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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做好了我们一起吃。”许朵在在厨房里说。
“好的。”我说,手一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又怕打太重让许朵听见,只好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脸上。
“你在拍什么呢?”尽管声音小,可是许朵还是听见了。
“没拍什么,我拍膀子上的灰尘!”我支吾道。
“姐夫,你在电话里一吼,把我差点没吓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骗过妈妈。姐夫,什么事呀,那么吓人?”许朵唠叨地问。
“没事,我胡乱地吼,也没看电话是谁打的!”我苍白地解释道。
“胡乱地吼?瞒谁呀?你给我老实说,不然,没红烧红你吃!”许朵笑道,“人家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匆匆忙忙赶来,你倒好,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真没什么事!”我强辩道。
许朵端了饭菜到饭厅去,一边说:“来帮忙端一下呀,别坐着等吃现成的呀!”
“好呢。”我赶忙上去帮忙,巴不得岔开这个别扭的话题。
等我们坐下,我的眼睛定在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的红烧肉上,嘴巴不由自主地乱动。因为许朵没有伸筷子的意思,尽管馋虫蠢动,我还是忍住了没敢动。许朵看了看我笑着说:“本来想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后才让你吃红烧肉的,看你馋成这个样子,特许你吃了再说!”
得了这话,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哪还管得说什么,大嚼特嚼了起来。许朵在静静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我吃了几口,茫然地问:“许朵,你怎么不吃?”
许朵嫣然笑道:“看你的吃相,我便觉得饱了,哪还吃得下?”
我调笑地道:“我半年没吃过了,今天能吃上,一高兴就忘了还有个女士在对面,不好意思啊!”
“快吃吧,别管我。”许朵说,一边端了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许朵去厨房收拾,一会儿便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我道:“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朝电话里发那么大的火?”
又来了!我尴尬地道:“许朵,真没什么!”
“姐夫,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许朵不满地道,“今天你本来是该去上班的,所以我打电话就选在中午时候,没敢在上午打,可是,你上班了吗?现在都四点了,你才刚吃完午饭!你能没有事发生?”
“许朵,真没事发生!”我急了。
“姐夫,没事发生,你怎么不去上班?”许朵语气有了些冷淡的味道了。
我心里有些抖,忙说:“公司放我假了?”
“公司放你假了?”许朵疑惑地道,“既然放你假了,你不到中心来陪姐姐,却回家睡在沙发上,是什么道理?”
“许朵,你就别问了!”我几乎是哀求地道,“你回来了,我心情刚刚好点,你要再问,我心情会马上变坏的。”
“姐夫,不是我要问,是你不说啊!”许朵道,“你不说,让我心里放不下啊!”
许朵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姐夫,就算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既让你难受,又让我难受!”
我望着她,见她期待的样子,再不忍瞒着她:“许朵,我,我,每去一次那人那里,心里就像犯罪了一样地难受啊!”
许朵拉着我的手,身子靠得扰了些,她甚至用她那柔弱的臂膀,困住我的肩膀,柔柔地道:“姐夫,我理解你的感受,别自责了,那怪不得你!”
“不,许朵,你不明白!”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发现自己竟然是期望着能去见她,巴不得和她幽会。可是事后又老是后悔、自责,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
“姐夫,和鸽子同居那些日子,我也和你一样的感受,我怎么能不明白?”许朵悠悠地道,“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寻死觅活,因为我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姐夫,在那些日子里,你和姐姐,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你为了姐姐,就坚持坚持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许朵能这样说,我心里宽慰了不少。我挣脱了她的双臂的环抱,反过来要去揽她的腰,但她逃了开去,吃吃地笑。我见她笑得很暧昧,心里不由一热,身体顿时起了很奇妙的变化,心头也狂跳了起来,竟然一个虎扑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嘴也去找她的嘴,我以为她一定不会拒绝,可是,她竟然一把掀开了我,冷冷地道:“姐夫,谁给你胆子这样了?”
我愕然了,尴尬地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姐夫,请你自重,以后别这样了!”许朵站起身来,拍了拍被我弄皱的上衣。
“许朵,我,我——”我“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个名堂来。
“姐夫,我知道你苦,但是,我们是不能这样的了!”许朵叹了口气道。
“许朵,你以前愿意的,怎么现在——”我鼓着勇气想一间究竟。
许朵幽幽地道:“姐夫,以前,姐姐没醒过来,我经为她醒不过来了,我才会想代替她,替她向你尽妻子的义务。可是,现在她醒来了,她马上就可以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了,我要还那样,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爱姐姐,我不会和她争你的!再说,我的身子也脏了,根本就不配让你动心的,你好自为之吧,我想走了!”
许朵说着,就要去开门出去。
我忙站起身拦住道:“许朵,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急着走啊!”
“还有什么事吗,姐夫?”许朵回身问。
“没,没,没事。可是——”我吞吞吐吐地,不知说什么好。
“没事我就走了!”许朵说着,便去开门。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脾气,冲上去按住了门,就是不让她出去。
许朵用力推我,要把我从门边推开,可是她力气小,哪里推得开?她推我的手反被我拉住了。
许朵见我拉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将娇躯扑进了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嗔骂道:“你坏,你坏死了你!”
我的手松了她的手,却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得了空,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脯,一边喃喃地道:“我叫你坏!我叫你坏!我叫你坏——,我揽着许朵的腰,和她坐回沙发上去。可是人竟然奇怪地发现,刚才的狂乱心情早没了踪影,此时竟然变得特别平静。”
我爱怜地望着许朵,轻轻地道:“许朵,我和你姐姐欠你的太多了,你可叫我们怎么还得起啊!”
“姐夫,你不疯了?”许朵惊疑地道。
我点了点头,真诚地道:“许朵,以后我和你姐姐一定会好好地待你的。”
“姐夫,不疯了还抱着我干啥?羞不羞啊?”许朵笑道。
我闻言赶忙松手,笑着道:“许朵,要不是先和你姐姐结婚了,我真不知道再让我选择,我会选择谁!”
许朵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瞧你美的,你还选,就怕你连老婆都讨不到!嘻嘻!”
我正色道:“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找不到老婆的吗?”
许朵不笑了,想了想道“姐夫,放假这些天老在家呆着,怪闷的。无聊时我就想,就想,就想——”
“就想什么呢?”我笑着问。
“开个店玩玩,嘿——你觉得好不好笑?”许朵涎着脸道。
“不好笑!”我说,“想开店有什么好笑的?只是你现在还在读书,怎么开店?不会是要我帮你经营吧?”
“你帮我经营?呵呵,你以为我开什么店?杂货店?美吧你!”许朵呵呵笑着,差点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是开杂货店,开其他店也得要人打点吧?”我不解地道。
“我想在网上开店呢。”许朵神气地道,“网上开店,据说省事又挣钱!”
“这个我可就帮不上忙了!”我笑着说:“你这是玩高科技,我可是门外汉!”
“姐夫,既然说到这里来了,我还真要你帮忙。”许不好意思地道,“你知道,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拿什么开店啊?”
“你要多少?”我问。
“越多越好!就看你敢不敢投资了!”许朵笑道。
“许朵,你要要的,姐夫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为你找来!”我坚定地说。
“姐夫,你,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我也就说着玩玩,你不必当真!”许朵诧异地望着我,笑着解释道。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决定明天就去找余辉,办一件自己认为一举两得的事!
13。让股权饮酒话别
我心里决定下来,但并没向许朵说明。今天,我像往常上班一样来到公司,去自己的休息室整理行李,准备收拾了带回去。等行李收拾齐整了,我便找余辉。
余辉正在办公桌前忙,我敲了敲门,问:“经理,有空没有?”
余辉头也不抬地问:“有什么事?”
“一点小事找你。”我说。
“小事?等会吧,要不找经理助理?”余辉看样子真忙,这厮到现在连头都没抬一下,而且似乎没听出我的声音来。
我嘟哝道:“小子打起官腔来,真他娘有板有眼!”
那家伙似乎怔了一下,最后终于抬起了头,见了我,呵呵笑道:“好小子,谁叫你叫我经理的!都他娘谁跟谁的,你还这样叫,弄得我以为是别的人!什么事,还不给我滚进来!”
我笑着道:“你小子不忙了?”
“再忙,你小子的事我还能不解决?”余辉道。
我坐下说:“我来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去了。”
余辉颇有深意地笑道:“哥们,你行啊,居然能让苏姐把你直接调总部去!是不是和苏姐有实质性的进展?给哥们说说,都咋进展法的,我也学学经验,呵呵——”
“死鱼,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假装发怒道,“我有更刺激的,想听吗?”
“别逗了,还有什么比苏姐那个更刺激的了!”余辉色色地笑。
“余辉,到底要不要听?不听,哥们走人了!”我愤愤地道,“你小子可别后悔!”
“嘿,你小子说得这样样严重,是什么事啊?说,说,哥们听着!”余辉笑道。
“余辉,你估计你这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能值多少钱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一百万不止吧。”余辉道,“现在我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其他百分之九十在苏姐手里——”余辉说到这里,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哥们,不会,不会——”
我微微一笑道:“小子,相信你对控股很感兴趣,我将这痤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你,你要不要?”
“哥们,别开玩笑,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哟!”余辉呵呵笑道,“你哪来的百分之五十?”
我淡淡地道:“你别管我哪来的百分之五十,你要还是不要?”
余辉紧紧地盯着我,喉结不住地上下抖动:“要,我他娘做梦都想要!”
我笑了:“那好,我卖给你了!”
余辉红着脸笑道:“哥们,一百万呢,你杀了我吧!”
我笑道:“你小子穷得连一百万都没有?”
余辉做出一脸痛苦状道:“哥们,你老哥现在顶多能拿出五十万,哪能拿出一百万啊!要不,你把它做五十万卖给我?”
我望着余辉笑道:“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啊?”
余辉也笑道:“哥们,你总不至于要我把房子卖了来买你的吧?你下得了手?”
我呵呵笑着道:“你要安心买,你我同学,我就不说一百万,你给我七十万得了,实在拿不出,我找其他人去,”
“别,别,别!”余辉忙道,“哥们,你该知道,我对指压城多有感情,卖我是最佳人选,别找别人,我他娘的去凑!行不行?”
我笑了,七十万,操,我他娘也算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许朵,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接下来便是签合同,我只想得到钱,也不在意其他。说实在的,我对这个让我出卖了人格和尊严的指压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卖了出去没有失落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种打着色情擦边球的按摩城,最好不要是在我名下的,以后做好做歹,不关我的事。这样想着,我心里爽快,便笑着要余辉请客,说是恭喜他小子得了便宜。
余辉便骂:“你小子把我的老本全掏去了,让我拿狗屁请客呀!”
我也觉得好笑,自己卖了股分,也算挣了一笔,娘的,破费请他吃一顿吧,就算告个别!
我和余辉就近找了个中餐馆,选了一个清净的雅间,要了点酒菜,边喝边聊。
“哥们,苏姐怎么肯这么大笔钱给你呢?你倒是说说。”余辉对我怎么得到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看样子是非常好奇了,屁股一挨上凳子,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呷了一口酒,装作矜持地道:“小子,什么叫手段?懂吗,这就叫手段啊!”
“呸!你小子能有什么手段?”余辉笑骂道,“一辈子就守着自己的老婆,要不是做按摩,你小子连其他女人摸都不敢摸,你还手段!”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得意地道,“乌龟有肉在肚里,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敢摸女人了?”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余辉道,“你我是多少年的交情?算算,都他娘十好几年了吧?”
“十三年了吧,想想上高一我们认识时,你小子嘴巴上连毛都还没长!哈哈!”我开心地笑道。
“你小子那时就长毛了?操,你小子嘴上那时干净得就像女人的屁股!”余辉嘴上哪肯吃亏,立即反过来捡我的便宜。
“现在想想,读书那时真他娘安逸,什么狗屁事都不用担心!”我感慨地道,“现在呢,有时感觉真他娘的累!”
“人到中年,人到中年啊!”余辉也感慨,“记得读中学时看谌容的小说《人到中年》,当时很多人都说那书好,可我们看了,都骂它纯粹是狗屁,哪有金镛金老爷子、梁羽生梁老爷子和古龙古大虾的武侠小说好看啊!现在自己经历了中年的坎坷,才真正觉得,那时的我们,都他娘的多浅薄!”
我点头赞同道:“是啊,人到中年,一副肩膀,十万重担,挑不起也得挑啊!”
“哥们,你好啊,知足吧!”余辉做出真诚羡慕的样子,“你看看我,都混成什么样子了?你好歹有老婆可服侍,有岳父岳母可孝敬,有小姨子可抚养,我呢?我他娘孤家寡人一个!”
“得了,我他娘的不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倒说我这是好!”我哂笑道,“你干什么不试试,试试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哥们,平常呢,你我嘻嘻哈哈,没多少时候正经谈过心,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楚!”余辉猛灌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道,“五年前,我母亲因为突发脑溢血瘫痪了,为了到医院去陪护,我被迫辞了职。这一陪就是一年。这一年,原本就和我关系紧张的老婆因为我只吃不做,就知道陪老母亲在医院忙乎,吵着和我离了,还带走了我那可怜的女儿。没了老婆和女儿,虽然遗憾,可是想想,老婆嘛还是可以找,女儿嘛还有的是机会相认团聚,可是母亲在世的时间不长了,我得好好陪着她呀,离了就离了吧!我离婚的消息一直瞒着母亲,怕她一激动再次引发脑溢血,可是我那不懂事的姐姐偏就扎不住嘴巴,不小心说漏了嘴,竟把这消息说给母亲知道了,害母亲就此离开了我们。母亲直接死于姐姐的嘴巴,间接的却是死于我和老婆离婚啊,我不孝啊我!”
余辉说得动情,捶胸顿足起来了。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