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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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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究竟想说什么?”

东方青玄莞尔一笑,“你猜?”

夏廷德面色暗沉,随即冷哼一声,“大都督不要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你对老夫那失而复得的小侄女,有那么点意思,这是想帮她出头?”

这一回,东方青玄没有回答,只但笑不语。

夏廷德斜眼过来,琢磨着他的表情,双颊绷紧,故意试探道:“大都督是想老夫替你做这个媒,从赵樽手中把她夺过来?”

“魏国公小看本座了。”

不怕人家有企图,就怕抛出的诱饵人家不接招。

夏廷德黑着脸,“那大都督到底意欲何为?”

东方青玄抬眼,再次勾唇,含笑看他。

“本座要魏国公你从今天开始变成聋子、瞎子,在阴山发生的一切事情,你都看不到,也听不见。如此,本座兴许会卖你一个人情,你那些破事只当不知。”

“大都督以为老夫是这般好使唤的?”

东方青玄表情极是柔和,眯眼看向夏廷德。

“这个本座说了不算,得魏国公自己说了算。”

“大都督何意?”

“魏国公你说,若是你那些事情泄露出去,第一个饶不了你的人会是谁?”

夏廷德目光一阴,面色煞白地咬牙。

“大都督不要逼人太甚!”

“逼你又如何?”见他急了,东方青玄笑得更是灿烂,一字一顿的补充,“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定然会是你倚仗的皇太孙殿下。到时候魏国公你里外不是人,你说,会不会也被皇太孙抄斩满门?”

……

……

夏廷德再回营帐时,夜已深了。

等在营帐里的夏衍见他满脸的郁气,小意的喊了一声。

“爹,您回来了。”

夏廷德重重一哼,黑着脸没有搭话。

夏衍摸不着头脑,殷勤地替他接过披风,印帕乘担骸暗秦A己沟拇笫雷颖晃颐枪卦谟姓庑┤兆恿耍俏位共荒猛墟骼唇换唬恳滥矗颐鞘遣皇遣钊烁A己股痈鲂牛岬闼且幌拢俊�

换往常,夏廷德也就随他了。

可今日在赵樽那里受了气,在夏楚那里受了冤,又被东方青玄给拿捏要挟,再听见这个不成气的儿子说起那事,火气涌上心来,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打得夏衍捂着脸傻愣半天才说出话。

“爹,您干嘛打我?”

狠狠瞪着他,夏廷德眉眼全是怒色。

“不争气的东西,你若及得上你大哥一半,你爹我也就省心了。”

“爹,你干嘛总提大哥?我哪点不如……”

“逆子,滚出去!”夏廷德恼了,借他撒气。

这些日子,他亲自把儿子带在身边,就想让他多些历练,可这个不肖子,营中操练三日有两日不去,半点也不给他长脸,尤其这时,气得他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回来。”

没有劈死之前,他又喊住了夏衍。

夏衍委屈的回头,嘟囔道,“爹,您有何事吩咐?”

夏廷德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泄了气,摆了摆手,“去,把张立给我叫来。”

没多一会儿,得了夏衍消息的副将张立就撩帘进来了。看见夏廷德坐在椅子上,不停揉捏着眉心,他目光闪烁下,垂手立在身侧,低低问他。

“国公爷找末将来,有何事吩咐?”

夏廷德喟叹一声,收手抬头,满目苦涩。

“张立,这回老夫被逼得无路可走了,有一事要你去做。”

“国公爷……吩咐便是,末将应当为你分忧。”

“赵樽欺人太甚,东方青玄更是变本加厉,都是一丘之貉,不是好东西。今日赵樽言明要改立皇储,你也听见了,但老夫的身家性命都维系在皇太孙身上。皇太孙继了位,我等才有好日子过。所以这阴山,容不得他们了。”

张立微微吃惊,“国公爷的意思是?”

夏廷德冷冷重重一哼,“赵樽拿着陛下手书又如何?将在外,还军令有所不受呢?天高皇帝远,比什么?不还是比兵力?如今赵樽区区五万人,老夫有二十万人之众,何足惧哉?”

“国公爷,你忘了?山海关有元祐,辽东有定安侯?”

“哼!远水救不了近火。”夏廷德看着张立,目光阴冷得带了一层寒气,“张立,你是老夫的人,一荣俱荣,一毁皆毁的道理,你可知晓?”

张立忙不迭拱手,眼皮儿始终耷拉着,“末将懂得。”

“一山不容二虎,与赵樽这场仗迟早要打。但绝不是现在。陛下既然护他,老夫便不能当面与他硬碰硬。”夏廷德絮叨得像个老太婆,想想又说:“你别看陛下不管政务,那眼睛精着呢,谁敢轻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枪?”

张立一头雾水,“那国公爷的意思……到底是?”

夏廷德阴恻恻一笑,朝他招了抬手。

“老夫有一妙计……”

……

……

赵樽没有同意夏初七荒唐的寻宝要求,但次日北伐军仍是没法子押运粮草回漠北。

天气情况太恶劣,雪下得更大了。

经过一夜,入目的阴山营帐全成了雪白的天地。千里冰封,吹一股子风都能凉到骨头缝儿里,令人恨不得埋葬在床上不要起来。

人人都说,这是一场亘古未见的大雪,就跟天上飘鹅毛似的,铺天盖地的从头上落下来,地面上积了半人厚的雪,上好的骏马跑动起来都吃力,更别说押运粮草。

为了安全计,赵樽决定暂缓两日,待风雪小些再出发。

这一下,阴山营地有得乐子了。

原本磕磕绊绊、素有仇怨的一群人汇聚在一处,就跟过年似的热闹。夏廷德清早就派人来说了,晚上要把库存的牛羊和好酒弄出来,在营中宴请赵樽和东方青玄,还有军中高阶将校。他那不计前嫌的样子,就像根本就没有过先前的矛盾一般,看得夏初七直摇头,再次肯定她这个便宜二叔是一个没有血性的人,拜高踩低,欺软怕硬。

大半天无事,夏初七准备出去踩点儿。

昨晚她把晋王殿下好生服侍了一番,今日他并未阻挡,但甲一又像个机器人似的,跟在了她的身边。

只不过,比起在漠北的时候来,他仿佛沉默了许多,不论夏初七如何逗他,他都不喜搭理她,想来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甲老板,你就笑一个呗,笑一个,姐有银子赏。”

夏初七负着手,大摇大摆地走着,不时回头看他。

甲一沉着脸不答,默默跟在她身后,就像个没有存在感的人,憋得夏初七歉意更甚,半弯下身子,杵在他面前,偏头抬眼看他。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一次,可好?”

甲一蹙了蹙眉,看到几乎贴到面前的她,终是开了口。

“你是主,我是仆,主仆有别,何来原谅一说。”

“去……还是在生气嘛。”

夏初七向来对甲一无奈,逗他一会儿,没得他的好脸色,她一个人说话也是无趣,索性闭了嘴。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营房,往阴山的南坡而去。

与北坡的平缓不一样,南坡地势险峻,到处都是陡峭山壁和嶙峋怪石。南坡此处,夏廷德指派了不少守卫。因为那个放置大量粮草的地方——传说中前朝的废弃军囤,就在南坡。

两个人绕过去,夏初七拿出了东方青玄锦衣卫的令牌,非常轻松地便进入了那个大山洞里的粮草军囤。

山洞里的石凿洞穴,十分规整平滑,过了一条甬道,两边就像寻思农家放粮的“仓”一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无数个大小不等的石凿储粮仓。

“这里统共有多少个这样的洞穴?”

夏初七负着手,观望着洞穴四周,板脸问守军。

那守军一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

知道他是夏廷德的人,不愿意多说,夏初七白了他一眼,也不为难他,只指了指石壁角落,“那你站那处去,不要扰了爷的视线。”

“哦。”

那士兵倒也老实,拎着樱枪就退开了。

夏初七领着甲一继续在几个放粮的大洞穴绕来绕去的看。地方很宽敞,这些粮仓也凿得确实精致。每一个粮仓都取自石壁,又离地约有二尺高,中间留出通行的甬道,通风透气,可防仓鼠,防潮防火,怪不得他们说这是前朝太祖皇帝在攻入中原之前的北方最大储粮之所。

再往里头,甬道慢慢变得曲折,火把的光线也越来越弱,但并非没有尽头。

走了不一会儿,他们两个就走到了最长的一条甬道深处,再没了道路可走。

在甬道尽头的石壁上,凿有一个长条的凸型,与边上的石壁有明显的区别。夏初七走近一些,让甲一举起火把仔细观看了许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个角落也没有放过,却没有看出半个类似于机关的东西来。

“回吧。”甲一终是不耐了。

夏初七瘪了瘪嘴,突地眯了眯眸子,从他手上抢过火把来,照着石壁,拿手摸了又摸,声音低低的问他。

“甲老板,你有没有觉得这块石壁,有什么不对?”

甲一回答,“没有。”

见他不做复读机,也不附合自己了,夏初七哭笑不得,也不与他生气,只让他再次把火把举近一些,指着那块石壁道:“你看,这些地方太粗糙,与旁边的光滑完全不同,我猜,上面原本应该有东西,或者是字,或者是图案……”

甲一拆她台,“我怎么看不见?”

夏初七自言自语,“像是被人为破坏的。”

甲一这次没有反驳,不过仍旧是拆台,“就算如此,但十数年来,无数人前来寻宝,除了那些石凿粮仓,其余地方基本毁坏得差不多了。即便写了什么,谁又知道?”

夏初七瞥他一眼,“知道得还不少嘛?”说罢她又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再想想甲一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这世上的聪明人不少,自恃聪明的人更不少,若此处真有富可敌国的前朝藏宝,早就被人挖地三尺给挖走了,哪里还能轮得到她来?

“夏楚。”

她正自怔忡,面前的甲一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怎么了?”她狐疑的抬头。

甲一手上的火把突地举高,火光从上而下照出他的脸来,带着幽幽的惨绿光芒,双眼瞪得老大,正面露惊恐地看着她的身后。

“你背后,有东西……”

------题外话------

妹子们,别忘签到哈。

老规矩,先传上来,回头改错字。

づ ̄3 ̄)づ——据说这表情是“飞吻”……

吻一下,看看身后有什么?哇!

第155章大乱前,歌舞升平。

洞穴里,四处漆黑。

甲一此人向来稳重,如今被他这般恐惧的一吼,夏初七脊背生凉,汗毛倒竖,下意识便摸向左手的锁爱护腕,嗖地转过身去。

可面前空荡荡的,除了石壁,还是石壁,哪里有东西?

她吃惊,“有什么?”

他在背后,说:“你看不见?”

这声音,冰透入骨,惊恐万状,让她遍体生寒,血液开始全身逆蹿。难不成是甲一看得见的东西,她看不见?攥紧“锁爱”护腕,她声音微沉。

“到底是什么?”

背后,传来甲一的声音,“你背后,自然是我啊。”

她转身后,背后可不就是他么?夏初七脊背一僵,哭笑不得,没有想到向来正经的甲一也会戏弄人,她故作生气背转身来,就着火把的光线,盯着他一步步靠近。

“你找揍?”

“说了你揍不过我。”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就好像他根本没有戏弄过她一般。

夏初七看着他,突地一怔,古怪地笑了一笑,慢悠悠抬手,指向他的背后,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揍不过你,可你背后的人,却可以帮我揍你。”

同样的招数,刚哄了旁人,甲一如何会信?

“哼,还想骗我,走吧。”

他声音刚刚落下,不曾想,背后就传来一道极沉的声音,“她没有骗你。”

甲一嘴角抽搐下,调转回头便看见黑暗中一袭黑衣出现得无声无息的赵樽,慢慢进入火把的光线中。他微微一惊,拱手低头。

“殿下。”

赵樽轻轻“嗯”一声,云淡风轻地道:“连我近身都不知,心思长哪里去了?”

说罢他不再多说,瞄他一眼,大步过来拽了夏初七就率先往外走,甲一闪在身侧,让开道儿,原地默了片刻,极是不解地挠了挠头,默默跟随。

他哪知道,这位爷如今是一只装醋的罐子?只暗暗心惊,赵樽的武艺从来不露底,即便是他们这帮近身侍卫也不太清楚底细,今日被他靠近背后,竟一无所知,确实也惊了他一身冷汗。

一个火把,三个人,沿着甬道出来。

夏初七将头在赵樽胳膊上贴了贴,说话时的语气,早无对甲一时的凶巴巴,不过转眼,便温柔可人了不少。

“你怎的来了?”

赵樽低头看她一眼,蹙了蹙眉,没有说担心她的安危,只漫不经心地轻声道:“怕你背不动那般多的金银,特地来帮你。”

知他故意酸她,夏初七瘪嘴:“哪里来的金银可背?姑娘我白来一趟,正生气呢,你莫要损我了。”

赵樽默然,视线落她头顶,“死心了?”

夏初七将手插入他的臂弯,“除非面前是黄河。”

赵樽眉毛挑高,无奈一叹,“阿七,爷有个问题。”

她奇怪他的反应,抬头看去,“问呗。”

他平静无波的俊脸上,一本正经,“爷可以揍你吗?”

她翻了个大白眼儿,嗖地回头,就把这个血腥味极浓的问题丢给了默默跟随的甲一,还故意朝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帮自己,“甲老板,你说呢?身为我的贴身侍卫,若是有人要揍我,你帮谁?”

甲一冷静地告诉她:“我帮着人揍你。”

“……”

夏初七被孤立了。

看着甲老板不仗义的臭脸,再看看赵十九傲娇的大爷风姿,她不得不默默地感慨,封建社会的妇女果然是没有地位的。默了片刻,她手指一紧,突地扣紧赵樽,略带紧张地道:“赵十九,别回头。”

赵樽狐疑,“怎了?”

她低低道,“背后有鬼。”

赵樽紧紧抿着嘴唇,知她故意说甲一,也不搭话,只抓过她的手,加快了脚步,“我看你就是只鬼。”

“哎,我若真是鬼就好了。可惜了,我不是。”

“……”

“若我是只鬼,我便回到此处还没有被损毁的第一现场,肯定能发现些什么痕迹。如今这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亲爱的宝藏要怎样才能找到?”

“戏文听多了。”

不管赵樽的低嘲,不管甲一的默默鄙视,她一个人边走边考虑边说:“我想想那时的情形啊,一个王朝落幕了,退守关外,从国库带出大批的金银财宝,却得知敌军追来的消息,带着金银财宝在身边必然成为累赘,会怎么办?找一个地方深埋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

为什么此事会成为了一个传说?藏宝到底哪去了呢?

很有可能,在她便宜爹打劫到阴山之前,这批金银财宝已经被前朝的人藏稳了。他便宜老爹劫住了人,却没有劫住宝,且人家藏的方式隐蔽,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但老皇帝不信任他,这或许就是后来灭门惨案的导火索。

另有一个可能,就是她那个便宜爹与她一样,也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劫到了这批多可敌国的金银财宝,如何舍得便宜地交给朝廷?于是乎,他自己把它藏起来。

可问题回来,到底要怎样藏,才能藏得这样无声无息,引无数英雄豪杰折了腰挖烂了锄头都找不出来?

一念至此,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突地拽住赵樽的手,猛地回头看甲一,双圆睁大。

“我想起来了。”

甲一愣住,“什么?”

夏初七飞快瞥了赵樽一眼,低低问甲一,“先前我们看见的那块粗糙的凸型石壁,我说被人为破坏过的那个,像不像是一块墓室的碑?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阴山其实是一座陵墓,比如是某个大人物的,或者某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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