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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宗保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就知道要一定要保护手术台上的周闯。
其实在周闯那里杨宗保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但是总归是一条性命让杨宗保不能忽视。当他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杨宗保是十分的郁闷。
第六百七十八章 金钱的威力
看着一个个的手术包被打开,骨科医生纷纷上台了。其中有杨宗保的熟识,在他们上台前都和杨宗打了招呼的。
尽管有的人杨宗保是认识的,有的不认识,但是杨宗保还是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了。
台上电锯的轮盘转了起来,发出刺耳的空转声。血肉横飞,有碎肉沫飞碰到了杨宗保的脸上。
刚开始杨宗保还能坚持,但是渐渐的随着周闯的出血越来越多,他终于喊停了:“等等!”
老院长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你们的技术太欠缺了,让杨院长来教教你们。”
杨宗保无语,自然只能自觉地刷手上手术台。
“电锯。”
接过洗手护士递过来的电锯,杨宗保无线感慨——还是沦落到这一步了。
电锯在空气中空转着,除了声音再无其它的表现。
“计时开始!”杨宗保对巡回护士点点头。
巡回护士会意,按下了控制面板的计时器。
计时器开始计算。
杨宗保按了下电锯的开关,开始把周闯断肢处的骨头给磨平了。
骨头上也有血管。很快就血肉迷糊一片。杨宗保取了写蜡质,涂抹在骨头的断端终于制止了出血。
“把断肢取下吧!”
杨宗保一声令下,发现手术间里的医生们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能暗地里叹了一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电钻在飞速的运转。杨宗保发现自己也比上面的医生好不了多少,依旧是骨头和血液横飞。还好戴了防护镜,不至于让骨头的碎沫喷到眼睛里。
“手在腿上吗?”老院长一直没离开。
“嗯。”杨宗保不觉得这有什么。
“开始吧。”老院长想通了关键之后就不怎么惊讶了。保持断肢的血运似乎就应该像杨宗保所做的一样。道理简单,但是以前没人尝试。现在杨宗保做了,并且成功了,那么以后尝试的人会很多。就是这个理,其实十分的简单只是没人通过。可是有人开辟了道路之后,后来者也只认为是理所应当,并不认为是多大的事。就像第一个吃番茄的人被人遗忘一样。只有那些真正明白这里面界限的人才能知道杨宗保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突破世俗,
手术很顺利。原本暂时寄养在周闯大腿的手臂被取了下来,然后灌洗干净,这才开始被逐步的缝合在原本的位置。
尽管杨宗保尽了最大的努力来阻止手臂的变形,但是不可避免的算是,周闯的手臂在移植之后将会短几厘米。
肌肉和骨头的缝合是最简单的。难的是血管和神经重新和断端缝合。
杨宗保并不确定周闯在手术后能恢复多少行动能力,但是起码双臂齐全。
手术进行的很慢。这种移植手术就要一点点的来,不复杂但是却相当的磨人的耐xìng。杨宗保几乎在拿起电锯的那一刹那就知道自己可能被抓做苦工了。但是刚好这段时间他手痒,欠手术欠得不得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抱怨了……
断肢再植手术十分的顺利。在八个小时之后周闯的手就回到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只是左右两手有大概2厘米细微的长短差距。
“辛苦了。”老院长一直等在休息室之中,见杨宗保下了手术台就打招呼说:“喝茶?”
“老院长没有诚意啊!”杨宗保斜眼看了下老院长手里的茶杯,几乎布满了黄sè的茶垢。
“你这孩子总是得理不饶人。”
不知道为何休息室里今天很少人。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上面公然播放着股市的瞬息变化。老院长不开口,杨宗保亦不开口。
“杨宗保,你总算是省立医院出去的!对待母院还是有感情的。”老院长端着玻璃杯,看着里面绿茶的形状十分的满足。
“我是被赶出去的!”
“咳咳!”老院长差点被茶水噎住:“杨宗保你这是忘恩负义?”
杨宗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以为老院长不会这么无耻!可能我错误的估计了这一点!”
“咳咳!我知道你有很多怨言,但是看在曾经的交情份上我也有两句话要说。你们医院今年在医学进步奖的争夺上做出写退让吧。”
杨宗保听到老院长这么说默不作声。
“说话啊!”老院长不待见杨宗保如此不肯定的回答,所以追问。
“为什么要退让?我欠你们的?”杨宗保反问。
“思思……”
“我和思思之间没有什么。她不欠我的,我也不欠她的。我就奇怪了,老院长怎么会出这么昏招?你对我有什么恩情了?”杨宗保觉的对方的要求似乎非常的强人所难,十分的荒唐。
“周闯……”
“周闯是你们医院出去的。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怎么?这也要算在我的头上?”杨宗保起身:“老院长,你也差不多60了吧?”
“是啊!”李老院长下意识的回答。
“该退休了。有的时候人老了,脑子就不清楚了。”杨宗保留下了这句话就走了。
……
“杨宗保!”
在拐角处杨宗保被叫停了下来。
“毛主任!”对毛主任,杨宗保尚且能拿出一点敬意。
“干得好。”毛主任没说什么,仅仅是拍了拍杨宗保的肩膀,就走了。
杨宗保耸耸肩膀,表示毫不在意。
出了医院之后杨宗保给周逸去了个电话,说周闯的手术是他亲自做的。
等了一天的周逸终于把心吞回了肚子里。
……
流莺街。
晚上的繁华和白天的寂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处都是站街女。素质从高到低应有尽有。50岁的大妈和10多岁的少女同台竞艺。她们的客户群也不一样。少女们的价格往往要高很多。
保国驾车带着杨宗保从街上缓缓开过。
路边有流莺不停的上前拦着打招呼。
杨宗保前面后面都排满了车辆。
流莺街只有一条街。只有一个方向的车道另外加上两边的停车位。
这里就和熊瞎子掰玉米棒一样,如果掉三捡四到最后可能一个女人都找不到。聪明的设计,杨宗保有些佩服设计这条街制度的人才了。
杨宗保点了点保国的肩膀。
保国把车窗摇了下来。
“先生需要服务吗?”一个女孩子把头探进车窗问。
杨宗保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女孩子的牙齿发黑,脸上尽管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粉遮掩,但是却掩盖不了枯黄的脸sè。显然是严重透支了青chūn的结果。
“宝哥……”保国请示杨宗保。
“让她上车。”杨宗保语气淡淡。身后的车按了几次喇叭。
“上车吧!”保国开锁了。
少女上车之后愣了一下,说:“两个人要加钱的。还有我今天只能做口活……”
“不用,我们就问你一些事情。”保国看着少女黑黑的牙齿就没了兴趣。
“什么事?”少女有些jǐng惕,但是还是强调说:“就算问问题也是算时间的。”
“没问题。”杨宗保痛快的答应了。
保国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在了路边。
“还记得几天前在这里有人被揍吗?”保国问。
“这里每天都有人被揍。”少女裂开了嘴巴。其实并不是黑sè的牙齿,只是在黄黄的牙齿上面有蛀虫的痕迹……
“被揍的人据说是个jǐng察卧底!”
少女看了杨宗保和保国一些时候,立刻去抓车门:“我要下车,不做你们生意了。”
可是不管少女怎么去拉门把手,她始终没能过拉开车门。而且车的隔音设施很好,少女的声音根本穿不出去,而她引起车剧烈震颤的动作让车子和其它车子一样,让人觉得车里是在做生意。
“你出不去的。”杨宗保冷淡的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少女几乎癫狂。
杨宗保和保国压根就不相信少女这样的反应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
保国从车兜里掏出了一叠钱扔到了少女的怀里。
金钱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少女不叫了。
“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保国转过头问。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我会死的……呃……”
还没等少女说完,保国又扔给她一叠钱。
两叠沉甸甸的现金被少女攥在手里,左右为难。
“你不说也是死。你以为我能让你完好的下车?”保国先礼后兵:“如果你说了话,我们会为你保密,谁都不会知道是你说的。并且还能得到这些钱!”保国乘胜追击,又加了一叠钱。
少女的意志完全被摧毁了,抖动着嘴唇说:“我只知道那人是个jǐng察,被钩子哥修理得很惨。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钩子哥是谁?”保国继续问。
“钩子哥是我们这里收保护费的。有的时候我们不听话他就会出来收拾……”少女看了一眼保国,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当然他们也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如果哪一个恩客不给钱的话,钩子哥就会出面的。”
“你们这里经常有人失踪吗?”杨宗保开口了。
“啊?这个有一些的。但是都是那些不给钱的人。”少女既然说了开口,后面的就干脆全盘托出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团灭
“钩子哥一般在哪里?”保国问。
“在街尾的两层楼里。”少女警惕着看着车窗外,神情忐忑:“我可以走了嘛?”
“话还没问完呢,怎么那么着急?”保国有些不愉快少女的扭捏的态度。
“你们还想要服务吗?”少女脸色微红,不知怎的竟有些期待。在这条街上来买春的大多要不是满肚肥肠,要不就是行为举止粗鲁的小流氓……很少会有像杨宗保和保国这么出色的男人。所以小姑娘的心里有了点不切实际的希望——或许会有那么一点机会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少女进入这行的时间还短,少女情怀还没有完全被现实给磨灭掉……
“不了,你下去吧。”杨宗保把少女的反应都看到了眼里。
“这个……收了你们的钱……不好吧!”少女反而想要极力促成交易,把双腿交叠起来,露出了底裤。
“你给我们的帮助够多了,谢谢你。”保国坚持,打开了车门。
少女无法,看了车前两人一眼,准备下车了。
“等等……”杨宗保开口了。
少女惊喜的回头,急忙收回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
“你身上有股味道,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做生意是回事,但是也要注意身体。”
少女尴尬的下车了,没脸回头。
“宝哥,什么味?”保国只是觉得车内一股子低劣的香水味。所以打开了风机,让车内的空气能够和外面交换一下。
“那女孩子身上不干净的。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这么玄?”保国可不相信杨宗保的说法。
“你以为我说什么?女生没有14就出来接客,到了20该烂的地方都已经烂了。如果不想死的早的话,最好去检查一下。”杨宗保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下意识的提醒只是身为医者的责任而已。
“现在去街尾?”保国问。
“不,再找一个问。”
“宝哥……”保国慢慢的开车,突然有些心虚的叫了一声杨宗保。
“停车。”杨宗保也注意到了。
随后两人再次让一个年级成熟一些的女人上来了。
女人穿衣服几乎和没穿衣服一样。**爆出,胸前布料堪堪遮住有色素的部分,下身的紧身裤几乎和没穿一样。
女人上车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又长舒了一口气,放松的向后靠在了座位上面:“你们来干什么?”
“我答应钟家宝的。”杨宗保很明显的皱起了眉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女人装扮的不满意。
“不需要你们插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康乐拉了拉紧身裤的裤边。
“随便你。”杨宗保也来了脾气。他不太喜欢太有主张的任性的女人,不服管,肯定要吃亏的。
“宝哥……”保国犹豫了,他看出康乐委屈。
“停车。”杨宗保强调。
虽然杨宗保没有明显的表示出不满,但是保国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杨宗保已经是开始生气的节奏了。
车子在一边停了下来。
康乐推门下车。
从背影看,她没有穿内裤。
“宝哥……”
“舌头被咬了?我们走。”杨宗保说。
“去哪里?”保国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干活啊。”杨宗保也只能行动了,康乐这么顽固不化,一意孤行,肯定要吃亏的。
“好嘞。”
步行街的街尾,有个小岔路。少女所指的两层楼就在岔路的尽头。保国驾车缓缓驶进了岔路。
没有灯光,只能借助岔路口透进来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楚前面的路。
保国一下子开了近光灯。
几只老鼠受惊从车前跑了过去。
面前的两层小楼,一看就有不短的历史了。就连阳台都是木制的。里面有昏黄的灯光透出,甚至有嚣张的叫骂声传出来。
“多少人?”杨宗保问。
“从外面看估计十多个吧。”保国点了一支烟。这是他的习惯,在办事之前一定要抽烟臭美了。
杨宗保并不介意烟味。
一根根的香烟在车头烟灰缸里堆积起来。
保国从座位下面抽出了一把砍刀。
“那个不管用。”杨宗保摇摇头。
“呃,我以为宝哥会不忍心。”保国再次从座位底下摸出了一把枪:“这个如何。”
“嗯。一枪一个。”杨宗保从杨宗保手里把枪接了过去,顺便把刚拿出的砍刀也抓在了手里。
“给支烟。”杨宗保努努嘴。
保国把烟点燃了放进杨宗保的嘴里。
杨宗保深深的吸了一口,几乎是一口气到底。眼见着一根香烟被一口气抽了一大半了。
“走路。”杨宗保踹开车门,吐掉烟的同时下车了。
保国不会让杨宗保打头阵,自然是快速的下车,走在了前面。
砰砰……
啪啪……
“啊……”
什么声音都有。
杨宗保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可是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机械的开枪,机械的砍人……
保国悄悄的关闭了大门,守在了门口。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死去的一动不动,活着的倒地不起……
“钩子是谁?”杨宗保问。
“他……”
有人在杨宗保的冷冰冰的目光之下退缩了,指着蹲在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钩子?”杨宗保好心的问。
“你要做什么?你知道这是哪里吗?”钩子也不躲了,尽管双腿发软,但是嘴巴还是很硬。
“知道。今天前,你们搞了个警察?”杨宗保用手摸了摸脸的血。
“啊……”
杨宗保被突入其来的惨叫声拉回了头。
“不好意思,声音大了点。”大门口,保国坐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故意说:“失误失误,你们继续谈,继续谈……”
“我没揍过警察!”见到这样的状况,钩子一对三角眼转了转,矢口否认。
“为什么,都让我这么累呢?”杨宗保歪着脑袋,举起了手枪在钩子身上不停的转换部位。
“我真的不知道……”
砰……
钩子话音还没结束,就觉得大腿根部一疼,然后一股热流就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钩子捂着自己的大腿,拼命的按住不停的涌出来的血液。
“找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