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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许的道,“真能干,我们明天就开张吧。”
秋蕊有些胆怯的道,“我们去妓院卖馅饼不会让王爷知道吧?”见过杨广暴跳如雷样子的人,恐怕是今生难忘。
看这形势是快要选定储君人选了,杨广最近应该忙的很,于是安慰道,“王爷最近很忙,应该没空管我们这档子闲事,还有我只负责做,你负责卖,我尽量不露脸。”在后面做大厨应该不丢他的脸吧。
第二天,我们早早便出了门,来到藏凤阁的时候,他们依旧大门紧闭,我轻轻叩门,还是昨天那个娘娘腔的伙计来开的门,这次他的态度好了很多,“小姐,你们来了。”
不一会秋蕊去订的食材也都送到,我让伙计拿来笔墨纸砚,摊开纸卷,写道,“天下第一美味饼”旁边还用漫画的形式画了一群老百姓吃了还想吃的样子。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书画,只听那脆若黄鹂的声音道,“姑娘的书法和绘画还真是一流。”我抬眼见是老板,她今日一身艳红的鱼尾摆裙,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我谦虚的笑笑道,“老板过奖了。”
她嘴角依旧挂着华美的笑道,“姑娘以后别总称我为老板,叫我若雪就好”原来她叫若雪,我一直都觉得这风尘女子应该叫个如花,如梦什么的,想不到她却有个这么脱俗的名字,她肤白赛雪,气质清幽脱俗,倒是真很配的起这个名字。
我宛然一笑爱道,“那你也别总姑娘姑娘的叫我,叫我婉婉就好。”
她颇是爽朗的一笑道,“那好吧,婉婉!”
我寻了厨房的方向,那烤箱甚大,相信晚上这里肯定有不少男人来寻花问柳,所以要做许多点心和吃食,想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秀色可餐。听说这里晚上会很热闹,但是我去没有亲眼得见过,我按比例活着面,秋蕊在一旁很勤奋的学着,这也算是我们事业起步的第一步。
做好薄饼,切上事先准备好的蔬菜丁还有肉丁,还有我自制的之士,撒上调料,便放到烤箱里去烤,只是这烤箱用的是火,很辛苦秋蕊要时刻盯着往里加碳。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丝丝香气涌进鼻翼,在楼上休息的姑娘们也都下来纷纷问道,“这是什么点心好香啊!”
她们大多看起来像刚睡醒,一副很慵懒的样子,我的第一炉产品便送给她们做早餐来试吃,她们尝了纷纷称赞。
第二炉的时候我便正式开始营业,那招牌字画挂上,开了窗户,屋中顿时便的明亮,秋蕊站在前面推销,我便在厨房准备着配料,妓院开窗卖饼,在京城人眼里还是头一遭,我想应该在这个朝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只是围观看热闹的人多,却迟迟没有人敢上来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需要勇气的,我在后面着急的等待着有第一个上前买饼的勇者。
却见秋蕊卖力的叫喊,周围人一片好奇的唏嘘就是不见有人上来买。
这时候姑娘里有个叫秋娘的对我道,“婉婉,我来帮你卖。”她看起来有二十出头,但在这里已经算是年纪大的,长得浓眉大眼,说起话来爽快利落。
说着她便拿着一盘饼来到窗前的大街上,此时的她千娇百媚,说话的声音又酸又甜,“快来尝尝这京城第一美味的馅饼。”完全不似刚才那副豪爽利落,也许这就是她的职业表情吧。
几个围观的男人见她这幅千娇百媚的样子,纷纷掏出了银锭子要买这匹萨,她却是开口道,“一两银子一块”我暗叫道,狮子大开口啊,这些人能买吧。
谁曾想那几个围观的男人还真都掏银子买了,看来这买匹萨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们尝了纷纷说好,有几个人跃跃欲试的也想买,但是估计感觉价格太贵便不敢上前,秋娘倒是有办法,娇媚的道,“我这解说着卖,自然是贵的限量版,大家都去窗口买吧,十个铜板一块”。
那些人纷纷排起了长队到窗口去买,秋蕊忙的不亦乐乎,我做好的六张匹萨一会便被抢购一空,空前火爆,所以找美女做广告是十分有用的。
这一天是极其忙碌的,但又格外的充实,黄昏的时候我们收了摊便往王府走,回到府中我们累的坐在椅子上,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经过结算,除了材料费,我们又额外赚了十两银子,这一步无疑走的很成功。
这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渐渐近了,我们慌忙将银子收起来,推门进来的是杨广,看的出他刚从外面回来,满眼含笑,似是有什么喜事,我因为今天初战告捷赚了银子心情也格外的好。
他望着我道,“你这身行头,出府了?”我刚才只顾着数钱,倒是忘记将衣服换掉。
我只道,“嗯,想做生意所以四处看看。”毕竟我是租了妓院的门头做生意,让他知道还不跳起来,更何况我赚钱也是为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我决定先不说我已经找好地方开业了。
他像想起什么道,“你还真准备做生意?”似乎我只是一时任性说说而已。
我坚定的点点头,“我会在三个月之后将那五百两银子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他并不是很在意我的认真,只道,“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即使还不上也无妨。”
他这张“长期饭票”经过实践证明一点都不可靠,我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他继而又道,“明日早朝父皇便会宣布储君的人选”。
看他面露喜色,相信十有八九就是他,我忙道,“那恭喜王爷了。”
他食指抵在我的唇上,道,“结果还没出来,先别乱说。”
继而轻松了几分道,“今晚本王请几个幕僚在醉仙楼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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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媚后(64)立储③
夜色阑珊,正是一天长兴街最热闹的时候,酒楼外大红灯笼高挂,雕花窗内则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醉仙楼是长兴街上数一数二的酒楼,我与杨广只是着了普通的衣饰出府,三楼的雅间内,精致的屏风,典雅的装潢,我们到的时候,杨广约的那几个幕僚早早的已经在里面恭候,其中一个是越国公杨素,那次我在杨广的书房见过,见我们到了便都起身行礼。
杨广只是笑着道,“今天请诸位来,只是随意叙叙旧,不必拘礼。”他对众人的态度很和气。
吩咐小二上菜,应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盘盘山珍海味不一会便摆满了八仙桌,举杯畅饮,我只是安静的坐在杨广身旁,不失身份的安静吃着东西。
屋中的灯光略暗,香气随着淡淡轻烟迷漫,丝竹声起,一个个轻纱拂面的红衣妖娆女子,迈着极轻的舞步,缓缓从屏风后走出,舞姿轻盈婀娜,这时候一段清丽的歌声响起,女子唱腔温文清丽,仿佛空谷鸟鸣般,让人怡然。
我本是一直低头吃东西,不禁也被那歌声所吸引,却见那白衣宛如仙女的女子,正是若雪,我一直不愿像她透露我的真实身份,这里香雾弥漫又灯光昏暗,我坐在杨广里面,有他健硕的身型将我严严实实的遮盖住,若雪只是很用心的在歌唱,并未发现我。
曲毕舞停,众人施施然娉婷而下,杨素嘴角微微挑着笑意道,“这若雪姑娘,还只有王爷能请的动。”这杨素我从第一面见他就没什么好感,总感觉他城府极深。
若雪认识杨广?那万万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晋王妃,我想退出生意,免生枝节,但想想交了一个月的租金,这样放弃岂不是可惜?再者我只是白天借她的地方做生意,谁又会将我和王妃联系在一起呢?
杨广望了杨素一眼,杨素忙笑道,“王妃天姿国色,怎是那些庸脂俗粉所能相比的”。
我在心里想,怪不得官做的那么大,果然是很能拍马屁。
我拿起面前的酒盏喝了一口,那是上好的葡萄酒,酒色厚泽,入口醇香,他们开始聊当前政局,我对这个颇没兴趣,便又自斟一盏,刚要喝,杨广却将手拦在我胸前道,“你怀了身孕,别喝那么多酒。”
他唤小二上了一壶玉米露,对我道,“这里的玉米露很出名,你尝尝看。”
我尝了一口,香甜可口甚是美味。
其中一个稍显年轻的幕僚,笑着道,“王爷王妃恩爱有加,真是世人羡慕啊。”
他们呵呵的谈笑,一直到很晚,酒席才散去,出了酒楼大家分道扬镳。
杨广只是牵起我的手,去找我们停在街头的马车,夜风甚大,呼呼划过耳畔,我微微一抖,他猛的将我拥进怀里,挡着瑟瑟袭来的寒风,我抬眼望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漫天的星辰,深沉的那样遥远。
他极轻的开口道,“婉婉,本王等了好多年,这一天终于快要来了。”那声音极轻,却字字叩进我的耳畔,那样清晰。
八岁媚后(65)立储④
回到府中,他将我送回房间,说要去看看陈婤,便离开了,如今在我看来陈婤就是那会咬人的毒蛇,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屋中温暖的灯火璀璨,兴是那美酒有点上头,隐约中忆起那年听到他们在假山中的对话,杨广爱她也是极深的吧?如宇文化及所说,她是亡国的公主,杨广不可能立她为妃,而爱情有时候来了,似乎与身份地位无关。
第二天,我依旧去藏凤阁做我的生意,只是还未到便看到我们挂牌匾的那扇窗户外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我叩门进到大厅。
负责打扫的小丫鬟道,“那些人一大早便在那里排队,等着买这天下第一美味的饼了。”我的心里小小的激动涌现,没想到我这缺了几味作料的中式披萨饼还这么受欢迎。
忙到厨房,马不停蹄的开始今天的工作,生意好,便干的更卖力起来,快烤好的时候,秋蕊打开窗户,准备开始营业,外面传来众人焦急的催促声。
美味的批萨刚一端上,便被人们抢购一空,我便又马不停蹄的在准备下一炉。
秋娘今天坐在一旁涂着指甲,每一颗圆润的椭形指甲都被涂上了莹润的红色,亮亮的,便随意的跟我聊着,通过谈话我知道,她出身贫寒,老爸又爱赌欠下了一身的赌债,十一岁的时候就被卖到了青楼,学了一年的琴棋书画便开始接客,风月场上大多强颜欢笑,有多少泪不过都是往肚里咽。
她突然几分好奇的问我道,“我看你出身应该不凡,相貌又如此姣好,怎么会出来干这么份辛苦的工作?”
我婉然一笑,用手绢擦了擦额头密密渗出的汗珠,道,“我哪有那么好的命,不过出来讨生活,多存点积蓄为以后能过的好点而已。”对于任何人我都是绝口不提我是王妃的。
我平生第一次觉得,做生意也是件蛮有趣的事情,看着外面排着长队等候购买的人们,心中更是亢奋。
秋娘赞同道,“男人向来薄情,还是靠自己来的实际。”
薄情,在我看来,至少宇文化及不是,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就那样挺身而出挡在我的身前被那长刀刺透身体,突然间,思念如洪水一般泛滥,却是那样想念他。
我问秋娘道,“你就没想过,找个好人家嫁了?”
秋娘若有所思的道,“早些年年纪小却是与一家公子情投意合,只是他家人不能接受我的出身。”微微轻出一口气道,“现在也看开了,与其做那些达官贵人的小老婆,整日受气,倒不如一个人过的自在。”
渐渐的外面的街市变的热闹起来,听到有人声在讨论,“刚才城门口刚下了皇榜,晋王爷杨广被立为储君了”……
“晋王爷,英勇善战,体恤百姓,立他为储真是一大幸事啊”……
“是呀……是呀……”
那群人走过,我见秋蕊回头望我,我自是听的清楚,杨广做太子的事,总算尘埃落定了。
八岁媚后(66)巡察
到中午的时候,卖完最后一炉我便让秋蕊收拾了早早回府了,回去的时候果然见府里一派喜气,却没见杨广回来,我回房中让他们备了热汤,这几天却是累的紧,洗完澡便好好的睡了一觉。 直到黄昏的时候杨广才回来,那时候我刚睡醒,睡眼惺忪,头上云鬓半偏,他面露喜色道,“婉婉,母后赏赐几匹今年杭州进贡的锦缎,你去选选做立储大典时候的礼服。”
我有些为难道,“还有典礼啊,是不是有很多人去啊。”像那种大场面我平素都是隐藏在人群之中,这次让我也变成主角,很不喜欢被那么多人注目的感觉。
杨广朗声道,“立储是一个国家的大事,当然有正规的典礼了,会有很多人啊。”
他见我为难的样子,又复安慰道,“又不用你做什么,身边有礼官会告诉你每一步该怎么做的。”
我小声嘀咕道,“只要你不怕我会去给你丢人,我怕什么。”
却没想到被他听的清楚,他突然扳过我的肩郑重道,“为什么总是将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你将来注定是母仪天下的啊!”
是啊,他要是顺利能做皇帝,我也不被他废掉,应该就是皇后了吧。
只是那高高在上皇后的威严之位,怎么看也与我好不搭调,我从无心权利,不过想吃饱穿暖安心度日罢了。
他见我沉默不语,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道,“怎么了,还没睡醒?”
我慌忙摇头,“没哦!睡醒了。”
他又道,“时辰也不早了,去大厅用晚饭吧。”
来到大厅,今晚的菜肴格外的丰盛,虽然典礼还没举行但诏书已发,想来也是为了提前庆祝,我与杨广刚坐好,只见陈婤娉婷而至,脸上透着淡粉色的红润,笑意盈盈,来到身前向杨广微微屈身道,“奴婢恭喜王爷……不,现在应该称太子殿下。”
杨广嘴角带着淡淡的弧线,那笑容很淡,说话语气倒是几分柔和,“快起来,坐下吃饭吧。”
陈婤在一侧坐下,只是家常便饭虽是丰富却没那么多规矩,一旁的丫鬟斟了酒,我举杯对阳光道,“恭喜王爷了。”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杨广兴然也举起酒杯喝下。
陈婤也举起酒杯又敬了杨广一杯,随后陈婤又举起酒杯对我道,“奴婢对不起王妃,是奴婢自己没有照看好腹中的孩儿,连累了王妃。”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这种时刻的台词只有化干戈为玉帛,我面上与内心极不相符的淡淡一笑道,“我照顾不周总是有缺失的。”我们三个人其实都心知肚明那糕点不是皇后送的,杨广以为我有心加害,陈婤愤愤为什么杨广会咬定是皇后送的,我便是看穿了,陈婤这柔弱楚楚下那极深的城府。
第二日,我正准备去做生意,杨广却突然从外面进来,吩咐道,“山东那�