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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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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十七,东平陵刘节举办了一场盛大地祭祀城阳景王活动,严重超出了规范。曹操亲自出马,率领郡国兵包围了现场,刘节意图反 抗,被当场格杀。刘节是东平陵豪族,家中藏匿宾客千余家,出为盗 贼,入乱吏治。曹操一鼓作气,将其宾客尽数拿下,明正刑典。 
  济南国为之一肃,祭祀无有再敢逾越之人。张涵发函严厉责问此 事,曹操占尽了道理,回答的文书有理有据,文字优美,细致地描绘了当时的情景,栩栩如生,阅者有如身临其境——该文在青州传诵一时,颇给曹操增添了几分才名。 
  张涵不能弹劾曹操,遂行文于诸郡国,责问何以刺史令不行,又大肆表扬曹操。诸郡国都知,这是池鱼之灾,也不想成为张涵发泄地目 标,祭祀令遂行于青州。 
  随后,曹操在济南国整治吏治,推行教化,号令之下,莫敢不从,遂政教大行,一郡清平。曹济南名声更加响亮, 
  总而言之,在这一事件里,曹操得了名声和面子;张涵安定了青 州,得了里子,双方皆大欢喜。 
  PS:张涵已经走远了,曹操才踱出门来,这个张青州,才思敏捷,思维缜密,可惜!竟是个明哲保之人!真是……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劝学
     更新时间:2008…8…18 15:58:10 本章字数:3914
    高气爽,云淡风轻,微风拂过,麦田里泛起层层金波    阵麦子的芳香,蔚蓝透明的天空,万里无云,令人不由心情舒畅起来。一片半黄的树叶打着转由空中飘落,张涵端坐在一座茅草屋前,从身前木案上取了枚白果送入口中,甘香酥脆,回味无穷,再饮上一口香甜的苹果酒,他的心情大是愉快。 
  “幼安弟,果然还是你聪明,这逍遥的日子过惯了,真是给个神仙也不换呀!” 
  “伯润兄过奖了,我还没有那么洒脱,若真是给个神仙的话,我肯定会换的。至少,也能多过些儿悠闲的日子……” 
  管宁脸庞微黑,手上也起了厚厚的老茧,早不是那个面冠如玉,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了。不过,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好,在朱虚的耕读生 活,并没有令他觉得辛苦。 
  “哼,夸你胖,你还喘上了,明明有好日子不过,非要在这里种 地,真是可惜你这满腹诗书了……” 
  “呵呵,”对张涵的话,管宁明显不以为然,“道不行,乘搓浮于海;人之患,束冠立于朝。伯润兄,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些嚒? 
  再者说,伯润兄,别看你锦衣玉食,日子过的未必有我舒心。你看看我,每天耕种完毕,便百事皆无,闲暇读读书,既毋须勾心斗角,也毋须违背本心。可是,伯润兄你呢?” 
  “……”被管宁这么一说,张涵也不禁呆滞了片刻,为了做这个刺史,他勾心斗角,行了多少违心之事……呃,不对,“幼安弟,话不能这么说,举世滔滔,哪里是桃源净土,就说这青州,我若不做这些事 情,现在又会如何?” 
  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张涵正色对管宁说道:“幼安弟,这些年来的作为,此刻细细想来,真是百味杂陈,然后,其中却没有丝毫后悔之意。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的话,我还会做同样的事情!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总是要做点儿事情的!” 
  顿了一顿,张涵郑重其事地凝视管宁: 
  “幼安弟,你辛辛苦苦读了这许多书,是为了做什么呢?” 
  “……” 
  这个问题很简单,管宁却一时答不出来。小时候,为了兴旺家业、光大门楣,在父亲要求下读书,那时很辛苦,父亲的板子打人也很痛;后来,他长大了一点,经常能得到父母老师的赞誉,渐渐也就习惯成自然了;再往后,他慢慢在读书里体会到了平静和快乐;就在那时候,父亲死了,没有人再要他入仕……就算父亲还活着,他也买不起官的! 
  为什么而读书? 
  管宁想了想,似乎没什么理由,读书本身就是快乐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书,赡养老母,就一直读到死好了……想到这里,管宁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伯润兄,我读书不是为了什么,我喜欢读书,快乐而舒适!一本好书的阅读,往往会令人忘却烦恼……” 
  张涵勃然大怒,“咄!管幼安呀管幼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管宁却颇为从容,微微笑道,“朽木有朽木的快乐,伯润兄,朽木宁可在安静中化为尘土,也不愿意给人‘辟辟啪啪’当柴烧了……” 
  张涵大恨,真是又羡慕又嫉妒,隐隐约约还有几分钦佩。“幼安 弟,我算是了服你,这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还真想当个朽木头呀? 
  做梦!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管幼安,你若是个蠢才,我也就算了。既然你有如此能力,我又岂能让你待在泥水里面拖尾巴?!”——张涵暗道,我辛辛苦苦地干活,管幼安,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在这儿享清福? 
  “……”管宁但笑不语。 
  连饮了三杯酒,张涵才把这口气顺下去。 
  “幼安,我来问你,你读了这许多书,总想做些什么吧? 
  比如说,著书立说、开办精舍、传授弟子什么的……” 
  张涵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管宁与他交往多年,也相信他的人 品,并不隐瞒,反正,张涵纵有千条妙计,他管宁自有一定之规。 
  “嗯,著书立说,眼下是没什么可能,也许将来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我的学问还差的远,这话不必多说;开办精舍、传授弟子什么的,也是如此,如今我自己的学问都还没有到家,更谈不上这些了…… 
  我呀,就希望我母亲身体健康,每年能多收几石粮食,也好令她老人家过的好一点儿。其它的,有空就多读些儿书好了……” 
  张涵暴汗,这人欲望还真少,看来,只好从管母那里说话了,要对不住伯母了…… 
  “幼安弟,既然你如此说,我这做兄长的,就不能不说说你。 
  幼安弟,你每年种这几十亩地,糊口是不成问题。可是,一旦年景不好,或者稍        
      ,恐怕就要入不敷出了…… 
  老人家年事已高,眼前身体还算键旺……” 
  “咳!” 
  张涵正说得管宁满面惶恐,屋子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咳嗽声,打断了张涵的话。咳嗽声很熟悉,张涵一听便知,是管母的声音,话顿时就说不下去了。管母在屋里做饭,显然,老人家已经听见他的话了,要不,就是不想让儿子为了自己而改变志向;要不,就是不满张涵拿她来做文章。张涵暗道,肯定是前者。不管怎么样,张涵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继续说下去了。 
  张涵怒目而视,狠狠地瞪着管宁——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成想,管宁也在瞪他,竟然拿这事来说话。一时间,两人坐在一起,一声不出,有如斗鸡一般。静静地对视了半晌,管宁终于先撑不住了,侧首避开了张涵的怒目。张涵重重哼了一声: 
  “幼安弟,我刚刚说话,是有不妥之处,是我对不起伯母!” 
  张涵起身向窗户作了个大揖,以示赔礼。屋子中传来几下零乱的脚步声,管母连忙避开,不肯受他的礼。 
  “可是,管幼安,你呢?” 
  管宁的面沉如水,很是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涵也不理会 他,接着说道: 
  “管幼安,我就把事情明说了吧! 
  孔夫子曰:有教无类。又曰:自行束脩'  '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十条干肉结为一束即为束脩。孔子是说:只要送一束以上干肉条的,我就没有不教诲他的)。 
  孟夫子曰:夏曰校,殷曰序,周曰  ,学则三代共之,皆所以明人伦也。 
  我有意,要令学校  序遍布青州,要为青州所有的孩子,都提供上学的机会…… 
  祭酒从事华先生只负责医园,四百多个弟子,他已经忙的不可开 交,对这不感兴趣。因此,我欲另设劝学从事一名,负责此事。这事很辛苦,终年奔波在外,却不用理会旁人,也毋须做违心之事,上面就对我负责——我只管出钱出粮,下面则管理青州的学校。因为事关重 大,又牵涉到巨额的钱粮,此事需要一个有能力,可以信赖的人。 
  管幼安,我言尽于此,要不要做,你自己看着办!” 
  张涵怒冲冲拂袖而去。管宁呆坐了好一会儿,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咳!” 
  管母避开张涵,进了里屋,却竖起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屋子外面安静有段时间了,却还没有看到管宁,管母便忍不住了。出来一看,张涵已经离开,只有儿子呆呆地坐在那儿,就开口劝解,“宁儿,你不要考虑为娘,这生活挺好的……” 
  管宁大为感动,眼圈就红了,低声叫道:“母亲!”便激动地说下去了。 
  管母不知说错了什么,连忙说道:“宁儿,怎么啦?伯润说什么 啦?  
  不愿意去做官,便不去做好了,即便想要生活好一点,也有很多途径,未必需要去做官的……” 
  管宁见母亲误会张涵了,连忙解释: 
  “母亲,不是这样的!伯润兄没有说什么,只是……” 
  “哦,是这么回事呀!” 
  听了管宁的转述,管母怦然心动。管宁做官与否,管母并不放在心上,但儿子出人头地,过的好一点,却是每个母亲的心愿。不过,知子莫若母。管母没有劝说管宁,她相信儿子的选择。 
  深夜里,管宁躺在榻上,没有丝毫睡意,无可否认,张涵的话打动了他,但真要去吗?这一去,生活就会发生巨变,那变化是好是坏,管宁也说不上来,天下滔滔,又给未来增添了无穷变数…… 
  学校  序遍布青州,呵,管宁无声的笑了,张伯润的目标还真是远大——郡国曰学,县、道、邑、侯国曰校,校、学置经师一人;乡曰   ,聚曰序,序、痒置《孝经》师一人。青州人口原本就接近五百万 众,这些年来,又不断安置流民,如今肯定已经超过了六百万——管宁低估了张涵。如果每个孩子都能读书的话,学校  序只怕要上万了,即使每处置一名讲师,也要超过万人,再加上房屋、桌子、书籍等,每年的开销必然是数万万钱以上。而且,纸、笔、墨、书籍等等,一般人家也开支不起…… 
  疑问很多,在管宁看来,简直难以克服,但他却忍不住兴奋起来,而且越想越兴奋。张涵既然提出来,必有几分把握——百万流民都安置下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知道自己是睡不着了,管宁小心翼翼地起身,悄悄出了屋子,月初的夜晚没有月亮,沉沉夜色笼罩着大地,寂静统治了四野,连小虫子也不再发出声音,深邃地夜空中,无数繁星点缀其上,星光闪烁,明灭不定,离天明还要好久……管宁有点等不急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劝学'下'
     更新时间:2008…8…18 15:58:10 本章字数:2698
    兄,想在青州兴学并不是件容易事,不知道伯润兄可    如何实施,其中所需的讲师从哪里来?需要的钱粮呢?还有……” 
  还是坐在大树下,还是昨天的场景,连矮木案上下酒的也依然是白果,张涵端坐在那里,慢慢饮着苹果酒,两人间气氛却有点凝滞。张涵没什么心思说话,虽说是好友,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但他这都是第三次邀请了,三顾茅庐都做完了,管宁还……他难免有点失望。兴学刻不容缓,要谁负责呢?张涧不行,他已经在负责流民了,工作已经很重 了…… 
  管宁的问话的时候,张涵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但这件事情至关重要,早已盘算了几百遍,他张口就来: 
  “这还不简单,不其有的是人手,每天都在增加,庄子都扩建几回了,招些儿讲师还不是小事。钱粮也不用担心,流民屯和捕鱼船队并非是光往里投入,每年也能收上来不少钱粮的……” 
  流民安置进展很快,有了海洋捕鱼的补充,张涵能够养活流民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以往,安置流民的速度也大有提升,垦好的荒地已多达七万六千八百多顷了,近半数被控制在张涵的手里,即使不算捕鱼收益,张涵也有余力办好这件大事。 
  “再说,事情得一步一步来,房屋、先生、学生,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我看。先得在各治所、各城市完善,再逐步推广到各乡聚,没有一两年来时间,恐怕连个框架都搭不起来,幼安弟,来年你能建上一千所学校,就不错了…… 
  等等!幼安弟,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张涵这才反映过来,管宁在问了什么,既惊又喜,难道说…… 
  “幼安弟,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些,莫非……” 
  “伯润兄。管某昨天不明事理,还请兄长多多谅解! 
  今后,就要拜托你了!” 
  管宁深深躬身,作了个揖,张涵立即起身正色受了这礼,深深躬身回礼。 
  “幼安弟,何出此言?这话应由我来说才是!今后就要拜托你 了!” 
  中平二年(185)九月,张涵为在青州兴办学校,辟管宁为劝学从事。管宁将田宅委托给乡邻,奉着母亲一起前往临  。 
  ——————————————————————————————   
  “怎么样?愿意地士子还是不多吗?” 
  郑玄也有点着急了。能为家乡尽一份力。郑玄是很高兴的。何 况,是兴学这样的大好事。在西汉时期。故齐之大地曾是大汉国的学术中心。但到了东汉,齐地的学术就落后了。中原之地的颖川和南 阳。一跃取代了齐地。有不其藏书,张涵又决定广兴学校,实是个奋起直追的好机会。但是,学子们似乎不太愿意做孩子王。 
  “嗯,的确如此,”管宁努力振作精神,笑道:“郑君不必多虑,也许是临近年终。学子们觉得时间尚早,一时不想做决定吧!” 
  为了兴学地事。管宁不顾寒冬,亲自来到不其,他准备了相当优厚的条件,没想到学子们的反映并不热烈。郑玄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次兴学要建的学校不在少数,张涵能出到佐史俸,每月八斛谷,实在是极优厚了,就是孝经师的斗食俸,也不过是每月十一斛谷。要知道,这些游学的士子并非都是富裕人家出身,他们多半不可能有钱买官地,出路一般也是回乡授学为吏,多半就是佐史而已。郑玄摇摇头,暂时放下了这事,也许管宁说的对——学子们不急于决定吧! 
  “到底有什么问题呢?还有什么考虑不周之处?” 
  管宁缓缓走在青石路上,雪后初晴,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温 暖,青石路上的积雪很快化尽,流进了青石路旁的下水道里。下雪不冷化雪冷,管宁在藏书庄里踱了许久,脸色都冻白了,但他丝毫屗觉,愁眉不展,喃喃自语。 
  新年刚过,管宁就再次来到不其,但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两次应征招募的人,加起来不过一百多人。其中,不少人并不符合管宁的标准,还有很多人要求在不其,最好在藏书庄附近任职,或者要求从事短期职务。 
  “幼安兄!” 
  管宁抬头一看,原来国渊在喊他。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庄 北,国渊几个人站在酒肆门前,正要进去吃饭。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幼安兄,这不是薪俸多少的问题。出身富有的,不会在乎这点钱 财;家境不好地,胸怀大志,也不会把钱财放在眼里。 
  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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