……我正求之不得呢!哈哈……王公子,请!”
江采萍一看王维这架势,心想:刚才还对姝妹妹恋恋不舍,现在碰到子书,怎么就把姝妹妹凉在一边了,幸亏姝妹妹心里装着子书,如果真让这风流之子讨了便宜,还不把姝妹妹气死。她看着窘迫无措的张姝笑道:“姝妹妹,他走了!”
张姝回头一看,果然见王维和王子书已在另一厢,呼出一阵幽兰,小嘴微翘,蛾眉稍卷,笑道:“刚才可把我吓死了,幸亏子书帮我解了围。”
王帆看张姝虽生得一副好姿色,但却从不夸耀显摆,即使有风流潇洒才子上前搭话,都不予以理睬,足见贤德淑惠,向王张氏看去,两人相视一笑,都是一般想法。
王子书见诗墙之上,赫然写着王维两字,墨迹还未全干,所以十分醒目。再一看,王维写的这首诗,正是脍炙人口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首诗就题在王子书诗作旁边,似有与君比肩之意。王子书赞道:“好诗,好诗啊!尤其是那句‘每逢佳节倍思亲’说出天下之人心声,乍看诗句平常,但细细品味,就会有人人同感、又人人难以言表的效果。三四句有对面傅粉,以彼见我,意境更是高远。”他扭过头来,十分激动的对王维说道:“王兄此诗真乃千古绝句啊!”
王维得到王子书赏识,心中受用,少不了几分谦虚,说道:“王公子过奖了,王维只是信手涂鸦,要说可取,估计只有那份真情!细细想来,和王公子《思远人》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恩!我还有一个朋友,名叫王昌龄,也以七绝见长。”他拉着王维来到墙边,指着墙上一首《闺怨》,说道:“王兄请看,此作就是他所写。”
王维轻轻念出声来:“闺中**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过了一会儿,他又大声叫好,笑道:“哈哈……好诗啊!从‘不知愁’到‘悔教’,唯其天真烂漫之极,方见得闺情缱绻之深啊!”
要说王维赞扬那首《思远人》,王子书还真没什么值得得意的,因为那本就不是他所写,只是盗版晏几道的诗作。王昌龄身为王子书朋友,被王维这么一赞,自己也觉得很有面子,笑道:“哈哈……有机会,王兄到寒舍一聚,我把昌龄也叫来,大家在一起烹壶煮酒,切磋诗词,岂不妙哉!”
王维一听王子书要邀请自己到博星府,大感高兴,说道:“王某得到王公子邀请,受宠若惊,过几天,王维定会登门造访,还望王兄不要嫌弃才好。”
王子书回礼道:“我最是喜欢象王公子这样的风流才子,你来那是给寒舍蓬毕生辉啊!”
王维点了点头,大笑道:“好!那王维先行告辞,还要回客栈温习书本,王公子后会有期了。”
王子书和王维互相施礼告别,当两人走出来时,张姝急忙放下手中碗筷,杏目一惊,粉面移向另一边,王维临走之时,还向这边看了一眼。
吃过饭之后,众人来到楼下。江采萍看着路上人山人海,极是热闹,樱唇一起,笑道:“夫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不如逛逛,顺便买些胭脂,您看如何?”
王张氏苦笑道:“不了,你们三个去吧!我和老爷这就回去,人老了,出来一会儿身体就有点乏。”她又扭过头来,对王子书说道:“子书,你就带着她们好好逛逛,晚上早些回去。”
王子书看王张氏眉尖挑来翘去,好像在暗示什么,心中虽有怀疑,但也并不说出,苦笑道:“是!母亲!”
第二卷 冠剑功盖国 第⑧章 【鉴香坊,镜计重圆】
更新时间:2008…11…4 15:25:20 本章字数:5046
江采萍和张姝分站王子书两侧,一个文文而雅、落落大方,另一个可爱活泼、举止羞娇,总的来说两个都是实打实的美女。三人走在街上,难免会引起百姓注意,王子书觉得自己就象一个囚犯,被两个美女押解,斜眼看去,很多百姓都对三人指手画脚,但张姝和江采萍都忍辱不惊,仍然谈笑风生。
王子书傻笑道:“呵呵……两位姐姐,我们这是要往哪去?总有个目的地才是,算起来,我们都逛了两个时辰,应该回去了。”王子书总算知道,女人逛街的本领,从唐朝开始就一直延续到21世纪。
张姝细眉一扫,看王子书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扑哧笑了一声,说道:“呵……你就不要再埋怨了,有多少风流才子想与我和采萍姐姐逛街,我们还不愿意呢!你就知足吧!”
王子书心想:如果真是那样,赶快把他叫过来接班,我现在四肢无力,再逛下去,我就歇菜了。他看着张姝嘴角的两颗小酒窝甚是可爱,打趣道:“呵呵……那倒是!如果王维王公子现在在这儿,我就可以得到解脱了,只可惜,你不懂得珍惜呀!”
张姝之前的笑容一扫而空,脸颊唰一下就红了,抓着衣角,撅着小嘴,没好气道:“哼……子书,你还敢取笑人家。”她发狠道:“今天你别想回了,必须和我逛的尽兴才行。”说完,冷哼一声,走到了前面。
没走几步,张姝又想起了什么,返回来,拉住江采萍说道:“采萍姐姐,我们走,让他后面跟着。”张姝白了王子书一眼,快速挤到人群之中。
王子书心想:那也好,你们逛你们的,我回我的家,谁都不干涉谁!他刚转过身,再一想:不行,现在兵荒马乱,匪徒横行,再加上她们二人都属美女,万一出了什么事,那我可要后悔一辈子啊!算了,累就累了,大不了以后不和她们一起逛街了,这不是花钱找罪受吗!他连忙喊道:“你们两人等等我!”
张姝为了报复王子书,买了很多东西,还让王子书当苦力,江采萍只是象征的买了一些。看看天色不早,三人走进一间名叫“鉴香坊”的店铺。
刚走进去,王子书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方下手中物品,环顾四周,才知是一间买胭脂的地方。王子书以为大致规模格局肯定和姑苏城中的唐宣坊差不多,但走上二楼,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个鉴香坊最主要买的不是胭脂,而是铜镜!
江采萍玉颈回香,扭过头来,拿着一面圆形铜镜,温柔说道:“子书,你看这个铜镜好看吗?”
王子书现在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江采萍问话,手里拿着两个铜镜,掂来看去,显得很有兴趣似的。张姝推了王子书一下,努着小嘴说道:“喂!采萍姐姐问你话呢!”
王子书急忙放下铜镜,眼睛瞪着溜圆,说道:“恩?采萍姐姐,你说什么?”
江采萍轻轻一笑,说道:“想不到子书对这铜镜还有兴趣,我是说,这个铜镜好看吗?”
王子书接过江采萍手中铜镜,前前后后打量一番,皱眉说道:“我看这些铜镜都一个样子,而且照出来还不很清楚。”
张姝说道:“你懂什么,这里的铜镜是全长安城中最好的,这家老板,世世代代都以做铜镜为生,对铜镜很有研究。”她又想起王子书之前挖苦自己,没好气道:“不象你,不懂装懂!”
王子书不理张姝的无理取闹,问道:“这家店铺老板看来对铜镜很有研究了?”
江采萍说道:“恩!听说他们三代都是打磨铜镜的,自成一派,制造出的铜镜光洁透亮,甚得赞许。”
这时,一个四五十岁之人走了上来,满脸皱纹,戴着一顶竖筒帽,身穿灰色大褂,还留着大片胡子。他走上二楼,来到王子书身边,对其上下打量。王子书扭过头来,吓了一跳,看着这个人用一双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问道:“你想干什么?”
江采萍轻轻笑了一下,介绍道:“子书,这就是鉴香坊的老板,陈达明!”
陈达明惊讶的看了江采萍一眼,拉住王子书的手说道:“哈哈……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原来真是王子书啊!哈哈……”
王子书被陈达明这一亲热,不知怎么办才好,张姝和江采萍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扑哧笑出声来。王子书苦笑道:“陈老板,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虽然我见公子之时,公子只有六岁,现在身材变了,但那张脸,老夫仍然记忆犹新。”陈达明象是回忆起了往事,叹气说道:“那一年,长安城中缺粮,有钱都买不到粮食,幸亏公子出手相救,才使我们免去了好多苦楚,对老夫来说,公子就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啊!”
王子书说道:“陈老板言重了。”他知道,如果再这么说下去,两人还不知道讲到什么时候,急忙问道:“对了,陈老板,这里的铜镜都是你家打磨而成吗?”
陈达明笑着说道:“不瞒王公子,本店所有铜镜都是老夫一人打磨。”
王子书似乎对陈达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回头向张姝和江采萍看了一眼,笑道:“陈老板,我在家中也想出一个制造镜子的办法,不知能不能到您府上,咱们一起探索,说不定真能造出另一中更加清晰的镜子!”
陈达明三代造镜,就是希望能把铜镜发扬光大。他早已听说王子书天子聪颖,之前就象出很多办法,解决百姓问题,就说那一次疫情,王子书硬是把两块不料缝去来,当成口罩,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发明,却大幅度减缓了疫情的扩散。
而且,陈达明对王子书在吐蕃挖渠引水的故事也相当了解,这时听到王子书有新技术制造铜镜,心中自是深信不疑,朗声笑道:“哈哈……好的很!王公子,老夫这就关门,咱们一起去我府上。”
张姝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见陈达明向楼下跑去,她一急,跺脚说道:“子书,现在天色已不早了,你还是和我们早点回去吧!否则,夫人又要怪罪我和采萍姐姐了。”
王子书看张姝急切的样子,十分水灵可爱,走过去,挂一下她的鼻梁,笑道:“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我还要拿一些东西!”
江采萍双眼秋波,娥眉凝在一起,说道:“子书,你真的想出更好打磨镜子的办法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王子书接过江采萍手中的铜镜,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采萍姐姐,子书要让你用上更精美,更明亮的镜子。”又向张姝看去,笑道:“让两位姐姐以后更加漂亮迷人。”
等陈达明关门之后,王子书等人就径直走向博星府。王子书见到王张氏和王帆连招呼都不打,急忙跑向后堂,过了一会儿,他就又提着一个袋子跑向门外。王张氏在他身后喊道:“子书,快吃饭了,怎么还出去啊?”
王子书转过身子,傻笑道:“娘亲,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和一个老朋友在外面吃。”
王帆迷着眼睛向张姝和江采萍看去,问道:“子书在外面又碰到谁了?怎么还是个老朋友?”
江采萍笑着说道:“确实是一个‘老’朋友。”
陈达明的宅子在东市一条巷子里,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但是里面没有一个人,王子书不禁问道:“陈老板,你的妻子和儿女呢?”
陈达明苦笑道:“我把心思都放在制造铜镜上了,哪还有功夫去管那些个事。”他打开后院一个房子上的铜锁,说道:“王公子,快请进,这里就是我加工打磨铜镜的地方。”
王子书环顾四周,估计这个房子有五十平米左右,各个角落都堆砌着一面面未经打磨的铜镜,有方的,有圆的,还有带柄的。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烧焦的味道,陈达明走到一个长凳一样东西跟前,说道:“王公子,这就是我用来打磨铜镜的。”
王子书走近一看,只见长凳前方有一个摇杆,摇杆系一横轴,轴上穿插着一块磨石,只要转动摇杆,那磨石就能自动旋转,把铜镜放上去,一直不停打磨,就可磨出一面可用来照妆的古时铜镜。
王子书摸着这块磨石说道:“陈老板,其他造镜商和你的工具一样吗?”
“大致都是一样的,但我家却有一个秘方,没人知道。”陈达明走到一个木架旁边,拿下一个瓷瓶,打开,只见他掏出一块白色固体,笑着说道:“这是先祖在山上偶然发现的,把他加到铜浆中,制造出来的铜镜就比其他光亮许多。”
王子书拿过那个白色固体,漫不经心的说道:“陈老板,你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吗?”
陈达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现在山上那块地方都已经快采集完了,我正愁着这以后生意怎么做。”他又苦笑道:“但想想我也赚了不少钱,肯定够我一辈子花销,大不了再做别的生意。”
王子书扭过头来,从陈达明眼神中看出了一似无奈,说道:“那样不就完不成你们家的祖训了吗?”
陈达明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没有办法!”他觉得气氛太过沉重,急忙插开话题,笑道:“哈哈……王公子,你不是说你想到一个制造铜镜的方法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