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生指南-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绽锉阋源硕取∪铡薄       �
  “哦,仲治,那你也要如此了……” 
  一回到帐中,伍子方便把郑修明找来,询问刘备的事。 
  伍子方领兵一入幽州,郑修明便迎了上来求见,他带了不少货物,说是愿意捐出一半货物劳军,只求能与大军同行。伍子方见面一谈,几句话对下来,才知道,郑修明是幽州麻雀中的一个,地位应该不低,此次特来接应。这一路行来,郑修明见多识广,消息灵通,与伍子方相处颇善。 
  “那是自然,买卖人和气生财,哪里能与这些大侠置气,过得去也就可以了……” 
  郑修明不以为意,笑着说道。麻雀成立快十年了,他善于交际,手腕灵活,也是幽并小有名气的行商了。对各地豪强的索要,自有生存之道。  
  “嗯,仲治,你觉得,这刘玄德可以信赖?” 
  “可以信赖,倒说不上。但是,能做官吏的,谁会愿意去做盗匪,刘玄德明于时事,不会行此叛逆之事……” 
  “这倒也是,天下不安,正是大丈夫立功之时。刘玄德于此时投 军,便知道他志向不小。他既然有志向,又明时事,自然知道高下之 分,想来不会轻易背叛……” 
  伍子方这才放下心来,“对了,我看那徒众中有二人与他人不 同……” 
  “大人说的想是张飞、关羽了……” 
  张飞、关羽勇猛过人,打遍  县无敌手,郑修明也是知道的,故事不在少数,这一刻说起来滔滔不绝。 
  “主公,怎么样?” 
  好不容易在营中安顿下来,没有了旁人,张飞便抢先开口问道。 
  “益德,不错,比以前有耐心多了,竟忍到现在才问,”刘备没有回答,先取笑了张飞一句。 
  关羽立在一旁,闻言也手拈长髯,笑着说道:“是啊,益德竟忍到现在,真是出人意料了。” 
  张飞中等身材,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像貌颇为英俊,他被两人取笑惯了,也不生气,只是连声催促。 
  “不算好,也不算差,普普通通,总算给了卢尚书几分面子,我是假军侯,自领一屯。关羽,令你为第二屯屯长,统领全屯一百人!” 
  “是!” 
  “张飞!” 
  “在!” 
  “令你为第三屯屯长,统领全屯八十一人!” 
  “是!” 
  官虽然小,假军侯只有四百石,屯长只有两百石,但从一个白身百姓,一跃成为了大汉的军官,几人脸上都带出来几分喜气。 
  “官是不大,但是,幽州这一战立功机会很多,只要能在战中立下战功,升官是指日可待的事,张青州素与卢尚书交好,有卢尚书在,不会有人黑了咱们的功劳……” 
  刘备讲了几句鼓舞士气的话,自己也憧憬起来,如果能够抓住张 纯,那就发了。 
  “主公,能不能跟伍大人说说,给咱们兄弟换换武器,看看人家的装备,咱们一行人就像叫花子……” 
  青州是大汉国最富裕的州之一,州兵虽少,张涵不能擅自扩军,却从来没有在武器装备上克扣过。即使是普通的士卒身上也有铠甲,护住前胸和后背,清一色的环首刀和长矛,都是精工制造,这一身装备在地方兵里屈指可数。就是比边兵、禁军,也不逊色多少,张飞看的眼热了许久。 
  “行!明天,我会向伍大人陈情,想来不会有问题……” 
  中平三年四月,刘备成为一名大汉低级军官,梦想着抓住张纯、张举,升官发财,封侯拜相。与许多人一样,刘备最初的梦想也是那么简单。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戏志才
     更新时间:2008…8…18 15:58:11 本章字数:6287
    涵自然不会知道,伍子方忽然收了一个大耳朵的部下      点太低,眼界也差一些,张涵对他不是很注意。最近一次特意要刘备的情报,还是在中平元年(184)黄巾之乱的时候。当知道刘备继续在 家收保护费,张涵很是疑惑了一阵儿,还以为自己改变了历史…… 
  不过,时至今日,张涵也并不太在意了。 
  “文藏,你说上古的时候,三皇从何而来……” 
  戏志才无语中,张涵今天不知怎么了,抓着他讨论君权天授什么 的。其实,儒生们史书读多了,也不太相信君权天授。但是,大家谁也不说这个,也不去想这个。真要讨论的话,难道春秋战国是老天爷儿子生多了不成?! 
  “主公,有话就请直说!” 
  戏志才能接受‘民为邦本’,却不想讨论那些有的没有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张涵的狼子野心。张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文臧,很明显吗?” 
  “主公,不是很明显,是一目了然!” 
  “嘿嘿,”张涵干笑两声,“文臧,我挺不住了,今天我安顿了一个流民,明天就能出两个、三个,我安顿了一百万,就还有两百万……而且,”张涵用手向上一指,“收刮的越来越厉害,什么时候是个头 呀?  
  再这么下去,不用三年两载,青州也要乱起来了……” 
  “……” 
  戏志才默然,天下不安,人心思变。 
  “文臧,你看我这个说法能不能说通?” 
  上古的时候,百里一国,一国的人很少,不过几百、几千人而已,三皇五帝,在这一国中,都是有大功于民,于是民举而为王…… 
  “主公,等等,我先问问,三皇五帝,指的是哪儿几位?” 
  张涵话说到一半,被戏志才打断了,关于三皇五帝,各典籍的说法不一,共有五种,当然要弄清楚了人,才好对号入座。 
  “嗯,按《尚书》的说法算!” 
  “好,那就是三皇:伏羲、神农、黄帝和五帝:少昊、  项、帝   、唐尧、虞舜了。” 
  “嗯!因为三皇五帝德行好……” 
  简而言之,张涵就是说,三皇五帝是由民推举的,所以权利与义务是相对的,他们居于高位,也负有责任,要外御其辱,内安其民;所谓“民心即天心,民意也天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云云。 
  “哦,粗糙了点儿,仔细改改,也能说的通,比《太平青领道》强不少……不过,主公,你不觉得,眼下并不适合‘覆舟’吗?还是等等吧,陛下身体不好,陛下身体不好……” 
  这话题有点沉重,张涵说的漫不经心,戏志才也带了几分戏谑之 意,但他说到此时,脸色就变了,嘴里重复了两遍“陛下身体不好”,嗓音也变了,脑海里闪电般的转了七八个念头,戏志才直勾勾地盯着张涵:  
  “你,你,你是早有准备!” 
  戏志才的这句话,带着“嘶嘶”的出气声,好象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的目光太过骇人,张涵忽然觉得不敢看他,眼光游弋不定,嘀咕着: 
  “也没有多早……” 
  “……” 
  从与张涵的相识起,一幕幕闪过他的脑海里,戏志才木然半晌,才冷笑道: 
  “没多早?没多早!” 
  戏志才气的直哼哼,“哼哼!从你一开始找我来……” 
  “文臧!”张涵眼神游弋不定,但一直在留神观察戏志才,此刻厉声截断了他的话,“你也太小看我张伯润了!” 
  停顿了一下,张涵喝了口酒,慢条斯理地品了品,让酒液平摊在舌头上,细细体会那甘醇清甜的味道。 
  “快说!” 
  戏志才头上青筋暴跳,恨不能上前抓住张涵脖子,把话挤出来。 
  “文臧,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看到戏志才的反应,张涵反而不慌了。与戏志才挑明之前,张涵最害怕的,就是戏志才义正词严。基于信念的东西,是最难改变的。当然,根据张涵的观察,戏志才并不是对大汉忠心耿耿的人。 
  “文臧,我可没有骗过你,我一直在说民为邦本,保民安国,为国家保留几分元气……我从来就不是党人,也不是清官,我是青州有史以来,最大的贪官,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在生气什么?” 
  戏志才恨恨不已,怒视了张涵一眼,忽然泄气了,张涵若不是摆出一幅忧国忧民的模样,他怎么会上当受骗,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出来。 
  作为张涵手下的两大智囊之一,戏志才清楚张涵手里掌握着多大的力量,也隐隐约约觉察到,张涵私下还有着其他力量。但是,戏志才并没有产生怀疑。张涵确确实实是安顿流民,真心实意、废寝忘食,希望能给流民找出一条活路来,想让他们过的更好一点。而  县张氏总是上百年的世家,近年来又势力大涨,总会有些家族力量的。这些都是平常事,没想到…… 
  “大忠似奸啊,大忠似奸……” 
  听了戏志才的诽谤,张涵也不生气: 
  “文臧,天        
      下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 
  刘氏驱逐暴秦,还民于安,遂据有天下……” 
  移民夷洲事宜已经步入正轨,张涵却已经完全不再考虑溜之大吉 了。在青州,张涵度过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时间,花费了太多的心 血,他舍不得……舍不得流民淳朴的感激,舍不得流民脸上的笑容,舍不得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戏志才一翻白眼,他才不会与张涵讨论这个,这种大义凛然的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张涵做到了,说起来底气十足,但他现在听着很别扭,用力一挥手: 
  “少说这些个有的没有的,快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戏志才在这种时候,也没有说出犯忌讳的字眼来,张涵很是满意,满不在乎的说了句: 
  “这有什么可说的?建宁二年冬十月……” 
  “建宁二年冬十月,建宁二年冬十月……” 
  戏志才念着这个时间,声音里有说不清的痛惜,这个时间太熟悉 了,天下读书人一提到,没有谁不知道的,那是第二次党锢开始的时间啊!但这都是老黄历了,党锢都解除了,他念了几遍也就算了,随后他才想到一事(建宁二年是灵帝继位第二年,这都十八九年),立刻就没了精神,不由自主长叹一声: 
  “哎,回家,回家去,回家去养老……” 
  “噗,咳!咳~” 
  张涵爆发出一阵儿剧烈的咳嗽声,他呛着了。戏志才养哪儿门子 老,他比自己还小一岁呢!随后,他就知道戏志才被打击到了,强忍着笑,说道: 
  “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文臧不必往心里 去……” 
  戏志才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了: 
  “行了,行了,这是在安慰我吗?怎么听起来,象说我是愚者似 的?” 
  “咳!不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呃,文臧,你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 
  “行!明白就好,来,文臧,我敬你一杯!” 
  “我才不明白呢!”戏志才嘟嘟囓囓了一会儿,还是喝了酒。 
  过了一会儿,戏志才问道: 
  “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身为大汉国青州刺史,当然是要保境安民,履行我的职责……” 
  戏志才闷哼一声,“少敷衍我,小心我去告密!” 
  张涵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面色不变,一点表情都没有。 
  戏志才微笑不语,这也想吓他。不过,时间一长,戏志才却有点挺不住了。屋子里安静的像是坟墓,静谧中蕴藏着杀机……很快,他的笑容就僵硬了——维持微笑不变也很难。 
  戏志才怒目而视,用力揉着僵硬的脸颊,恶声道:“我这是肌肉僵了,可不是怕了!” 
  张涵也不以意,摇头晃脑道:“文臧,你我相知多年,何必说这些闲话,你去会有用吗?而且,难道你会去吗?” 
  戏志才呲牙咧嘴,苦笑道:“不会!” 
  当然,不会! 
  不说多年来的情谊,不说张涵比灵帝强一百倍,只从利益成败考 虑,戏志才也不会去。 
  如果张涵造反,轻易就能煽动几百万流民——这样的办法,戏志才随随便便都能拿出来七八条。他能想到的,张涵没有理由想不到。此外,张涵身为青州刺史,若是打起“清君侧”的旗帜,立刻就能拿下青州,并掌握相当部分郡国兵。那样一来,势必会比黄巾之乱更为可怕。那时候,大汉国内忧外患一起发作,只怕立刻就会完蛋。灵帝就算知道张涵想造反,也只能安抚。何况,戏志才没有一点证据,能否说动灵帝那个糊涂鬼,还在两可之间。 
  灵帝从来就不是个明智之人,他曾经问过侍中杨奇:“我和桓帝比起来,怎么样啊?”言下之意,灵帝认为自己要比桓帝强很多了,自然也希望杨奇知趣,说些恭维的话。可是,杨奇却不想昧着良心说话,便对灵帝说:“陛下之于桓帝,亦犹虞舜比德唐尧。”——意思是说,不要比了,你还不如桓帝呢! 
  ——————————————————————————————   
  戏志才跟随在张涵身后,穿过内院的一处隐蔽角门,转了几个弯,穿过一处狭长的甬道,沿途一个人影也没有,最终进了一座小院子。院子里没有任何装饰,平平整整的青石地面,没有花草树木,没有死角,是一间小小的四合院,戏志才在这里才看见几个面熟的亲兵守卫。 
  张涵成为青州刺史以后,对刺史府的内院进行了翻建。在刺史府的内院里,有一个偏僻的院落与其它庭院分开,那里是张涵亲兵休息的地方。院落的形状不规则,小院子就隐藏在院落消失的角落里。亲兵们住习惯,也就不在意了,而别人也不会进入到亲兵的院落。小院子有着厚厚的墙壁,所有关键的会议和交谈,都发生这里。 
  为了隐蔽起见,这个院落不大,内里的房间也算不得宽敞。好在参加会议的人从来就不多,今天人数较多,也只有张涧、刘文标、        
      戏志才、岑涛、项奉和张涵。一张大桌子摆在正中    I首,其他人分列两旁。 
  治中从事张涧是张涵的左右手,主管流民安置,张涵有事总爱与他和戏志才商议。张音是张涵的耳目,主管麻雀,负责情报。刘文标是刺史府的大管家,主管张涵的亲兵,负责内卫和参谋。岑涛已经管理族学六年,前年来青州的,现为安民从事,目前是张涧的副手,协助安置流民。项奉是张涵的财务总管。族学转而交给了张罗负责,家中的普及教育,被交由岑澜负责,而张律则加入到家兵之中。张家的家兵数量已经超过四千人,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几年来,族学不断把优秀的毕业生,送到青州来,担任张涵的亲兵。张涵的亲兵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人。亲兵本是族学中的矫矫者,随侍在张涵左右,张涵对他们更为熟悉了解,他们也得以在参谋上进一步学研究。然后,张涵会把亲兵再派往各个关键位置。比如说,张涵给张  、张律和伍子方各配备了一组参谋。毋须讳言,这也是为了加强张涵的控制力。内卫是张涵这几年新组建的一个部门,主要负责内部监 督。在张涵的示意下,刘文标在亲兵中发展了少数内卫。当然,在亲兵中发展内卫,只是权宜之计。 
  张涵自然不会介绍这些,在坐的彼此都认识,如今只是简单地重新认识一下。 
  “  阳的势力可分为三股:以十常侍为首的宦官,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及以党人世家为首的士大夫。 
  其中,宦官势力最强,他们依附于皇权,只要灵帝信任不变,他们的地位就无可动摇;士大夫势力最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